撞进爱情进行时-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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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头看了看车上顶着个番茄脸的苏晓曼,满脸的诧异,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苏晓曼轻轻点了点头,不再作声。一路上车内都十分安静,米雪虽然已经察觉出了点什么,但是总觉得这样开口问有些唐突。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米雪找了停车位停好车后,并没有急于下车。苏晓曼转过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她:“怎么了?”
“你跟张默然的事就算过去了?”米雪揣摩了一路到底该怎样开口,最后还是绕过了欧洛辰的事件,自从上次在电话里告知苏晓曼张默然的态度后,就一直没有时间跟她联系。
苏晓曼靠在椅背上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过去,还能怎样呢?她连去见他一面的勇气都没有,每当想起他心里就会酸酸的痛。
对于感情的背叛她向来嗤之以鼻,如今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除了默默的把疼痛用力的按压进心脏的位置,她别无选择。
欧洛辰把曲雅送到她的小区门口,下车时曲雅把手臂搭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向里面探头对欧洛辰说道:“哥,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
“没有在追,是她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好。”曲雅冲着欧洛辰莞尔一笑,眉梢轻佻,不再追问,“回去慢点开,我走了。”
欧洛辰望着曲雅走向小区的背影,“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他是在追她吗?不是!那天的一吻也不过是她刚好撞在了他的气头上。
在他最好的年纪里,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重振zue的旗鼓上,没有好好的喜欢上一个人,没有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当zue终于重新跻身中国五百强企业的时候,他却已经没有了去爱的力量。每天身边围绕的都是带有各种预谋的所谓名媛,呵,上流社会的悲哀大抵如此吧。
他要的,是那种一生的相伴,是对彼此绝对忠诚的伴侣,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爱人。
当他想起这些的时候,脑海里竟然开始浮现出那紧紧抿着的双唇,那张红透的脸上写满的倔强和不妥协。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如果说昨晚的那一吻,是她不自量力的在他心情最糟的时候惹怒了他,那么今天的见面完全是不期而遇。她并没有再招惹他,也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刻意的在回避他。
可是他,怎么就非要再说一句那样让她难堪的话呢?欧洛辰双手扶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一样,发动了车子向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当苏晓曼和米雪提着大包小包冲进客厅的时候,贝贝他们已经把火锅支了起来,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诶呀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哪个山脚开垦荒地去了,这么长时间,种颗人参果都结果好几次了!”余乐急急忙忙冲过来拿过苏晓曼手里的袋子,一头扎进厨房。
苏晓曼看着她的背影回过头笑了笑,对着贝贝说:“我来介绍,这是我大学室友米雪,米雪,这位是……”
“不用介绍啦!”米雪笑着走过去给了贝贝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早就认识啊,咱们学校美术社社长贝贝啊!”
贝贝也笑眯眯的回应了米雪的拥抱:“恩,是我们美术社最有才华的小师妹嘛。”说着贝贝拉过五度,“这个你不认识吧?我男朋友五度,跟我是同届的。”
“姐夫好!”米雪立刻俏皮的向五度微微鞠了一躬,到让五度不好意思起来,“你好你好。”
正当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余乐从厨房端着洗好的青菜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把盘子向桌子上一撂,不冷不热的看着米雪。
米雪立刻笑着问道:“你就是余乐吧?大学四年可没少听晓曼提起你,你好,我是米雪。”余乐并没有回答李雪的招呼,顺手从桌上拿过一只碗开始吃起了火锅。
“来来来,大家都坐下快吃吧。”贝贝见状赶紧招呼大家。
城南的别墅中,保姆把菜摆好后来到客厅:“先生,可以开饭了。”
万振良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先退下。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万振良站起身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默然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张母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怒意,她想不通儿子为什么如此顽固。舅舅刚刚介绍的几个女朋友,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就那样把人家一个一个晾在那。
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理解做母亲的心呢?从他进入大四开始,舅舅就不停的动用各种关系帮忙他工作的事情,就业、结婚、生子都是早就为他计划好了的。
可是他偏偏不按计划走,非要跟那个什么苏晓曼在一起。男孩子的前途是需要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婚姻为之保驾护航的,爱情这种东西也就在二十五岁之前想想罢了,若是一个男人一生都在谈爱情,不是很幼稚吗?
张母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扯过放在旁边的lv限量版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张默然面前:“明天去见这个姑娘!别让你舅舅的心血白费!”
万振良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如土色的张默然,轻轻挡了挡张母手中推过来的照片:“这种事情还要看默然自己的心意。”
挡回张母的手后,万振良挨着张默然在沙发上坐下,仿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默然之前喜欢的女孩子,是叫苏……什么来的?”
张默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几个月前张默然在学校里送苏晓曼乘上去人才市场的公车,转身后看见舅舅万振良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背后。见张默然回过头,司机连忙打开后车门然后恭恭敬敬的候在车门旁。
不用问,一定是舅舅有请了。自从张默然有记忆开始,舅舅就是全家非常有权威性的人,手眼通天无所不能。母亲和父亲都是被舅舅带到北京的,母亲的珠宝生意,父亲的官位仕途,哪一样都离不开舅舅的帮衬。
舅舅负责帮忙,当然也负责发号施令,尽管他的言语总是缓缓道来不温不火,可是期间总是透露着一种不容回绝的不怒自威。
张默然被带到舅舅的别墅,那天的座位顺序都和今天一模一样。就在这张沙发上,母亲在左舅舅在右。在母亲极力反对他跟苏晓曼的交往之后,甩出一大摞照片,当他拿起来一一细看才发现,照片上都是他和苏晓曼在一起的场景。
校园里、食堂里、图书馆里、学校街边的小饭馆里……
他被跟踪了!而舅舅在母亲的激烈表述后,如同今天一样缓缓坐在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肩膀道:“默然,别让你妈太生气,不然会牵连到苏晓曼哦。”
虽然只是这样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张默然也从中听出了更深层的含义,那就是无论他想不想按照舅舅和母亲的意思去银行上班,都必须要跟苏晓曼分手!否则,他们是不会放过苏晓曼的,那些照片就已经是最好的警告了……
明明就已经调查的底儿掉了,还要在这里假装连名字都记不起来,张默然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许久才开口说出了那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刻着的三个字:“苏晓曼。”
☆、第十六章 初吻泄露
“对对对,就是苏晓曼。”万振良用手轻拍沙发扶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果放不下,不防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去谈一场恋爱吧,哪个男人在年少的时候没有过对爱情的憧憬呢?不要等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就后悔晚矣。”
万振良的这一段话,搞的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晕头转向,谁也没弄明白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母低头看看手上拿着的用来给张默然相亲的那张照片,前几天还在电话里交代她最好说服张默然去跟这女孩子见一面,就算相亲不成做个朋友也是好的。怎么如今反倒劝张默然跟苏晓曼复合了?
“不行!就算是随他心愿,也不能是苏晓曼!我跟她妈妈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女人整天幻想着女儿嫁入豪门,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跟这样的人做亲家!”张母愤怒的将手里握着的照片向沙发前的茶几上甩去。
“两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默然还小的时候就住邻居,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他们家吗?默然,我告诉你,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都是冲着你信贷科长的职位还有你舅舅的能力来的!哪儿来什么爱情?!”张母越说越激动。
“姐,不能这么说嘛!默然还小,哪里就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呢?不过是谈一场他自己想要谈的恋爱,别搞得那么上纲上线的。默然,这件事舅舅支持你。”万振良说完把头向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再去看张母的脸,手指悠然的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张默然听见舅舅这样说,又见母亲一脸错愕的神情愣在那里,不由得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母亲常常觉得她跟舅舅是同一阵营里的统帅,而他是供两位统帅无限调配的小兵,如今母亲这位名誉统帅败下阵来,只剩万振良一人独坐军中帐运筹帷幄。
“我们已经结束了。”张默然开口道。
万振良停了一下轻敲沙发扶手的手指,并没有对张默然的这句话作出任何回应,而他轻敲沙发的手指也在停了一秒钟后继续犹如钟表指针般稳定节奏的轻轻敲击。
我们常常无法判断每一个高深莫测的人是如何成长成为今天的样子的,也无法洞察他们深邃眼眸下被理智所掩盖的欢乐悲喜。纵然是用尽心力小心翼翼的成长,但如同竹笋般“嗖嗖”拔节的成长本身带有的钝痛远远超过成长所带来的美好。
成长从来都是残忍的,无一例外。
如果说余乐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妖精,那么米雪绝对是专门降服各路妖精的妖魔。
之所以余乐是妖精,是因为她所有妖术都是单刀直入没有什么迂回路线,而妖魔就不同了,苦练化骨绵掌,通晓阴阳八卦,常常化干戈为无形。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是这个道理了。
当火锅聚餐进行过半的时候,米雪已经绕过余乐的置之不理并迅速收服了这只妖精。以至于现在的余乐已经吊在了米雪的半个肩膀上老大长老大短的叫的那叫一个甜。
原本余乐对米雪还存有偏见,对于她帮张默然传话通知苏晓曼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如今也早就摒弃前嫌不再重提旧事了。
大家都满意的抱着肚子打着饱嗝,急需休闲娱乐活动来燃烧卡路里。于是当余乐提出了非常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建议的时候,大家纷纷扶着撑歪的肚子艰难的点了点头。
游戏规则十分简单粗暴,余乐拎出一个啤酒瓶,声称啤酒瓶在桌上转起来,瓶嘴指向谁那个人就可以选择真心话和大冒险了。转瓶子的人负责出题,被指的人负责完成。
由于五度是在场的唯一男士,第一次转瓶子的重任就交给了他,五度大手一挥,瓶子迅速转动起来,缓缓停住后瓶嘴直指余乐。
看见这个架势,余乐心里乐开了花。诶呀呀!真是老天有眼,若是让她落在别人手里她还都觉得无趣,可是落在这个木讷的男人手里,倒是十分好奇他还能有什么花招为难她。
“我选真心话。”说完了余乐双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五度。
“……”无论如何没想到第一个指向的人会是余乐,说真的五度最想知道的是余乐为什么总是缠着他,可是碍于贝贝也在,他也不好开口问。于是思来想去只好挤出一句:“你真实体重是多少?”
“噗——”桌边的四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个嗤之以鼻的声音。
“不行不行,这有什么好问的!换一个犀利的!”
“就是就是!!体重的问题看也看个差不多了,有什么好问的,换一个换一个!”
苏晓曼和米雪在一旁嚷嚷着起哄。五度被他们弄得是在想不出什么问题,双眼看天直犯愁。
其实不过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一直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就像现在这样刻意回避她,她还是经常缠上来。若是再问出点隐私,那就更纠缠不清了。
“我来帮他问一个吧。”正当五度冥思苦想时,贝贝开口帮他解了围。
“也行也行,反正你们两口子,谁问还不是一样。”米雪立刻表示了赞同,她并没有看见坐在她旁边的余乐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就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吧。”贝贝微笑着问。
“好吧,这个不错,说来听听。”米雪一脸八婆神情。
“这个嘛…我喜欢高一些的男人,不要长得帅的,要长得坏坏的那种。诶!注意啊,我说的是长得坏坏的男人,而不是长坏了的男人。还有就是比较内敛型的,有点木讷也没关系。”余乐说完,眼神向五度那飘了飘。
“你快得了吧,长得坏坏的男人还要内敛型的,我就没见过还有这种男人。行啦行啦,到你转瓶子了,快点快点。”米雪把瓶子推到余乐面前。
余乐抬手轻轻一推,瓶子再一次转动起来,停下的时候瓶口指向了苏晓曼。苏晓曼立刻张口选择了真心话,这让余乐着实犯了难,从小到大两个人都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实在没什么要问的。
米雪跟苏晓曼大学四年同学同宿舍,虽然不知道她的过往,但是关于她的爱情也算了解的不少,隐私方面也确实无从问起。
于是最后这个问问题的机会又重新落回到五度头上。“快想个问题问问,面对我们晓曼这样的大美女,你没有想要了解的八卦吗?”米雪嚷嚷着催五度。
“好吧,那就问一个犀利一点的。”五度神秘的笑了笑,“你的初吻是几岁?”
问题一出口,余乐和米雪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这还用问吗?虽然五度对苏晓曼了解有限,但是她俩心知肚明苏晓曼跟张默然的爱情,纯的跟小学生一样。拉个手都要酝酿半天,还初吻?
两个人边笑边讨论着五度的问题实在是没有深度,然后迅速将五度划分到长坏了的木讷男人一方。
就在她俩嘻嘻哈哈的调侃五度的时候,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于是不约而同的望向苏晓曼。发现她的脸又开始像是红透的番茄一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头。
于是赶紧停住了笑,盯着苏晓曼等她回答。
“23岁。”被大家静默注视了整整两分钟后,苏晓曼才喃喃的说出了一个年纪。
“23岁?那不就是今年的事吗?诶你啥时候跟张默然初吻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快说说!”余乐和米雪立刻把手捧在胸前做鹌鹑状。
“不是张默然。”苏晓曼垂下眼帘。
整个房间突然变的十分安静,虽然贝贝和五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从米雪跟余乐的面部表情中猜出几分事有蹊跷。
于是贝贝在桌下轻轻拉了拉五度的袖口,然后对大家说道:“不行了,吃的太饱了,我俩得出去走走。游戏结束吧。”
说完便拉着五度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了,余乐推了推苏晓曼:“别愣神,没有外人了,赶紧说说吧,是谁?”
苏晓曼低着头不做声,米雪看着她的神情,突然联想到今天在超市遇见的那个路虎男,苏晓曼一见他,脸就红的跟个什么似的。
那个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虽然不错,从穿着品位和开的限量版路虎来看,应该也是家室显赫,可是好像不是十分好相处。
况且,苏晓曼刚刚跟张默然分手才不过几个月的事。以米雪对苏晓曼的了解,她绝对是个长情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新男朋友并且已经接了吻?米雪越想越不对劲,她试探的问道:
“是今天遇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