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挚宠冒牌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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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哆哆嗦嗦地擦干净后钻被窝里,浑身是洗冷水澡后的滚烫,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又拿出手机唰唰微博,看看最新电视,尽可能地不让那些负面思想来占据她的脑海,然后再抱着手机睡去。
又被噩梦吓醒的时候,阎戈已经回来了,还有家庭医生也在,正在给她量体温。
“哥?”她不解地叫了一声坐在床边跟医生说着什么的阎戈,出了声才发现自己嗓子粗哑得很,而且很痛。
阎戈回头,发现她睁着眼睛了,才稍稍倾下身去帮她拉了拉被子,再压低声音说她:“你怎么回事,我出去一趟回来你就发烧,你要不要说说你晚上都做了什么,嗯?”
柳情从他温柔的声音里听到了危险,想解释,一张口喉咙就痒,然后就咳了起来。
阎戈也顾不上质问了,等她停止咳嗽后,转身背靠床头,扶着她坐起,喂她喝了点热水。
柳情只抿了一口就不想喝了,整个人天旋地转地晕得要命,往后靠在阎戈身上就不想动了。
医生看了下温度计:“三十九度二,是着凉了,跟受了惊吓也有关系,一会我打一针,晚上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看。”
紧接着就是打针、吃药,柳情乖乖地任其摆弄,反正她晕晕乎乎地也没力气说不,倒是阎戈全程伺候在旁,喂她吃药,给她倒水,给她换降温的冰包,她已经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了,他还在身旁为她忙碌着。
“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一见她又睁开眼睛,阎戈就低下头轻声询问。
柳情想摇头,可头一动就晕,她干脆将手从被子里钻出去拉住他的手,哑着嗓音说道:“不喝,你陪着我,别走。”
“不走啊。”阎戈哭笑不得,温水就在床头柜上,他不久前才准备着的。
不过看她眼睛鼻子脸蛋都红红的,再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孩子般撒着娇,正好这是他刚决定收归羽下保护的女人,心一下子就萌化了有木有!
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还是热乎乎的。
柳情眨着水润的眼睛,发烧中的脑子让她想不到其他,她就想跟这个人亲近:“你,躺下!”
阎戈顿了下,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再将全身热乎乎地她搂近怀里。
触及到冰凉,柳情还开心地蹭了蹭,猫似地窝在那里,前爪还习惯性地搭在他胸口,宣誓着主权,然后才重新闭上困顿的眼睛。
阎戈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是为自己越来越差的自控力,二是那居然会变得柔软的心,哪一样都是他之前的人生中,没想过的。
但他仍是抱着她,忍着男人不能说的痛苦,顾及着她病情的反复,几乎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阎戈起来的时候,柳情就醒了,她一见阎戈到浴室洗漱,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任务不能不做,否则会更惨,绝对不止是诛心而已。
虽然高烧退去不少,可整个人依然还是晕乎乎的,脚一落地,她就晕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床头柜站稳,才挎着肩,软绵绵地也朝浴室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阎戈正站在洗漱台前洗脸,从镜子里看到她,还没问她怎么起来了,她就已经走到他身后,无力地靠着他,将额头抵在他背上,跟不想上学,在跟爸爸撒娇的孩子似得。
☆、169 先把你抵押给我
阎戈无奈地转身接住她,好笑地将她散乱的长发往后拨:“爬起来做什么,还早,多睡会。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你还想再烧一次?”
他赶忙将她抱起,照顾了一晚上才让她退烧的。
柳情揽着他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反差萌,她很认真地说道:“我要跟你去上班。”
阎戈脚步一顿,随即才继续走:“你还发着烧。”
“我没事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容不得她用任何理由推辞了。
她见阎戈张嘴,以为他还要拒绝,就抢先说道:“你不带我去,我等你走了,就自己去,你让十二关着我啊!”
阎戈将她放到床上,深深看了她一眼,叹息般说道:“你想在哪里上班,娱乐部,还是……”
“三十六楼。”柳情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我、我今天想看着你。”
其实,这不算说谎,她确实想看着他,只是还带了别的目的。
随后,阎戈的大手落在了她头上,她抬头,阎戈脸上的微笑,在清晨的阳光中,暖得不可思议。
……
阎戈坐在办公桌前,少了往日里似笑非笑的邪恶,多了严肃冷漠的认真,柳情一边唾弃自己花痴一边想着对策。
这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故作坚强和无所谓的柳情,在心里自嘲两句,就继续振作起来。
她想了想,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干脆豁出去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先是装作坐累了起来活动下筋骨,发现阎戈专注在他的电脑屏幕上,一眼都没施舍给自己。
偷偷撇嘴做个鬼脸,柳情“咳咳”两声清清嗓子,见对方还是没看自己,就从自己位置上出来,冷着脸在他跟前来回踱步。
阎戈还是无动于衷后,柳情在心里“嘿”了一声,双手叉腰,只张着口型对阎戈“念叨”着,冷不防阎戈突然就抬起了头,柳情几乎是靠着一种惯性,才在那瞬间立马放下了双手,把脸瘫回来,面无表情无动作地和阎戈对视。
只有她听得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跟作弊时发现老师突然在自己身边,虽然马上把纸条收起来了,却不确定老师到底看没看到的紧张刺激,是一样一样的。
阎戈把笑咽回了肚里,一脸平静地微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柳情绷着脸,犹豫了下,才绕过桌子凑到阎戈身旁:“还、有点晕。”
不习惯这种示弱想要被抚摸的话语,柳情说得有点机械,而后又觉得这样不够,她干脆把心一横,往他腿上一坐。
真坐下后,她傻了,他愣了。
没有表情的脸上爬上红晕,她想着要不要站起来时,他单手环住了她,还煞有介事地说道:“那就靠着我吧。”
这等于,她可以坐在他怀里,大赤赤地看着他电脑上的各种数据。
如此信任,让柳情面容扭曲了一秒,两军在她心里对战一番后,她还是克制了没站起身,看着阎戈打字,看着电脑上那些她看不懂的波浪图。
也因此,她随着阎戈点击了几个文件夹后,看到了牛西两个字,知道了它被放在电脑里的哪个文档里。
心里,真特码不是滋味啊!
憋了憋,忍了忍,犹豫再犹豫,她还是问了:“很多人电脑上都设了密码,你有吗?”
“嗯,不就是你的生日!”阎戈几乎想都不想就回答了,让柳情的心里又是一揪。
柳情盯着电脑闷闷地:“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行,先把你抵押给我。”他说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柳情故作生气地抹掉他的口水,再闷闷地盯着屏幕不说话,没看到身后阎戈那信心满满的邪笑。
下午,阎戈看着她吃了药后,就下楼开会去了,柳情就趁着这个时候,将写有牛西的资料拷贝到了U盘里,趁着阎戈没那么快回来,她准备出去一趟把资料传给简行。
因为不能在公司里传送,否则很容易被查到。
阎氏大厦附近有世大广场,柳情买了一顶鸭舌帽,套上一件廉价的外衣,进了一间网吧。
在按下发送的确定键时,柳情的手犹豫了好久,好像那个键多重一样,让她很难按下去,另一只手,手指从一开始的摩擦,到后来,拇指的指甲抠着食指,有点破皮,痛了,她才反应过来。
她发出细长的喘息,终于还是按了下去,然后发送条很快就过去了,她虚软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完全虚脱。
这特码都是什么事啊,比她爬上珠穆朗玛峰还累啊估计。
直到网吧有人过来搭讪,柳情赶忙收拾好自己快速离开网吧,扔掉了鸭舌帽和外衣,在阎氏大厦外面踌躇了好一会,想着阎戈开完会没见到她会问,才磨蹭着进去,回三十六层,从专用通道,绕过秘书室进了总裁办公室。
几乎她才刚回去,就有人礼貌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柳情刚坐下呢,被这敲门声吓得差点蹦起。
做贼心虚果然要不得,她镇定镇定,打开电脑可以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谁,然后遥控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楚子望,总裁办公室里没人,他会自己按密码进来,有人就会等里面的人开启,一般情况下是这样。
进来的楚子望手中还提着纸袋,他将纸袋放到柳情桌上,里头是个纸盒子,上面印着某某蛋糕的字样。
“这家蛋糕还不错,糖分不高,吃了不腻,老板说你中午吃得不多,知道你没胃口,吩咐人买来的。他还让我嘱咐您,记得多喝点水,如果有哪不舒服记得随时给他打电话,如果累了,就到休息室里睡一下。”
楚子望还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随后示意她慢用后,楚子望就退下了。
柳情盯着那纸袋子,面无表情,心里淌血!
好半响,她挺直的背脊弯了下去,扒在桌上。
妈,我到底该怎么办!
……
柳情担心害怕地跟着阎戈回了家,从阎戈开完会回办公室到现在,柳情整颗心都是提着的。
她害怕阎戈发现资料已经被传出去,她虽然做了处理,可也难保精明鬼畜的阎戈不会发现,发现也就罢了,她其实更害怕看到的,是他由信任转变成厌恶的眼神。
同时也担心简行那边,不知要拿这资料做什么,明天就是牛西那块地决定最终主人的时候,她祈祷不会给阎戈带来太大的麻烦和灾难。
应该不会吧,他那么厉害,就算有什么事,也可以处理的吧?
随后,她觉得只能做这种祈祷的自己,真是逊弊了。
在这样魂不守舍的情况下,她进了浴室,朦胧中的水雾中,看到了某人特别棒的身材,和会长针眼的地方。
“对不起!”她低头想要退出去,被阎戈动作迅速地抓了进去。
“啊!”被花洒当头淋下,柳情被吓了一跳,想逃走,被阎戈牢牢地禁锢在他怀里,她被迫碰到他结实的胸肌,又羞又囧地整个人都快成煮熟的虾子,“你,你快放开!”
“老婆喜欢跟我洗鸳鸯浴,我又怎么能不成全!”阎戈非但不放,还调笑地亲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蛋……
“谁,谁喜欢这个了!”柳情连面瘫都撑不下去了,无法挣开他有力的臂膀,只能抬头瞪他,结果这样更方面他的亲吻。
“忘了吗,我们第一次……”最后的话,含进了他们的嘴里。
柳情脑海里刚晃过她喝醉酒那次,就被他凶猛地吻抹去了所有的思想。
……
阎戈将已经浑身酥软的柳情包在浴巾里,然后抱了出去放在床上,低头亲了口她有些红肿的唇,被她嫌弃地挥开。
吃了个半抱的阎戈也不在乎,先擦干她的身子,又拿了吹风机把她的头发吹干,这才钻进被窝里抱住香香软软的她,一只手不老实地乱动。
在被吹头发时就已经打瞌睡的柳情,烦不胜烦地扭了扭想躲开他的手,结果引得他兽性大发翻身有压了上去。
她惊醒,试着推拒:“不,不行了!”
他亲着她的耳后:“再一次!”
柳情:“不要。”
他不听,继续做他的。
半夜,她被摇醒。
“再一次。”
她哑着嗓子:“……滚!”
这个禽兽!
……
阎戈很早的就起来了,餍足的他爱怜地亲了亲她,见她累的动都没动一下,确定她整个上午都没办法起床,才满意地离开房间。
门外,十二等在那了。
“今天再让她跑出去,你就直接去老黑那,也不用回来了。”
“是!”
……
柳情直到下午才睁开眼睛,睡得头昏脑涨的她随手摸来手机,发现被关了机,脑子还没清醒的她也没多想,等她开机后,简行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她愣怔三秒钟,猛地清醒。
“你倒舍得开机了?”电话一接通,简行阴冷的嘲讽就响在了耳边。
“你说过,要先确定是不是我再说事情。”柳情冷冷地用他说过的话来反驳,只是声音仍有些沙哑。
别听她声音冷静自若,心里已经在焦急地翻腾了。
她怎么就睡到了现在,牛西那块地到底怎么样了,阎戈呢?
☆、170 一个巨大的坑
心里焦急的柳情,根本无心和简行说事情!
能不能别废话,让她可以给阎戈打个电话问问?
不过,问简行好像也行?
“说吧,什么事,别告诉我,我给你的资料出了问题?”她故作无所谓地问起。
“资料没问题,”简行呵呵着,任谁都听得出这里面隐含着多大的怒气,“资料怎么会有问题,呵呵,有问题的是阎戈!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他挖的坑!”从温柔到咆哮,不过是两句话的时间。
柳情心一紧:“怎么回事?”
让没事爱伪装自己温柔形象的简行都发了火?
……
此时此刻,黑火娱乐公司的高层会议室里。
辛老板坐在主位上,脸色极差,而坐在圆桌两边的股东,有的隐忍着愤怒,有的面色平静,还有人甚至带了点笑意。
会议室的大门这时候被推开,秘书和保镖簇拥着阎戈走了进来,大开大合地站在了辛老板的正对面,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微微往前倾,狂霸的气势,碾压了在场所有人。
他朝辛老板微微一笑:“辛叔,好久不见啊!”
“你来做什么!”
从阎戈进来那刻就正襟危坐的辛老板板着脸,尽可能不暴露自己太多底气。
“做什么?”阎戈冷笑,往后坐上楚子望推过来的椅子,姿势帅气而优雅,“我来,是提醒辛叔和在场的各位,你们的身份。”
“什么身份,早在你母亲过世那一刻,黑火就已经独立出来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阎戈双手摊开,“又有谁承认了?”
辛老板拍下桌子给自己打场:“我是黑火的主人,我说了算!”
“不不不,首先,黑火的主人,是我母亲赐予的,黑火本身是属于我母亲,而不是属于你!你顶多只是管理者!”阎戈双手交叉,放在自己叠在左腿上的右膝上,优雅地给予解释,“其次,你现在,也不算是黑火的管理者了。”
辛老板本来就颤颤巍巍,不过是撑着面子,现在听阎戈后面这话,心马上提了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阎戈笑笑地打了个响指,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黑火娱乐公司里的一哥,还是辛老板的婚生子,辛付。
他穿着一件风衣,在气度上完全不输给自己的父亲,他往阎戈旁边一坐,就让跟在他身后的经纪人给大家发文件。
辛老板拿在手里一看,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这,这股份你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我送他的。”阎戈笑笑地为他解答。
“不可能,这么大的一笔资金,你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就……”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辛付打断了他父亲的话,直言道,“现在黑火的管理者,是我!”
……
“你是说,”柳情有些艰涩地问着,“黑火娱乐公司,其实是之前那个黑门组织里的讯息部?”
“对,别小看了它,它在过去,可是为黑门提供了无数消息,是黑门在各个地方的眼睛,渗透在各个势力群体里,呵呵,阎戈这几年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还以为他怕了那几个老东西,没想到一出手,就先拿下了讯息部。”
谁能想到,从几个月前,就一心争夺牛西那块地的土地权的阎戈,至始至终的目标都不是在这。
他确实为这块地准备了一笔钱,资金流动太大,多少会被人察觉,他就很干脆地摊开在几位大佬面前。
可就因为有这大比资金摆在大家面前,自然会吸引大部分的目光,阎戈就借此,暗地里一点点收购黑火的股份,份额都不大,谁都没去注意。
而在几天前,柳情因为要帮助赵应生投资一部大剧,因为都直接公布了消息,谁都没对这笔钱产生过怀疑,哪怕是怀疑,查证后也没问题。
而阎戈,就以这笔钱为明面,也就是做掩护,暗地里原本说要投标牛西的那笔钱转移过来,投放在黑火娱乐公司上,给了辛付做后盾,在大家都以为阎戈关注了大半年的牛西地盘有多大价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