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面红颜-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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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抖了抖,真是不堪想像!
云清感觉这话算是说对了,松了口气。
“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某人转眸,定定道:“大越皇室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乔洵乔邦他们。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身体健康没有恶疾,一定能担此得任”。再说,小孩儿不一定要云清来生,要是楚依芊实在想抱个外孙啥的,他去外面弄个小婴孩来,从小养大,说谁是他爹谁就是他爹,对吧。
这事儿不少,他,或者慕容风,都在此列。虽然不是自家爹抢来的,可也是活了好大岁数才知道自己的爹不是亲爹。
想远了,一不留神,云清已经回去找楚依芊吃饭去了。
……
睡了三天,慕容风终于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云清。眼见着面前一位眉目慈祥,和蔼可亲的老姨娘,他一下子懵了。
我睡了多久,难不成……
他激动的握住了面前人的手:“清儿,我这一觉,竟睡了几十年吗?”
老姨娘一下子缓不过神来,差点当场晕厥。赶忙转过身去抹眼泪:“啊呀呀,这要是能年轻个二十岁,该有多好哇。”
大齐皇后好像成了望鱼石,据说这几天一直坐在那个池子边,看着池子里的一条小鱼,除了吃饭睡觉外加个人必须的清洁时间以外,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过。
慕容风听了,内心涩涩。本来认错了人心里就不好受,听到侍卫如此汇报,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嗯……那个……朕之前交代过,让皇后她好好守着那池水的,没动就好,没动就好……对了,她一直没动过吧。”
“咳……”侍卫的脸色有些发青,因为他很认真,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惟命是从”,眼下皇帝陛下如此发问,他倒是真的感觉有件事似乎没有汇报,本来想说的,可现下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说。
“其实……皇后娘娘她动过的……夜深的时候,她可能睡不着,所以在陛下的帐外经过。”其实不是经过,而是徘徊了三两圈。但此侍卫一直对云将军的威名心生敬仰,私下里还是向着她的。
皇帝大喜。
……
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紧接着,肩膀上覆过来一只修长大的大手。
“都想起来了。”应该是个陈述句。
“嗯。”她点点头。
慕容风在云清身旁坐定,转过头去看她的侧脸。夕阳的余晖将她苍白的脸色映出了些许暖意,绝美的面容总算多了几分平常的人气。
“那……那些事,能原谅我吗?”他没有看她,转而也去看池中的那条鱼。经历了这么多,有一些不得不承认的裂痕确确实实的在两个人之间产生了。
从未求过任何人。但这次,他已不想再失去。丢了心的感觉实在不好。尝过一次也就罢了,要是时不时的再来几次,他真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还能承受。
云清没答话,将头埋在膝间。
慕容风长叹一声。
男子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了树丛里。云清后知后觉的转过头去,那永远挺立的肩膀似乎忽然间垮塌下来。
她想叫住他,想跟他说:我刚才伏在膝盖上睡着了,你说了什么其实我没听清啊,不是故意不答话的。可想了想,说了还不如不说,好似这样的事实更加伤人。
她确实是累了。
这几天脑袋里一团糟,藏了好几年的事情,想要从头到尾的理顺,着实花了她好些功夫。
天黑了,她想她应该回家吃饭了。
ps:
亲们,我终于回来了。病了一场,又遇了些乱事。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
第219章 不 撒手
万千人觊觎了许久的“龙脉”,闪亮登场。
登场方式是绝对的“闪亮”,大堆大堆的南海珍珠,大量的黄金宝石,如果不是见惯了珠宝,众人恐怕真有被闪瞎的风险。
财宝可以购买武器,可以雇养军队,甚至有些边陲小国会出售自己的城池。所以,有了财宝就相当于有了称霸天下的资本,此为“龙脉”。
照理说财宝是在西越发现的,乔家应该有份,更何况是雁过拔毛的乔越公子。但此时的乔公子不是彼时的乔公子。他此时正在思考。
对于权利,不在他现在的考虑范围,他唯一心心惦念的就是那一生的幸福。求解不得,他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壳子里,许久不许人进去,于是,在瓜分财宝的关键时刻,他主动进入弃权状态了。
于是,在他的大齐小舅子第三次派人问他“要不要带一部分回去”的时候,他朝着进来的小兵不置可否的吼了一嗓子:“滚!”别打扰他思考。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大齐的人,所有与他那小舅子有关的一切。
慕容风不是一个喜欢打仗的人。虽然他成名于战场,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喜欢杀戮。当初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现在,他的存在感已经太强,无需再证明什么。于是,他也没有那份称霸天下的野心。
但最初北上的初衷还是不变,所有的前提就是他的人不容许别人觊觎。
可西北方向明显有股势力不容小觑。
那个男孩子长大了,一年前,他见过他,在南疆。慕容风当时派了人整天整天的跟着他,想看看这个男孩子,确切的说现在可以称之为男人的人了现在在做些什么。
回来的人禀报说,他几本没做什么,就是逛街,到处的逛。
慕容风感觉蹊跷。他已经是一国之主,断然不会闲来无事的跑到不属于自己的国度来闲逛。于是在手下连续的跟踪了十几日,将他的所有路线一一报告之后,慕容风心里不是味道了。
他在游走一个路线,曾经走过的一个路线。起于与某人的相识,终于某人的消失。
在南疆的那段时间,由于战事繁忙,其实慕容风并没有过多的时候陪伴云清。所以现在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时将陪伴云清的任务,交给了这个当时叫“小金子”。现在叫做“耶律楚德”的人。
“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一个异性去照顾。是最愚蠢的事。”在看到了耶律楚德种种深情缅怀外加请人按照记忆画了上千副故事书一样的图画时。慕容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这人是真的喜欢云清,且那程度似乎并不比自己要低多少。
他长大了,背影看上去已经完全褪去了当时的那分青涩,现在的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再有人把他当作一个女孩子了。但他的长相还是让慕容风惊了一惊。他和云清还真是像。一如既往的像。
慕容风讨厌这点。因为这让他想到了“夫妻相”三个字。
本来想在一个叫“鸿门”的地方请这位故人喝上一杯的,只可惜,这个念头还未付诸实际,就被他当时的毒盅发作给打断了。他连夜回了业城,去会访月明给他请去的名医去了。
此番,已是一年。
本来现在天下太平,云清也恢复了以往的记忆。虽然她现在态度不明,明显还是有些别扭。可慕容风一颗心好歹也放回了原地。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过了,云清已是他无人可否无人敢否的妻子。这一点他很满意。
可西北那位小美男明显有些不服气。
各方面的信息都在显示,他于公于私似乎都有进犯中原的意图。
前半年里,慕容风大有万念俱灰之势,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练功打坐”之上。至于西北那边又放了几多狼烟。又打了几场碎仗,他一直没有去理。放任了月明去管。
现在,他不乐意了。
那小子越战越勇,据说已经连连攻下了三四个边境小国。这可不行,过了那些小国,就是大齐了。这小子越发的得瑟了。
他本来还想再忍上一忍,等云清过了这段别扭期再做理睬。可私下里听来的一些消息,却让他越发火大。
据说那小子不近女色,手下人便隔三差五的给他进献美女。可他挑剔的很,不是嫌这个高了,那个矮了;就是嫌这个胖了,那个瘦了。挑来挑去,手下人急了,哪有不爱美人的帝王,于是草原汉子很直爽,直接问:“您就直说吧,想要个啥样的,俺们给您找去!”
他思考了半天,最后命人抬来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镜子,一指:“就这样的。矮点,细点,就行。”
手下人听了,差点没将嘴里的酒喷了。见过自恋的,可没见过如此自恋的,竟然要找一个和自己像的!
他们自是吃惊,但慕容风听了,却恨得牙齿痒痒。
这小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和他长得像的,那不就是云清吗?!
真是个恋姐癖,小狼崽!
于是,大齐和漠辽正式交锋了。
不打也不行了,那几个小国多年进贡,现下国家没了,几个王都跑来跟慕容皇帝哭诉,他也是于公于私都不能不管了的。对吧。
战争是残酷的。
云清是热爱和平的。
在一个月亮皎洁的夜晚,云皇后潜入了敌营。
人们只道那天夜里,耶律皇帝的营帐一直亮着灯。当侍女们端着托盘拿着洗漱用品及早膳款款走入营帐的时候,就看他们的陛下像个雕塑一样的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的,手里还握着个什么东西。
后来,两国就停战了。
于是,传说四起。
版本一:大齐皇帝得了龙脉。啥叫“龙脉”?那就是说,人家才是真正的“龙”!一统天下不是梦想,那是万众所向好不好?于是乎,那条漠辽的小龙理所应当的缴了械,归了山头拜了老大。一句话总结:投降,无需理由无需过程。
版本二:耶律楚德年少时受过大齐皇帝的恩惠,你们不知道吧。嘿嘿,这事还别说我不告诉你们,这是我在南疆的二姨的姐夫的那位负责倒夜香的小弟的儿子说的。据说呀,当年的耶律楚雄饿得皮包骨了哇,瘦得就跟个小女孩没啥区别了哇。
对了,因为人家耶律长得好看,有多好看呢?听说好像不比咱们的皇后差哇。于是当年的大齐皇帝就把现在的漠辽皇帝当成小媳妇给养起来了呀。
诶?别走别走啊,我还没编完呢,你们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我找个陪我说话的容易吗?你们说我瞎吹不信?我拿我南疆的二姨的姐夫的那位负责倒夜香的小弟的儿子的脑袋跟你们保证噢……啊呀呀,怎么人都走光了?
版本三:那夜我值勤,看到一个黑影进了路们陛下的大帐。问我为啥没喊“抓刺客”?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那人影明显就是个女人!咱们陛下多久没开荤了?他不好意思在阵前召妓(好吧这个邪恶的小兵将那人影想像成了军妓,我们就无需理由无需过程的原谅他吧),人家一个皇帝做这事还要偷偷摸摸的,我怎么好打扰嘛
“然后呢?”
小兵挠头:“第二天的事儿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陛下一高兴就让咱们停战,然后就回家了呗。”
群殴之。
大齐。
慕容皇帝下了朝,在解语轩的门口徘徊到第六圈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你是如何说服他停战的?”他打算从国事论起。
云清喝了口水,手里摆弄着一个什么东西:“他不是爱打仗的人。”
慕容风翻白眼。
“我给他列了些数据,告诉他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再打下去又会死伤多少。”
“然后?”
云清抬眼看了眼慕容风:“他是你带大的,他又不傻,你怎会不知?”
他不是我带大的好不好?我只是中途接手了一小阵。现在还后悔的不得了。
“他是不傻,可他明显了要跟我死磕,至于原因……”慕容风笑了笑,他不想说。
“嗯,”云清点点头:“我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但他不是乔越,他还算是个正常的人。”
慕容风不解。
于是云清又喝了口水,继续道:“我就跟他说,你看咱俩长得多像啊对不对。为啥这么像呢?因为咱俩是亲姐弟!”
慕容风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顿时喷了出来。这也太凌乱了吧,照此推理下去,那其它几个周边国家是不是也要去走访一下,貌似咱们这云皇后的兄弟好像遍天下呢。
云清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不淡定很不赞同。她抿了一口水,淡淡道:“小金子当然不会真的是我兄弟,但我说是,他也没反对。”
“……”
“然后的事,你不是知道了吗?”
他确实是知道,然后他就停战了,据说骑着马一个人带着一群人静静的回漠辽了。手里还一直攥着一个什么东西,不肯让人看,不肯撒手。
第220章 第一直只有你
云清第一次有负罪感。
她手里拿的,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那日去漠辽的军营,她本是打算试试看的,试试劝说一下金子弟弟,也就是楚德兄。她花了好几个晚上将战争造成的伤亡数据罗列得清清楚楚。从小就生活在战火中,自打有记忆起,她眼前的画面就一直与杀戮并存。她的生命,似乎一直是血色的。
善于打仗,但是,她不喜欢打仗。
她也相信没人愿意打仗,特别是在当前这种局势下,天下为三,几本可以太平了。
临行时路过街道,一个老汉正在卖儿卖女。那小姑娘干巴巴瘦得可怜,小脸儿脏兮兮的;小男孩也瘦得只剩下了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当年的小金子。虽然见到他时他已经“珠圆玉润”,但她知道小金子也是过过这样的生活的。
于是她给了那老汉银钱,老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感激的将一对儿女交给了云清身后的护卫。云清本不打算让这一家分离的,可她也知道,凭老汉一人,在这样的年月里,要想养活这一对儿女已是不大可能。与其让他再将这一双儿女转手一次,给他们一个未知的命运……云清想了想,还是将那小儿女收了。
老汉握着手里明显高于市价好几倍的银钱,嗫嚅了半天,终是战战兢兢的说了句:“小……小姐……”云清一直长得很年轻,不要怪别人不管她叫“夫人”。
“有事吗?大叔。”云清站住脚,语气温和,面容亦温和。
老汉壮了壮胆,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问道:“您,您会让她们做奴隶吗?”他声音极低,低到自己可能都听不见。
云清深吸了口气。他知道,好多有钱人家都来这里买小孩,然后买回去当牛做马的使唤。想了想。她才尽量放柔声音说道:“不会,我会让他们念书。”对,是念书,只是念书。如果他们喜爱学武,她也可以找人教教,甚至自己去教,但不会再让他们去杀人。
眼望前方,那里还有没散去的烟尘。有生之年,她不想再看到战争了。
一双小儿女开始不愿意走,以为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爹爹了。侍卫们走上前。面对身形已经佝偻的大叔。语气尽量温和:“孩子在夫人那里。随时想家,你都可以去看。”
这才松了手。
一双小儿女似乎很喜爱小玩意,他们死盯着一个首饰摊子不走。临时建起的城镇,自然不会有什么质地优良的饰品。小姑娘要了一个无论造型还是质地都极普通的玉佩。在云清的诧异下。她让老板将玉佩一分为二,自己留了一块,别一块儿给了弟弟。她刚刚听侍卫大哥说,她和弟弟可能要分开学习,不能再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