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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妾修成日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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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怵,被他冷漠的眼神瞧得浑身发冷,寒气从脚下而起,不由地想要圈抱着自己肩头给自己几分温暖。
  其实他是一个俊美的人,不像武将,倒像是个文臣,就像传说中的兰陵王一般,有一张精致的脸庞。他的眉目很冷,清冷地如同冬雪,而那两只眼瞳就是冬日里的寒水,瑟瑟地清凉地冰冷地漾在寒雪中,别冬雪更冷彻几分。
  我强撑起倨傲,若是出嫁是我唯一离开这尚书府的途径,那么我会强逼自己去做。
  “珑髓实话实说。若娘,哥,你们不信,我……无话可说。”我微微仰起头颅,毫不畏惧地朝他盯了回去,要杀要剐,悉听遵便。
  他冷眉一挑,冷眸半敛,尽是讥嘲威胁。仿佛对我的不自量力感到好笑。
  我管不得那么多,径直曲了膝盖,对二娘一个福身后,行色匆匆地离开了聚缘阁。
  我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起码要躲到明天验证完壁之身前。
  他既然说得出这话,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总是能被他找到
  总是能被他找到
  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的话让我隐隐不安,他既然能说出要验我是否完壁的话来,我心中的不安中不免会有怀疑,他会不会是想要……
  不,不可能。他是的兄长啊,即使没有那层亲昵的血缘关系,名义上他始终是我的哥哥啊。
  花园里,湖畔弱柳迎风,风儿拂过水面,荡起粼粼波光,不远处是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
  我忽然想到,假山下有一处洞|穴,儿时我常常被人指指点点,一面是嘲笑我的娘亲,一面是嘲笑我连丫鬟都比不上的一半血脉。我总是怕了那些指责和背后话,于是,我就会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静静地蜷缩成一团,围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安慰恬适,这样就很满足了。
  我常常躲的地方有树上,有厨房后面的菜坛子堆,还有鸽子笼里。
  因为躲在假山里的洞|穴,我觉得好可怕,黑契漆的,所以从来都没有躲过。
  正因为没有躲过,才相对的安全吧?
  我瞧了瞧,四周无人,提起群摆,小心地沿着湖边朝假山走去,到了一看,果然那处洞|穴还在。洞|穴其实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藏下,主要洞穴后面还数个小小的凹洞,里面也不知道又多长多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人抓住,然后扯进去一般,总是让觉得毛骨悚然。
  我蜷蹲了进去。不知道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黑夜笼了过来。
  我不时的回头,后面的数个小小凹洞就像鬼魅的眼睛一样,天色越暗,我越觉得害怕和后悔,自己真的不该在这里藏起来。
  可我更不敢出去,天色暗里,一个不小心可能滑到水里。
  我只有不断地强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可我真的很害怕。
  突地,我好似听到一阵簌簌的声从身后发出。
  我一下子苍白了脸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记得我有说过,让你从娘那里回来后,到我的院子来。”他修长的身影陡立在眼前,月色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亮银,犹如天神。
  “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张屠夫了。”我扭头,不想看他。
  “那也得你明天验了身,若是完壁,姓张得才敢要你。”
  我咬了下唇,不置一语。
  为什么他会找到这里呢?我满腹的疑问,此时才想起,即使是儿时,无论我躲到什么地方,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总是他。
  总是他,无论我藏到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到。
  鼻尖酸楚,以前我总是故意躲起来,静静地待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着,总是相信会有一个人能找到我。
  然后,我抬起头,就会看到他的笑容。
  那时候,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光。
  而现在……我却宁愿他找不到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他俯下子,在我面前蹲下,眼前有了他的影子,连身后的恐惧我都已经忘掉,他的眸子深沉黑暗,里面蕴藏了很多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总是爱躲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他是这样回答我的。
  池边之争
  池边之争
  “你总是爱躲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明明是雕刻的冰冷,恍惚之中,竟然觉得他是在对我勾起温柔的笑意。
  我抱了膝盖蹲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声飒飒,吹起柳枝轻轻摇动,湖面微波荡漾,粼粼波光中映了一弯红色狼牙月。我小手抱膝,将脸埋进手臂之中,忐忑之心如同那飘于水面的月儿一般不安。
  风儿萧瑟而过,寒意侵逼过来,我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单薄的外衣挡不了夜风寒露。
  “躲在别人找不到地方也就罢了。”他俯身,抓起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也足叫我感觉到他的强势,我抬起脸怯怯地看向他,正欲开口叫他松手,他先我一步道:“你该躲在连我也找不到地方。”
  “你放过我吧……”我埋脸在膝上,他扯住我手腕的动作不变,我蹲着将自己缩得跟紧,“我嫁给屠夫也好,嫁给算命的也好,即使让我当乞丐婆子也好……我嫁了……我就把娘也一并带走……这个家就真正是你们的……难道不好吗?”
  娘亲犯了四个错误,一是不该窃了她人的夫婿;二是不该与戏子私通;三是不该生下我来;四是不该掐死了他的孪生妹妹。
  四个错误,一个错,步步错。
  我不敢抬头看他,眼睛只能看到他白衫的下摆在我面前随了风势有些微荡。纯色的布料上一点绣线也没有,纯色的,干净的,也是可耻的。
  “髓儿,嫁出去就随了你的心意,不是吗?你不就可以如愿以偿逃离开我们。那些谴责,你也会一并当做没有发生过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了,我说的对吧?”他的声音冷冷地在头上响起。
  我瑟缩地一下。
  他说对了,我想要嫁出去,就是想要逃离他们,只要离开这个家,我也好,失心疯的娘也好,就可以平静的重头开始,把这个府里的一切都通通忘掉。
  而且,我想要活着。
  即使被他说中心事,我也强迫自己矢口否认:“我和娘……其实爹也好,二娘也好……你也好,都不想看到我们……我嫁出去,这个不也就更平静了吗?”
  “来。”他松开钳制住我手腕的大掌,手指随即挑上我的下颚,强迫我迎上他的视线,“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次。”
  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就跟夜空一般,黑沉寂寥,连星子的光辉都碾碎了。
  深沉的眸里流转了诡异的魔性,很邪,很厉,充满了胁迫。
  我低低敛下眉睫,企图回开他闪着锐芒邪光的眼。
  “怎么?你刚才不是很会说谎吗?现在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抚过我低垂的眼稍,温柔的动作,却足依让我心惊胆颤,我不得不抬眼,看着他审视我的眼神,不屑、轻视、嘲弄、讥讽,全部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对了,刚才在娘面前你不是那么强硬吗?来,现在再强硬给我看看。”
  心有所属1
  心有所属1
  他的眼神与柔如春风的话语相反,吞筋噬肉,目不转睛。
  我不由苦笑,到底,自己还是畏惧了他,若真不能离开这里,倒不若死掉,恐怕这才对我来说是件幸事。因此,我才会说出,若非完壁当自尽的壮语来。
  我支起蹲得有些发麻的双腿,脚有些踉跄不稳,一瞬失了重心,还好周围是假山的石壁,我赶紧抓住凸凹不平的石头边角,这才没让自己没有摔着。
  他面无表情,睫目微眯的看着我摇摇欲坠,嘴角抿成了刻薄的线条。
  “我说,若是明日验身,我并非完壁,自当投井自尽。”叹出幽幽气息,其中的枯涩和无奈为人自知。
  这些话被他听进耳里,我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些许的弧度,月色渐移,那洒落他身上的血色月光,衬得他的笑容显得格外冰冷。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一直盯着我的瞳仁,什么都不说,只是笑出冷意。
  直到他觉得这种无声的凌迟够了,才轻声言道:“髓儿,我知道,你很怕死,你会舍得投井自尽?那不过是外人说说的笑话罢了……”
  “不!如果你敢……”我气息有些虚弱,压不过他的居高临下的俯视,“……你敢对我怎么样……我……我就……”
  话语未落,他垂下脸“呵呵”的笑起来,我听得毛骨悚然,吞下一口唾液,不禁向后两步退走,可身后就是假山的石壁,我依退无可退。
  听丫鬟们说,大公子看起来就是一副文雅的书生的模样,可在战场是却是百战百胜的大将。话说,武人都粗鲁,可大公子看起来就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现在,在我面前的他也是一张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可我却好似看到了恶鬼。狼牙月被漂浮的云朵遮挡,白色的衣衫仿佛化为战场的黑甲,他的面目我已无法可辩,暗下的脸庞上只有一双嗜血的瞳孔熠熠发光。
  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更加贴近石壁。
  他迈开脚朝我逼近。
  一步,两步……
  “别过来!!”我惊慌失措地对他大喊,心里涌起浓重的恐惧和不安。
  他双瞳内放出的气势比刀还锐利、比冰还冻人,但嘴唇边的笑容却依旧不变,看上去笑如春风:“髓儿,你很清楚我想做什么。”
  我慌乱的摇头,心中的胆颤和悲伤更甚:“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是很害怕,所以才要躲起来……
  不!其实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才会躲起来,想要避开他…………
  心有所属2
  心有所属2
  “真不知道?”揶揄得口吻轻轻说道,他平静无波的模样此刻在我眼中却带着更加渗人骨头的森寒。
  我心里涌起恐惧,固执地咬牙撑起僵硬地脖子道:“不知道。”
  相比起我的慌张害怕,百战显然突然心情好了很多,眼睛微微眯起,嘴唇边带上笑意,尽管在我眼中看来那笑意并未真正达到他的眼里。是不是就这样一副堂堂正正的人皮,他蒙过了所有的人?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是在这里破了你的身子,还是跟我回房去。”他说的清楚明白,说语间由于他过于的靠近,男性的气息已经扫到我的脸上,瞬间,我瞪大了双眼。
  他是真的想……
  我难以置信,没想到自己竟然猜中了。
  这么多年了,我知道迟早会这样,所以不管是屠夫也好,算命的也好,哪怕是乞丐,只要能够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愿意。
  我凝望眼前令我害怕的地狱恶鬼,瑟缩害怕道:“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毕竟还是……是……是兄妹!”最后两个字,让我有勇气抬头看他!
  “说得真不错。”他一把将我按在石壁上,脸庞凑得更近,“只不过……”他的眸子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嘲弄道,“你的身子还有什么地方是没被我玩过的?”
  我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发青,眸中酝起怀疑、痛苦、悲伤:“你……好卑鄙。”
  “难道你真以为,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做这些事?髓儿,你不是傻子,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代表了什么?”
  “我不知道!”羞愤让我无地自容,我用手捂着耳朵想要逃开那些污言碎语。
  “若是不知,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何谓男女之事,如何?”他的动作比话语更快,两手抓住衣裙的襟口往两边猛力一侧,脆弱的布料怎堪他的蛮力折磨,顺势裂开来。颈子和锁骨,以及下面浑圆的丰盈,都以近乎诱惑的柔媚露在他的眼底。而他的手,也游上了白腻滑软的肌肤。
  我全身发冷,极力扭动身子试图避开他的手指的抚摸:“住……住手。”但声音却软弱无力,甚至仿佛享受他爱抚般的,喉间的声音如同呻吟。
  我为自己感到可耻,四年,甚至更多的时间,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挑逗抚弄,只需要他的一个轻轻碰触,我就会软的连脚都站不稳。
  但是,今天不行,珑髓,今天不行。你想要的自由就在一步之遥,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你想要离开的梦,你想活下去的梦,永远都不可能会实现。
  心有所属3
  心有所属3
  我有点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间想起,曾经在某本医术上看到,人的小腿骨最脆弱,尤其是膝下三寸处。
  我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微地曲腿,一咬牙铁了心朝他的腿间狠狠踢去。
  百战比我跟快,他眼明手快一把将我的腿儿抓住往旁边分开,我不及回神之时,他趁身挤入我的两腿之间,还不忘道:“你是忘记了,我好歹也是一名武将。髓儿,下次想要反抗,踢脚不如踢这里。”
  他说着,一只大掌握着我的小手,强迫我来到他的两腿之间,我一碰触到那与我不同的灼热和坚硬,立刻慌了心神,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怎么?”他笑的邪恶。
  我看得心惊胆颤,毛骨悚然。
  “放手。”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自觉得羞愧不安。
  女孩儿家怎么可以摸他的那儿呢?
  ”记住了,下次想要逃跑,踢可要踢这里。”
  他动作不慌不忙,似乎舍不得让我的手离开,我羞愧难当,哀求地看着他的沉眸:“放手……”
  他放开了,手却开始在我暴露出来的方寸之地游移不定,然后缓缓地把系在身上的衣带慢慢全不来开。
  衣衫散开,披在身上,可前面在他眼中一览无疑,娇弱的锁骨全部暴露了出来,柔软的丰盈因他的猥琐而更加剧烈的起伏,我反射性地想要用手护在胸前,他砸舌命令:“把手拿开。”
  “不!”我痛苦不堪的摇头,黑发因动作散落下来,衬在白腻的肌肤上,是一层连我都不知道的魅惑,“我……受够了。我……一定、一定要嫁给屠夫……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眼睛看向几步外的水池,那池应该很深吧,记得曾听人说过,有丫鬟投池自尽身亡。
  “我不会让你嫁出去。”他中看我,眸中无人,高深莫测,我摸不着他心理在想什么。
  ”我要嫁,你当可怜我,可怜我好不好?让我嫁出去……求你,我会带着娘一起走……从此以后我们……我们和尚书府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你也……不用再看到我……不用再想到……当年,我娘……她……她还想掐死你……的事……”
  我不顾一切地在他面前跪下,我的膝盖从来就不会高贵的,从来不是,所以,只要能离开这里,我愿意跪。
  放了我吧,百战。
  放了我吧。
  放了我,你就会有你的自由,而我也会有我的平静。
  我不想……不想……在你面前……
  哽咽在喉咙,我几欲发声,可什么都说不出。我的心,早已经破碎成泥,这一身的血脉,多么污腻,多么肮脏。
  放了我吧,给你自由,给我自由,彼此的自由难道不好吗?被越束越紧,最后失去了自己,变的疯狂,难道这样好吗??
  我要嫁
  我要嫁
  (考虑到文以后的发展,所以以下改回第三人称,大家多多包涵)
  “我要嫁……”抬起半垂的眸子,瞳光中涌起蒙蒙水雾,珑髓的神情却与平时的她不同,第一次反抗他的野蛮要求。
  他讥嘲“呵”了一声,粗糙的指腹在抚过她柔嫩的脸颊后,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在手指中一圈一圈的缠绕、把玩,而后,顺下,头指滑落他的手指:“你应该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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