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驯夫记-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呀呀,这就是弟妹啊,嗯,不错不错,七弟你艳福可不浅啊,娶了个美娇娘,可得羡煞旁人了,这可多亏了皇上赐婚,还不好好谢谢皇上。”天已入秋,即使是初秋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可说话的人却拿把扇子扇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云依认得那声音,是宁王。
“六哥说的是。”萧逸云朝她伸出手,她愣了下立刻回过神来,起身走向他握住他的手,那一刻,有些惶然的心如同找到归属般莫名地安宁下来。萧逸云一手牵着云依,一手掌着轮椅转身,从善如流地拱手施礼:“多谢皇上。”云依也跟着行礼道谢。
“七弟不必多礼,这是朕该做的。”
看着皇帝不太自然的脸云依有些想笑,也有些开心——看来宁王是站在自己胞弟这一边的,他不是独自一人,真好。
云依一惊,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随即云依这么告诉自己:在东临她处境很糟糕,就算萧逸云不待见她他也是她的依仗,他没事,她也未必有事,他有事,那她绝对也得有事,所以他有人帮对她而言是好事。
娇蛮公主显然属于迟钝型的,在几兄弟你来我往客套了一会儿她才刚反应过来,大叫一句:“哎哎,不是说这女人丑得人神共愤、天理不容,谁长她那样都不好意思活下去的么,她怎么不丑了?!”
“彩儿,不得无礼!”
“可是皇兄,你看她啊,是不是那个叫什么云依的被她掉包了啊,不然怎么是长这样的啊。”
“休得胡说,两国联姻,干系重大,怎可能出这种岔子,莫不可胡说。”
“可是她这样不是不对的嘛。”公主有些委屈地嘀咕。
云依有些想笑,这智商,不知道怎么在皇家混的,被宠坏的小屁孩。
“公主,云依确是本人无疑,至于貌丑无盐,不过是坊间传言不可尽信。”
“可明明很多人都那么说的,会有假?”
“公主,自入安城,云依几乎不露面,见过云依面容的并不多,那么多人那么说,可真正见过我的又有几个,谣言止于智者,想必公主出生大国皇室见识不凡,必然是不会被传言欺骗的。”
“嗯,我、本公主自然不会被刁民欺瞒,本公主姑且相信你的身份了。”
“谢公主。”
所谓的闹洞房在完全没闹起来的情况下匆匆结束,看他们喝完交杯酒,一众人客气了一番便以春宵一刻值千金为由告别,宁王走在最后朝着弟弟挤眉弄眼,不过弟弟不领情,眼神都懒得给他,云依看着有些好笑,这性格迥异的两兄弟凑一起倒是有些意思,明明是天差地别的性格,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和谐。
第八章 心动,原来如此简单
洗漱过后,萧逸云挥退下人,新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云依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萧逸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时间不早了,去睡吧。”云依还没来得及去想他的话什么意思,就看到他转动轮椅向另一边的软榻行去,看到他双手用力把自己挪到软榻上云依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准备把床让给她睡,他们各睡各的。
云依走到他面前蹲下,视线微仰看着萧逸云说:“王爷去床榻睡吧。”
“不必,去睡你的。”
无视那人冷淡的声音,云依摇头,固执到:“这王府是您的天下,让王爷睡软榻我睡床,王爷折煞我了。”
“折煞?本王以为王妃不是该怕这些的人吧。”面对皇室中人不卑不亢甚至敢耍心眼的人他可不认为是个怯懦到不敢睡他让出床榻的人。
云依抿了抿唇,她总不能说她是不好意思让一个腿废了的人把床让出来给她睡她会睡不安稳吧,怎么说说不定下一刻她就会被扔出去,看着那人幽深的眸,云依第一次觉得词穷、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云依有些烦躁,她不喜欢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烦躁之下,云依也懒得去想措辞,站起身就开始脱嫁衣,萧逸云微微挑眉,有些吃不准这人想干嘛,知道云依穿着中衣窜上软榻面朝里而睡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反正我就睡这里了,王爷不会想和一个小女子抢软榻睡吧,当然,王爷要是不嫌弃想和我挤一床云依也是不介意的,王爷请自便。”
看着背朝他似乎莫名有了怒气的女子萧逸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从未遇到过这种脾气的女子,刚刚还和颜悦色、斯文得很的女子突然就变了性情,让他有种和他说话的本是成熟女子,突然就变成怄气小女孩的错觉,萧逸云本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不过面对一个如同闹别扭的孩童一般的人他有些没辙,觉得和她计较有失*身份。
萧逸云果断去床榻睡了,好心给她好床睡她不要他又何必多管她。不过说来也怪,小妹彩凤性格也如孩童,不过她在他面前耍赖撒娇什么的可从来没成过还几乎被冷眼相待,以至于长大一些那个任性的皇妹愣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萧逸云想可能是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懒得和云家的丫头计较了,云家丫头今天算得上幸运。
云依本以为今天可能会失眠,不过她终究低估了自己,她几乎是沾床就睡了。萧逸云看着睡得香甜的人生了些羡慕:自懂事以来他几乎没有过这样的好眠,这几年更是睡得不好,一点动静就会立刻清醒,哪像她,睡得那么香。不过他还觉得有些惊讶,一个将门之女,从小就被父亲当儿子一样寄予厚望来养着,还带上过战场,这样一个人真的就能在陌生的环境下沉沉睡去?
若说她无谋,笨到不设防那也说不过去,皇帝赐给她的别院本就有仆人打点,在她住进去之前他就派人进去,防止有人在婚礼上动手脚,她的嫁衣有问题他是猜到这个可能的,派进去的人也证实了这一点。不过无需他的人出手,她自己就解决了这些问题,那时他就知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云家的丫头不简单。
但此刻她的气息说明她确实是沉睡的,一个聪明而警觉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无防备的一面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是笃定他不会让联姻出现问题、不会让她出事吗?
萧逸云蹙蹙眉,没再多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只要不在他眼皮底下惹事就行。
拿起床上垫着的白布,将早已备好的装血的瓷瓶拿出将血滴在上面,然后随手将白布扔到床尾,做好这些,萧逸云也闭眼睡觉。
第二天萧逸云醒得早,云依还在呼呼大睡,前一天天未亮就被抓起来折腾晚上还睡得晚,现在还正当她好眠的时候。
此时云依是正对着萧逸云这边睡的,中间隔了桌椅不过不影响视线,看着那姑娘纯净安逸的睡颜萧逸云有些不快,他不习惯和人同室而眠,昨晚浅眠的他醒过来不下五次,结果那丫头都睡得堪比某种动物,就是萧逸云都有些嫉妒她的好眠,而现在,天都亮了,她还没睡够啊。
萧逸云一个不快将昨日装血的空瓶仍了过去,力道有些大,又是砸在额头,云依一下子被砸醒了。云依捏着空瓶子睁着迷蒙的双眼坐在榻上发呆,萧逸云看着她的呆样有了扶额的冲动,就这样竟然还没清醒。
“这边来。”
云依迷迷糊糊地看向声源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到先动了,萧逸云看着云依前进路线上的椅子心想她会不会绊倒,那个问题并没让他困惑太久。不多时一声短促的惊叫声起,伴随着的是凳子倒地的声音,不过人倒是没被绊倒,落地时女子手点地一个利落的旋身稳稳站立,这一手不说多厉害,不过姿势是真好看,本来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了,下一刻就漂亮落地,萧逸云也不由地赞赏。
这么一折腾,云依总算清醒了七八分,有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丫鬟的询问声:“王爷、王妃是否起了?”
云依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没来得及拿回支配权,云依的身子再一次先动了。萧逸云只见白衣一闪,那姑娘用比昨天上榻还快的速度迅速爬上了他的床,掀开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然后隔着被子闷闷地说:“还没有。”
半倚在床上的萧逸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云依偷偷露出眼睛,抬起身子看向那人,云依想她还没清醒就又入梦了,这男人真引人犯罪。
萧逸云清了清嗓子对门外道:“你们先下去,一刻钟后再过来。”
门外的丫头应是,纷纷离开。
萧逸云转头望向撑起身子脸离得近近的看着他的女子,冷冷到:“看够了没。”
明明是冷冷的语调,云依却一点不怕,她放开抓着被角的手,摸了摸鼻子:“没看够。”不顾男人冷然的眼光,继续嘀咕:“你这么好看怎么看得够。”
萧逸云有些无奈,这样的女子生平仅见,有些无赖却又不惹人讨厌,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萧逸云懒得鸟她,岔开了话题:“以后你在齐王府也算是主子,这齐王府除了洛梅局你想住哪都行,自己挑好让管家钟叔安排就好。”
“那我继续住这里也可以?”
萧逸云撇了她一眼:“在这里住只能睡软榻,为了不被下人发现端倪,以后起居梳洗也得你亲自动手,嗯,连本王的份也要一起,你也要住这里?”
“嗯,就想住这里。”
“随你。另外按照王妃的用度,你每月会有两百两月例,要是有急用要花钱只要数额不是太大就去钟叔那里支取。你要出门也不必知会谁,除非是去外面过夜或要晚归。”
云依有些怔愣:“我在王府有这样的待遇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在王府安安分分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就行。这几年形势所逼你可能不能离开,但你在王府期间我不会碰你,以后若是时机成熟我会放你离开,到时你嫁娶自由。”
“你、确定?”
“什么确不确定。”
“我算得上你仇人的女儿,你的腿、是和我爹爹对阵中废掉的,你对我就不恨?甚至没有厌恶?你还是被逼娶的我,你必然是个骄傲的人,被人左右了婚姻,你不会想狠狠地教训我?”云依说话有些气急,倒不是她有自虐倾向没事找人虐,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以及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小言告诉她处于这种境况的男人是不可能让她好过的。
看着有些无端激动的女人萧逸云淡淡道:“战场本就是个兵不厌诈的地方,就算是被你父亲杀了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怪不得你父亲,何况你父亲光明磊落没有趁火打劫,对他我只有钦佩。而且就算我和你父亲有过节也不会迁怒于你,只要你未参与进去,我不会怪罪无辜之人,更不会拿个无辜的女子来开刀泄愤。”顿了顿,萧逸云又道,“至于婚嫁之事,你我都不过是身不由己,我又怎会怪你。”
那句身不由己让云依浑身一颤,眼里莫名有了湿意。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云依一时说不出话来。云依前世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从小辗转过几个家庭被收养,不说看尽世态炎凉也见识过不少丑恶人心,在她看来,人是很自私的动物,他们会放大自己的委屈,忽视对别人的伤害及伤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人会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就算是天性善良的孩子,在有矛盾时也会第一时间在别人身上找毛病,更何况是被社会大染缸浸淫过的大人。
人是很容易迁怒他人的生物,尤其是在生活不如意、心情压抑的时候。可是这个男人啊,表面上身份高贵、生活奢华,可一个被上位者忌惮的人实际上哪会过得称心。她的爹爹情况和他有些相近,就是父亲那么豁达衷心的人也免不了抱怨和偶尔的借酒浇愁,可萧逸云一个长在皇家的皇室子弟竟然能那般理解他人。
她本以为作为一个沙场大将,不说杀人已如麻,也不会是个多顾及他人感受的主,如今她才发现她错了,她此刻无比庆幸和亲一事,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是人生一大幸事,她不必计划着怎么脱身,或许一直就这么呆下去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九章 欺负他?先过我这关
对于居住在萧逸云的主卧这一点云依表示毫无压力,东临和其他国家一样是一个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国家,但与其他国家相比东临更注重保卫正妻的地位和利益,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按东临习俗新嫁娘是要住在男主人的主卧的,到生孩子之际怕生子污脏妻子才会搬离主卧。
有些与妻子不那么和谐的男子会趁妻子产子搬出去之际就干脆与妻子分房而睡,夫妻恩爱的也会等坐月子过后继续睡一起。当然,这也仅限于屋子房产多的,平民百姓有住所就不错了也不会有那条件去折腾分居的事。还有皇帝也是例外,帝王家讲究平衡权势、雨露均沾、开枝散叶,与其他皇室贵族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夫妻成婚后到生子以前妻子必须住在主卧,但习俗如此大家都会去遵守,即使男子娶了极不乐意娶的女子为妻,但为双方脸面着想,也为了不把妻子母家得罪狠了,男子宁愿去睡书房也不会随意把妻子赶出主卧。而且除非妻子犯了七出之条,否则丈夫不能废妻。
原本云依以为萧逸云讨厌她至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但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迁怒她分毫,既然他都对她开明至此,那么她不搬出主卧这一点也不算个事。事实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同住主卧也是他们的共识,只是为了她不会不痛快而提出她可以搬出去睡,他能考虑到她的感受她已十分感动,她并不打算任性而招致别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虽然她不怕这些,可她不愿让他为她考虑后还遭受这些,虽然他可能也不在乎这些。
萧逸云轻叹口气:“你又这般望着我做什么。”他发现这丫头很爱盯着他发呆。
云依垂下眼眸,声音闷闷地到:“没事,就是觉得天下人都怎样错看了你,你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好?赞他的一般都说他文武双全、行事果断,骂他的一般说他阴晴不定、杀人如麻之类的,说他好,这评价还真是别具一格。看着女子低落的小模样萧逸云觉得有些好笑: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这丫头一副难过的样子算什么。
萧逸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傻丫头。”
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萧逸云有些懊恼,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过他脸上还是一点端倪都看不出。
此时伺候他们起身的丫鬟刚好过来,萧逸云唤她们进来,一个嬷嬷走在前头拿着个空托盘,萧逸云示意她拿走床尾的白帕,云依看着那点点血痕闹了个大红脸,嬷嬷心领神会,说了几句恭祝的话就领着放下手中东西的丫鬟们退下了,萧逸云起身不要人服侍是府上人人皆知的,无论是他腿废前还是腿废后。
云依起来自己衣服还没穿就准备服侍萧逸云穿衣,萧逸云蹙眉:他刚刚说要她亲自服侍不过是随口玩笑话,这丫头这么就当真了。不过看这丫头别扭而倔强的样子便由她去了。
一番折腾总算把衣服搞定,云依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萧逸云看她这样只觉好笑。刚刚在给他穿衣时那丫头头都没抬,脸红红的大气也不敢出,他当时还在想她就不怕把自己憋死。
不过这丫头还真是挺好看的,五官精致漂亮还带着些许英气,皮肤算得上白皙,此时脸红娇羞,穿着的中衣在刚刚的磕绊中大开她却无知觉,他的视线微微向下便看到了精致的锁骨,萧逸云淡定的抬眼望向前方,心想这丫头也太没自觉了,也亏了是他,要是碰上了定力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