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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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港城市今天掀起大波的就是秦世忠被判死刑。
秦念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昏沉得厉害。掐着脑袋踩着高跟鞋走向那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人,拨开人群,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大伯,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登报了吗?还是只是谣言?”
☆、209 直接离了得了这种男人靠不住
下了游轮,邵承宇因为有事就叫卡罗看着秦念,结果当邵承宇再次见到卡罗的时候,“是我人品不好还是怎么?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无论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在人家的地盘,我的手下始终看不住一个女人。”
“老板,对不起!”卡罗半跪在地上,嘴角染着血丝,面前不远处是一滩新鲜的血渍,额头上冒着细汗,太阳穴突突直跳,样子极为狼狈。
邵承宇看着地上的卡罗,转过身去,漆黑的眸子里淬着暗涌的火焰,“算了!”就算打死卡罗,那个女人也不会回来。
秦念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真的想要逃,卡罗是跟不上的,“拿一份今天的头条报纸来。”
话一出,一份报纸就摆在邵承宇面前,随便的翻了翻,看见上面的内容时,神色不免暗沉下去。
这个笨女人,现在在港城举目无亲,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她要跑到哪里去,让谁带她去京城?回去找楚定天?都已经摊牌了,楚定天那么高傲的人会轻易原谅她的背叛?
“派人去找!”
“找谁?”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手下低声问了一句。
然后就只听见“砰”的一声,桌子被踢碎,“还要我教?”
“不……不…是…不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手下战战兢兢的道,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向小姐和秦小姐都始终时,总得有个先后顺序呗。
……
当秦念听到大伯回答她的问题之后,只感觉到全世界似乎都颠倒了一般,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走,离开邵承宇,摆脱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卡罗,绕过两条街,在一家小店铺里藏住,等到天黑之后,才从里面出来。神情恹恹的,一双美丽的眸子完全失去焦距,出来的时候像是行尸走肉。
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看见秦念魂不守舍的样子,上亲扶住秦念担心的问道,“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说着手搭上秦念的额头,眉头蹙起,“没有啊?”自个儿跟自个儿低语喃喃。
“姑娘,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喝。”老板娘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开了一家面铺,门面不大,但是生意却很好,刚刚秦念躲进来的时候,正是生意高峰期,一时间忙忘了,等记起来的时候秦念已经出来了。
老板娘很憨厚,并没有认出秦念来,所以压根不知道,今天新闻关键词中其中一个就是面前的秦念。
扶着秦念坐下之后,老板娘就去里屋给秦念倒水,前脚刚走,在一边做作业的两兄妹就凑上来看秦念。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就像是见到新奇事物的孩子一般,“姐姐。你好漂亮。”软糯糯的妹妹笑米米的道,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关不住风,却显得格外的可爱。
亲扶着脑袋,忍受着强烈的晕厥之感,努力的扯出一个自己认为的算是好看的微笑,揉了揉妹妹的肉嘟嘟的脸蛋,“你…都…好…漂……”最后一个“亮”字都还没吐出来就只听见“砰”的一声。
秦念从长条板凳上摔了下来,直接后仰,好在哥哥接住秦念,不然后脑勺着地,不免又要丢半条命,但是哥哥年纪也不过十岁出头,虽然接住,由于冲击力太大,还是滚到了地上。
妹妹正期待着,结果却看到漂亮姐姐摔在地上,而疼自己的哥哥也滚在地上,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妈妈、妈妈哇……”边哭边喊妈妈,朝里屋跑去,“漂亮姐姐死着了……唔唔唔……”小孩子童言无忌,见大人忽然摔倒就定义为死。
……等秦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盯着自己,又小又软的身体趴在床上的,但是却不敢乱动,像是怕伤害到秦念一样。
妹妹见秦念眼睛在动,然后没多久就开始掀开眼皮,惊得跳了起来,“哥哥,漂亮姐姐醒了,醒了……”好激动的样子。
“我去叫妈妈来。”然后骨碌的爬下床,赤着脚丫就去找自己的妈妈。
当妹妹领着自己妈妈进来的时候,秦念已经撑着床坐了起来,“大姐,谢谢你。”
“不紧要的。”
秦念拉唇笑着看着一直在吸引自己看她的小丫头,视线落在妹妹身上,笑道,“你女儿好靓、好可爱。”
“真机吗?”小丫头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
“真机。”小丫头听着摔着肉腿就要爬上秦念的床,却被老板宁拖住了。
“妹妹听话,姐姐不舒服哦?”
小丫头听到自己妈妈这么说,就悻悻然的爬下床,朝着自己的哥哥道,“哥哥,妹妹有两个题不会做,你教我?”
秦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软糯糯的小丫头身上,直到下丫头的身影在门口消失。
老板娘看着秦念舍不得小丫头的样子,“姑娘你都应该结婚了吧?”
秦念瞥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点了点头。
“女孩子结了婚就应该早点要孩子,不然等年纪大了,不但怀孩子辛苦,生孩子更辛苦,而且女人上了年纪,身材还不容易恢复的。”老爸娘言传身教的传授自己的经验。
秦念听着,脑海里冒出某个男人英俊刚毅的面庞,心脏上扯着痛。孩子?自己这副身躯怎么要孩子?更何况……
老板娘见秦念低垂着头没说话,以为秦念正在做打算,就继续道,“我怀我老大的时候三十出头,第一胎已经好难受了,孕吐反应难受得吃不下饭。生的时候我家那位就要求破腹产的,我呢?一想到破腹产的孩子以后抵抗力差,我就央着我家那位一定要顺产。老大皮得很,生了好久才生下来。”
“大姐,生孩子痛吗?”秦念在听,但是也在想,以前初中上生理课,生理老师就说什么:生一个小孩相当于同时断了二十根肋骨。
当时她问同桌同时断二十根肋骨是什么感受,同桌说你知道痛经吗?知道的话再往升四级就是了。
当时她还没来大姨妈当然不知道,直到后来每次痛经痛到就像丢了半条命的时候,她就跟楚楚说,她以后不要孩子了。
楚楚说她背叛了对她二哥的爱情。她当时只是笑笑。后来三枪,每一枪都要她在阎王殿走一回之后,就什么都不怕了。
此时问老板娘生孩子痛不痛的时候,其实只是分离注意力不要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楚定天身上,但是老板娘的话……
“痛当然痛,但是一想到这个生命是你和你深爱的那个人的结晶的时候,又不觉得那么痛了。”
一想到这个生命是你和你深爱的那个人的结晶的时候,又不觉得那么痛了?又不觉得那么痛?可是她的心好痛,她真的好恨自己,这么点信任都不能给楚先生。
秦念不说话,老板娘也不再主动提起,因为她看见了秦念眼中的情绪。
过了好久,“第一次差点就……”秦念看着给自己量体温的老板娘问道,但是后面那个字太忌讳了,就直接省略了。
“差一点就死在手术台上?”老板娘倒是不忌讳,直接说出来。
“那为什么还要第二个?”
“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说明你跟他有缘,上帝都不能随随便便剥夺一个生命,我更加不能随随便便剥夺一个生命,因为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敬的。”
“大姐,你和你老公结婚多久了?”
“十七年了。”一个确切的数字。
“十七年?”秦念听着不禁细细的低喃,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庞大得有点恐怖的数字,她和楚定天结婚七个月都没有,却生出了这么多事,突然觉得,如果婚姻是坟墓的话,那么时间就是坟头的草,时间越长,坟墓就被杂草全部遮住,看不清楚哪里是出口。
“你和你先生结婚多久了?”
“七个月都不到。”秦念扯唇笑道,湮没在唇角的是浓浓的自嘲,“是不是好渺小?”
“不会啊。每一段婚姻都是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夫妻之间要相处得长久,首先要彼此信任,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其次要夫妻之间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这两者缺一不可。”
信任?独立空间?她和楚先生第一都没做好,何谈其次,“要是失了信任呢?”
“那就重新建立呗。”老板娘说得风轻云淡的,看着秦念,“道歉,然后求得对方的原谅。这样婚姻才能长久,但是如果失信次数多了,尤其是在大事上,直接离了得了,这种男人靠不住的。”
秦念敛眸,空洞的眼神落在前方,落在那些有些泛旧的家具伤害。过了会儿,散乱的眸子突然聚焦在老板娘的身上,“大姐,能不能借你电话用用?”
☆、210 让她哭憋着好难受我会心疼
老板娘很大方的把手机借给了秦念。
秦念接过手机却只是捏在手上,黛眉紧蹙,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明明那个电话号码烂熟于心,也按了出来,但是却始终不敢拨出去。
老板娘,“姑娘,夫妻之间出了问题,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憋得越久越容易出问题。”
秦念抬眸看着面前四十几岁的老板娘,一脸的纠结,“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伤害了他,但是我想挽回他,我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明明当初说离开的人是我,现如今想挽回的也是我。大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好犯贱,好不……要脸?”
老板娘会心一笑,“傻丫头,要爱就去爱,何惧他人的眼光,爱情是场赌局,没人会按常理出牌。”
“我出去先,打完了出来吃饭。”说完老板娘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给秦念拉上门。
秦念捏着手机,看着那串已经摁出来的电话号码,想了好久,终于拨了出去。
第一次的时候是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掐了电话,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快九点,正在通话中?从来不知道楚先生会是个把工作带回家的人,还是真的很忙?
鼓起勇气再拨了一次。
第二次仍旧是那个女声冰冷得没有人情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果伐的掐断,曲起双腿,把脸埋进两膝之间。
秒针在表盘上滴滴答答的走了五圈,分针前进了五格,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从双膝之间抬起头来,木讷的摁了拨号键。
楚定天是没有人情味的人,电话铃声是单纯的“嘟嘟嘟”声,一声一声的叩击咋她的鼓膜上,通过鼓膜撞击上她的心脏。
于是乎,那个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回答问题,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自己心仪的男生时,紧张或者激动到心脏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电话铃声虽然没有人情味,但是终于还是在最后一秒接起来了,涔冷暗哑的声音,一如他的电话铃声一样没有人情味,“喂?”天之骄子的男人接到陌生人的电话,从来不懂得礼貌与客套。
秦念,“……”有多久了没有听到这么酥人心的声音?有多久没听到这么熟悉,熟悉到即使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都想着的声音。
时隔半个月有多,她再次听到的时候,竟然不敢出声。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吼出来。
“楚太太,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楚太太?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但是电话那头的男人却听出来了是她,不知怎的鼻头酸胀得厉害。
男人的语气明显的透着想念的宠溺。
“你很忙?”秦念问,本来想说对不起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一句话。
脑袋看着天花板,不想要自己落泪,让所有的眼泪都流回肚子里,掐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是啊。”男人说,说得风轻云淡,隐约间还能听见有风声,还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忙啊?”秦念听到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自信的反问道,“那就不打扰了。”低语声,透着十足的无力感和力不从心。
“你不问问我在忙什么?”楚定天急切的问话,阻止秦念挂断电话。声音不像刚刚一样没有起伏,反而是捏了一把冷汗,好像很担心秦念挂了电话。
“呵~”秦念低笑,又把手机放回耳边,轻声问道,“那你在忙什么?”
楚定天,“……”
电话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许久两人都没说话,却也没人挂电话,许久电话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养了二十五年的小野猫走丢了,到处找都找不到,楚太太,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楚定天说。
秦念将手机拿远,急切的呼吸着,缓解自己的神经,没多久又放回来,“小野猫?养了二十五年?能活那么久吗?”故作打趣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对她有多大的震撼力。
“能啊。爪子还好锋利呢。楚太太你看见她了吗?”
“丢了半个多月了,一直不回家,我找都找不到她。走丢那晚外面雨好大,我明明可以把她带走,却把她丢在雨中。不知道她有没有感冒。小野猫不喜欢吃药,每次生病喝药都要我哄着才行,我不在身边不知道她有没有乖乖吃药。楚太太你看到她就叫她回家,好不好?”
“好啊。”秦念听着男人低醇的嗓音,不缓不急的用第三个人的空气说着他们的事,突然就笑了,笑到最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小野猫长什么样?你话给我听,我见到她就让她回家。”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溜,压抑着哭声问道。
“楚太太,你有镜子吗?”
“等我找一下。”
楚定天吹着风,听着电话那边悉悉索索的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一阵“找到了,你说。”
“我想了许久,觉得她躲进了镜子里,你拿起来看看有没有?有的话叫她回家,我好想她,楚太太你告诉她,不管她用爪子挠伤我多少次,我都不介意,我介意的是她不再挠我。”
秦念掐着自己的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调整了许久的呼吸,“好啊。”
“你告诉她,看着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觉得这一辈子她都应该在身边陪我,直到时间的尽头……”
“可是她是只猫啊,活不久的。”秦念问,看着镜子中已经哭成花猫一样的自己。
“这世上有她就有我,她上午走,我绝对不会苟且到中午。”楚定天说,说得掷地有声,“你看到她了吗?”
“看到了。”秦念说,“不过不是野猫,是只花猫。”
“哭了?”
“是啊,哭得好厉害的。”
“怎么没声?”
“她说她不想让你听见。”
“让她哭,憋着好难受,我会心疼的……”
“呜呜……呜呜……”楚定天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那边哭得溃不成军,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让他分分钟想要去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哭了多久?秒针滴滴答答的走了十五圈,分针前进了十五各,时针似乎也挪动了些。
直到听到那边哭声不再那么厉害,“叫她洗把脸,花猫好难看,我喜欢野猫。”
“她说挠伤你,她很抱歉……”哭了许久,秦念再说话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嘶哑。
“楚太太,叫她听电话。”
“她说她很抱歉,挠伤你,她比你疼几千倍。她希望能回来你身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楚太太,你叫她听电话,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