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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尊第三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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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正依偎在李琮锦的怀中,只见李琮锦面色桃红,神情迷乱,一只手紧紧的拢着他的腰,一只手探入他的怀中乱摸。

    李琮心拿起一只酒杯便掷向李琮锦。她这一记打得又狠又准,不想那李琮锦竟然不躲,酒杯正打在她的眉骨上,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李琮锦才象从梦中惊醒一样,看着怀中的慕晨轩似乎吃了一惊,慌忙推开了他。

    饶是燕王身经百战,也被眼前的一幕气得面色发白,冲着皇上说:

    “陛下,这。。。这。”

    却是说不下去,捶案叹息道:

    “这是要让我的景儿难堪吗?”声音哽咽。

    皇上捂着心口,半天才指着慕晨轩缓缓开口: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秽乱宫廷,当众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李琮心紧握双手,手指抠得手心流出了血,顺着指缝流到了地上。她死死的看着慕晨轩,慕晨轩却始终没有看向她一眼。听了皇上的话,他笑的淡然:

    “草民本不想来到这内宫,是四皇女强抢我入宫,既然做了男宠,伺候众位皇女本是份内的事情,草民何罪之有?”

    “满嘴胡言,来啊,给我拉出去杖毙。”

    “母皇不可!”

    李琮心惊呼出声。

    前一刻她还恨不得亲手拿刀杀了慕晨轩,可是听说皇上真要将他打死,她却想都没想便出言阻拦。他虽然对不起她,可是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死。

    “没出息的东西,难道你还要替这个贱人求情不成?”

    李琮心撩衣跪倒在地,心乱如麻。

    她平日里也自诩伶牙俐齿,到了现在却想不出任何理由替慕晨轩辩解,搜肠刮肚了半天才说:

    “孩儿以为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只是一个男宠,闲时取乐用的,母皇又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杀了他本没什么,可是正值新年,见血恐为不吉,还望母皇收回成命。”

    皇上沉吟半晌,面色渐渐缓和了一点,疲惫的挥了挥手说:

    “罢了,今日是团圆之日,本应开心才对,把慕晨轩先关到冷宫去,等过了年再行发落吧。”

    早就候在一旁的侍卫听命,拉着慕晨轩的胳膊便要把他往殿外拖。

    正在这时,一个老宫侍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启禀圣上,入夜时,宫中的巡夜侍卫在御花园温泉出水处发现了一具男尸,内务司已经核实了,是永安宫的宫侍,名叫如水。永安宫大宫侍如月交待,如水是跟着他们宫里的公子慕晨轩去御花园时失踪的,人命关天,内务司不敢耽搁,特来禀告,等着圣上示下。”

    皇上还没开口,燕王先说了话:

    “圣上,这皇宫之中,竟然出了人命案,事关皇上的安危,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微臣以为必须马上彻查此事。”

    皇上点头,看向慕晨轩厉声说:

    “慕晨轩,朕料你一介弱男子,若无人在背后指使,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在宫中兴风作浪。你可听说过内惩院的鬼见愁吃人不吐骨头。朕劝你还是及早把你幕后主使之人招出来吧,否则真要到了内惩院,必定会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慕晨轩傲然而立,声音清朗镇静:

    “圣上,如水失踪那天,草民一个人独自到御花园散心,回来后才知道如月曾让他跟着草民,从始至终,草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草民实在是招无可招。”

    皇上冷笑:“来人,把慕晨轩带下去,着内务司连夜彻查此案。”

    李琮心一直盯着慕晨轩,目光从愤怒、伤心到忧虑担心,心情也在这很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九转十八弯,可是慕晨轩却一直没有看向她,直到皇上话音一落的刹那,他的目光才飞快从李琮心身上略过,快的如果不是李琮心连一瞬也没瞬的在看着他,根本就不会发现。

    慕晨轩很快被宫中的侍卫带走了,李琮心心知不好,想趁人不注意溜出去。谁知刚刚转身,便觉手上一凉,一只玉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四妹去哪?依三姐看,你无须着急,虽说你宫里出了事情,但是有母皇亲自过问,相信很快事情会水落石出。你尽管放宽了心,来,三姐陪你接着喝酒。”

    说完拉了李琮心一起到边上落座。

    李琮心见这女子身着紫衫,气质自然的清冷,象粉紫这样柔和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也带着三分肃杀之气,丝毫不显得柔媚。

    被拉着走了几步,李琮心才发现这女子走路十分不便,有些轻微的跛行,见她又自称三姐,料定她必是三皇女李琮瑄无疑。

    此时大殿之中,气氛沉重,众人因刚才的突发的事件,仍都处于震惊忧虑的状态之中,无心喝酒用饭。

    只有李琮瑄气定神闲,坐定后,从容的替她自己和李琮心斟上酒,酒满的齐了盏沿,却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李琮心虽然着急,但是被李琮瑄一语点破,知道一时半会是走不成了。她一颗心全都悬在如水的命案上,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盏美酒,她二话没说,一饮而尽。喝完后,也不用李琮瑄再替她斟满,她自己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连着喝了五六盏,酒意上行,人觉得有些轻飘飘起来,才放下酒盏,扶案而起。托词醉酒头痛,向皇上请辞。好在皇上也没有再为难她,终于放她走了。

    李琮心摇摇晃晃的下了摘星阁,夜风清凉,飘忽的酒意反而让她本来纷乱的大脑清醒了,安定了。她想事情到了山穷水尽,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唯今之计,只有先弄清楚案情,让案情早些真相大白,慕晨轩才能少受些苦处。然后她再想办法向皇上求情,无论如何先保住慕晨轩的命再说。

    她这样想着,便向内务司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似乎有细碎的脚步声跟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容景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来干什么?”

    李琮心此时正忧心,没有众人在旁,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应付容景。

    容景迟疑了一下,走到李琮心跟前,低着头小声说:

    “我看殿下喝了许多酒,怕殿下。。。”

    “我没事的,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李琮心匆匆打断了他,转身要走。

    “殿下留步。”

    容景追了上来,不再低着头,坚定的看向李琮心,月光下,黑亮的眼眸清澈无尘。

    “殿下,容景久慕殿下,此次与母王前来,所为何事,想来殿下必定知晓。我想告诉殿下,容景这些年来,心中一直想要的良人便是如殿下这般的女子。”

    容景眼神执著,年轻的脸因此而带上了些许稚气。

    “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琮心忍不住怜惜的摸了摸容景柔滑的长发说:

    “你还小,不懂得,要记住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要相信自己的心。记住只有用心爱你的人,才值得你托付一生。”

    她神情严肃,目光幽远,这番话象是说给容景听,又象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忽然自嘲的笑了,叹息一声说:

    “别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容景一直痴痴的看着李琮心如清水涟漪般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里。

    卿宁早已将她描摹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他情之所系,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梦,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真心相爱的有缘人共渡一生,他不想象卿宁那样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抑郁而终。

    “容景。”

    容景正一个人伤怀,忽听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转头见身后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长长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渴慕。

    作者有话要说:

 17第十六章

    容景迟疑了一下,走到李琮心跟前,低着头小声说:

    “我看殿下喝了许多酒,怕殿下。。。”

    “我没事的,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李琮心匆匆打断了他,转身要走。

    “殿下留步。”

    容景追了上来,不再低着头,坚定的看向李琮心,月光下,黑亮的眼眸清澈无尘。

    “殿下,容景久慕殿下,此次与母王前来,所为何事,想来殿下必定知晓。我想告诉殿下,容景这些年来,心中一直想要的良人便是如殿下这般的女子。”

    容景眼神执著,年轻的脸因此而带上了些许稚气。

    “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琮心忍不住怜惜的摸了摸容景柔滑的长发说:

    “你还小,不懂得,要记住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要相信自己的心。记住只有用心爱你的人,才值得你托付一生。”

    她神情严肃,目光幽远,这番话象是说给容景听,又象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忽然自嘲的笑了,叹息一声说:

    “别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容景一直痴痴的看着李琮心如清水涟漪般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里。

    卿宁早已将她描摹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他情之所系,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梦,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真心相爱的有缘人共渡一生,他不想象卿宁那样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抑郁而终。

    “容景。”

    容景正一个人伤怀,忽听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转头见身后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长长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渴慕。

    认出来人是三皇女李琮瑄,容景因与她并不熟识,被她这样热切的看着,不由的红了脸。他不禁庆幸夜色正浓,遮掩了羞色,他才能故作镇静的诘问:

    “三。。。三殿下与我素未谋面,这样直呼名字,不觉的唐突吗?”

    李琮瑄唇角一挑,笑容苦涩:

    “容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以前从不相信,今日一见容景,才知道原来真的可以只看一眼就爱上一个人。我知道我不比四妹,她容貌出众,生父出身名门,又深得母皇欢心,而我做为一个宫人之女,从小备受冷落,又遭迫害,落下腿疾。容景,你那么高贵,那么好,在你的面前我自相形秽,连对你的爱都羞于启齿,怕说出来被你耻笑。但是我好害怕,怕不对你说出来,有一天你走了,我会后悔,没有了你,我真的不敢想象该怎样活下去。”

    容景从小被养在温室里,哪里听过女子这么直接强烈的表白。他正是怀春的年纪,听了李琮瑄的话,脸上羞恼,心里其实并不反感,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些小小的满足和惊喜。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你。。。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容景说完,见李琮瑄受伤的眼神犹带着眷恋看着他,只觉心象被一根丝线缠绕,细细密密的疼。

    他不敢再看李琮瑄的眼睛,狠狠心,转身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走,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身后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知道定是李琮心在一直跟着他。

    容景想象着李琮瑄吃力的步伐,心中更加的不自在,步子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谁知进了院门,身后的脚步声竟然断了,他心中隐隐的竟然有点失落,有心向后看,又不敢,犹豫着进了房门,干坐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推开窗子,谁知迎面就看到那人傻傻的站在窗前。他手一软,窗子落了回来。

    容景只觉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腿虚的站不住,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心里虽害怕,刚才失落的心却又有了期许。

    他用手紧紧的捏住长袍的前襟,站了很久,才咬了咬牙,重新推开窗子,果然见那人还没有走,正在窗外看着他,眼睛里的苦恼和脆弱让人可怜。

    “你是怎么进来的?快点回去吧,若是被人看到了,深更半夜的,可怎么得了?”

    “我不走,容景,让我再看看你,求你了。”

    李琮瑄语气里的卑微让容景心里又是一痛。

    夜渐渐深了,夜风冰冷,容景又气又急:

    “你还是赶紧走吧,天气这么冷,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不,容景,如果没有你,我还不如被冻死了,倒也干净。”

    “你。。。,不许你胡说。”

    容景眼中含了泪,转过身不再看李琮心,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说:

    “你先进来吧,外面冷。”

    李琮心欣喜的答应了一声,轻巧的翻窗而入。容景没听到什么动静,旋即就被李琮瑄从背后紧紧的揽入怀里。李琮心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一双手凉凉的,紧紧的扣住了容景的手,唇却是温软的,轻轻的落在容景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吹的容景痒痒的,浑身酥麻,动弹不得。

    李琮瑄梦呓般的在容景的耳边叫着他的名字,反复的说着:

    “容景、容景,我好喜欢你。”

    容景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踏实的靠在了李琮瑄的怀中。

    李琮瑄吻细密的落在他白皙柔嫩的脖颈上,起初温柔,渐渐激烈起来。

    她将他的身子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吻上了他的唇。容景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瘫软的象水一样的身子开始了轻轻的颤抖。他未经人事,哪经得这样的挑逗,此时已是浑身燥热,身子起了反应,自己却懵懂无知,心中又羞又怕,根本无力拒绝。

    李琮瑄用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吸吮扫荡。容景的鼻息渐重,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

    李琮瑄抱着他,把他压倒在床上,挑落珠帘。容景抬起手想要推她,可是那点力气还不如小猫的爪子劲儿大,李琮瑄几下就剥光了他的衣服。他那里早已经硬成了一根小棒子,李琮瑄抓住了,轻轻的摇了摇,挑逗的问他:

    “这是什么?”

    容景的泪围着眼圈直打转,带着哭音说:

    “我不知道,求你,别。”

    “我是谁?”

    “唔,三殿下。”

    “嗯?叫我瑄,说你爱我。”

    李琮瑄说着重重的在那处搓弄了几下。

    容景的两腿**瞬间绷的笔直,紧紧的抠住了粉润的脚趾,他无助的摇着头,哭了出来:

    “瑄,我。。。唔。。。爱。。。”

    话没说完,忽然被一阵刺痛打断了,李琮瑄不知何时,已经在他身上坐了下去。

    “疼。”容景双手本能的环上了李琮瑄的腰,手指抠住了李琮瑄的背。

    李琮瑄含着他,停了一下,俯身亲吻着他的唇角,在他耳边说:

    “乖,听话,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说完,开始慢慢的运动,容景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渐渐的疼痛褪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了他,在陷入昏迷前的一刻,他脑中只想着:

    “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人了,他以后便随着她姓李了。”

    第二天他醒来时,只觉得腰部酸软难耐,那羞处也疼的厉害,见身边无人,他吓了一跳,慌忙强支起上身,挑帘一看,只见李琮瑄正端坐在桌前,执笔写字,心才放了下来。

    因为天刚蒙蒙亮,屋中昏暗,桌上点着蜡烛,烛光映照下,李琮瑄凝眸的样子显得异常的温柔好看。

    听到动静,李琮瑄抬起头来关心的问他:

    “怎么醒了?我想着你昨晚累了,便没有叫醒你,正准备写几个字,写完先走呢。”

    听到她又提起昨晚的事情,容景的脸红了,他低头小声说:

    “殿下现在一定瞧不起我吧?”

    李琮瑄放下笔,走到他身边,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柔声说:

    “你叫我什么?昨晚教你的都忘了吗?要不要我再重新教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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