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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尊第三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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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晨轩、慕晨轩。。。”

    李琮心焦急的叫着慕晨轩的名字,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仍然无法让他安静下来。怕他这样乱动下去,会让伤口全都崩裂开,她只好上床,绕开他背上的伤口,握住他的肩,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丝滑的头发:

    “嘘,别动,没事了,没事了。”

    她不停的安慰着他,直到他逐渐安静下来,使劲的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搂住她,象抱住一个大抱枕。

    李琮心猛然陷入了一片温暖的包围中。慕晨轩因为背上有伤,赤_裸着上身,下身也只穿了条亵裤。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每一寸肌肤都烙贴在她的身上,又活_色生香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的身体有着柔韧而弹性的质感,单只那一处绵软带着特殊的温度,紧贴着她,让她的身体深处一跳一跳的疼。慢慢的,空虚的肿胀感似乎开始在小腹搅动,象在肚子里长出水母狂舞的吸盘,带着阵阵无法忍受潮意,叫嚣着想要被充盈。夜晚的黑暗助长着欲_望,如同一只凶猛的兽从心里伸出手来,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可以让人发狂的,带着攻击性的饥渴感陌生的让李琮心觉得可怕,脑海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反复在劝说:

    “反正他已经属于你了,他本来就是你的。”

    她不仅紧紧的抠住手指,连脚趾都抠了起来,才抑制住自己一次次想要把贴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吞下去的**。

    这个世界的女人的身体果然变态,这大概就是前世男人们快乐和痛苦的源泉吧。

    李琮心开始数羊:“一、二、三。。。”

    数米粒。。。

    数星星。。。

    早晨慕晨轩醒来的时候,很奇怪的没有了平时总伴着清晨而来的冷清的孤独感,他满足的用下巴蹭了蹭紧贴着他的温暖的来源,才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抱着一个人,熟悉的淡淡的体香很快让他明白了他抱的人是谁!

    他一时惊恐万分,下意识的低下头,亵裤还穿在身上。看着自己环住她的手臂,睡意一下子褪去,又黑又亮的眼瞳因为痛苦而蒙上了一层雾气。他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没有动,背部的痛带着麻木蔓延到四肢五胲。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窗棂逐渐从漆黑到泛白,直到怀里的李琮心动了一下,慕晨轩忽然勾起唇角,俊朗的五官因此而魅惑,又很快的归于平静。他带着闲适的安然合上了眼睛,呼吸平稳。

    李琮心揉着眼睛醒来时,感觉自己正躺着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慕晨轩侧躺着,胳膊舒展着,揽在她的腰侧,把她圈在怀里。

    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自己竟然就这样在他的怀里睡了一整夜。折腾了她一夜的怪梦不合时宜的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梦中看不清脸的男子,和她颠鸾倒凤,缠绵了一夜。此时身体仍然因荡漾着春_潮的余韵而感到疲乏,小腹依然有让人羞于启齿,未曾得到抚慰的空虚。

    李琮心觉得脸烫的厉害,为自己现在的身体这么欲_壑难填感到羞愧,却仍然忍不住轻轻把脸埋在慕晨轩的胸口,带着几许慵懒,几许贪婪,嗅着属于他的好闻的春天阳光般的气息,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

    他还没有醒,俊朗的眉目安静平和,睫毛间或的轻颤一下,饱满的唇带着清晨的慵懒微张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欲_望凶猛,但是她很庆幸她最终没有屈从,做出让她后悔的事情,因为爱。

    最后一次感受着慕晨轩的温暖,李琮心忍不住蜻蜓点水一样在他唇上偷吻一了下。虽然很想一直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但是想想温泉事件,如果他一会醒了,看到这个情形又会不高兴吧?她不得不轻轻的挪开他的胳膊,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

    怕惊动他,李琮心示意宫侍都小心噤声。大殿里十几个宫侍走动着,却静悄悄的,象在放映一部无声的默片。她没想到从头到尾,床上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微睁着眼睛,看着她梳洗穿衣的每一个动作。

    因为和柳言相约在先,怕煜府的人久等,李琮心把照顾慕晨轩换药、吃饭的所有事情,都一一交代给如月,仔细叮嘱完了,就去了煜府。

    因为想着要习武,她没有穿惯常出门穿的窄袖长衫,大红的斗篷里面,穿了件鹅黄色的紧袖襦群,同色的丝质束腰扎出小蛮腰。今天她心情格外好,早晨站在铜镜前的时候,美滋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非常有黄蓉的感觉,便觉得其实练武也挺好的,为了这身衣服穿出来的英姿飒爽劲儿也值得。

    李琮心走后,寝宫又归于沉寂,大殿空旷的好象没有尽头。

    慕晨轩睁着眼睛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看着从雕花窗棂透进的微弱的晨光,逐渐倾泻成灿烂的光束,直到消失在满室的光明之中。

    自从进了宫,没有人可以交谈,没有事可做,连本书都没有,有多少个日子,他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时光从眼前经过,慢的他能数清光阴的每一次步伐。记得当初刚刚听到小姐的计划时,他曾经不甘过、伤痛过。他知道小姐的心志有多高,他从八岁起就一直在努力的想跟上她的脚步,他以为这样将来就能帮上她,却原来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用,到最后他所能替她做的还是以色侍人。

    她是他的恩人,她救过他的命,教他认字,习武,十年恩义。如果他的生命注定是荒漠,那么她就好像是那远在天际的绿洲,即使是海市蜃楼,他也愿意倾尽残生,于荒芜中追随。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甘愿放弃生命、放弃尊严为她做的,却一无所成。

    上元灯节,那个在日后每一个深夜反复出现的噩梦:

    跌倒在他脚下的戏子,被撕烂的衣服,刺耳的调笑,周围影影幢幢看热闹的人群,李琮心艳若桃李的脸,金针刺穴后他的无力,如狼似虎的大内侍卫,被揭开面具时无法压抑的恐慌,还有赤身绑在这张床上被亵玩的羞辱,**时的绝望,交合中的蚀骨的疼痛。。。

    他没有想过伏身人下会这么难。到最后他受了屈辱不说,还误了小姐大事,而这都是他的错。那时的他只想死。因为他的抗拒,李琮心开始更加疯狂的折磨他,可是所有的痛加起来也抵不过心死。

    他几天没吃东西,被强灌下去的食物,他用尽全力都吐了出来。他以为他可以从此解脱了,可是小姐却派人送来了那块玉佩,他还得活下去。

    “可是,小姐,你教了我那么多,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即使付出生命。为什么一定让我去以色悦人?我真的做不了,真的不会。”

    慕晨轩猛的翻身,任背后的伤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晨时过半,做杂役的宫人进来,开始清扫寝宫。

    有一个宫人跪在床前擦着金砖铺成的地面,忽然鬼鬼祟祟的张望了一下,见其他宫人都在远处专心的干活,凑到了慕晨轩身边,低声说:

    “公子总躺着不闷吗?听说御花园的红梅开了。”

    还是那个送玉佩的宫人,慕晨轩知道他这几天该来了,他一直在等着。

    慕晨轩没有一丝犹疑的挣扎着起身穿衣,刚走出寝宫,如月走了过来:

    “公子怎么出来了?”

    “我闷的慌,出去走走。”

    慕晨轩接着往外走。

    “公子背上的伤早上刚换了药,不能碰的,如水呢?我不是叫他在殿里照应的吗?”

    如月紧走了几步,拦住了慕晨轩。

    “怎么,怕我跑了?”

    慕晨轩寒星一样的眼睛看着如月。

    “不。。。不是。”

    如月觉得身上冷飕飕的,明明慕晨轩只是一个男宠,他没有必要怕他,却在面对着他的目光时,没来由的觉得紧张:

    “主子走的时候,交待我要照顾好公子,我是怕万一有什么事儿,我没法向主子交待。”

    “我就去御花园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

    慕晨轩说完,绕过如月自顾的往前走。如月也不敢硬拦他,昨天的情形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次主子和以往不同,是真上了心了。

    等慕晨轩走远了,如月叫了一个小宫侍,让他远远的跟着慕晨轩。

    赏梅亭中,常侍君怀抱暖炉坐着,却无心赏梅,不时的向亭外张望。

    他长的眉如远山,眼睛长且大,虽年已四十,却仍可在顾盼之间见当年风韵,只是脸庞圆却不润,目光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浮躁之气,人便显得福薄俗气了。

    他正用手搓着的冻的有些发红的脸,一个样貌清秀的宫侍拿着一条灰褐色的草狐围脖走进了亭子,给他围在了颈间。

    “拿它做什么?围它我还不如冻着,丢人现眼的。”

    “姑娘送这个进来,也不过是为了不招摇,这草狐虽看着不金贵,到底是狐皮,毛峰也带着三分的暖乎气儿,一样的保暖。”

    宫侍劝说着,又抬头看向亭外: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来。”

    “快了,他能来不了?他有的是对付女人的手段。”

    “来了,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气象,祝大家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这是2012年的俺第一次发文,大家多撒撒花,捧捧场,谢了啊!

    这话怎么说的有点江湖气?????

 13第十二章

    永安殿和御花园同在皇宫的东北角,虽离得不是很远,可是平常走起来少说也要一炷香的功夫。慕晨轩刚才提着一口气,走的有点急,等进了御花园,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背上的伤口开裂,渗出的血粘在贴身里衣上,每迈一步便是钻心的疼。他一步一挪的走到梅亭附近,见到亭中两个人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没有往亭中走,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梅林之中。

    林中曲径深幽,红梅枝斜影疏,暗香浮动。慕晨轩斜倚在梅树上,闭目喘息,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走近,常侍君带着贴身的宫侍走了过来。

    常侍君佯装着以手把枝,嗅了嗅梅花,见四顾无人,才走到慕晨轩身边站定。

    几年没见,慕晨轩仍然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跟小姐进宫见到常侍君时,常侍君目光中的敌意。此时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心中的不安让他觉得无所适从。他站直了身子,微低了头,低声叫了声:

    “主父。”便不再说话

    “果然是长成了,听说李琮心疼你的紧呢。”

    慕晨轩垂目,微皱眉头。

    常侍君说着走到慕晨轩身边,用手攀上了梅花枝,语带嘲讽:

    “也不怪得她对你能另眼相看,你对她也好,顺天府唱了一出好戏,搞的京城之中人尽皆知。”

    慕晨轩又低声叫了一声

    “主父。”

    咬唇,无语。

    “怎么,我冤枉你了吗?瑄儿当初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你应该清楚,怎么那李琮心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你能告诉我缘由吗?你敢说她从来没碰过你?”

    慕晨轩脸上血色尽褪:“主父疑我?还。。。还是小姐她?”

    “委屈了?”

    “晨轩不敢。”

    “那就说实话。”

    “曾经夜。。。夜招寝,毒已尽,缘由晨轩也不清楚。”

    常侍君冷笑,对着身后的宫侍说:

    “惠连,到外面看着点。”

    等惠连走了,常侍君看向慕晨轩,因为沉着脸,两腮的赘肉下垂,让他本来就后缩的下巴显的更加的短小:

    “脱衣。”

    慕晨轩猛抬头:“主父。”

    “脱!”

    “宫中人多眼杂,晨轩所说句句实情,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慕晨轩眼神挣扎。

    常侍君目光阴沉,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看着慕晨轩。

    黑色的披风滑落在脚下,慕晨轩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腰带。

    宫绦结打的紧,半天没解开。

    常侍君不耐烦的皱紧了眉头,猛然把慕晨轩身上的月白色的交领长袍连带着里衣从肩头扯了下来,牵动粘连在里衣上的伤口。慕晨轩觉得背部有温热的液体流下,仰头咬唇,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身后不远,梅树之后,方才如月派来跟着慕晨轩的宫侍紧紧的捂住了嘴。

    常侍君满脸嫌恶:“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手下不停,几下解开了慕晨轩腰间的软带。

    寒风中,慕晨轩衣襟大开,脸色苍白,闭上了眼睛。

    常侍君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慕晨轩,年轻的肌肤细腻紧致,因为紧张而显出浅淡的肌理纹路,线条流畅漂亮的连他看了都动心,他在心中暗骂了句:

    “真是个妖精。”

    他没有去查看慕晨轩小腹之上的朱砂,而是紧紧的盯住慕晨轩锁骨之下的一簇海棠,粉红的花瓣绣在他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常侍君瞳孔瞬间紧缩,目光充满怨毒。

    慕晨轩等了良久,身体已经冻的麻木,还不见动静,疑惑的睁开眼睛:

    “主父?”

    常侍君才如梦初醒一样,低头看向慕晨轩小腹,守宫砂已经不见了。又伸手探入他的大腿根部,扳开细查,毒线果然也消失了。不见半点痕迹。

    慕晨轩再睁眼时,眼中有泪,常侍君脸上却已挂上了笑意,象换了一副脸:

    “非是疑你,不过为了万全。燕王今年回朝与圣上同贺新春,已然动身,嫡长子容景随行。为的是圣上早就答应过的和燕王的亲事,燕王长媳定会在四位皇女中选出。这一次瑄儿志在必得。年前的接风家宴上,你要设法让李琮心带你同往,老三不足虑,老大虽已娶了正夫,可她是长女,难保燕王会有意把容景许她做平夫,家宴之上。。。”

    常侍君压低了声音,附在慕晨轩耳侧低语。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塞在慕晨轩手中。

    “我想这催情圣物,你定然用的上。”

    常侍君走后,慕晨轩无力靠在梅树之上,粗糙的树皮磨擦着背上的伤,痛入心扉,他却浑然不觉。

    冬天夜长,李琮心出宫门的时候,还没过卯时,按现在的时间也就是早晨六点多钟,等到了煜府的门前,天刚刚大亮。她觉得已经够早了,可是到了府门前,五奶奶和常三莲已经开了府门,站在门外等她了,见了她马上迎了过来。

    寒暄了几句,常三莲带着她来到了柳言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柳言披衣坐在炕桌边,炕桌上放着纸笔。见她进来,柳言要起身下炕,李琮心连忙拦住了他,问他身体是否觉得好些了。

    还没等柳言答话,站在炕边的小厮玲珑抢过了话茬:

    “主子吃了药,到天黑了方好了点,谁知为了给殿下画这些图,到了四更天才睡,熬的眼睛都抠喽了,好不容易劝的睡了一会儿,到五更天又起来了。”

    玲珑心疼柳言,心里着急,再加上嘴快,噼里啪啦象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柳言打断了他:

    “玲珑,多嘴。”

    说完转向李琮心,温润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笑意说:

    “昨天吃了药,躺了一会儿就好多了。多谢殿下记挂。”

    李琮心听了玲珑的话,起了好奇心:

    “哦,什么东西值得熬夜画,我看看。”

    她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那摞纸,就见上面画着形态各异的人形,旁边还有非常详细的穴位经脉注解。虽然都是简图,可是寥寥几笔就把人的形态画的生动逼真,配着娟秀中透着刚劲的蝇头小楷,分明便是一幅幅精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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