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在这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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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办理好业务就出去了,张谷语的眼睛也跟着他的身影飘向门口。
这时的天已经被乌云包围,天空压低,路旁的树也开始沙沙作响。眼看就要下雨了。
但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车门,解了锁,长腿先伸进车子,上身再弯曲坐到位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张谷语完全被帅到。
“哼哼,心动了吧!要不要泡他?”周多琪一脸坏笑地向张谷语挤眉弄眼。
张谷语把头转向一边,假装不认识这人。
“他的嘴唇削薄轻抿,应该喜欢理性的表达,算是闷骚型男人,然而正是这种知性、冷静的形象增加对他们的信服度。”周多琪对张谷语的反应完全不介意,反而津津乐道。
周多琪的一番话倒吸引上张谷语了,张谷语感兴趣地问道,“所以他当医生很有威望喽?”
“错了,他是个典型的魅力老公。”周多琪向张谷语挑挑眉,还是绕回了最初的话题。
张谷语装作听不见,拿出手机刷她的微博。
雨越下越大,隔着玻璃,张谷语听不见外面任何的声音。外面就像一场默剧,雨无声地拍打着大地,雨水碰到地面溅起了水花。路上的行人抓紧着雨伞快步走着。而张谷语正对着微博的页面发呆。
“哈哈。那个经理太可爱了。”办理好□□,张谷语忍不住笑出声来。
“手机内存很卡不是我的错,是手机的错。”周多琪有些挫败地说。
就在刚才办理□□的时候,那个银行的经理帮周多琪下载个银行软件。周多琪的手机卡得要死,运行速度十分让人唾弃,经理就顺手帮周多琪将手机里的垃圾给清除掉。
周多琪脸色有点尴尬,叹了口气说:“我看他的面貌,天庭额宽、地阁丰圆、耳轮宽大一看就是富贵相,这辈子不愁吃喝的。”
“……”张谷语有种她不该开口说话的错觉。
为了周多琪的右手不被雨淋湿,张谷语还是打电话叫张荣清开车来接周多琪。张谷语则是骑着自己的小绵羊回自己的住处。
将小绵羊停放好准备上楼,刚好有位女生从楼梯走了下来,与张谷语擦肩而过。
张谷语皱了皱眉头,赶紧走进电梯,那个香水味也太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收藏
☆、医患纠纷
次日,张谷语正准备和面时,张荣清就来了电话,让张谷语陪周多琪去医院看看,自己现在公司有事不能走开。
张荣清跟周多琪是大学同学,张荣清追了周多琪两年,在毕业后两人才在一起,张荣清跟周多琪都留在X市。
张荣清是读物流运输专业,毕业后跟自己的表哥开起了快递公司。而张谷语的蛋糕就是由他们公司专门派人送的。
周多琪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但出去工作不顺心后就辞职到张荣清的公司里当起了文职人员。
张荣清送周多琪和张谷语到医院门口后就回公司去了。
周多琪在昨天回去的时候,闲着无聊就打开电脑用自己的左手玩起了游戏,玩得激动时右肘撞到了桌子,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张谷语对周多琪的作死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怎么这么衰啊!”在走进医院门口,周多琪哀嚎道。
“作死吧!”张谷语已经不能找到再合适的词形容了。
“好吧。”周多琪嘴里说着无奈的话,可眼睛却是泛着光泽。
“你该不会在想那个帅哥医生吧!”虽然张谷语心里也挺期待那个医生的,毕竟她想看下他穿白大褂是什么样子。
周多琪神秘地对她眨了眨眼。
“去拍个片子再来这里看看。”医生听了周多琪的描述后说。
拍了片子后,张谷语带着周多琪准备回到骨科室。
正经过胸外科时见门外面围了许多人,本来通道就稍微有点挤,现在完全没办法通行。许多人都好奇地向里面探了探头。
“你再说一遍!”一个穿着简陋的大叔抓起男护士的领子,抡起拳头就想向他挥去。幸好被保安及时拦住,男护士也迅速跑到楼下诊室里。
男护士跑回诊室里,里面的几个护士都看到男护士脖子上的抓痕。
“刚才那个孩子瘫痪的家属,医生跟他们说诊断结果却不信,他还喝了酒。”男护士忍着脖子上的痛说。
“孩子出事后送来医院抢救,现在诊断出结果就怪罪到我们头上!”一个实习护士不禁义愤填膺。
“喝酒还敢打人!”另一个实习护士岔岔道。
她们说完都看向带她们的护士,那位护士只摇摇头,没有说话,但眉头却是紧皱着的。
“你脖子用点红药水擦下吧!敏雅,你去拿下红药水。”那位护士叫了刚才说话的其中一位护士去拿红药水,对旁边的护士说:“你们工作继续。”
说完转身投入工作中。
而科室外边乱作一团,那个喝酒的家属嘴里一直嚷嚷“我儿子身体状况我自然知道,不可能一下子就瘫痪的。”
十几个家属还将几个胸外科的医生全围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医生给个说法。
几个医生刚才已经把诊断的结果都说了好几遍,但家属他们认为是误诊。
旁边几个保安也耐心地将医生的话复述给家属听,奈何他们都听不进去,只顾扯着医生的衣服,不让他们回到诊室里面。
叶随春刚从急诊室出来,远远就看见胸外科外面围了很多人,看这架势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中一位家属,应该是病人的母亲,看见走来个医生,以为是来解决问题的,赶忙跑过去,扑通一下跪在那位医生面前,“求求你救我的孩子。”
张谷语和周多琪站在另一边看见上次那位帅哥被病人家属给缠住了。
“白大褂就是帅!”周多琪的思维永远跟别人不在同一条线上。
张谷语虽然赞同她的说法,但她还是挺担心那个家属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她的眼睛也因此牢牢盯着他。
只见男人还是面色未改,眼神不变,从容不迫地弯下腰想要扶起家属。
好淡定啊!张谷语在内心感叹起来。
一个保安强行将家属扶起来,此时副院长带着几个主任来了。“我是这里的副院长,有什么事到办公室说清楚,不要影响其他的病人。”
一大群人都转移到了办公室。而那个帅医生被几个家属硬拉进办公室,完全不管他胸口上挂着骨科的牌子。
“好想跟进去看看啊!”周多琪眼睛一直没从叶随春身上离开。
“你不管你的手了吗?”张谷语在一旁提醒。
周多琪有点不甘,但还是压抑住自己的好奇,跟着张谷语回到骨科室。
“骨头并没有移位,没什么大碍,回去的时候就要注意了。”医生看完片子对着周多琪叮嘱。
“谢谢医生!”张谷语道完谢就领着周多琪回去了。
走的时候,张谷语还故意绕远走经过副院长办公室的路,可惜门紧关着,而且医院隔音效果特别好,张谷语根本没听到什么声音。
*********
“哥,你怎么样了?”叶随音在看到网上流出的视频后,马上打电话给叶随春慰问下,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心不由得提起来,隔了半个钟头后再打一次才被接起。
“很好。”清凛的嗓音让人听不出情绪。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医院有护士被打,没想到视频里最后还有你!你会不会也被人打?”叶随音不打算拐弯抹角了,还是直接问清楚好。
“不会。”还是简短的两个字。
“你不是被人拉进去吗?”叶随音不依不饶。
“副院长跟她们解释我是骨科医生,不关我事。”
终于说了句比较长的。
“然后你就出来了。”叶随音狐疑地问。
“对。”
“感觉好没劲啊!”叶随音闷声闷气地说。
“我现在在上班,挂了。”
“诶,等下,喂,喂,嘟嘟……”叶随音无奈地接受通话结束。
其实叶随春并没有那么快就能出来,那位家属几乎眼里看不见其他人的,缠着他问东问西的,而且问题还是无关孩子身体健康的。
叶随春面对他们也不着急,全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以及加上惜字如金的回答方式让她们有点挫败,不然她们还会继续问下去。
他们明显就是要来敲诈医院,想借着误诊要求医院赔钱,不赔钱就一直闹,也不管孩子真正的死活。
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副院长跟家属打着太极,他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家属多次将话题引向医方赔钱上,而他却跟没听到似的跟家属说明他们可以再进行确诊。
家属开始不耐烦起来,刚才那位喝酒的家属也蠢蠢欲动。
“这是最我们院里胸外科的权威专家了,我们可以让他再确诊。”副院长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叶随春说。
其他人愣住了,有点搞不清状况。
“你这不是耍我们吗?他上面写的是骨科!”其中一位家属已经失去耐心。
“你们的家人一直抓着我们的骨科医生不放,想必也是相信他的医术。”
“我家婆娘不识字,你还信了!”另一位家属撇撇嘴,对副院长的话嗤之以鼻。
“那你是识字了,如果是我们医院误诊,已经构成医疗事故,我建议你去专门的鉴定机构做医疗事故鉴定,再来我们医院要求赔偿。”
叶随春临时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最后的处理结果也一无所知。但大概也能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
叶随音拍了拍胸口,呼出口气,继续刷微博网友的评论。
“没有个做医生的朋友看病真难。”
“请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护士为什么会被打?”
“大地方我不敢说,现在许多小城市,看个病需要找关系,手术得准备红包。表姐生孩子,给医生准备了2000元的红包。结果里面同时进产房的只有她一个人顺产。”
“那些动不动就对医护人员大打出手,这样的人却始终没得到法律的制裁,难道医护人员在救别人的命时却还要承受着这额外的风险吗?”
“家属纯属无理取闹,我在现场看到的,医生已经说了诊断结果。他们非是不信,还打了护士,幸好有保安不然医生也有可能被打。”
“好医生还是有的,只是比较少而已,无理取闹的患者也是有的,只是你没亲眼见到。”
“幸好我当年没学医。”
“有次去医院看病,只是问了下医生该怎么防范,鸟都不鸟我。”
“相互理解才是硬道理。”
而下面明显有人歪楼了。
“最后出现的那个医生好可怜啊,莫名其妙地被拉入其中,不过长得好帅啊,完全可以拍电视剧了。”
“卧槽,后面那个也太帅了吧!院草。”
“X市中心医院骨科医生我要去找你!”
“视频最后16秒那里,白大褂,白大褂,白大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色】”
“最后出现的医生好淡定,而且很帅。”
网上的人大概分成三派,一派是讽刺医生收红包的现象还有对患者询问很冷漠敷衍。第二派主要是为医生辩解,患者不满医生的诊断结果,一口咬定是医生误诊,要求赔偿还殴打男护士。
最后一派其实与话题无关,就是同情叶随春被家属拖进办公室,还有许多颜粉以及制服控出来刷频赞叹叶随春的颜值。
叶随音抚额,这对叶随春到底祸还是福呢?
叶随春回到家后就接到他小舅的电话。“我听吴主任说你们医院发生了纠纷。”
“嗯,家属认为误诊,不能接受孩子瘫痪的原因。”叶随春简单作了解释。
“跟你还有关系吗?”
“我只是路人。”
“你妈说你还出现在网上的视频?”
“我不知道。”
“之前我跟你说的,好好考虑下。”
张泽在X市的一家私立医院当副院长,他还是希望叶随春能来他们的医院。这样轻松点,也更安全。
“还是不变。”叶随春变相地拒绝。
张泽在电话另一头停顿了下,末了才说:“你可以再想清楚,以后想要来就直接跟我说。”
“嗯。”叶随春淡淡应了一声。
“对了,这个星期日你用值班吗?”
“用。”
“那好吧,有时间一起到老宅聚聚。里面还有你特别喜欢的东西。”
“好。”
“那好!挂了。”
“嗯。”
☆、他就是春叶
崔植昀刚踏进风昀摄影工作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叹息。“唉,它竟然暂停营业,我的生日蛋糕怎么办?”
“怎么了?”崔植昀疑惑地看着陈岳溪。
“这家蛋糕网店暂停营业几天,我的生日蛋糕就没人做了。”陈岳溪满脸愁容。
“X市这么大,又不是只有它这一家店。”崔植昀不以为是。
“你就不懂啦,里面的蛋糕比其他的店好吃,还可以加自己的要求,口碑也是很好的,要吃还得先订单呢!”陈岳溪兴奋地向崔植昀安利这家店。
“哪家店不是这样!”崔植昀挑挑眉。
回过头见陈岳溪正瞪着他,才改口问道:“它的店名叫什么?”
“雨生百谷!”陈岳溪很是激动地回答。
“名字挺怪的!”崔植昀还是对这家店提不上什么兴趣。
陈岳溪对崔植昀翻了翻白眼,不想再多说什么,转回椅子,对着电脑开始工作起来。
崔植昀一脸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脱了外套后将它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而白爷正躺在地上打瞌睡。
白爷是崔植昀收养的流浪猫,那次崔植昀上班进写字楼时见白爷蹲在外面的树下,下班时还见白爷继续蹲在树下。
于是就把它抱进自家的工作室,开启了当奴才的世界。白爷养到现在也已经半年了,但它对崔植昀始终一副高冷的样子,尽管它对工作室里的人都是这样。
风昀摄影工作室是崔植昀和他的好友合伙开的。刚开始工作室说不出的冷清,直到崔植昀偶然间将自己做火锅的视频传到微博上,促使他一夜之间变成了网红。也是借着这个视频,他们的工作室才逐渐步入正轨。
而此时雨生百谷的主人张谷语正坐在公交车上愁眉苦脸。看着自己的脚踝上红肿一片,她整颗心就一直悬着没放下过。
当公车广播提示中心医院站已到,张谷语便随着人流下了公车。她慢吞吞地挪着步伐,脚跟一触地,脚踝周围的地方都钻心的疼。
好不容易走完这段路程,张谷语自己一个人排队挂号,门诊医生问了张谷语的情况后就叫她去拍片。
等轮到她拍片的时候都将近中午了,张谷语心里默默念着医生不要轮到她就下班。
所幸她是最后一个,拍了片子后她只能等骨科医生来上班了。
此时肚子开始发出饥饿的信号,但一想到她得忍着脚上的痛跑到楼下去填饱肚子,再回来这里,张谷语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其他人走后走廊上也开始安静了许多,张谷语坐在铁椅上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骤然啪嗒一声,医生掏出钥匙开了门,张谷语马上被那一声给惊醒。
张谷语双手捏着片子拿给医生看,在医生观察片子的间隙张谷语偷偷扫了下整个科室,发现上次那个帅医生不在这里。
“骨头是没什么问题,但明天得去验下血。”医生简单说完情况就直接绕过张谷语接过旁边病人的片子。
现在都下午了,明天还得拖着自己的脚来验血,想想也是心累。张谷语接过片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医院。
立夏刚过去没几天,天气也逐渐转热。但这样的天气还是有些不稳定,一会儿绵绵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