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婚,为爱偏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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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池正被那一巴掌彻底打醒,后悔和懊恼搅乱他的神智,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及时向她道歉,但是现在他连道歉都说不出口,或者说,刚刚那一画面,不是单纯的一个道歉就能烟消云散。
两人对视中,向晚不知如何自处,气氛变的尴尬和诡异,下秒钟向晚改变轮椅的方向,朝门口匆忙离去。
050。落荒而逃
而池正还大脑空白的愣在原地,当他察觉时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但是脚步刚迈出一步,他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种情况追上去自己能说什么,说抱歉,还是说刚刚只是一时失控,致使神志不清?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只是压抑了太久,此时此刻他绝对的清醒。
但是他不知她对自己是如此的抗拒,到现在侧脸还留着鲜红的指印,就像一个警钟,提醒了一个他不愿相信的事实,终究,她的心还是离开了自己,是因为薄巡么?还是因为她正在坚持着一个有妇之夫的原则,所以才极力的去抗拒。
想到这池正有些颓废的将自己重新抛上了身后的沙发,疲惫的躺了下去,凝视着头顶的水晶灯,眼睛突痛的似乎连大脑神经也牵扯在了一起,继而胸口也闷闷的,烦躁中捏上了太阳穴,闭上了眼。
夜里十点的街头依旧热闹喧嚣,在这灯光交错的世界,向晚仿佛失去了方向,不知不觉,茫然无措的停在了路边,肉体虽在,但心却早已脱离,刚刚的画面犹如千丝一般紧紧将她缠绕,让她走不出,退不开。
身边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混淆在车流中的白色雪弗兰尾灯突然亮起,停留片刻开始后退,直到停在向晚的身边,车主按响了喇叭,向晚惊梦一般的回神,思绪茫然的搜索了一番才确定了喇叭的始发地。
摇下的车窗内,正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朝这边凝视,向晚稀里糊涂上了对方的车,一路上向晚都不曾开说半个字,沉浸在自己寂寞无声的世界。
一旁的顾秋,已经多次探索她的表情,也许因为她是个医生,所以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在向晚刚刚上车的那刻,她就已经看出她心事重重,而且她认为彼此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关心私事的地步,所以,她沉默,她亦是不会开口。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去哪?”顾秋目视前方平淡的问,再这个沉默下去,说不定要将整个丰阳市跑个遍。
虽然向晚大脑已经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但空洞的眸子并没有及时的给予任何反应。
去哪?其实她也不知道,回家么?她不想,回别墅?但是少了薄巡,她竟然觉得有些孤单落寞,亦或者再回刚刚逃出的那个地方?不,她还没有完全的平复下来,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刚刚发生过的囧境。
“红杉公寓”向晚依旧看着窗外,说出了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约莫十五分钟后,红杉公寓四楼。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不久,门扉便朝里拉开。
看见向晚出现在门外,秦离多少有些吃惊,愣了那么一秒之后,让到一边,向晚沉默不语的进了屋里,秦离随后合起门锁,直接奔去厨房冲了杯开水端了出来,在杯子刚刚接触到桌面时,向晚突然问:“有没有酒”
051。借酒消愁
秦离有些惊愕的审视着她,她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以为能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向晚平淡干净的眸子什么情绪也没装下,心情糟透的秦离也不想问其原因,沉默中转身离去,折身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拉菲和两个酒杯。
“来,干杯”秦离率先端起酒杯。
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刺耳敏感的杯身碰撞声,接下的画面自然是两位女子对酒消愁,仰头中,烈酒一杯一杯的穿肠过肚。
过去了一个小时,沙发前的矮桌上已经七零八乱的躺着几个酒瓶罐子,单单见此就足以判断出她们现在处于醉酒的状态,向晚身子如烂泥一样靠着身后,手里还拿着空酒瓶,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某处。
而秦离更是离谱,近乎是四仰八叉坐在地上,背靠着陌晚椅子轮,人是醉了,但是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向晚你告诉我,阿正心里那个人是谁?你说……”秦离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向晚面前,拼命的摇着她的肩膀。
“你说什么……”向晚喝的更多,因此在她听来,秦离说的话像是断片的电影,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说……阿正心里那个人是谁?是你吗?是不是?一定是你是不是……呵呵……怎么可能是你?不可能……”说完,拿起酒瓶灌了几口酒,或许现在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心口的大洞太痛了。
第二天向晚依旧有些浑噩,刚到办公室就将自己抛入办公椅子中,闭眼小息中,耳边传来清亮的高跟鞋声,直到脚步定格在办公桌隔岸,向晚也始终没有任何表态,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总监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资料”
“放着吧”轻柔憔悴的声音溢出粉色的唇,眉宇间更是渲染上少有的深蹙。
“总监你是不是不舒服?”安安禁不住关心,况且她的脸色确是不好。
向晚默了默,睁开眼,看着安安,她淡淡勾起嘴角,直起身子“冲杯咖啡进来,要浓,不加糖和牛奶”
安安愣了那么一秒才点头离去,毕竟大早上喝那么浓度的咖啡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是老大之命哪敢不从,领了命乖乖离去。
向晚随手翻阅起刚拿过来的资料,粗略默看了几行就心不在焉的合了起来,然后拉开抽屉翻找一番,没有,又抽开另一个,霎时,她眸光微颤,烈酒留下的昏沉即刻清醒了一半。
酒红色长方形锦盒占据在抽屉中最显眼的地方,打开之后一对情侣手表原装不动的安放着,结婚三个月了,但秦离送她的礼物,到现在还独自在她手中,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才刚开始就要结束,所以她还没来得及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手表送给他。
离婚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让她整个脑部神经突突的痛,想到他今天就要从日本回来,向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再续那个话题。
会议长达两小时,结束后职员陆陆续续出了会议室,向晚尾随最后一个,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回廊上的挂壁电视正在热播一条最新消息,标题为“日本回国7点钟航班突然坠海”
052。我要等他
主持人正报道“目前正在进行人员紧急搜寻,未发现任何生还者,坠机事故正在调查中……”
至于接下来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向晚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脑中只被一个声音占据,薄巡不正是个航班,匆忙的赶回办公室,拨通电话。
等待中传来失望的机械女音,提示手机无法接通。
接着,电话又拨打了过去,依旧是同样的回应。
今日天气阴沉闷热,晚上七点天空就淅沥沥的飘起了雨花,带着冷风一次次的迎面打向晚晚的脸,她仿佛一个木偶一般坐在轮椅上,等候在薄巡别墅大门口,铁硬的大门,伴着漆黑的夜格外的森严冷清,门下她的身影更显的孤立无助,瘦弱矮小。
雨势越来越大,她却毫无自知,高起的马尾辫紧紧的贴在后脑勺,原本干练无丝的额头凌乱了几缕发丝,深冬的天气最是寒冷,此刻的细雨婆娑,早已让她面色苍白,双唇发紫,即使眸子已经被雨水刺的酸痛,她的目光却坚如磐石的定格在路头的出口。
不自觉中,头顶被罩出一片黑暗,向晚缓缓的仰起有些僵硬的脖子,头顶上那双明亮带着心痛光泽俯视着她,两人稍稍对视之后,向晚眸光无动于衷的收回视线,目光机械的放回原地。
池正转去她面前蹲了下来,整个雨伞几乎都倾去向晚的位置。
“小晚,跟我回去吧”
“我要等他”
短简的四个字虽然掺杂着明显的疲惫,但是口气却坚定的无可撼动。
池正动了动唇,不再开口说什么,若这还不足以让自己死心,还要把话说到什么地步,轻轻拉过她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伞送去她的掌心,沉默中纵身离去。
他和她的方向正是背道,犹如他们现在的处境,永远不可相交。
距离越拉越远,一阵朦胧的引擎声定格了池正了脚步,侧首中,两束灯光恰好划过他的眼角,回首中,只见一个身影从车中冲出,转而向晚便被匆匆推入了院中。
沉寂中,只有雨声与池正作伴,定在原地脚步却迟迟迈动不开,高院中某个房间内的情景他已经有了片片联想,胸口闷痛中,迫使自己停止了纷飞错乱的思绪。
屋内,向晚裹着薄薄的毛毯卷缩在沙发一角,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后肩,稍后薄巡次从厨房中端来一杯姜茶,亲自握入向晚的掌心,向晚铮铮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她怕是幻觉,一个眨眼就会烟消云散。
“为什么在外面淋雨?”薄巡心疼的问。
向晚看着她不说话。
一句之后,向晚仿佛神智还没归位,半晌,闭问不答,反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当她看到那则新闻时,她几乎是吓走了三魂七魄,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他能活着回来真好……真好。
“因为一些事情还没处理好,所以临时改了航班”决定突然,除了顾浅,再无第三人知晓。
但是听她的口气一定是在等自己,不可否认,薄巡心存感动,但,却也自责,虽然不知道她等了自己多久,但,他相信一定是很久。
053。同床共枕
“我看到新闻了……”明明后续有话,但是向晚却止言于此,在这之前每一天她对他只有心存抗拒,现在突然又对他倍感关心,别说是薄巡,就算是向晚自己也一时无法适应,所以那些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薄巡浓眉轻蹙,立刻明白了话后的意思,稍后嘴角满足的勾起一抹深弧,含情脉脉的问:“所以你是在担心我?”日本飞机失事那则消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车内广播正在播放着,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
心思被猜中向晚动了动唇又安静了下来,面对他灼热的视线,她下意识的避开,逃避性的转移话题:“我想去休息了”
薄巡淡笑虽然收敛,但是微微弧度还是清晰可见,附身双手穿过她的背后和小腿,然后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来”向晚声明抗议。
“不是要休息么?”薄巡自我果断的抱着她朝电梯走去,完全不给她解释的余地。
向晚自是了解他的性格,多说无益,只好安静了下来。
直至卧室,向晚也只是微微颔首,不敢直视。
薄巡一如既往的帮她盖好被子,但是灼热深情的目光自从刚刚就不曾收敛,情不自禁中俯首吻上她的额头,向晚反射性双手捏拳阻隔在胸前,但是半推半就中,绵延如水的吻已经延伸至她的唇,轻柔的撕磨似乎带着融化人心的力量,让她忘记了反抗。
逐渐,热情难挡,凭着男人的本性,借着男人本身的占有欲,薄巡已经忘情的深陷其中,一吻索取,却已沉溺。
当他火热撩人的手掌摸索上睡衣的腰带时,向晚仿佛被雷击中,紧忙抓住他的手,诺诺呢喃“我……”
薄巡感觉到她的不安,对上她的视线“向晚,我们是夫妻”
向晚自然明白何为夫妻,既然夫妻,这些要求向晚本不该拒绝,而且薄巡已经让她‘独守空房’这么久,他是正常的男人,理应七情六欲,生理需求。
看着他,向晚一时失言,从他鹰黑的眸中,向晚看见的是被玉望点燃的熊熊烈火,握着他的手掌有了半分迟疑。
薄巡看穿她摇摆的心思,将紧握的手搁置在一边,轻轻解开她的腰带。
这一晚,向晚无时无刻都处在紧张的边缘,一夜都在半梦半醒中,她唯恐身边的男人突然索取,浑噩中,直到早晨才睡的深沉。
温和的晨光破晓而出,若隐若现的落在光亮棕色的底板上,反射整个房间都透着暖色,诺大的床上隆起一对身影面对而睡。
向晚,依旧在酣睡,而,薄巡早已清醒,保持着不变的侧姿看着眼前的向晚,原以为昨晚是场陶醉的梦境,但是当他醒来,她还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才知,一切都真实上演过,遗憾的是他们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夜,但是对于薄巡来说已经很知足。
迷糊中,向晚似乎察觉到有双眼睛在不同寻常的盯着自己,终于,她的神智一点点的复苏,颤动的睫毛瞬间睁开,当薄巡的面孔在眼前放大百倍的时候,向晚“嗖”一声从床上坐起,虽然他们同床共枕是事实,但是,她还是很紧张。
054。池家来客
“那个……起床了”向晚唯一想到的就是避开这尴尬的处境,当她一意孤行掀开被褥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腹部,将她重新扣倒在床,眨眼间,薄巡已经身形矫健将她压下身下,眼神灼灼看着她。
透着他的呼吸,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向晚一时僵硬了身子,在他灼烈的双眸下,她半晌才有了反应,推了推他,力气却是有所保留。
“该起床了”无论是从她的声音,还是动作,薄巡看来都带着撒娇的韵味,这种感觉,他却很喜欢。
薄巡笑了笑,溺爱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然后听话的翻身在一边,如若不然,他不敢保证是否能够继续拿出昨晚的理智,来面对她被动的‘又惑’。
向晚重新起身,顺利的坐上轮椅,接着去了卫生间,镜子前,她依旧没有完全回到现实,眼神游离中,落上了脖子上那朱红一点,这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他清楚的记得昨晚那浓重粗喘的呼吸,还有男人明显的变异,可是薄巡却在心痒难耐时,撤销了对她索取的想法,压制心中熊熊浴火,欲罢不能的在她脖子上重重吸上一吻,让昨晚那场未遂的‘疯狂’留下见证,又好像就在昭示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已遂’。
来到公司,向晚就拿着手表发呆,离婚那件事,或许她逐渐已经淡忘,又或许,她的心已经不知在何时何地,将他归属。
入神中,电话来电铃声打碎她的遐想,接了电话,只见她嗯了一声,就掐断电话,犹豫中将手表放入随身手提包中。
下班时,薄巡在公司外等候多时,他体贴入微的扣好她的安全带,向晚却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薄巡早已看穿她心中所想,一边自顾的扣着安全带,一边问“有事?”
在他面前,向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体,故而,她不再遮掩,坦白的从包中的拿出红色锦盒,然后打开,看着锦盒中光泽灼眼的瑞士手表,薄巡却有些被震惊到了,满眼不明的看着向晚。
向晚急忙解释道“秦离送的结婚礼物,放在抽屉很久了……”后话犹豫中止于贝齿,本来以为离婚了,这份礼物就成了奢侈,没想到,他们遇到十字路口,终究没有走上那条预定好的路线。
薄巡知道她不善于解释,微微一笑,取出其中一只,拉过向晚的手,动作轻快的戴上了她的手腕,然后作势欣赏了一番,眼里带着悦色的赞道“很好看”
说完,取出另外一只为自己带上,自顾欣赏一番,和颜悦色的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回到池宅,各色菜肴已经被陆陆续续的端上了餐桌,明明只是一顿家常便饭,却异常的丰盛,向晚多少觉得有些奇怪,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