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婚,为爱偏执-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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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蒂的眼神诚恳,回答的也不带一点油水,向晚暂且相信了:“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这位先生,长期住在这里了”听语气,他们在向晚未知的情况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什么?”向晚刚刚还如释重负,现在竟然听到了一个如此重大的决定,多么的荒唐,惊讶还没到达心底,她就全盘否认:“不可能”
“Why?”海蒂表示不解“妈妈,这个房子比我们在美国的还要大上几倍,我看着挺舒服的”
天,这薄巡到底给海蒂喂了什么迷魂药,让海蒂对他死心塌地?这要是真的住在一起,向晚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送回美国,让你彻底断了这个念想,你信不信?”
海蒂还想反驳些什么,但是她了解向晚是个说做就做的人,正因为她有事做事完全不安牌理出牌,海蒂往往心不甘情不愿的屈服了下来。
沉默了那么一秒,海蒂古灵精怪的看了眼薄巡,心下暗喜,她差点忘了有这么一尊救兵:“薄先生,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
“嗯?”向晚听到‘男主人’三个字立马变脸,阴阳怪气的警告,眼睛里能飞出刀子一样,她一眼就看出海蒂是想拿薄巡当挡箭牌。
海蒂缩了缩脖子,换了说词:“作为这个屋子的主人,你难道你应该发表一下意见?”
好吧,他身为这个屋子的男主人,终于在这对母女面前找回了存在感,既然小天使求救,薄巡自然有义务出口帮忙,毕竟‘打败’向晚,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但是薄巡还没来得及开口,向晚就一个星眸射了过去,但是薄巡哪是威严能屈的男人。
“既然你已经答应搬回来,海蒂跟你一起回来,未尝不可”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四个字向晚淹没在了喉咙中,如果她记得没有错的话,自己好像确实说过答应跟他同居的?说出话的泼出去的水,现在反悔无疑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可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轻易得逞呀。
“我是答应过你,但我没说是现在”向晚变相的推脱,既然无法收回当初说的,那么为今只有缓兵之计。
“时间我说的算”薄巡专制的命令只对她一个人发出,况且他就知道向晚会来这么一句,他早就想好对策怎么对付她。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向晚急了,语气差到极点,差点拍桌而起。
“道理只是用来说给懂的人听的”意思是,向晚根本不懂人类的语言。
向晚算是彻底无语,秦离说的那些她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又在被他两面夹击,她非疯不可,既然谈论不到一块,向晚也懒得浪费口舌,拉起海蒂就走。
“回家”向晚脸色铁青的命令。
海蒂自知情况不妙,只好乖乖的被牵着走,就在向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瞬间犹豫了下来,因为她还有件事没有弄明白,她相信薄巡一定知道,如果现在不问,今晚她一定会睡不着觉。
V97。堂堂的父亲是谁
海蒂自知情况不妙,只好乖乖的被牵着走,就在向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瞬间犹豫了下来,因为她还有件事没有弄明白,她相信薄巡一定知道,如果现在不问,今晚她一定会睡不着觉。
临下车的时候,向晚特意叮嘱海蒂在车上候着,然后独自返了回去。
薄巡已经猜到她会去而复返,所以在听到高跟鞋声,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继而又平静了下去。
向晚来势汹汹的隔着餐桌站在他对面,口气僵硬的问:“如果秦离不告诉我堂堂的事情,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永远不告诉我?”她永远没有资格知道真相是么?
薄巡看着她,静静的,不带任何情绪,他似乎早已料到向晚会问自己这件事。
“我打算在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告诉你”
“安排好什么?安排我原谅你?我们和好了?不计前嫌了?然后你再跟我说,堂堂跟你毫无关系,你会帮秦离揽下这件事,是因为当年救你的是她而不是我,你想娶的,也只有她,你一直以来都爱错了人?”也许是情绪太过的激动,向晚说到最后只觉肺活量不够,以至于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激动之后,只剩下满满的疲惫,就连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有办法接受,真的”
薄巡知道,所以此刻他无话可说,错在他,他没有理由为自己开脱,没有勇气说,这是一个小小的错误,更没有脸说,我爱的是你,对于秦离只有当年未报的恩情,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才十分的可耻。
“既然孩子不是你的,那么堂堂的父亲是谁?”向晚想知道的只是这个答案。
薄巡沉默了良久才回答:“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听他肯定的语气,这个人是他们所熟悉的人。
向晚不明所以,若有所思之后,难以置信的说:“难道……是池正吗?”
看着他对于自己这个猜测没有感到任何一丝惊愕,向晚猜测是被自己说中了,可是那时的池正已经订婚了,为什么又和秦离扯上关系,而且还发生了这么一件离谱的事情,依着池正的性格,他不可能在让秦离怀孕之后不闻不问,看池正的样子,他好似根本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堂堂喊了薄巡爸爸六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晚越来越糊涂:“池正他为什么不知道?”
薄巡摇摇头:“她不说,自有她的道理”
“难道就一直不打算告诉池正吗?万一有天他跟苏景结婚了,你让秦离和堂堂怎么办?”如此以来他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也许池正不会走到结婚那一步”薄巡语气十分肯定,如果要结婚的话,何须过了六年也没有动静,因为商业婚姻是不为时间限制的,一开始从利益出发,那么往后也不会因为在利益的基础上而产生感情,所以池正和苏景不肯结婚,绝不是想培养感情。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又怎么样,池正他有权利知道堂堂的存在”
“向晚,我觉得我们的想法并不能替秦离去决定任何一件事情,尤其是堂堂的身份”
薄巡一语点中要害,向晚并不否认,她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该用这么离谱的方式来终结到最后,可,正如薄巡所言,秦离不说,自有她的道理,但,那会是什么道理,让她做出这种决定。
“我知道了”说完向晚转身离去。
这天中午池正已经从麻药中清醒过来,他醒来的第一眼看见便是站在窗前的苏景,他不知道她守候了多久,也许是一夜,但是这些他并不关心。
苏景倒了杯开水细细的吹去了热度,等到温度适中的时候才端给池正,这刻,她温顺的像只小猫,一句话也不说,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招来严重的后果。
喝完水,她就迫切的问:“你饿不饿,我去买点小米粥,你昏睡了那么久,胃也一定不舒服”就在她准备起身那刻,池正拉住她。
“不用了,我不饿”说完他准备收手时,苏景惶恐的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攥在掌心。
“对不起池正,你能原谅我吗?”就算她是故意开车去撞向晚,他会不会原谅自己,或者会因此恨上自己。
池正抽回自己的手,他并不怪她,如果不是那晚他说的太过分,也不至于她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万幸的是,她们没有因为这次车祸而受伤,要不然,最愧疚的就是他。
看着他不回答,苏景更是不知所措:“池正,我可以跟向晚道歉的,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也不知道为何,自池正提出退婚的那刻,苏景就完全的失去了安全感,她一直以为苏家和池家的利益关系就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保护伞,但,事实证明,池正这个男人完全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要他屈服在一个女人手里,他做不到,更别说被商业束缚了。
“苏景,我并不怪你,你也不需要跟她道歉,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苏景欣喜:“这么说你原谅我了?你不会跟我退婚的对不对?”她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在无边的大海上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心底的喜悦无法形容。
“我必须要解除婚约”池正还是这句话,说的果断又绝情,将他们的关系逼进了死角。
“为什么!”苏景激动的站起身,尖锐的嗓音能冲破云霄一般。
看到池正沉默的看着自己,苏景才发现自己又失控了,强压住心里的控诉,温和了语气“我是没有向晚那么温柔,也没有秦离那么善解人意,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就算你跟我解除婚约了,她们也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过去了六年,说不定她们已经把你当成普通朋友而已,你怎么就不明白,怎么就不能跟我继续下去?”
“我做这个决定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也知道,就算此刻他孑然一身,也得不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当初他为了顾及池薄两家的约定,把向晚让给了薄巡,既然那时他都没有极力挽留,那么现在他还有资格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吗?况且,向晚内心深处早已没了他的位置。
至于秦离,他一直都在辜负她,将她伤的体无完肤,时过六年,也许她对自己的情早已不在,如若不然,她怎么会有了薄巡的孩子。
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将感情随心所欲,随便找个女人娶了,然后成家,苏景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的是,在婚姻里,他从不将就,他不想在结婚之后又离婚,一波三折,到最后筋疲力尽,现在结束也许已经晚了,但他不想一辈子都错下去,因为他断定,自己和苏景结婚之后一定会永无宁日,不为任何人,而是自己不会再爱。
“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苏景委曲求全的蹲下身子,抓住他的手“我改还不行吗?池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那么体贴,唯独对我,那么的冷漠苛刻?
此时,护士走了进来,打破即将陷入的僵局,苏景急忙起身让到一边。
“这是你今天的用药,饭后服用”护士将一小盒的药放在了床头柜,便转身离去。
气氛已经不存在,苏景无法继续这个话题,而且池正现在有伤在身,她也不想为此让他伤神:“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逃避性的匆匆出了病房。
三天后,池正出了医院,接人的是向晚,车子停下之后向晚就绕去后备箱,拎出了行李箱,池正不解的看着她。
“这些天我会一直在这里照顾你,等你完全好了我再走,你不会不欢迎吧?”向晚跟他开起了玩笑,而且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照顾他,算是一种补偿吧。
池正莞尔一笑,上前接她的箱子,向晚绕过他的手臂:“不用了,你现在是病人”
好吧,如果病人的称呼能换来这么优惠的待遇,那么他甘之如饴。
进了家门,向晚放下行李箱之后就直径去了厨房,搜刮了一下冰箱内有没有可吃的东西,但,遗憾的是除了饮料之外没有可充饥的东西。
折回客厅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决定就好”池正从不挑食,而且她自来对向晚的手艺很有信心。
向晚笑了笑“那你在家等着”说完去了玄关,换了鞋子就出了门。
而池正却始终带着微笑,这种感觉真好。
菜市场内,向晚挑着新鲜的蔬果瓜菜,还有新鲜的水鱼,备了三天了存粮,希望能在自己上班的时候,池正的胃也不会被空着。
回到院中,向晚看见池腾耀正从车上下来,怒气冲冲的进了家门,向晚站到门口时,从半掩的门扉中听见池腾耀暴跳如雷的粗吼:“你想干什么?艾衣卡违约金你怎么解释?”如果不是秘书拿文件给他签字,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觉得赔偿金额非常合理”池正悠然看着面前青筋暴起的父亲。
“我不是在问你合理不合理,两家公司合作了这么久,一直很好,为什么突然要支付这么一大笔违约金,目前海岸的案子不是合作的很顺利吗?”
“我已经决定和苏家解除婚约,所以就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
“什么?解除婚约?”池腾耀气的差点脑充血“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好端端的解除什么婚约?!”
“这是我个人的事”
“胡闹!这关系到两家的利益,你这样贸然的解除婚约,有没有想过后果?你简直是幼稚至极!”池腾耀憋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到了发泄的地方,恨不得将整个屋子都炸飞了。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既然他已经决定和苏家解除婚约,那么善后的事情,他就已经考虑周全。
“你想都别想!再说人家苏景哪里不好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要解除婚约,你不是让人笑话我池腾耀言而无信!存心要丢我的老脸是不是?”
“我已经决定了”池正面不改色,就算池腾耀说破了天,他也要解除婚约。
“你要想解除婚约,除非我死了!哼!”事到如今池腾耀哪还有心思听他篇篇大论,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火也发了,转身就走。
到了门口看见向晚愣在那,池腾耀脸色一动。
“爸……”向晚诺诺的叫了一声,池腾耀照样冷哼一声,不作理会,大步跨去了院子。
进来客厅,池正烦躁的靠着沙发,闭着眼,向晚本想说什么,但是理解时机不宜,只好转身去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家常小菜已经齐聚一桌,池正闻着香味来到餐厅,早已饥肠辘辘的他,迫不及待的吃了口小菜,向晚顺势给他备了一碗汤:“鱼汤有助于你的恢复”
“味道不错”池正喝了一口,十分满意。
看着他一脸的笑意,向晚反而不觉得他真的如此洒脱,一直到晚餐结束气氛都十分的轻松,晚上十点,池正依旧站在阳台上,眺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浓黑的眼睛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向晚端了杯热牛奶来到他身后,定下脚步没有及时的靠近,看着他的背影,都突显的那么的孤单瘦挑。
“怎么还不睡?”向晚靠近,将牛奶递了上去。
池正看了她一眼,接过杯子小抿了一口,就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然后继续愁眉不展的看着眼前,仿佛将向晚刚刚问话忘在了脑后。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苏景解除婚约吗?”她没想到那天薄巡说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他们果然不会走到一起。
“这只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从他和苏景订婚那刻起,他就已经做了今天的决定。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当初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何须给自己出了这么一道难题,留下这么一条烂摊子。
池正涩涩一笑,当初商业联姻,是因为一时之快,他幼稚的认为,被另一段婚姻束缚,就能从过去走出来,现如此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生命中有些只要是根深蒂固了,就无法拔除。
“但是现在我只想争取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池正转首看着她,无论是从语气,还是从表情,都告知向晚,他此话绝非玩笑。
向晚也的确被震惊到了,微张的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自己的唐突吓到了她,池正微微一笑,双手按上她的肩,盯住她的眸:“六年前,我已经错过,现在我不想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