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卖肉 >

第7章

卖肉-第7章

小说: 卖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η倜嫔下杂械靡猓八梦掖厦鳎 �

  二人吃了饭,总不能一直窝在厨房说悄悄话,便一同回到了院子里。太子站在东厢的窗口,微微笑道:“这一陇翠竹倒长得甚是喜人。”李惟道:“家父生前种下的,也有许多年头。”赵驸马站在太子身后,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太子看了李惟一眼,却回头向赵驸马道:“这间屋子很好,这几日我便住在此处罢。”

  赵驸马点头说好,李惟和宝琴却是大惊。李惟迟疑道:“殿下,这恐怕不妥。寒舍简陋,岂不委屈殿下?”宝琴亦是莫名其妙,太子不是要去曲城抓人么,住在他们家做什么?赵驸马道:“我与殿下商量过,曲城那边怕是已经知道朝中来了人,摩拳擦掌,不知设了怎样的鸿门宴等着我们。不如暂且住在曲南镇上,敌明我暗,再做下一步打算。”李惟想了想,点头道:“谨慎些也是应该,但镇上也有驿馆……”太子带来的那个小厮笑着接口道:“李公子,我们已经去瞧过,那间驿馆又破又旧,还不如住在你家呢。”

  太子不悦蹙眉,呵斥道:“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而后将头转向李惟,眉间隐隐含着冰霜,“你百般推脱,便这么不愿意?”李惟低下头去,“草民不敢。”太子眸中怒意更盛,冷哼一声,“便这么说定了。”

  宝琴都不知脑子该怎么转了,太、太子要住在他们家?李惟抬头道:“殿下愿屈居于此,实乃草民荣幸,可惜家中屋子太少,不知赵大人……”太子瞥了赵驸马一眼,“赵卿自去驿馆罢。”赵驸马只好点头,便是有苦也说不出。

  如此决定下来,太子把自己关在东厢,不再出来。许先生走后,东西没什么大变动,倒也能住人。李惟翻找出一床新被褥,叫小厮送去。他名叫小鼓,是东宫的一个小太监,做事十分麻利,叫李惟和宝琴插不上什么手。宝琴坐在房内,面上全是不知所措,“怎么办?家里突然来了尊大佛?我都不敢出这个屋子了!你认识太子,他会不会随便砍人脑袋?”李惟握住他的手,失笑道:“你当砍脑袋是切菜么?这几日没事便待在屋子里,撞见了太子你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宝琴点点头,“我看着他,便心里发冷。”

  李惟暗自叹气,心道宝琴虽然不明所以,却敏感得很,太子对他恐怕的确不怀善意。他亲了亲宝琴的嘴角,将他揽在怀里,“别怕,便是太子,我也不能让他欺负你。”宝琴嘻嘻一笑,推开他些,“谁要你护着?真当我是小媳妇了!”话音刚落,他突然啊的叫了出来,“太子既然住在家中,我们是不是不能做生意了?”李惟苦笑,“你刚想到么,难道叫太子天天熏肉臊血腥气?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宝琴顿时虎了脸,气哼哼道:“要命了要人命了,太子断了我们财路,真比砍脑袋还要命!”

  门口传来敲门声,那名唤小鼓的小厮在外面道:“李公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李惟站起身,宝琴不安地抓了他的衣摆,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么做。李惟反手牵住他,一起走出了西厢。

  小鼓见两人同时出来,不由愣了愣。太子站在院子中,朝李惟淡淡微笑,“我在里面看见几幅不错的字,倒不是你的笔迹,是你父亲写的么?”李惟摇头道:“是我的一位先生,从前教我读书。”太子哦了一声,“有机会我定要见一见那位先生,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定然不凡。”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一笑,“时候尚早,尚心可愿陪我去镇上走走?”

  李惟感到宝琴拉着他的手不由紧了紧。太子的目光瞟过来,笑得客气而疏离,“晚膳的事可否劳烦宝琴?小鼓便留在家里,任你差遣。这几日我客居于此,还望宝琴多多照拂。”宝琴强撑起笑容,“不麻烦。”太子亦是一笑,“你莫非不知道?尚心乃是李兄的字,他及冠那年,我替他取的。”

  宝琴从没觉得这两个字那么刺耳过,松开李惟的手,低声道:“你陪他出去罢。”李惟动了动神色,想说些什么,但还是跟着太子走了出去。宝琴慢慢踱去厨房,见小鼓像模像样地做着饭,自己只能帮倒忙,便又讪讪回了房。他仰面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地想,太子究竟要住几日,怎么头一天便那么难熬?李惟这个坏蛋!宝琴恨恨咬了一口枕头,都是他招来惹来的事!心底却明白,这件事李惟也无可奈何。对方是太子,他们只是平头百姓,便是抢了李家宅子赶他们睡大街,他们也无处申冤。

  “尚心……”他默默念了一声,忽然心头跳过一个想法,太子对李惟莫不是那种心思!宝琴猛地坐直身体,越想越肯定,难怪他对着自己总是阴阳怪气,难怪一定要寻个借口住进李家。李惟虽说过对太子没有情爱之意,可谁知道太子怎么想?一想到两人单独在外面,宝琴这下连坐也坐不住,心焦地在窗口张望,只盼李惟快些回来。

  第十六章

  李惟和太子掐着饭点回来了。小鼓在桌上布好菜,众人正好开饭,叫宝琴实在没机会和李惟说话。

  饭堂里一张小饭桌,一面靠墙,三面坐人。李惟朝墙坐着,宝琴和太子分坐两边,平时许先生在的时候也是这般坐,宝琴惟独今天觉得别扭。小鼓做菜的手艺只能算一般,家里仅有些白菜萝卜,外加早上卖剩的肉,却叫太子吃得十分惊奇。他大约从未在普通百姓家吃过饭,指了饭堂布置,问了李惟许多令人发笑的问题。李惟道:“殿下久居宫中故而不知,这些事在民间再寻常不过。”

  宝琴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他竖着耳朵听太子和李惟说话,恨不能在他脸上瞪出两个洞来。但对方终究是太子,宝琴却连头也不敢抬。李惟留心着他,挟了一块萝卜到他碗里,“今天都是你不喜欢的菜,明天想吃什么?我来做。”宝琴还没说话,太子已然笑道:“尚心如今也会做饭了?我倒记得从前在你那不过吃了一顿点心,回去又吐又烧差点吓坏太医。”李惟笑了下,“那时我刚离家不久,手艺实在糟糕,真是连累了殿下。”太子微笑,“士别三日,如今我住在你家,你可要好好让我见识一回。”

  李惟笑了笑,抬头道:“殿下乃是贵客,我和宝琴定会竭尽心思,照顾好殿下。”宝琴忍不住看他一眼,淡淡的一句话,却把太子和他们划分了开来。太子微微沉了脸色,放下筷子,“我用完了。”李惟和宝琴顿住动作,等着他下一句你们自便,不想太子却道:“尚心,你随我来。”他站起身却不动,李惟无法,只能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便只剩下宝琴一人坐在饭堂里。他咬了咬筷子,不禁也有些动气,太子这样想方设法不让他们说话算什么?难道他还能把李惟留在东厢,不让他回来睡觉不成?小鼓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语不发地站在桌旁。宝琴只好站起来,任由他飞快将一桌碗筷收进厨房,好像宝琴随时会来抢似的。

  太子把李惟叫去东厢,倒也没什么事。他坐在桌边,随手拿起一卷书,边翻看边与李惟闲聊。太子虽然看着冷淡,与他说话却绝不无趣。李惟当年与他相熟相交并非偶然,可谓一见如故,说起来,两个人还有一点类似之处。一个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一个被父亲逼着走上仕途,偏偏心里都存着散漫,只有遇上同类才能瞧得出。

  太子手上拿的书是许先生常看的一卷闲话札记,浅显有趣,李惟拿它教宝琴认字用。太子念了几段,颇有些爱不释手,“宫里面实在读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他放下书卷,替李惟倒了一杯茶,反客为主,“你整个晚上都心不在这里,难道和我说话那么无趣?”李惟接过茶,慢慢喝了一口。烛火下,太子凝视着他,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泛出润泽的光芒,静静等待李惟的回答。李惟犹记得,过去怎样与这人秉烛畅谈,把酒言欢,开怀大笑的时光。太子还是那个太子,李惟却已不是从前的李惟。他叹了口气,“怎会无趣?只是时辰不早,殿下还是早些歇息罢。”太子不以为然道:“晚了你便留在这里,我们以前也曾抵足而眠。”李惟却已起身,“宝琴还在等我。”

  太子跟着站起,伸手抓住李惟手腕,“你用他来搪塞我?”李惟觉得好笑,却不能在此刻笑出来,“并非什么搪塞。宝琴虽非明媒正娶,好歹也是与我拜过天地的。”太子气得嘴唇微颤,却缓缓放开他,面上现出嘲意,“好,你去罢。”太子多半还是不信他的话,李惟暗自摇头不愿再解释,施礼离开回到了西厢。

  宝琴靠在床头,睡得脑袋歪在一边。李惟轻轻抱起他,刚将他放平,宝琴惊醒睁开眼,“你回来了?”李惟抱怨道:“你怎么不睡在被子里,万一着凉了呢。”宝琴摇摇头,“我不小心睡着的,本来在等你。”李惟笑起来,将两人外衫都解了,搂着宝琴钻进被窝,问道:“等我做什么?”

  宝琴犹豫了一下,“你老实告诉我,太子是不是喜欢你?”李惟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看出来了?”宝琴虽说怀疑了半天,还是大吃一惊,“你早就知道?”李惟嗯了一声,宝琴气道:“那你怎么说——”李惟打断他,“我虽然知道,却回报不了他这份心思,确是对他没有情爱之意。”宝琴问道:“你不会是为了躲太子才回家乡的吧?”李惟道:“不全是,但其中的确也有这个缘故。”宝琴不声不响了一会儿,闷闷道:“这么一想,我倒觉得太子有些可怜了。”

  李惟失笑,伸手抚着他的脸蛋,“并非我为自己开脱,情爱之事实在无法勉强。我愿意和太子做朋友,却不能逼自己喜欢上他。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吃醋反而可怜起别人,叫为夫好生伤心。”宝琴呸了一声,“谁吃你的醋?”李惟气他不老实,凑上前去狠狠亲了几口,才肯放开。

  宝琴抱住李惟,“太子一定把我瞧作眼中钉了。”李惟心道恰恰相反,太子心高气傲,执意认为李惟与他过不去,却不肯相信他喜欢宝琴。他最是嘴嫌,开口吓唬宝琴道:“万一太子威胁你,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宝琴噌的爬到了李惟身上,像只小老虎一般气呼呼道:“才不会!威胁别人算什么本事?”李惟笑起来,“那万一拿一百两银子来换呢?”

  一、一百两?!宝琴的眼睛都绿了,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李惟瞬间垮了脸,自己真是造孽,拿什么不好、偏拿银子来戏弄这个小财迷?他一把扣住宝琴的脑袋,堵上那张嘴,怕叫自己听见什么堵心的回答。两人亲得微微发喘,宝琴咂咂嘴,不无遗憾,“一百两啊。”大有煮熟的鸭子飞了般的感叹。李惟翻身将宝琴压在下面,伸手摸进他的衣内,宝琴不怎么认真地推搡着,“不要了,白天在山上刚做过。”李惟笑得下流,“才那么一回便喂饱你了?一百两银子,不好好多享用几遍怎么够?”

  宝琴听得果然来了劲,学从前青楼里的客人挑起李惟的下巴,“让小爷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李惟低笑,钻到被子里脱了宝琴裤子,低头含住他的东西。宝琴微微哼出声,开始还乱七八糟地想着李惟模样俊、床上功夫又好,去青楼还真能当上红牌,后来脑中一片糨糊,舒服得连姓甚名谁都忘了,只知本能地把腰扭个不停。帐中春意正浓,却忽然有人敲窗,小鼓在外面高声道:“殿下已经歇息了。”

  两人吓了一跳,宝琴紧张到极致,泄在了李惟嘴里。李惟不小心被呛到,咳着嗽从被子里爬出来。两人面面相觑,又是尴尬又是气恼,还有种偷情被捉的刺激。李惟把下身贴在宝琴股间,低声咒骂一句:“这下要我怎么办?”他难得这般狼狈,宝琴不由笑起来,伸了手过去帮他,嘴上却凶巴巴道:“尽会招蜂引蝶,当心小爷把你卖了!”李惟抱住他笑起来,谁说不吃醋的,哪来那么浓的酸味?

  第十七章

  第二日虽不用开店,李惟和宝琴早起成习惯,天刚亮便醒了。东厢那头还静悄悄的,两人洗梳后出了门,买早饭回来。

  昨天李惟下午出门的时候,已经和镇上好几个街坊提过肉铺暂时休业的事,并请他们给别人也捎个消息。两人走到街上,不少乡亲招呼他们,问起肉铺的事,李惟只说家中来了个远房亲戚,一时有些分身乏术。刚背过身去,李惟却嬉皮笑脸低声道:“你若是个小娘子,别人定然以为有喜了。”宝琴踩他一脚,“真要有喜,怀在谁肚皮里还说不准呢!”

  两人走到早点铺子前,宝琴探头张望片刻,“不知太子吃不吃得惯我们这里的点心?”李惟道:“每样各买几个,叫他先尝尝。”付钱的时候,却遇上朱大壮也来买早点,冲宝琴点了头,问李惟道:“听闻你家里住了个俊公子,连生意也不做了?”宝琴噗嗤一笑,幸灾乐祸看李惟如何回答,李惟赶紧一把搂了宝琴表忠心:“大壮你别挑拨,我已经成亲了!”朱大壮摸摸脑袋,一脸不解,“我没别的意思啊。欸!你们笑什么?”

  待回到李家,太子已经起身。李惟叫小鼓侍候太子用早膳,太子目光转过两人,“你家中用早膳原来是分开的么?”他面上微微带着倦色,许是昨夜没睡好,宝琴本来还想太子会不会睡不惯他们这种寻常人家的床,一想到太子可能是被什么原因吵到,不由面上微红,低头看自己鞋尖。太子转向宝琴,却垂下眼帘,掩住其中厌恶神色,“也罢。尚心你且去准备一下,换身像样的衣裳,待会儿随我一起去曲城江府。”

  太子说完径自回房,李惟和宝琴互看一眼,宝琴低声问道:“去江府做什么?江老爷不做官呀。”李惟拉着他往西厢走,一面解释道:“江府是曲城首富,与官府定然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其中深浅。太子初来乍到,不便直接去寻官府,不如先探一探江老爷的意思。”

  宝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惟含笑看他一眼。其实这些关节头一日他便与太子赵驸马商量过,太子微服出宫,明面上去另一地治水,实则来了曲城,大约连三王爷不知道。如此一来,赵驸马在明,太子在暗,双管齐下,胜算也可大些。不过这种复杂缘由却不用说给宝琴听,李惟翻出一身衣服,递给宝琴,“这是上次做的新衣裳,你还没穿过,今天就穿这身罢。”宝琴吃了一惊,“我也要去?”李惟故意笑看他,“你要我和太子单独去?”宝琴一把抢过衣服,七手八脚地换起来,“我、我是怕坏了你们的正事,太子定然不高兴。”李惟笑道:“你莫担心。江老爷好歹算我半个长辈,我娶了你,他大概也有所耳闻。带你一起去见他,道理上再合适不过。”

  二人出了房,太子也正巧推开门。李惟道:“我带宝琴去拜见江老爷,算是晚辈的礼数。殿下便扮作远门亲戚,游历四方,暂在曲南镇落脚。江老爷乃是一方赫赫有名的人物,突然冒出一个敬慕他的后生,丝毫不叫人奇怪。”太子没说什么,只点头道:“如此甚好,我们走罢。”

  跟着太子爷出门,果然坐上了小轿。宝琴笑嘻嘻地摸摸轿子里的软垫,扯扯门帘上的流苏,暗自唾弃了一会儿自己没见过世面。三人到了江府,李惟报上名号,少顷便有下人领着他们去见了江老爷。

  江老爷正在书房写字,听见人声头也不抬道:“贤侄来得正好,替老夫看看这幅字写得如何?”李惟走近一步,赞道:“蔚然大气,确是好字。”他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心领神会,含笑道:“依晚辈看来,却是狷狂有余,静敛不足,收放尚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