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一朵殿前欢-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之爷不会让自己有事。等办好了手头的事情,他就会尽快回来的。
“璞玉。你我是姐妹,你怎么想我难道猜不透么?”宁璞珍又是一声叹息。
“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勉强你一定要说出来。但是你记住,咱们再怎么样。都是爷的人。爷要做的事情,唯有无条件的支持。”
这时候听了这样的话,宁璞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姐姐,我不是质疑你。也不是想要顶撞你。我就是单纯的想问问,如果他要做事,对我们来说,不见得是好事怎么办?”
“他要做的事。对我们来说不管是不是好事都无所谓。只要,这是他要做的事。”宁璞珍看着她,满脸的愁容。“夫君荣耀的时候,我们未必跟着荣耀。可夫君一旦受辱。那便是我们的奇耻大辱。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我也知道你不会是胡来的人。可是璞玉,爷身边有太多的小人,有太多想要爷死的坏人。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机会、把柄,来危及夫君的安危和前程。”
宁璞珍握着她的手,一把匕首从她的袖口,递到她的掌中。
那匕首很小。也就一根手指粗细。摘了刀鞘,只怕会更扁一些。
“这是什么?”宁璞玉心头一紧:“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璞珍微微一笑:“这个是给你防身用的,也是……让你在危急关头能自救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不是吧。姐姐,你带着匕首在袖子里,到底是做什么?”
不等她回答,宁璞玉一下子回过味来:“你该不会是要……”
“我说了,为了爷做什么都行。危急关头,哪怕是要我了断这条命,又或者是将威胁到爷的对手捅死……也未尝不可。”
“可是你自己呢?”宁璞玉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做到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难道你做不到吗?”宁璞珍看着她:“当日也有难,险些牵连整个二皇子府,我吓得腿都软了,几乎不能动弹。可是你却毅然决然的陪着爷入宫,这难道不是你能为他舍出命去?”
“可是我……”宁璞玉这一次,是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命。
他蒙面把光溜溜的她抱在怀里,还假装不认识她就算了。
他还在徐飞府里,第二次抱着她从自己面前消失。都成这样了,还要她为了他豁出命去?
真的做不到好嘛。
“姐姐和潆绕都是一样的人。”
“什么?”宁璞珍被她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哦,我是说,你们都是一样的爱着爷。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要求,不管他怎么辜负,你们的心始终告诉自己,一定要对他好。”
“是这个样子的。”宁璞珍看着她:“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个样子。”
“那可能,我还不是真的吧。”宁璞玉喃喃自语。
“你到底怎么了?”宁璞珍看她提不起精神,不免皱眉:“是不是爷……”
“姐姐别猜了。”宁璞玉冲她一笑:“爷带着那刺客走了。刺客就是潆绕。”
宁璞珍这下听明白了。“我说你怎么这样不舒坦,句句话都火药味十足。唉,还是你经历的少,要不就是你看的太窄了。爷身边,女人是只会多不会少的。即便是没有潆绕,他也很可能会有别人。其实你越在意,越说明你放不下爷。”
“姐姐,为什么女子一定要三从四德,一定要分享同一个夫君?”
“我也想知道。”宁璞珍心疼的看着她鬓边的伤:“但既然改变不了,就只能接受。璞玉,别想太多了。爷,他心里是有你的。”
“但愿吧。”宁璞玉有些灰心了。若说上一回,她更多是感动,那么这一回,她真的有点灰心。
有谁喜欢自己的男人,一次又一次,为了别人抛下她?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找点事做别闷着
转眼,三天又过去了。
宁璞玉足不出户,每天站在窗棂前往外看。
像是在等谁的身影,又好像仅仅是在看窗外的景色而已。
“听说荣侧妃病了。”竹节端着热粥走进来,轻轻摆在宁璞玉手边:“说是有两晚高热,这几天都粒米未进。”
“是么?”听上去的确病的挺严重的。宁璞玉不免奇怪:“没请太医过来瞧瞧?”
“请了,可是荣侧妃不肯服药。”芽枝也听说了这件事:“好像是在跟爷置气。”
“置气?”宁璞玉不懂了:“这从何说起?”
是啊,人都不在府里。她就是气死了,人家也看不见啊。
“奴婢入府伺候的时间长些,也听说了。七月初七是荣侧妃的生辰。第一年似是在春光阁过得,第二年在连心湖,今年这可是第三年了。明儿就是七月初七了,爷至今都没回府,更没有交代过这件事。想来是荣侧妃心里堵得慌吧。”
芽枝想了想,道:“春光阁景色宜人,连心湖寓意又好。那会儿,也是很看重荣侧妃的。哦,不过有了侧妃您,爷眼里也就看不见旁人了。”
“这么说。也是我抢了她的。”宁璞玉叹了口气。
“娘娘,您想什么呢。”竹节才不这么以为呢。“您心地善良,又会替爷着想。换做是我,我也会希望你陪在身边啊。这怎么是抢呢。这呀,是一比较就知道谁才是真心。”
“但愿吧。”宁璞玉笑了笑:“等会儿吃完粥,咱们去看看荣侧妃吧。反正我闲着也是手痒的厉害,倒不如学以致用。”
“好。”两个丫头都爽快的答应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潋滟居。
扶苏有些为难的进来,低声通传:“娘娘,宁侧妃来了。”
“她来做什么?”荣燕雯很是莫名其妙:“你告诉她,我不舒服,不想见人。”
平日里,还能与她虚以委蛇。
可现在,荣燕雯病的全身酸痛,头昏脑热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和精力与她周旋。
“可是,宁侧妃说,她是来替您请脉的。”扶苏也不喜欢宁侧妃,但更怕荣侧妃受罪。毕竟发高热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及早治疗会比较好。
“我不想见。”荣燕雯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地位,没有关怀,连生日都不用过了。府里的人,趋炎附势,连靳佩瑶都想踩在我头上。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病中特别的灰心,说着说着,荣燕雯的眼泪就下来了。
可不是难受么!
无论是谁,无论做了什么。总有人护着宁璞玉。
而这个人。就是她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荣姐姐?”宁璞玉等了半天,也不见扶苏出来,索性自己推门进来。“你好些了么?”
荣燕雯捂着脸,不愿意听这个声音。
“宁侧妃。娘娘她身子不适,不想动,不如您改日再来?”扶苏违心的说。
要是宁侧妃能帮着治一治,也总比这样拖着要好。
“你先出去吧。”宁璞玉是自己走进来的,也没带芽枝和竹节一块。
两个丫头正在院子里看花呢。
扶苏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侧妃了。”
被子里,荣燕雯根本不情愿扶苏出去。可又不好说什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缩着。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羞辱她?
这样做,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
“心内郁结,病才不容易好。荣姐姐凡事不如看开一些。”宁璞玉一语说中她的心事。
被子里的荣燕雯不由得一颤:“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么?”
“并不是。”宁璞玉知道来了也看不见什么好脸色,却还是坚持过来。“我入府的第一晚,险些被烧死。当时,误以为这是姐姐的谋划,心凉透了。庆幸荣姐姐你还肯让我借住在潋滟居,又指了芽枝过来伺候。虽然当日与姐姐生分。不便道谢,但这份情一直记在璞玉心里。所以,明知道姐姐不爱这时候见人,我还是过来了。”
她把手伸进去。荣燕雯抵触的掀开了被子:“你干什么。”
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宁璞玉轻笑一声:“诊脉啊。望闻问切,都是最基本的功夫。”
“不过是寻常的着寒而已,用不着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我知道你的医术高明。可是我不需要你来帮我。”
“我说了,我是念着姐姐的好,还您当日的情分。算不上帮忙。”宁璞玉勾唇而笑,轻轻道:“姐姐也不必多心。病好了就好。”
松了手,她已经清楚了她的症状:“姐姐放心,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回头我会把方子写下来交给扶苏,让她去药方取药来煎,三剂药,荣姐姐的病就能好起来。”
说完了该说的,她起身要走:“哦对了,爷再有几日就要回来了。许是会错过姐姐的生辰。不过,爷对姐姐有心,兴许能补上也未可知。”
明知道是哄她的话,荣燕雯心里舒服多了。
宁璞玉走了。门关好,她才把脸上的被子移开。“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动了吗?要不是你抢走了爷的心,我会这么凄惨吗?”
竹节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她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别这样好不好?”芽枝宽慰她:“扶苏的话的确不中听,可也不是冲着咱们啊。无非是那些花匠不懂事,你何必搭理她。”
“怎么了?”宁璞玉好像错过了什么。
“刚才我们在那边赏花。说潋滟居的花都挺漂亮的,比咱们玉华轩种类还多。凑巧那花匠听见了,就多聊了几句。哪知道搬花的时候没当心,砸了一盆。扶苏看见了。就不痛快了,所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芽枝解释了一遍。
“这也要生气,那不是气死自己便宜别人了。”宁璞玉看着竹节嘟嘴的样子,轻柔的笑了。“其实。人这一生,问心无愧就好。花匠喜欢送什么花过来,咱们就看什么。好看多看几眼,不好看。自己端出去不看就是了。犯不着为这点事情发脾气。”
“娘娘,您说的容易。”竹节还是很恼火。
“您好心好意的过来给荣侧妃看病,她自己爱答不理,将您拒之门外也就算了。连她身边的丫头都狗仗人势,指桑骂槐,奴婢凭什么忍着她啊!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竹节气呼呼的说:“不行,我得叫她知道厉害。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嘴上不带把门的。”
拉住了她的手,宁璞玉叹了口气:“竹节。我这几天,心里其实特别的不踏实。就因为我不踏实,才会想着找些事情做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爷这时候了,还没有消息……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替我出府,好好找找。行吗?”
很少看到宁侧妃满面愁容。
竹节的心一下子就难受起来。“好,奴婢这就去,您等着。”
“你自己也要当心知道么!”宁璞玉看她那么着急的飞出去,又是摇头:“竹节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心里总是那么简单。不是直的就是弯的,这世上的事情,哪里又说的清楚呢。”
“娘娘,你这几日是怎么了?”芽枝幽幽的问。“是不是记挂爷心里难受?”
“是有点。”宁璞玉冲她微微一笑:“不说这个了。怪没意思的。”
宁璞玉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蓝蓝的天。这样的夏日早晨,还是有些热。
不知道冷衍现在在做什么!
三皇子府,温碧婷也站在自己的院子里,抬头这么看着天。
云卷云舒她是感觉不出来了,只因为满心都是厌恶。
“你这么跪着,有意思吗?难不成你觉得,是我亏待你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凤萍抿唇一笑:“皇子妃,您一直待奴婢极好。”
“你知道就好。”温碧婷取下头上的金簪子,哐啷一声丢再她膝边。“拿着这个,走吧。三皇子府容不下你。你也好趁着年轻,赶紧找个好婆家。”
凤萍笑了起来:“皇子妃您是把奴婢当成要饭的了?”
“嫌少?”温碧婷冷笑了一声:“其实不少了。真的。你也就值这么多。”
脸色一晃有些发白,凤萍拧着眉头相当的不悦。不过仅仅是片刻,她又扬起了笑脸。“皇子妃说的对,奴婢是不怎么值钱。不过是个贱婢罢了,当不起您这么贵重的金子价。可,这毕竟是从前。”
“什么意思?”温碧婷拧着眉头:“你还想自抬身价?你凭什么?”
“自抬身价,也未免太没意思了。”凤萍笑吟吟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奴婢过去不过是靠这张脸吃饭,主子喜欢,就多看两眼,不喜欢打发到后院做粗活也成。可如今啊,奴婢是靠这里吃饭。主子不管喜欢不喜欢,只要爷认可,谁都别想把奴婢赶出去。”
她指的,是肚子。
对,没错,真的是肚子。
温碧婷的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子妃真会逗乐,您说奴婢是什么意思?”凤萍笑的合不拢嘴:“奴婢有了,是爷的,都快三个月了。怎么皇子妃还不知道呢?爷也真是的,许是怕这个孩子,跟苏侧妃那个一样,招人嫉妒,才故意不敢说。毕竟这样的事情有一回,就够爷担惊受怕,不得不提防着。您说对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最好的时机到了 补27日第三章
这是在这里的第几天,冷衍记不清了。
基本上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
一大早就早早的起床,去屋子后面的灶上生火,熬上粥。
然后去挖点野菜,赔上一些简单的调味料,做成清爽的小菜。
潆绕倚着门,看着冷衍忙碌的身影。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底滚下来。“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作践自己?”
她真的想不明白,他可以独掌乾坤。他可以翻云覆雨。可是他偏偏不去做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反而非要走这些没有意义的小事。难道,这就是宁璞玉给他灌的迷魂汤?
“潆绕,饭好了,你过来尝尝。”冷衍回头朝她招手,才看见她已经泪流满面。“好好的,怎么难过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潆绕就是不明白:“这几天,你每天都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不明白,冷衍,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看你从云端跌进谷底。你想从皇子变成贫民?还是,你要我看你连最后一点斗志都消磨干净了,你不想有朝一日成为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男人?”
冷衍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看不明白。
放下了手里的碗。他转身打了一盆清水。“再显赫又如何?鲍参翅肚是吃进肚子里的,清粥小菜一样暖胃。从前我就是想要的太多,所以才觉得一切都必须努力去争取,不管用什么办法。但是现在,我尝试过放下那些利欲熏心的东西。简单的生活,自给自足,反而每一晚都能睡的很好。”
“可是,这不是你啊!”潆绕红着眼眶,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认识的你。是不会轻易言败的。为什么我失去了一些记忆,而你却忘了你的初衷?”
“难道这样简单的生活,你不会觉得快乐吗?”冷衍是真的闹不清,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那么繁琐,那么勾心斗角,才是赢家。
马蹄声由远及近,朝着茅草屋而来。
潆绕瞬间就警惕起来:“有人来了,你先走。”
冷衍摇了摇头:“不必。我自有应对,你进去,不要出来。”
“可是你……”
“听我的。”冷衍皱眉,示意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