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王孙(现代虐文HE,腹黑,强攻强受,有LJ)作者:泗段锦-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不该找女人。’杜霖忽然想到。想一想,自己最近一次动心的对象是男人,最近一次发展过的也是男人,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或许酒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杜霖的为可能已经自己被逆转的性取向默哀了三分钟,同时纠结于现在是该及时改正回头是岸还是一条道走道黑?
在这样惶惑不定的心情下,杜霖认识了秦秋。
那一天是初恋女友梁芷君的生日,同一般朋友吃过饭以后惯例去k歌,订好包房以后梁芷君小姐想起了自己的初恋男友,于是兴起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没想那天不知道刮了什么风,真把杜大少爷给吹来了。
杜霖本来也是没打算去的,但后来觉得接触一下新鲜朋友也好过一个人愁闷,于是问清楚地址就悠悠然窜了过去。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梁芷君生日,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准备。寿星本人倒不是很介意,拉着他闲聊两句之后从旁边逮了个人过来。
“这是我表弟秦秋,这是杜霖。”简短地一句介绍,之后做表姐的就毫不客气地把杜霖丢给了表弟,自己转头继续应付对面一群闹疯了的人。
〃我酒量不行,烟也不抽,也不唱歌,所以要是闷到你了还请担待。“秦秋替杜霖倒了杯酒,同时事先声明。杜霖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无妨,我只是随便坐坐,你也没拿这家店的工资,不必那么长袖善舞。”
本来只是随性地调侃,秦秋的脸却瞬间就有店泛红,讪讪地笑着不说话。杜霖看出点门道来了,心想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你是秋天生的?”杜霖掸了掸烟灰问。腼腆的男孩闻言微低着头笑了笑,像是听惯了这个问题。但依然耐心真诚地给予解释:“不是,我的名字是父亲取的,因为他王勃的《滕王阁序》,尤其喜欢那一句‘秋水共长天一色’。
“原来如此” 东榆林会意地笑笑。后来他才知道秦秋那位最爱秋水长天的父亲竟是大名鼎鼎的国学大师秦沐白老先生,心里难免又多了几分好感。
在福音城这种多方经济和文明交汇融杂的移民自治城邦,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尤为激烈,罗马教廷一直在试图从精神上完全统治这个城市,幸亏还有秦老这样的汉语学术大家多年来笔耕不辍的坚守呼吁,汉语国学才扎稳了根没被挤兑出去。
杜家子弟自然是中西并学的,杜霖的书法和国学老师就是与秦沐白齐名的当代大儒千子原。还是十几岁时的事,当时自己也曾随老师不时拜访几位同道友人。然后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其实是见过秦秋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浓黑的头发长倒肩膀,总是一个人对着棋盘沉思,面容秀美而沉静,小小年纪身上已有种充满哲思的魅力。
长大后的秦秋秀美依然,不过通了点人情世故,让人更又亲近的欲望。那晚从钱柜出来以后其它人就三三两两散了。杜霖走在最前面,站在大门口想了一分钟之后,他抬头对正站在身旁等自家表姐的秦秋说:“我们换个地方喝吧。”
秦秋回头看身后还没人影,笑着点了点头。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得顺其自然,杜霖看得出秦秋很生涩,只怕尤为处子,但仍然尽量顺从地配合着他,明明已经痛得把床单都抓起皱了,面上却装的轻松陶醉地同他说笑,到后来真得入了佳境却害羞得说都有点打结。这样的秦秋让杜霖没来由地觉得心疼,于是那晚之后他没同这个男孩断了联系,而是鬼使神差地继续约会起来。虽然之后的两次约会都没什么别出心裁的乔段,但平淡温存的相处却正能感受到秦秋身上所散发的隽永气质。没了之前百无聊赖的烦躁,杜霖有了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秦秋这人不错。”杜霖在吃午饭的间隙思忖。跟他约会不用担心,没有压力,不会时不时起莫名的心结。虽然心底最憧憬的其实是另一个人,但就是因为太憧憬了,反而不敢轻易冒犯。程学礼这个人,宽和内敛,待人至诚,可也不是拖沓优柔的人。做知交或许能一世,若为了一时冲动打破这层关系,只怕得不偿失。毕竟人家同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不同,不是什么都能生冷不忌地乱来。虽然不曾提过,但他心里只怕现在还念记着前妻,自己又何必取跟个死了的女人争。
至于苏锦,杜霖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起苏锦,好不容易才摆脱掉,想啊想的再招惹上岂不是自找麻烦。而且就算真的比较起来,他觉得秦秋也要胜一筹。
一番思忖之后,杜霖定下了心意,专程给秦秋拨了电话邀他一起参加今年平安夜的慈善舞会。
这场慈善舞会是商界每年的盛事,由商务部和慈善总会联合举办,全城有身份的大人物都会到场,合力打造一出名利场的奢华戏码。秦秋刚入场就有点不自在,这满室的珠光璀璨衣香鬓影耀花了人眼,让他一时有种找不到重心的感觉。等后来知道杜霖的父母均双双到场时,更是难以控制的紧张。
“不用怕,我父母都是很开明随和的人,只是介绍你们认识而已,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杜霖看出了秦秋的不安,轻抚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秦秋强迫自己露出个还算淡然的笑容,但嘴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抱怨:“你怎么不提前同我讲一声,一点准备都没有待会儿要是在伯父伯母面前失礼怎么办?”
“放心吧,你这么体面一个人能失礼到哪儿去。而且有我在,只要像平时一样就行了。”
“你再敢取笑我试试。”秦秋微恼地瞟他一眼,杜霖得趣地勾起一抹戏谑笑容,把秦秋拉到了相携而来的父母面前。
当杜霖拉着秦秋对父母说‘这是我男朋友秦秋’时,杜家二老的神色很是诡异。杜夫人一脸终于还是变成这样的失望,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声叹气,但大挺广众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维持着仪态风范对秦秋不冷不热地微笑。杜老爷虽然事前毫不知情,但总归是见惯世面的人,微一怔楞之后也很快回过神来。
两位老人家一边寻思着回头怎么收拾儿子,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带来的男朋友。好在秦秋举止有礼气质淡雅,让人还算有好感,二老心里的疙瘩稍稍平复,待知道秦秋的家世背景时,口气又和蔼了点。就在气氛渐渐转向融洽的时候,不知何时到来的颜家二小姐斜刺里杀了出来,拉着杜先生夫妇一阵撒娇卖乖,哄得两位老人家心情愉悦,注意力不觉就从儿子身上分散开来。而杜霖得脸色却从颜竟蓉出现开始就越来越不自在。原因嘛,在于颜二小姐的舞伴苏总裁身上。
第 38 章
杜霖发现自己现在一看到苏锦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烦乱,偏偏人家现在还春风满面笑意吟吟地充当着最佳男伴。秦秋这个不知内情的还同他聊得热乎,好似十分投缘。杜霖在旁边不好说什么,倒是杜夫人眼见儿子新欢旧爱齐聚一堂,暗暗比较了一番,然后冲儿子点了点头,觉得从苏锦到秦秋还能算是个进步,至少秦秋看起来是要招长辈喜欢一点的。不过这里气氛不佳,怕是有事要发生,杜夫人于是很识趣地拉着老公走开了,留下年轻人们自己解决问题。
“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背着人家偷腥。”首先发难的却是恶劣成性的颜二小姐,那边杜伯伯杜伯母一走,这边就立刻摆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消遣杜霖。杜霖习惯了她的顽劣和随行表演,没太大反应,倒是秦秋又被惊吓了一跳,看向杜霖的双眼都有些惊讶地睁大了。
“不用管,她在排练戏剧。”杜霖给了秦秋一个安抚的眼神,颜竟蓉却不肯就此收手,调动情绪将一出戏码演得越发逼真了。可惜杜霖依然是保持一贯得旁观者心态不给予热烈回应,于是颜二小姐之后挑弱的下手,把戏弄的对象换成了正将信将疑的秦秋,神情很有种发自肺腑的蔑视:”你,君子不成人之美,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撬了本小姐的墙角。说吧,这笔帐该怎么算?“
”啊,不好意思。我之前也不知道这堵墙原来是你的。“秦秋犹疑着说,那认真又不安的神情顿时把作势欲刁难他的颜竟蓉逗乐了。精致的下巴微扬,气势越发逼人:”那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撬都撬了,还能再给我砌回来吗?“
”这个。“秦秋有些为难了,看了看杜霖,思忖着说:“我觉得它是自己松动了滚出来的,你不如重新砌一面新墙吧。”
颜竟蓉用看稀罕物的眼神瞅秦秋,心里好奇杜霖从那儿淘出来块这种材质的宝贝,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冷笑道:”那我原来的也不能白便宜你啊。“
秦秋长这么大没让人这么咄咄相逼过,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美丽的女子,他忽然觉得有些羞愧,于是闭嘴再不说话了。颜竟蓉正得趣,哪肯就这么放过他,正要开口再继续逗弄,一旁的杜霖却看不过去出口相帮了,不过杜霖这时候开口也就是个引火上身的效果而已,再瞄到静站在颜二小姐身旁那位看着自己神情似笑非笑的苏总裁,杜霖忽然就觉得颜竟蓉做戏的指责像是代替苏锦发出来的,一时也有些奉陪不下去了。好在苏锦看够了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轻轻柔柔地两句话就替他们解了围。“既然不甘心,就抢回来呗,反正我在旁边还能帮忙出点力。”
“呃,不用了。我跟他们开玩笑的,你不要误会了啊亲爱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比起演技来,颜小姐明显不是苏总裁的对手,冷淡中带酸的话语让人分不出真假,颜竟蓉自觉冷落了自己好不容易才逮到的男伴,顿时收敛起来。
”无妨,争风吃醋这种事是要慢慢来才够精彩的,何况是堂堂的颜家千金呢,我不急,你继续。“
”不玩了,不玩了。我跟他们开玩笑呢,本姑娘裙下之臣无数,哪有空无聊得跟人争风吃醋,亲爱的你就不要再对我明朝暗讽了,来,我们跳舞去。“颜竟蓉不由分说就把苏锦拉进舞池中央。
松了口气的秦秋感激地朝苏锦笑笑,回头看了杜霖一眼问道:”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这种性质的舞会怎么看也是很正式的场合,公然带同性情人出席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自然。
杜霖撇了下嘴,下巴向不远处抬了抬:”怕什么,更招摇的在那儿呢。“
秦秋随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圈人的目光都往刚从门口走进来的一对情侣看去,竟然也是一对同性,其中一个高大英挺,冷峻的面容透着入狼般的凛冽之感,目光扫过一圈就叫不少人赶紧收回了视线,不敢与之再对视。而与他十指紧扣的青年体态修长匀停,一头阳光般的金发和俊美面容令人转不开眼。秦秋觉得哪金发男子看着有些眼熟,还没从记忆中搜索出来就听到了宾客间传来的议论。
“那不是西蒙吗?他怎么会跟莫容一起出现?”
“谁知道,看那个样子明显是关系匪浅啊。”
“岂止匪浅,手都拉了不是情侣是什么,两个都是公众人物,也亏他们敢这么高调亮相,明天的报纸有得写了。”
“的确是比我们要招摇。”秦秋认同了杜霖得论断。却见对方笑了笑,继续道:“我保证稍候还有更招摇得。”
正说着人就来了。这两位虽然没牵着手,但却比之前那两位吸引来的目光更多。几乎整个大厅里的人在那位一身华丽黑装的男子走进来时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只因为他身上的气场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而容貌又过于耀眼。而这位魔魅罩体的主儿目光却始终都粘在身边的男子身上,自顾自地同他谈笑着,全然无视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焦灼视线,甚至直接拉过对方的手低头吻了上去,让清秀的男子顿时神情尴尬无比,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白眼。
“那是雷澈吧?“秦秋虽然不是商场中人,但雷家家主自然还是认得的,只是一时有些困惑,什么时候开始上流社会的男风变得如此兴盛了。好在另一位同样惊才绝艳的天子骄子颜竟枫没有赶这股歪风,依然携明艳高贵的妻子登场,舞会也随着贵客们的齐齐到场达到了□。然而就在笙歌夜舞最浓时,舞会大厅却毫无预兆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秦秋诧异地声音自黑暗中传来,杜霖抬头看了看,不置可否。漆黑一片的大厅里宾客们或惊讶或诧异或抱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本能地往门口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几扇巨大的门窗都已被关闭,不见一点光透进来。杜霖心里无端地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刚要说话,鼻端就闻到一阵异香,他皱了皱眉,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怕这香里会有什么门道,杜霖迅速捂住了口鼻,同时让秦秋照做。大厅里也有其他人在叮嘱人群小心有毒,一时人人都以为密闭的舞会厅里被不怀好意的人施放了毒气,恐慌在人群里蔓延开来,不少人方寸大乱,争相奔涌着往门口挤去,奈何门窗全部都给从外面关死了,工作人员也是束手无策。
就在宾客们慌成一团齐齐打救护电话的时候,原本漆黑的大厅又忽然亮了起来。灯火璀璨的映照下,只见原本仪态优雅风度翩翩的宾客们此时神情皆狼狈至极,个个神色惶然困惑地看向四周,不知道这短短几分钟的恶作剧究竟是谁人所为。
”各位尊敬的来宾,刚才因临时停电而导致舞会中断,本人代表敝酒店为我们的失职和疏忽郑重道歉,还请各位不要因此被搅扰了良好的兴致。现在一切都已恢复正常,敝人保证这类意外决不会再发生,还请大家忘掉这小小的不愉快,继续享受舞会吧。“
酒店总经理一脸诚恳兼自信的解释让不少宾客立时松了口气,不少人对这小小的插曲还颇有回味,只有那几位成了精的人物看出不对来,表面上谈笑风生的同时,已经派了手下的人去追踪调查。
”奇怪,刚刚的香味怎么没有了?“秦秋左右转了转头,却没找到香味的来源。
”大概是遇光既散的香雾。“杜霖说着,目光也不自觉再人群中搜索,不过他找的不是香源,而是原本该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苏锦。往大厅里来回扫了两圈都不见苏锦的身影,杜霖有点紧张起来,刚才那场突然的停电显然不是酒店经理解释的那么简单,看看最擅长策划黑暗阴谋的那两位的眼神就知道了。那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话,目的何在?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变故而已,怎么所有人都好好地还在大厅里,唯独不见了苏锦的身影?杜霖一边跟自己说与我何干,一边目光越来越焦躁,他想起了上一次斗兽场的事。待看到颜竟蓉似乎也在左顾右盼地寻找自己的男伴时,杜霖终于忍不住拨了苏锦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长久的无人应答之后转入了语音信箱,杜霖心绪烦乱地皱眉,不由自主地走出大厅往停车场奔去。
苏锦的车还停在那里,银色的奔驰静静立于黑夜之中。杜霖慢慢地走过去,透过车窗看到里面闪烁的红色火星时才松了口气,继而惊觉自己的失态,只是突然看不见人而已,自己怎么就紧张成这样。他揉了揉额头,觉得大概时上次的经历留下了阴影。
上一次苏锦也是在他未留意间便消失不见,结果差一点就死在了血腥的斗兽场上。虽然自己当时表现得还算镇定,可是在苏锦夜夜辗转恶梦缠身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