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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的女皇大人 作者:柚子多肉-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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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嘟囔说,然后埋头签字,听到他依然在笑,心里流过一丝暗涌,这让我很焦虑。
  因为刚刚那一瞬间,我真的被感动了,而且对他的看法在一点点改变。
  我觉得很奇怪,也很危险。
  晚上他没有走,我洗了澡出去的时候他还在沙发上抽烟,检查那叠文件,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朝我招招手,“快过来抱抱我。”
  我没有过去,他收起文件,倒了一杯牛奶过来,我已经习惯了,接过就喝。
  “下个月就送你回去。”他摸着我的头发说,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不舍和落寞,“这几天就乖乖待着,好吗?”
  我迟疑了一下,而后才忙不迭地点头。
  “我不关着你了,但我希望你能再签一份协议。”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刚刚都没发现,直到他递过来我才看清上面的字。
  我此刻十分的平静,接过纸和笔,只是和他再确认了一句:“真的会让我走?”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懒洋洋的答:“恩。”
  我签下了名字。

  ☆、第 84 章

  我并不是因为看到了新闻,意识到安意没有在找我才签的字,我签字是因为夏丞的妥协,为了□□。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想和安意离婚,我只是觉得这只是一纸协议,觉得他不会签字,觉得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慢慢解开误会。
  所以我签得毫不含糊,根本没有料到,这份离婚协议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导致了我和安意的婚姻和感情破碎。
  我签完字之后夏丞很高兴,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毫不掩饰的说:“不用威胁你的感觉真好。”
  看,我就知道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事,所以直接都不反抗了。
  因为我很听话的签了协议,所以夏丞破天荒的允许我第二天和他出去逛逛。
  其实也就是在公寓附近的公园走了两个多小时。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公园人不多,只是偶尔走过几个遛弯的老人。
  那个给我送饭的女人跟在一米之外,十米之外又跟着两个男人。
  这是我下电梯的时候发现的,原来这栋公寓里到处都配备了彪型大汉。
  我本来就没敢想逃走,也觉得逃不掉,何况夏丞已经承诺了会放我走。
  我们逛了一圈我就累了,又被他拖着多走了半圈,非说我缺乏锻炼。
  好不容易逛完了,他又带着我进了附近的一间小餐馆,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前台的男人穿着厨师的服装,笑着和夏丞打招呼,之后便径自进了厨房。
  大概是因为逛了一圈,我消耗了体能,或者是厨师的手艺很好,我吃了很多,出餐厅的时候感觉肚子都要爆炸了。
  夏丞一整天的兴致都很高,走回公寓的路上看到来往的路人,也没有格外小心地挡着我。
  而我大概是一只被从小豢养到大的大象,已经迟钝地忘了求助和逃跑。
  “想去看电影吗?”他突然问我。
  “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我下意识地问,然后又反应过来,笑了笑,“你放心吗?”
  他知道我的意思,反问我:“你想跑吗?”
  我没有做声,转过头继续走路。
  “你的证件在给你办,现在你还走不了。”他慢慢解释,“说了会让你走,不要急这一两天。”
  我嗯了一声。
  他说的是一两天,但我接下来又等了半个月。
  他赶回来的时候连连道歉,说那边单董难应付,我的证件还没办好。
  我一肚子气,但已经在这半个月里被磨得没了脾气,“其实可以怎么来的怎么走,坐船我也不介意的。”
  他闻言皱眉,“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怎么舍得你再受那种苦,就算是有船舱我也不愿意。”
  我看他神色很坚持,也就没想再劝了。
  他第二天又想偷偷走,被早起的我拦在门口,“又要消失半个月?”
  他陪笑,“不会,就是出去办点事,都不需要出城。”
  我哪里敢再相信他,“我不是想逼你,但是夏丞,如果你真的想关我一辈子,你就直说,不要骗我,我讨厌怀有希望,然后一直等,你知道吗?”
  他的笑容收了起来,表情有些难过,“我不是想关你,只是想和你多待几天。”
  我说不出话来。
  他伸出食指刮了刮我的脸颊,“别生气,我明天就安排船让你走。”
  我应该高兴的,听到这句话,但是那一刻,莫名的我居然也有一些不舍,心里闷闷的,对于要回家的渴望突然间就不那么强烈了,甚至有些抵触。
  因为回去了就必然要面对,为什么安意不找我,为什么他们不报警,为什么宁宁没有试图联系我的这一些问题。
  我想我已经被关疯了。
  夏丞还是出去了,但中午的时候他准时回来了,那女人刚刚给我摆好饭菜,看到夏丞进屋,连忙弯腰,“夏先生,需要给您也备一份吗?”
  “恩。”夏丞脱掉外套走进屋,“再拿一瓶好酒来。”
  我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他是因为今天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要喝酒,还是因为明天要送我走所以喝酒。
  那女人出去准备了,夏丞放下一沓文件,眉梢带着得意,“看看,寄给你的东西。”
  我微微一愣,开始恐慌,盯着那份盖着的文件,直觉不想看,但夏丞已经很快地翻了过来,直接掀到签名的那一页,转给我看,“他签字了。”
  我盯着那两个黑色的大字,脑子有些懵,险些认不出那是两个什么字。
  安意的签名很好辨认,他的每一幅画背后都会有他的签名,他的签名一向很内敛,看不出情绪。
  我瞪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看着那个在我名字旁边的签名,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脑袋无法思考,脚底冒着寒意,到了这一刻才惊觉这份东西有多大的杀伤力。 
  原来他真的这么冷血。
  我心灰意冷,望着夏丞的那张笑脸,觉得自己傻透了。
  〃别难过啊。〃他安慰我,〃这种老婆签了离婚协议,连问都不问一声为什么要离婚的男人,留着有何意义?〃
  夏丞的这一句话直戳我心窝,也更让我难受。
  我一想到这两年的婚姻里,他一直是在敷衍我,在委曲求全,逆来顺受,我就难受得站不直腰,难受得心肝都在发颤。
  我和单董有区别吗?夏丞不也是这样待在她身边?
  我一想到自己还生了两个孩子,就想打自己两耳光。
  我是傻逼。
  我的眼泪汹涌地涌出来,夏丞漫不经心地给我擦着,〃不许哭了,为那种人哭干嘛。〃
  我咬牙,逼自己冷静,却又听到他在劝我别回去了。
  〃跟我回澳洲,我在那边有一个牧场,你肯定会……〃
  〃滚!〃我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伸手推他,吼道:〃你满意了吧,要不是你把我关这么久,我怎么会和他离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等的就是这一刻是不是!〃
  他的脸迅速沉了下来,格开我的手之后把我推到墙壁上,眉头紧锁,〃尤昵,你别不识好歹,我没欠你的!不是我顾晓也会找别人帮她,做的会比我更绝!〃
  我瞪着他,瞪得眼睛都疼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我在看到他的签字那一刻,除了涌上来的愤怒和难过,还有排山倒海的想念,我会怪夏丞,会惹火他,都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他,我和安意还能维持一段婚姻,我们有孩子,他对我很好,我不知道他其实都是在强颜欢笑,我们会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
  我很愿意活在那个谎言里。
  但是他今天把所有东西都戳破了。
  我疯了一样的哭闹,打他,我本来就已经恢复了,又被他养得很好,所以力气大了很多,又趁着他不注意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嘭的一声,他疼得眉毛都揪起来了。
  〃尤昵你有病吧!〃他怒吼道,试图把压在他身上的我翻下去。
  客厅传来敲门声,那女人推着推车进来,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要过来帮忙,夏丞抬头,面红耳赤地吼了一声:〃出去!〃
  那女人迟疑不到一秒,立刻就出去了。
  而我连去想他为什么不让人来帮忙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即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了。
  我真的,无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都赢不了他。
  我气喘吁吁地望着压在上方好整以暇的他,气得发抖。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又是喘又是抖的,看得我都想犯罪了。〃
  他伸手来给我擦眼泪,我趁机咬住他,他没有动,一直到我咬出了血,他才低头来舔我的耳垂,我吓得连忙松口推他。
  “乖一点,尤昵。”他呢喃说,“你乖一点,我还会慢慢等你,给你些许自由,但是如果你试图反抗,或者还想着他,为他流泪,那我可就真的没有耐心善待你了。”
  我立刻就僵住了。
  他笑了笑,想低头亲亲我,但我脸上都是鼻涕眼泪和汗水,他无从下嘴,“你要知道,男人搞定女人的方法有很多,我是最不希望用最粗鲁的那一种来对待你的。”
  至此,我总算是彻底绝望,知道他真的不会放我走了。
  之前那么说,只是为了麻痹我,让我乖乖签字。
  “我对你很失望。”
  我脸上写着心如死灰几个大字,让他很不愉快,“你对我不失望的时候也没有喜欢上我。”
  我说不过他,干脆闭眼偏开脸,过了很久他才总算起身,而后弯腰抱起我,我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这个房间的位置,察觉他要把我往浴室带,连忙睁眼,他已经用手肘开了浴缸的热水,抱着我坐在浴缸边沿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一挣扎他就瞪我,用十足的威胁口吻:“我今晚还不想做什么,但是如果你反抗我就不一定了。”
  我操起浴缸旁边的瓶瓶罐罐朝他砸去,但是这些罐子都是最小装的,根本没有杀伤力,我丢完转身要跑,结果还没够到门就又被拉回去直接按进浴缸。
  这个浴缸蓄水很快,就这么几分钟已经存了一半的水,我被按在里面,立刻呛了一大口,他一把我拉出来,我就剧烈地咳嗽,还故意往他脸上咳。
  他笑了笑,一点都不介意,“尤董把我也弄湿,是想我和你一起洗?”
  我登时就安分了,破罐子破摔似的,张开手臂,洋娃娃一般由他摆弄。
  他帮我解扣子,解了两个就十分烦躁,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

  ☆、第 85 章

  我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因为现在的我,已经灰心到了极点。
  我脑子一直在循环着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地想如果我一开始就不去他家,不被他的那个视频威胁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掉进这个无休无止的圈套?
  或者如果再早一点,在我已经觉得夏丞危险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的把他辞掉,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他把我拥有的全夺走了,也把我并不拥有的虚无的幻想也打破了。
  要我再乖乖待在他身边?不可能。
  我抬手扣回被他解开的扣子,因为手指一直在抖,扣了好久才扣好。
  随后我打开了花洒,水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我把门锁好了,爬到浴缸上,踮着脚踩着浴缸的边沿,用力推浴室里唯一一扇窗户。
  那扇窗户不大,可是如果把两扇都推出去,那空间足够我钻出去。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浴室的这一边外面有一个小平台,我可以先跳下平台,再顺着下水道爬下去,虽然很危险,但这是我被囚禁了几个月,唯一觉得可行的方法。
  窗户的边沿都被我用勺子每天一点点的撬平了,所以我轻轻一推窗户就脱落了。我不敢把它推下去,一是怕弄出声响,二是怕玻璃碎了我跳下去的时候会扎到我,因为我没有穿鞋。
  两扇玻璃都被我拿下来后,我又用浴室的毛巾包住脚,手臂用力挂在窗台上,慢慢探出半个身子。
  与此同时,我听到夏丞在外叫了我一声,我吓了一跳,静静等了一会,外面没有再传来声音,我连忙继续往外爬,冷风一吹,我脑子立刻就乱了,后背迅速爬了一层薄汗。
  因为我才发现,这个平台和这个窗户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要远,原来我只是目测有五六米,但是直到我挂在上面之后才发现,中间隔了两层楼。
  我强自镇定,极目望去,整个城市宜人的夜景映入眼帘,这与我平时在阳台上看的不一样,此时的景致,多了一分叫自由的味道。
  我翻了一个身,抓着窗框直接坐在窗台上,姿势变成了上半身在外面,只剩下两条腿还挂在浴室,我往下看了看,迅速思考要如何跳下去才尽量避免受伤,毕竟受伤的话是无法再爬下水管道的。
  就在我的一只脚已经伸出去的时候我听到浴室门传来声响,那是门把手被晃动的声音,我吓坏了,来不及思考,几乎是瞬间就扶着窗框往下跳,与此同时我听到浴室门被用力拉开,夏丞冲进来,大吼了一声:〃尤昵!〃
  而我已经重重地落下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脑袋是空白一片的,我以为我死了,直到剧痛传来。比我预料的要疼,我是侧身掉下去的,坠落的一瞬间手臂钻心的疼,但好歹脊椎和脑袋没有直接落地。
  我想爬起来,但丝毫力气都没有,脑袋嗡鸣了一阵,几乎是瞬间,平台对着的那一扇窗户的灯就亮了。
  我瞬间就绝望了。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打开窗子走进来,一边对着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嘀嘀咕咕地说着,一分钟不到夏丞大力推开了门跑进了屋,经过落地窗的时候被狠狠撞了一下肩,他的脚步太急,所以踉跄了一下,径自走到我面前时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倒是一句话也没说,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他们两个都没有碰我,夏丞蹲在我身边,拳头紧握,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身子动过后他便稍微有些放松,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心湿漉漉的,脑门也全是汗,在屋内炫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转头咬他他也没动,只是用没被咬住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脸色有些缓和,“哪里疼?”
  我嘴下用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去了,听得他轻笑一声,声音却很柔和,“自讨苦吃了吧。”
  很快就有医生过来了,夏丞让开位置,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又告诉她:“脊椎应该没事,但不知道脑子有没有摔坏。”
  我狠狠地瞪着他。
  医生带上手套,看我的样子就知道,“脑子没坏。”
  她也不敢挪动我,就地检查了一下,随后便对夏丞说:〃得送到医院拍片子,手和腿都断了,不知道里头有没有内脏出血。〃
  夏丞点点头,朝她示意,她立即打开药箱,拿出一个针管,我想挣扎,但是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另外半边被夏丞死死压着,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针管推进我的胳膊,我浑身颤抖,咬着牙望着夏丞。
  〃休息一下。”他说,“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我眼皮越来越重,也放弃了挣扎。
  睁开眼的时候我还在医院。
  陌生的地方让我觉得兴奋,因为我又看到了一线生机,虽然病房里站着夏丞和那个医生,而且我相信,门口一定有他的那些黑衣人。
  看情形显然我已经做完了检查,正在等结果,护士小姐来敲门,提醒我们准备要打石膏了。
  我知道石膏打好之后他们肯定就会把我绑回去了,心里很焦虑,但是根本没有机会。
  夏丞坐在沙发里,因为一夜没睡,所以眼圈很重,他一直盯着我,但我不想理他,干脆看也不看他一眼。
  有人推门进来,是他的人,带着食盒。
  夏丞站起身,接过食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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