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恋,倾城商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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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想知道这个？”
“知己知彼呀！如果想要帮你洗掉灾星的罪名，那就必须得先了解皇族的详细情况，越是详细越好。”
“天心，此事太过冒险，我不想你被卷入其中。听话，跟我回去吧，我有办法保你周全。”夏无冰心里虽然挺感动的，但他还是不愿意让凤天心为了他去冒险。
一旦被卷入皇宫里的斗争漩涡，很多事将无法掌控，他不敢冒这个险。
凤天心握着夏无冰的手，好好与他说：“小错，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现在也该轮到我来帮你了，就让我帮你一回吧。其实我们迟早是要卷入这个漩涡中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既然是迟早的事，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去面对呢？说不定越早面对，越容易解决问题。趁着皇族对我们还一无所知，我们就该先发制人，这样胜算才会更大。”
“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帝君已经注意到我，如果我突然消失，他对我的怀疑就会更大，到时候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会赐我一死。我们只有顺着帝君的意思去走，适当利用利用他，再推波助澜一番，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哟。好了，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你快点告诉我皇族的情况。”
夏无冰拗不过凤天心，也明白一味逃避不是办法，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随了凤天心的意，让她去搏一搏。
也罢，如果天心真遇到什么危险，他就出手相助好了，以他之力，只要不出差错，保她万全是没有问题。
想通了之后，夏无冰便把皇族的情况详细告诉凤天心。
所谓的皇族，其实就是皇室中人，以帝君为首，其他人围绕左右。
正如凤天心所猜测的那样，帝君今夜难以入眠，来回踱步，一直在想着今天听到的一番话，心中有所怀疑，但又不愿意深入去追查。
皇宫里的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查的话，他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去面对，有没有能力去承受？
可是不查清楚，他又怎么能知道谁在背地里算计他、谋害他？如果沈错是冤枉的，那么当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是谁买通了天师，欺骗他？
就算沈错不是被冤枉的，天师的声威似乎已经盖过他，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十度，说说你的看法？”帝君一个人想得实在是心烦意乱，于是就找十度说说，这样他会好受一点。
“帝君想要老奴说什么？”十度是个很聪明的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都很清楚，现在就是不该说话的时候，所以他不会胡乱说，就算是帝君要他说，他也得把要说的话斟酌再三之后才说出来。
如此敏感的话题，万一说错什么，那便是灾难，只有愚笨之人才会乱说。
“就说说你对凤天心今日那番话的看法。”
“老奴只是个太监，不好妄论此事。”
“别跟朕玩这个，你这个老狐狸朕了解得很。说吧，但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于你，不过你要实话实说。”
十度得到帝君这句话，才敢大胆直说：“老奴觉得，凤天心今日所言不无道理。老奴也曾听闻一些关于术士、巫师的古老传说，至于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一个真正拥有预言之力的术士、巫师，如果要预测未来，是要付出代价的，预言之事越大，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即便没有凤天心说的那么严重，当场也会有所反应。”
“你的意思是说？”帝君听得很起劲，因为十度说的正合他现在所想。
“帝君可好好回忆一下，当初天师给二皇子卜卦的时候，他可有什么不好的反应？比如说气喘、冷汗、发抖、脱力，最起码脸色该有点苍白或者疲惫之色。”
“这个朕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连气都不喘一下，脸色好得很。如此说来，天师是不可信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奴不知，只是觉得不管是朝臣还是后宫的宾妃，对天师都无比敬重，不少人对天师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或许是老奴太过敏感，想太多了，帝君大可不必将老奴这些话放在心上。”
“你这只老狐狸，就知道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帝君早就看穿了十度，就因为他能看穿十度这个人，所以才如此信任。
十度故意露出尴尬的笑容，表现得很愚笨的样子，但心里其实精明得很。帝君是什么人？是一国之君，你要是表现得比他还要聪明，那你肯定活不长，就算能活着，也得不到重用。
有些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多么的聪明，老是在帝君面前表现，结果都不受重视。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没脑子，成不了大器。
和十度聊了之后，帝君的心情好了不少，心里也有了决定，严肃说道：“十度，派几个信得过的人，暗中调查天师。还有那些和天师走得近的人，也一并给朕查清楚。”
“是，老奴定会将此事办妥。”
“凤天心今天说的一句话，提醒了朕，先让你内乱，再给你外乱，这句话很有道理。近些年来，邻国都不太安分，但也只是表面上不安分而已，没有实际的行动，反倒是内宫之中，暗流涌动。一旦内宫大乱，外面必定也会跟着乱，朕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不能再纵容他们了。十度，派人查查大皇子和三皇子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
“是。”
“还有，传旨给沈错，朕的寿宴他可以来参加。”
“明白。”
“至于那个凤天心，这丫头聪明又机灵，但有点过了，所以暂时关她几天，就当是对她的惩罚。”
“是。”
不管帝君说什么，十度都点头应答，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但他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叫凤天心的丫头，还真是了不得，只用一张嘴就搅动了宫中风云，看来有不少人要因为她张嘴遭殃了。
凤天心从夏无冰那里得知了不少皇族的事，大概的人物关系都清楚了，只有一些较为隐秘的人和事还不知道，不过这些并不很重要，目前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她用。
“天心，你真的决定要进入这个战场吗？”夏无冰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多次，希望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但凤天心的答案始终没变，“这个战场我是必须要进的，逃避不了，我也不想逃避，除非我们分手，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如果我们不分手，那么迟早是要卷入这个战场里。我也不想和你分手，所以我决定早点进入这个战场，早点熟悉那里，早点把敌人干掉，早点帮你洗掉灾星的罪名。”
“天心，谢谢你！”
“对我，你不需要说谢谢！好了，你在天牢里已经待了很久，再待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赶紧离开吧。”凤天心看了看天牢的四周，虽然感觉不到有任何人，但她还是很担心。
还好她被关的地方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和小错说话都不方便。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该如何帮你？”
“接下来静观其变，什么事都不要做，看帝君下一步怎么走，我们再决定该怎么做。好像有人来了，你赶紧走。”
夏无冰也感觉到了有人往这边走来，不得不离开，走的时候很是不舍，真想把凤天心也带走，但是不行，而且天心也不愿意。
他原本不想太早参与宫中的争斗，可是情况有变，他得改变计划才行。
夏无冰走后，凤天心就回到角落里做好，安静待着，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齐盛来了天牢，他是特地来看凤天心的，可是当他来到凤天心的牢房外时，总觉得有人来过，空气中还残留有不该是天牢里出现的气味。
但是他没能找出这个人，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所以这件事不好说。
“你来做什么？”凤天心看到来人是齐盛，没好气问道，对齐盛的态度很差。
“刚刚人来过？”齐盛答非所问，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在守卫森严的天牢来去自如。
如果凤天心真认识这样的能人，按理说她应该被救走了才对，为什么还会待在牢里？
这个女人，好是神秘。
☆、第085章：御前侍女
“有没有人，你没看见吗？难道你眼睛瞎了，看不见？”凤天心阴嗖嗖的反问齐盛，话里话外都暗含讽刺之意，说完便把头撇开，靠在墙壁上睡觉，对齐盛爱理不理，根本就没把他那个什么黄金卫将首领的身份放在眼里。
齐盛对凤天心的态度的确不满，但他并不是一个太过计较的人，不会因为某些人不将他放在眼里就气恼发怒，对这种小事淡然视之，尤其是对那些较为有个性、有正义的人，他往往比较尊重。
凤天心今日在大殿上的表现、说的那些话，让他实在佩服，不仅是言语惊人，其他方方面面也拿捏得很准，既没有惹怒帝君，还化解了自身的危机，虽然没有全部化解，但起码暂时没有性命之危。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胆识过人、见闻博广，只可惜太过狂妄了些。
齐盛看着靠在墙角里睡觉的凤天心，有些许犹豫后，将之前收走的九玄鞭丢到牢房之中，这等于是将九玄鞭物归原主。
九玄鞭刚好落到凤天心的脚下，看到自己心爱的鞭子，她立即捡起来，欢喜过后便不解的看着齐盛，问道：“为什么要把鞭子还给我？”
作为一个阶下囚，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得回自己的东西。虽然她认为九玄鞭迟早会回到她的手里，但那是需要通过自己的争取，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做，齐盛就把鞭子还给她了。
这个人真是奇怪。
“因为你还活着。”齐盛随便找个答案敷衍凤天心，然后便离开了天牢，言行举止甚是神秘。
因为这件事，凤天心对齐盛的印象有多改变，觉得这个人其实也蛮不错的。不过皇宫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立场不同，就算人再不错也没用，依然要做敌人。
“希望未来是美好的吧。”凤天心不去想太多，将九玄鞭收好，继续窝在墙角想对策。
想要帮无冰洗掉灾星的罪名，绝不能操之过急，得一步一步来，首先她得在这个皇宫站住脚。
再过十多天便是帝君的寿辰，那个或许就是最好的开始。
凤天心被关进天牢的这几天，夏无冰每天夜里都会来看她，还给她带来很多好吃的，就连药也给她带来，顺便告诉她外面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帝君这次的寿辰你可以去参加？”
“是的，旨意已经传达下来，再过十多天便是他的寿辰，我现在还不知道送什么寿礼？天心，你把我想一下吧。”
“不用准备寿礼，去参加寿宴的时候穿得惨一点，装得可怜、懦弱、无能一点。在寿宴上的时候要像个饿死鬼一样，尽管吃，使劲吃，不要去管别人的目光和脸色，更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
“为何要这样？”
“必须要这样。你想想看，这二十多年来你的生活那么艰辛，在外人看来，你就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可怜人，如果在帝君的寿宴上你有能力送礼，还穿得体体面面的，帝君会怎么想？你装得越可怜，帝君就越不相信你会是灾星，试问，一个连温饱问题都没有保障的人，又有什么能耐给景龙国带来灭顶之灾呢？如果帝君不相信你是灾星，不认为你有能力给景龙国带来灭顶之灾，那么他就会去怀疑别人，到时候……嘿嘿！”
夏无冰听了凤天心的解释，心中已了然，很是佩服她，她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可不比他简单，脑袋瓜子厉害得很。
如果平静下来，他也能想到这些细节，可是这段时间他太过心烦意乱，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时刻想着被关在天牢里受苦的人儿，想着尽早把她救出来。
还好天心提醒了他，要不然他可能会犯下一个很大的错误。
凤天心把夏无冰带来的东西全部吃光光，还藏了两个鸡腿，饿的时候可以吃。
牢饭真的很难吃，拿去喂猪，可能猪都不吃，要不是小错天天晚上给她送好吃的，她在牢里的日子哪里能那么好过？
“小错，你别在天牢里待太近，免得被人发现了，赶紧离开吧。”凤天心将制造出的垃圾全部收拾好，放到盒子里，让夏无冰一并带走。
要是齐盛发现她这里有那么多不该有的垃圾，肯定会怀疑。
“好，我明天再来看你。”夏无冰每次要离开的时候都要依依不舍，被凤天心催几次才走。
夏无冰走之后，凤天心才将各种不适和苦闷表现出来，挠着发痒的皮肤，哀苦道：“好想洗个澡，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咦……这味道真臭，恶心死了。不行，谁知道要在天牢里待多久？明天小错来的时候得让他拿点湿毛巾和水来，就算不能换衣服，擦擦身体也可以吧。臭死了臭死了。”
“真恶心，好痒呀！”
就在凤天心自言自语的时候，两个狱卒过来了，打开牢门上的锁，说道：“凤天心，帝君要见你，出来吧。”
“帝君要见我？”凤天心有点惊讶，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起身走出牢房。
现在可是三更半夜，帝君却要见她，没搞错吧？
她还以为帝君会过了寿辰才会见她，想不到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要见她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样想是不会有答案的，等见到帝君之后，观察情势再说吧。
凤天心被关了三天，这三天都没能梳洗更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还有一股臭味，但对于那两个押她出来的狱卒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如果没有一点味道，那才不正常呢！
来接凤天心去见帝君的人是齐盛，此时他已经在天牢的门口等候，当看到狱卒将凤天心送来的时候便看向她，打量她一下。
原本接犯人去见帝君这点小事无需他亲自为之，但当他得知帝君要见凤天心的时候，脑门不知道发什么热，竟然自己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凤天心被关的这几天气色好了不少，除了衣服脏点，身上臭点，头发乱点，其他的比被关进天牢之前还要好，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坐牢该有的样子。
算了，或许这是她体质比比较好的缘故吧，更何况她只是被关了三天，对于习武的人来说，关三天根本不算是什么事。
“走吧，帝君要见你。”齐盛冷漠说道，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全都是冰冷，没有任何温暖。
“帝君为什么要见我？”凤天心跟着齐盛走，随口问一下，但她并没有指望齐盛会回答她的问题。
可是这一次她猜错了，齐盛竟然回答她的问题。
“帝君本来只是想关你几天而已，现在召见你，大概是想看看你对二皇子的了解有多少？”
“嗄……”
“你很聪明，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完美的回答帝君的问题。”
“对于你的夸奖，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凤天心发现齐盛其实人蛮好的，慢慢靠近他，低声说道：“整天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摆着一副人人欠你几十万的样子，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哟。”
齐盛听到这种带有点刁侃，又带有点友善的话语，心里一震，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打他的心脏，砰砰作响。
这个小丫头，老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俏皮任性之中带着睿智灵动，仿佛是一个活力四射的人儿，身上满是希望的味道。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培育出了她这样的人儿？
一路上，齐盛都没再跟凤天心说话，但目光更多的时候会落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