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可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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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简南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牵着他的手。“这几天,我很想你。”
骆怀岫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对彼此的思念,都融化其中。
等简南洗完澡之后,骆怀岫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一定是特别的累,眼底有黑眼圈,简南心疼地去抚上他的脸庞,骆怀岫动了动,伸手将简南拉到怀里。“睡吧,别闹。”
简南不忍再吵他,很久没有这样安然地躺在他怀中,靠在距离他胸口这样近的地方,才能觉得安心。
可是这样的安心里,又隐隐约约带着那么些不踏实。如果计划没有变,那么他们的婚期快到了吧?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骆怀岫连提也不提,简南怎么好问?
骆怀岫睡得很沉,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准时响起时。简南已经帮他准备好衬衣和外套,笑眯眯地递上来。“早饭已经做好了,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骆怀岫问道,见她这样乖巧,心里也是欣慰一片。
“当然……不是了,我怕你吃了胃疼。”简南露出可爱的模样,她看着骆怀岫洗脸刷牙,趴在门边上,贪恋的眼神。
“看什么?”骆怀岫一回身,就看到她如同小时候那般。
“如果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送我出国旅行要提前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好找攻略哦。”简南想了大半夜。如果骆怀岫的婚期到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骆怀岫看着她,她假装的笑意看起来那么悲伤。笑还不如哭,骆怀岫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嗯。”
简南挤出一个大大笑,他这算是……承认了?
照旧送他离开,简南心里早不是滋味。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知道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但是为什么不能明说!
“简南,今天会来店里吗?”莞尔给她打了个电话,在大概快十点的时候。
简南已经收拾好行李,她明白,骆怀岫的那一声肯定,应该就预示着,快了。“去吧,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呃,也没,就是问问。”莞尔在店里坐着,她知道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如果不照做的话,她会很惨,比想象中的还惨。况且,简南本来就是没有怀孕的,吃了这药,应该……会没事的吧?
这样的含糊不清,令简南以为莞尔有什么要紧的事,连忙挂了电话就往店里去。
“嘿,在呢?”祁远洲自动到了店里,他在学校混的熟,已经联系了几个懂建筑设计的同学,打算找他们来看看,正巧与简南商量。
主要是二楼,因为一楼本来就是餐厅,要做火锅的话,大的改动基本不需要。而二楼,祁远洲想按照简南想象的,原样呈现。
“是啊。”莞尔将自己的手背过去,食指上包扎着纱布。她看到祁远洲提着的保温桶,问。“这是你带给我的饭吗?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夜里没回医院。”
“呃。”祁远洲知道她没去医院,他送完简南之后去了病房,里面没人。他以为莞尔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就直接回家了。
“什么啊!让我看看。”莞尔将盖子拧开,里面是扑鼻的清新味道。
“冰糖梨水,想喝的话,给你盛一碗。”祁远洲有点不情不愿,莞尔自然是能看得出来。
莞尔摇了摇头,知道这是给简南特意准备的。简南休学的理由,是因为肺炎。所以。他特意做了带来的。
“那个……你没吃早饭?这附近好几家,你想吃什么,我去买。”祁远洲也不能将厚此薄彼做的那么明显,于是问着莞尔。
莞尔没再说话,她从见简南的第一面起,就知道这是祁远洲喜欢的女孩儿。他们本来就该是在一起的,那……简南肚子里的假孩子,怎么办?
简南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俩人一坐一立尴尬的模样。推着玻璃门,她心情压抑,但也笑着打了招呼。“早啊。”
“不早了,你们说话吧,想吃什么,中午我做饭。”厨房当然是现成的,莞尔站起来,要往里走去。
“不用了吧,你手不方便,说完事儿咱们随便吃点就行。”简南拦住莞尔,女孩子的心思就是细腻,她眼尖地看见莞尔手指上的伤痕。“怎么回事,莞尔,你又受伤了?”
“没事,昨天不小心划到了。”莞尔不给她看,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还上了伤药。
“那就更别做饭了,坐下来,咱们商量下几件事。”简南不敢碰她的伤,扣着她的手腕,带她回来。“我恐怕近期就得走了,所以事不宜迟……”
“你去哪里。”祁远洲问道。
“呃,出去散散心,旅游嘛。”简南很感激他的关心,她现在被排除在骆家之外,就连爷爷生病她都没有办法去看望。所以,即便是消失,恐怕也不会有人寻找。
祁远洲没有说话,他将梨汁倒出来。“尝尝看,正好温热。”
莞尔眼疾手快地挪过来,笨拙地撞着那保温盖子。“这样难看死了,你费劲儿熬的,我去倒出来,如果有多的,我分一杯!”
“我去吧。”简南心里无法平静下来,她想站起来,却被莞尔按住。
“你们好好说话,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莞尔用手将保温杯按在自己的胸前,艰难地往厨房去。
倒出两杯来,莞尔从口袋里拿出药,拧开盖子,要往里面倒去。这种缺德事儿……莞尔犹豫了,她将药瓶放下,去听祁远洲与简南在说什么。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祁远洲认真地问着,他是充满阳光朝气的那一型,此时的关切,全都写在脸上。
“没有,我很好。”简南再次强调,却不敢与他对视。
祁远洲猛地抓起她的手,双手捂住她的,那冰冰凉凉的小手,像是在绝望中费力挣扎的浮萍。“我喜欢你,我情愿帮你,无论发生什么,你可以依靠我!”
莞尔心上像是砸了大锤,她咬着下唇,终于下定决心,将药全部倒进杯子中。
简南想抽回手,但是没有办法。她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说。“我是遇到了大麻烦,恐怕你如果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更不要讲什么喜欢不喜欢,我自己都……想放弃了。”
她撒谎又圆谎,可是终究还是沦落到被抛弃的命运。
那样的名分,她要不起,更不敢与将死的爷爷作对,惹他不能瞑目。道理她都懂,完全不需要谁来明说。
“不会,我在,我发誓,不管你是有什么样的秘密,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苏欣苒老早就说过简南与骆怀岫之间的那些事,祁远洲心里有计较,这个秘密,他假装不知道。
骆怀岫结婚之后,自己要怎么办?简南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是一阵难过。好在,她还有孩子。
“其实,你误会了。”简南抽开手,她似乎能感觉到小腹那里有力量传来。“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做什么,我自己可以的。”
祁远洲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骆怀岫的婚期告知她,只点点头。“是……我多余了。”
“哎呀,你们在说什么呢。”莞尔招呼着祁远洲,她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快过来端梨汁啊,我这个残疾人,你们要不要这样欺负啊!”
祁远洲正好能化解这样的气氛,他大步走到厨房。将两个杯子端出来。
“诶诶诶,那个带着一点草莓的是我的。”莞尔连忙要将杯子分开,这可是做好的标记,不能弄混了。
“草莓?正好,我喝草莓汁。”简南不好当面再拒绝祁远洲,这梨汁是他熬的,这样接受,心里上有愧疚。
“不行,要喝你让祁远洲弄去,带草莓的是我的。”莞尔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她几乎是抢的,将那杯拿到自己这边来,插上吸管。“我喝了啊,你别跟我抢。”
简南看她小孩子气的动作,笑了笑,端起杯子,在莞尔和祁远洲各自意味不明的期待中,抿了一口。
“一口不够,再多喝一点,最好是喝完。”莞尔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刚才祁远洲拉着简南的手,神情那么紧张。
她从未见过那么神情的祁远洲,如果是对着自己,那该有多幸福。
莞尔的心里酸酸的,她一口口地将杯子中的爱心梨汁吞掉。
“是啊,如果好喝的话,下次我再做给你。”祁远洲是跟着家里的保姆学做的,也不难,原料准备好就行。只是需要火候,将梨子炖成渣,然后再过滤掉。
简南干脆将杯子端起,利索地喝完。“好了,不过下次不用做,我不太喜欢吃梨的。”
祁远洲不想再持续这个话题了,他拿出纸笔,将简南对二楼的要求写上,然后与学建筑的同学交流。莞尔则是扭过头,对着窗外虚无的空气抿唇笑了笑,比出个ok的姿势。
“莞尔已经完成任务了,简小姐喝下带药的果汁。”
苏欣苒听到手下的人汇报,阴森桀桀地笑了几声。“多少剂量?”
“一整瓶,我看到她在厨房里加的。”
“干得很好。”苏欣苒拍着手,这个药别说是孕妇喝了,就是正常人,十天半个月也好不得了!一整瓶,莞尔你到底跟简南是什么仇,下这么重的手?
女人与女人的仇恨,大抵都是因为爱上同一个男人。苏欣苒当然不会以为莞尔跟骆怀岫有什么瓜葛。自己的这个小表弟嘛,还挺有女人缘的。
只不过,就算简南没有了骆怀岫的孩子,也休想要跟祁远洲在一起!苏欣苒她恨简南,她一定要简南,孤独终老,无依无靠!想找男人?这辈子都没门儿!
095:谎言被拆穿,一切都完了……
简南的想法很独特,就连祁远洲都觉得新奇有趣。她似乎就不是为了做生意赚钱,而是要打造专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天地出来。
“你觉得这些是不是很天真啊。”简南也从来没有做过店面装修,所以她不清楚。
“当然不是了,我觉得很有想法。”祁远洲势必会这样说,即便简南提出什么荒诞的来,他也会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简南抿着唇笑了笑,投身于有意义的事情上,让她的时间得以充实,令她充满了信心。“谢谢你……远洲。”
“不用谢,出来的成品怎么样,还得你去验收。”祁远洲笑起来,他示意简南放心。
莞尔看着他们的互动,自己是一点也插不上嘴,有些紧张地一面观察简南的反应,另一面用目光寻找苏欣苒派来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你了。”简南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忽然小腹一痛,她用手扶着桌子。
“怎么了?”祁远洲率先发现异状,他赶紧半抱住简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好像有什么在涌动……
简南感觉到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她的额头上遍布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后背也冒着冷汗。“我……我想先回去了。”
“看你很不舒服的样子,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祁远洲当然是担心的,他带着简南出了店,根本没有发现身后莞尔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简南难受的半个字句都说不出来,她被祁远洲抱上车,手脚都动弹不了。“不……不要。”
如果去医院的话,万一惊动了骆怀岫,那她假怀孕的事情就完全暴露了!
“不行,你这样硬撑着怎么可以!”祁远洲不顾她的阻拦,将她送到医院。
“不!如果你强行这样,我就下车!”简南咬着牙,她疼得天旋地转,根本已经是没有半点力气!
祁远洲见她是要去开车门,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开车送她回家!
“关门!快关门!”
简南下了车之后,就命令仆人快速将门关上。这是她和骆怀岫的家,她不能让祁远洲知道!更加不能让他进来!
“简小姐……”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上楼来!”简南不顾祁远洲在喊自己。她捂着小腹,几乎是半爬半攀地往楼上去!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死,但是简南心中无比清楚,这不是正常的,是有人要害自己!
莞尔,还是祁远洲?
为什么?!为什么我拿你们当做最好的朋友,你们却要害我!
简南差点晕厥过去,她掐着自己的虎口,令神智清醒一些。卧房就在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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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可不要打趣我了。我那点小心思,您还能不知道吗?”苏欣苒满脸桃红,坐在病床前跟骆老爷子说着什么。“诶,怀岫来了。”
“爸,那片地不能放弃。”骆怀岫从祁远瀚那里知道了事情的进展,当下就是心急如焚,要来与老爷子商量。
骆老爷子明显是不悦的,他板着脸,靠坐在病床上。“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骆怀岫被冷脸训斥,他只好说。“不是,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欣苒还在这里,你看不见吗!连声招呼都不打,你想干什么!”骆老爷子就算是死,也对骆怀岫放心不下。
骆怀岫脸色极其的臭,他早已不想与苏欣苒说话,尤其是在知道她对简南的所作所为之后。“苏小姐,我还有些公事要跟骆总商量,麻烦你出去。”
苏欣苒站起来,赌气地将包一拿,就要往外走。
“欣苒不走,就在这里听着。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公事私事的。”骆老爷子与骆怀岫作对,偏生不让苏欣苒离开。“公司的事,我全权交给白林处理了,有什么事你不去找她,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骆怀岫完全不知道这是老爷子的试探,他要做的,只有摆事实讲道理。“她对公司的事根本不了解,这块地马上就要谈下来了,在这个时候撤销项目,是对我们公司未来的不负责任!我们前期所做的努力,全都是白费!”
“这个事,白林跟我说过。公司没有必要发展从未涉足过的领域,这样的投资是冒险,不如稳步发展,就按照原先的进度,做好本职,在本行业里领先处于龙头就不错了。”骆老爷子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骆怀岫打算抽出大笔的资金去开拓,在他看来,就是冒进,就是胡闹儿戏!
“我已经考察了三年的时间,为什么不能试一试!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一定会失败!我们公司的主打,已经是夕阳产业了,不说多,再有二十年,必定会被市场所淘汰!爸,我们不能目光短浅啊!”骆怀岫不忍心将公司上上下下努力的心血白费,可是骆老爷子就是油盐不进!
“目光短浅?!你这是在教训你的老父亲吗?骆氏交到你手上,让我怎么能放心的下!夕阳产业?难道这么多年,骆氏就没有技术革新么?!枯木都能逢春,你以为你就站得高看得远?!我走过的桥,也比你走过的路多!你要知道,骆氏是在我的坐镇下,发扬光大的!”骆老爷子情绪激动,中途几次咳嗽,他推开苏欣苒的手,坚持把话说完。
骆怀岫不想与父亲争辩,这是两种不同的观念。骆氏还能撑下去几年呢,恐怕他另起炉灶的念头也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儿。
“怎么不说话了?你心里面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骆老爷子恨不得拿起拐杖将他捶打一顿,自己的这个独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随着年岁渐长,别人的话,他怎么都不放在眼里!
越来越大胆了!也好,如果跟苏家真的合作,那他的独立,说不定能保全骆氏。
“爸,你别动气了。关于这件事,如果您是全权交给了白林,那我就不再越级,会打专门的可行性报告给她,然后由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