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夕瞬-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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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爱十年后的他,所以就能包容十年期的他,尽管他犯过错,。她也许是真的疯了,又或许是太渴望被人深爱,她没有能力和青春再去赌自己的爱情,那索性就和他在一起,因为她了解他,了解他对她的偏执,永远不会有背叛。
她默默想着,又等了许久,穆绍辰丝毫没有醒来的痕迹,深深熟睡,陆夕夕看了一眼闹钟,已经是正午,她身体酸痛的不行,动了一动,大腿间的白浊还未干涸,混着她斑驳的血液,缓缓淌下来,那温热的湿意让她脸颊噌的就红了,水汪汪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小心地抬起她的手臂,她悄悄地溜开他的怀抱,他立刻感应到,双手不安的动了动,眉头皱起来,咕哝着低声喊她的名字:“夕夕,夕夕。。。。。”
陆夕夕心里蓦然一甜,宛如沁着蜜糖般,但她还是保持清醒,迅速拿起自己的枕头塞过去,他睡得糊涂,只知道上面有她的香气,猛地抱紧,依赖的蹭了蹭,安然的舒展眉间。
五十五 【谈话,她的心事】
陆夕夕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还依稀听见卧室里的呼吸声,她侥幸的松了一口气,身上是换好的短袖和牛仔裤,她蹑手蹑脚走进去,拎起门旁边的皮包和球帽,然后迅速撤离。
下面传来的酸胀让陆夕夕走路都觉得别扭,她埋着脸,飞快的来到离小区最近的一家药店,顶着工作人员的目光,即使别人觉得正常,她依然羞赧得不行,经过询问,药店的医师拿出一盒七十二小时避孕药给她,她看着这盒药,眼神有些黯淡,虽然接受了穆绍辰,但在结婚之前她绝对不能有孩子。
暗暗想着,眼中便烁过一抹决然,走到收银台前付了账,匆匆将药塞进皮包里。
才走出药店,门口突然迎过来一个女士,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都是高雅不凡,陆夕夕的心却咯噔一声,沉沉的落了下去。
杨氏眉眼间浮动着一丝疲惫,脸上的神色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有埋怨,有无奈,还有焦虑,她直直走到面前,陆夕夕心慌意乱的准备绕过她离开,她突然出声。
“陆夕夕,我想和你谈一谈。”
穆绍辰辗转醒来,下意识抱紧臂弯,柔柔的唤道:“夕夕。”他一用力,怀里的东西太过轻软,很快就缩成一团,这触感让他猛地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直抱着枕头。
摸了摸身边的床单,凉凉的,他立即拎起地上的裤子,找出手机,修长洁白的指尖飞快的动着,最终停留在屏幕前,画面显示出一个彩色地图,一颗红色的光点在匀速移动。
他松了一口气,穿上长裤子,光脚踩在地面上,因为天气较为炎热,紧密精实的腰肌纹理中淌落下晶莹的汗珠,乌黑的头发也濡着汗水,他走到窗户前拉开帘子,俊美如铸的面部轮廓呈露在日光下,修眉凤眸,薄唇透出浅亮魅惑的色泽,恍如月光下清冷的墨莲,妖治而绮丽,寂静却又张狂。
变幻的光影逶迤在地,他伸了一个懒腰,修长的腿往室外迈出去,打开厨房里的冰箱,只有一些蔬菜水果,他拿出来放在灶台上,高扬的唇角始终傻乎乎的笑。
一顿忙碌,他端出拌好的沙拉和凉拌面,又跑到卫生间里洗了一个澡,等他出来时,客厅的防盗门刚好被打开,陆夕夕站在玄关处锁好门,又换了鞋子,将一袋子水果放在脚边,身后熨帖过来紧实温暖的胸膛,他双手交缠在她腰间,力道收紧,用脸亲昵的凑过去和她脸颊磨蹭,咕哝着还早班依恋又埋怨的低喃:“夕夕,夕夕,你去哪里了?”
穆绍辰的头发是湿的,脸上也带着微凉的水痕,陆夕夕原本被晒得发热的脸庞,被他磨蹭的却格外舒服,她不由得咯咯清脆的笑了几声:“我去买水果了。”一边伸出手心摸了摸他的脸,他更加开心,蹭了蹭,将她的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腰,猛地一用力。
陆夕夕惊叫了一声:“穆绍辰!”粉红的拖鞋顿时从如雪的脚趾脱落,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小脸发白。
他愉悦低沉的笑着,震动胸腔,嗓音幽魅温柔,如世上最动人的音色:“夕夕,你看着我。”
她怔了怔,低下头看他,那一双凤眸如初生的日光耀眼夺目,那是入骨而炽烈的缱绻爱意,在她的目光中化作万丈柔情,璀璨的眸色粼粼涌动着浓浓的痴恋和贪恋,好似海水般幽深的要将她活活溺毙。
“夕夕,我想听你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望着他眼中莫大的企盼,璀璨如飞溅的星光,陆夕夕的心猛地一阵阵剧烈抽痛,胸腔里像是牵扯住痉挛,绞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脸颊被晒的有些红,此时看不出异样,只打了一个愣神,她依然含着笑,声音里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意:“我是穆绍辰的,永远都是穆绍辰一个人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微凉的薄唇凶猛的贴过来,深切温柔的缠绵,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贝齿,有深深探入,卷起她丁香柔软的小舍,吸允轻咬,他就高高的抱着她,两人的气息愈发絮乱而发烫,像是幽若的烈火焚烧着干柴。
天旋地转,陆夕夕被压在沙发里,他急切的扯开她的牛仔长裤,指尖触摸到她光滑的细腿,她一阵阵酥麻颤栗,连忙抓住他的手,他抬起头,凤眸里染着淡淡绯红的薄雾,眸色幽深而炙烫,满是不解。
他眼中是足以焚烧她灵魂的高热熔浆,陆夕夕被他饿狼般骇人眼神吓了一跳,不禁缩了缩脖子,目光闪烁,心虚的扯出一抹笑:“绍辰,我饿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穆绍辰修长的眉尾挑起来,咬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最为薄弱的触点,温热的舌头在上面舔舐翻吮,她打了一个激灵,雪敷似的肌肤立即起了细细的疙瘩,贝齿间溢出如水绵软的轻吟,抵在她腿侧内的火热更加肿大,他沙哑的嗓音邪肆而魅惑,好似恶魔最动情的诱哄:“我也饿了。”
她眼中瞬间露出喜意的亮光,他唇边的笑则更为宠溺和狡黠:“但唯一能喂饱我的只有夕夕。”
五十六 【发现】
陆夕夕躺在床上,再没了一点力气。
她已经不记得又折腾多少回了,只是从沙发一直做到卧室,穆绍辰神清气爽,只是可怜她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气鼓鼓的闭着眼睛,乌黑如海藻似的长发铺陈在枕边,露出洁白似玉的颈脖,布满旖旎的嫣红痕迹,她听到穆邵辰走进来的脚步声,倏地将薄被拉起来,埋住自己的脑袋。
穆邵辰端着蔬菜凉拌面走进卧室,望见床上鼓鼓的一小团,忍俊不禁一笑,凤眸深处是四溢的宠溺,他坐在床边,轻而易举将她和被子一同抱在怀里,神色温柔,潺潺的嗓音美妙而低迷:“夕夕,吃一点东西,我做了凉拌面,很开胃的。”
陆夕夕一听,立刻从被子中探出一颗脑袋,泪眼汪汪的,像是被欺凌的小兽,声音有一丝沙哑:“你喂我。”
穆邵辰笑起来,墨玉似得眸光瑰丽而纯净,动人心魄:“好。”他环抱着她,穿过她的肩膀端起那一碗面,动作细致温柔,用木筷子卷起面条,慢慢缠绕,然后放在她唇边。
陆夕夕满意的眯起眼睛,张口吃下,清爽微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皮肤原本散发出的燥热渐渐褪去,她惊奇的睁大眼睛,眸子里漾着绚丽耀眼的彩光,抬头对他笑出一口糯糯的白牙,嗓音如黄莺一般,清脆动人:“好吃!”
她的笑,甜的如化不开的糖霜,温暖而明媚,穆邵辰看得如痴如醉,他的心充盈着脉脉温流,无声漫涌,却激起了骨子里更加激狂的渴望,对她的渴望,突破了崩溃的边际,浸满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血液,每一片皮肉,再也让他无法自拔。
面条吃了大半,陆夕夕依偎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揉了揉眼睛,嘟哝着:“邵辰,我想睡觉了。”
穆邵辰吻了吻她的眉心,眼中映着深沉绵长的缱绻,悄无声息,丝丝缕缕紧密缠绕着她,烫的如蚕丝一般,他轻声说:“夕夕睡,我去洗碗。”
陆夕夕点点头,他就抱着她小心放在床上,等她躺好了,又给她掖了被子,这才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里去。
陆夕夕安心的睡过去,这一觉就睡到傍晚。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安然的睡颜,俊美似玉,腰间上的力道沉重而灼热,他总喜欢紧紧抱着她,他对她的依赖,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陆夕夕湿润的大眼睛里弥漫着黯然,他长得这般好看,清隽俊美,修眉凤眸,好似清冷月华下粼粼的墨玉,深敛着动魄人心的瑰丽,下颚的弧度干净而温和,可眼角逶迤着绮丽妖冶,就宛如黑莲,弥散着噬人心神的幽邃华光。
陆夕夕眼角濡着湿亮,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钻出他的怀抱,他立刻就感应到,修长的眉紧紧皱在一起,薄唇撅着,稚气般的柔柔唤着她的名字:“夕夕,你去哪……”
鼻子蓦然一酸,她咬住唇,将眼眶的热意生生眨了回去,声音发着细微的颤抖,低低柔柔的说:“我去上厕所,马上来。”
穆邵辰长长嗯了一声,迷蒙的说:“好,你快点回来。”
陆夕夕拿起椅子上叠放的衣服和裤子,还有门旁的皮包,小心翼翼退出房间,先换好衣服,再来到厨房里。她打开皮包,拿出自己买的避孕药,又倒了一杯白开水,等她转过身子时,却在刹那间如五雷红顶般骇惊在那里!
陆夕夕手里还捏着那铝质的药片盒子,那一瞬间天旋地转,脑海里嗡的一声,恍若遇鬼一般的惊心动魄,血液沸腾起来,突突在太阳穴中鼓着,她腿脚发着虚,一颗心剧烈震颤着耳膜,嘴边生硬的笑起来:“邵辰……”
穆邵辰眸色漆沉如深井,看了看她身上换好的衣服,右肩搭着皮包,目光又落在她手中的药片,快步走过来,她闪躲不及,手腕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意,他捏住她的手腕骨,将药片夺了下来,额边的青筋一下一下急促跳动。
如匕首似浅色的薄唇轻轻启开:“避孕药。”他妖冶的凤眸抬起来,似狼瞳般烁着幽绿戾光,宛如地狱里涌动的血色障雾,吃人血肉,烙刻在她的脸上,触目惊心的狰狞,肌肉抽动着,脸色冰寒,眼底的暗流愈发显得扭曲:“夕夕,你已经吃下去了?”
五十七 【她要跑】
陆夕夕没有说话,心虚的挪开眼光。
穆绍辰突然发了疯似的,如一只困兽般不断迸涌出癫狂骇人的煞气,龇牙咧嘴,眼中溃发着阴郁至极的凶猛狂怒,铺天盖地地淹没所有的理智。他扑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洗碗池边,右手扒开她的下颚,左手伸进去抠动她的扁桃体。
“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陆夕夕难受的扭动着身体,胸口被台子撞得生疼,胃部泛起一阵阵痉挛,她拼命要去推开他的手,哭泣着摇头晃脑,他发了狠的钳住她,咬牙切齿,左手越发深入的去刺激。
他皮肉抽动着,好似獠牙的猩红怒兽,目光失神,渐渐地,唇边扬起一抹狰狞可怖的笑,嗓音似水,潺潺低迷如大提琴极沉的音色:“吐出来,夕夕乖。。。。。。”
穆绍辰紧紧贴住她的耳朵,就好似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他眼中是入魔似得癫狂和痴怔,对女孩剧烈的挣扎置若罔闻,他死死的抱住她,动作戾狠凶猛,可神色温柔宠溺,他不断低低哄着,愈发毛骨悚然:“吐出来就好了,夕夕要听话。”
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只听见翻江倒海的一声,陆夕夕趴在池边不可抑制的吐起来,穆绍辰从她身后紧抱她,脸颊在她颈边磨蹭。
陆夕夕神智恍惚,只觉得难受,眼泪不受控制的铺满脸颊,她身体一软,边落在身后坚实的怀抱里。
穆绍辰吻着她的眼泪,舌尖舔舐着,温柔至极,她闭上眼睛,心里却一阵阵发着凄苦的凉意,耳边传来他的呼唤声,如露水般从脑海中缓缓淡去:“夕夕。。。。。。”
穆氏的私立医院。
单人病房中,四周一片雪白,头顶的白炽灯晃眼的难受,陆夕夕微阖着眼睛,躺在病床上,秀眉无意识的皱起来,女医师给她检查完心跳,便对床边的穆绍辰说:“等麻醉的效果过了就可以带她回家。”
穆绍辰问她:“那一片药?”
女医师点点头,神色里带着一丝严肃:“都清理出来了,并没有残留药渣,穆先生,以后催吐还是交给我们医生,你这样会伤害她的胃的。”
穆绍辰凝视着陆夕夕,眼中的光芒陨落黯淡,低沉冰冷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女医师不再说话,转身利落的离开,病房的门也被咯的一声关好,刺目的灯光下,笼罩着窒息般的沉默。
陆夕夕总觉得不踏实,那骇人而狂热的凤眸烁着狼瞳般的偏执,犹如刺针,笔直的扎在她身上,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眸子里,漾着迷惘的轻雾,撞入他幽邃的目光之中,他的黑瞳好似深井,流动着炙热噬人的光影,一动
不动的盯着她。
就好似梦里憧憧挥不开的梦魇,心脏突突直跳,巨大的阴翳从她头顶倾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的恐惧,犹如十年之前那样鲜明深刻,再次游离在她每一寸血液里。
脑海里满是他陷入癫狂的脸,凤眸猩红,好似困兽。
陆夕夕腾地坐起来,往后挪了几步,神色里只有惊惶,穆绍辰怔了怔,凤眸里的戾怒风起云涌,沉沉弥漫开森寒入骨的夜雾,他突然伸出手要抓住她,她像是触电一般,飞快而凶猛的将他一把推开,然后往门外跑。
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还没跑到病房外,修长有棱的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口鼻,他宛如一缕幽魂,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黑瞳里涌动着深郁戾气,比夜色更为深沉漆浓,黑的没有一丝光芒,好似灵魂坠落的地狱,毫无半点生气。
陆夕夕的心刹那间几乎蹦出胸腔,她呜呜了几声,踢蹬着腿,又狠狠咬住他的手,他的力道却越来越大,轻而易举将她扯了回来,将病房的门重重关上。
穆绍辰双手抄在她身下,一把抱起,又转身抛在床上,他如猎豹似矫健的压住她,膝盖撑开她的两腿,双手像是要箍碎她的骨头,灼热的如铁烙一般锁住她的肩膀,陆夕夕忍着铺天盖地的生痛,惊叫哭泣,发了疯的喊:“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
他愤怒而哀伤的咆哮声,如雷在平地里猛然炸开,狠狠震散了她的心神,她失魂落魄抬起苍白的脸,眼睑布满湿润的泪痕,目光斥满不可置信,他难受的喘着气,执拗的笔直盯着她,眼睛通红,濡着湿亮。
宛如一个受伤的孩子,脸上满是脆弱和无措,凤眸里溃涌着触目惊心的炽热爱恋,已经崩溃了般,灼热的好似从黑暗里迸发的熔浆,着足以能焚毁她灵魂的高热,哪怕是她轻轻触碰,便能立即化为灰烬散去。
喉咙仿佛被泪水泡哑,他哭的伤心欲绝,嚎啕而无助,话语里含着稚气:“夕夕,为什么要偷偷离开我!为什么要吃药!!”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一阵干涩,他还在无声的哭泣着,大颗的泪水从眼角逶迤落下,不断坠在她颈窝里,滚热的温度,牵扯住心口痉挛似的涩痛。
穆绍辰的嗓音低哑而细碎,充满了卑微到土里的哀求:“夕夕,阿姐曾经对我说,一个女人只有很爱很爱一个男人,才愿意给他生孩子,夕夕,你给我生个孩子,给我生个孩子,夕夕,我求你。”
陆夕夕不说话,抿着栀子花似的柔软细唇,脸色苍白,她不是不心痛,只是一想到厨房里他犹如困兽的模样,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惊惧便再一次铺天盖地的涌来。
这十年他一直都没变。
穆绍辰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