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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憨妻成凤-第21章

小说: 憨妻成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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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落雨往后退了几步,侧身闪开了直逼而来的软剑,口中道:“皇姐莫要铸下大错,即便你杀了我,母皇也不会改立太女的。”
  风九天步步紧逼:“哼,你若是死了,临凤皇朝就只剩下本宫一个皇女,母皇就是再恨本宫,为了临凤的万年社稷,也绝不会动本宫一根汗毛。除非母皇还在外偷生了一个皇女,否则这太女的位子本宫势在必得!还等什么,还不速速动手!”
  风九天话音方落,屋顶忽地跳下数十人,均是一身黑衣,脸上刺着“忠”字,凤落雨脚步一顿,“他竟将忠义暗卫给了皇姐?!”
  风九天趁机使剑:“凤落雨,受死吧!”
  凤落雨咬牙,大喊一声:“影卫听令,不能伤人性命!”余下的意思就是少个胳膊少条腿什么的都是可以被太女殿下接受的。
  忠义暗卫虽然各个武艺精湛,但怎能敌得过皇家秘密培养的影卫,打了一会,暗卫全部被擒。同是侍卫,擒住后,影卫迅速扒开暗卫的嘴,将她们藏在牙根中的毒药取出。
  凤落雨一边接招一边喊:“皇姐,你已再无援军,不如束手就擒!”
  风九天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她狠了狠心,抬起剑就要往脖子间抹去:“本宫绝不会死在你手上!”
  凤落雨拾起手边的茶杯用力甩过去,恰好打歪了凤九天手中的剑,厉声道:“皇姐,本宫从未想过要取你的性命。不管幼时你待本宫的好是真也罢假也罢,本宫始终记得皇姐的那份情。今夜来寻皇姐,也不是来取你的性命。而是来,告知皇姐真相。”
  凤九天瘫倒在地,冷讽道:“真相?呵呵,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成王败寇,本宫在培植自己的势力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一天了。”
  因为,成就是成,而败,就是败了。
  见凤落雨面露不忍,凤九天继续道:“你若是对本宫尚有一丝姐妹情谊,便好生待本宫的皇父皇爹,其余的,你该如何发落就如何发落吧。”
  凤落雨抬手示意,影卫纷纷退出房外,将门牢牢地关了起来,独留两位皇女在屋内。凤落雨慢步走到凤九天面前,缓缓开口:“皇姐,不,我应该叫你南宫九天。你始终以为母皇待你不好,可你仔细去想,对一个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的人,母皇待你还不够好么?凤后爹爹,柳贵君,还有很多人,待你不够好么?!母皇即使再疼你,但也不能将临凤国的万里江山交到别人的手中!”
  凤九天暴怒:“不,这都不是真的,本宫怎会不是母皇的女儿,本宫怎会没有皇室血统,不,这一切都是你编来骗本宫的!原来是这样,难怪母皇对本宫始终像隔了一层什么似地,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一定是你,和凤后一手捏造的证据!”
  凤落雨从怀里掏出一卷丝帛,丢到放在了桌上,冷声道:“皇姐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本宫也没得别的法子了!这是临凤国皇室的内传之秘,皇姐还请看看吧!”
  凤九天将信将疑地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了那卷丝帛,缓缓展开,入目几个字将她震得瞬间松了手,待仔细一看,丝帛上头写着几行红色大字:“凡我临凤国皇室之女,胸口皆有凤凰红纹,若无,则非我临凤之女。”
  凤落雨拾起丝帛,淡然道:“皇姐,你胸口是否有凤凰红纹,不用本宫说了吧。”
  凤九天抬头,双眼之中尽是迷茫:“若是如此,那本宫,本宫是谁的孩儿?”二十几年来的坚持毁于一旦,她不是皇室之女,她心心念念的那些委屈根本不能拿出来提。她凤九天根本就不是临凤的皇女,女皇又怎会将女帝的位子传给她!
  凤落雨收起丝帛,将丝帛卷好放入怀中,难得皱起眉道:“你自然是南宫秋水的女儿,怪的是,无论本宫如何去查,都查不到那沈煜究竟是何人。据产公说,当年南宫秋水的正夫生下的乃是女儿,因后来被你皇爹掉了包,换成了你皇爹生下的死婴,南宫秋水怕她的正夫寻死,悄悄地抱来了一个男婴。至于那男婴究竟是何处寻得的,他也说不清楚。”
  凤九天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忽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目眦尽裂:“本宫,本宫居然亲手弑母杀父!”
  凤落雨打开门,跟外面的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风舞、江南以及沈煜三人出现在两人面前,三人见了凤落雨,均拜倒在地,行礼道:“见过太女殿下。”
  凤落雨此刻内心也是一片混乱,身为太女,她连沈煜究竟来自何处竟然半分线索头探寻不到,委实叫人挫败的紧。
  三人等了半天,凤落雨都不曾说话,风舞悄悄道:“殿下……”
  凤落雨此时才回过神来,见几人还在下面跪着,方抬手示意道:“都起来吧。”
  凤落雨略去凤九天刺杀她的那一段不提,仅仅是将凤九天的身世略略提了一下,江南环视四周,白墙上鲜血犹在,那一瞬间的血雨腥风,怕是难抹去。
  “前面说的,都听到了?”
  “听到了。”
  “那,沈煜,你对自己的身世如何看?”
  沈煜紧紧握住江南的手,笑道:“母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而我所以为的血海深仇,到头来竟然是笑话一场,如今我只盼着能与我妻主相携到老,其他的,无需我去关心了。”
  凤落雨听的此话,心里的那些烦闷随之消失了,连他本人都不去在意的东西,她还去在意什么呢?
  此后江南同太女殿下商量了一些事,具体过程略去不提,最后凤落雨送江南走的时候,特特在她身边停留了一会,低声道:“皇姐永远都是本宫的皇姐,江小姐该知道,那些事该记得,那些事不该记得吧。”
  江南同样小声答道:“江南铭记在心。”
  沈煜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站在马车边朝妻主微笑,稍后两人便一起踏上了返家的路程。
  来的时候是急行军,在轿子里被晃悠悠的搞的如晕船一般地难受,回去的时候沈煜死活不肯再坐轿子,故而江南雇了辆马车,慢慢地往回走。
  马车里铺陈的舒适的紧,因怕沈煜颠着,江南特地去买了厚厚的绒毛毯子铺在马车里。又买了些点心放在马车内小桌的凹陷处,一路上抱着沈煜不撒手,饿的时候就吃点点心,然后用口喂给自家夫郎,然后抱着夫郎在车里滚来滚去。好在车把式大娘是个知情趣的,任是马车如何颠簸也没开口问一句,江南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去了多给车把式点赏钱。
  这年头,懂事的人才招人疼不是。
  这一日江南照旧口喂了沈煜,见他情绪似是有些低落,不禁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轻声问道:“煜哥哥似是不开心,莫不是还在想着那件事?”
  至于是哪件事,两人心知肚明。
  沈煜摇摇头,握住江南的手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两人就这般抱着,都不愿松开对方的手,忽地不知想到了什么,两人同时大叫:“水惊鸿!”
  江南有些担忧地看着沈煜,“一来二去的,竟将水惊鸿给忘了。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大皇女的手下,你我这般就回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沈煜知道她担心的除了自己,还有待她的好的那些人,劝慰道:“南儿莫要担心,我们虽不知道水惊鸿的底细,可他这些日子也未曾对我们下手,想来也是来探寻那所谓的斐龙令的消息的。待他的主子知道那个东西根本不在我们手上,应是会唤他回去的。”
  江南点点头:“但愿如煜哥哥所说的那样吧。此番回去,宋姐姐怕是会怪罪咱们,没去看她的茶楼酒楼开业。”
  沈煜将自己偎进江南的怀里,一手在女子的胸口缓缓顺气,柔声道:“只要我们同凌哥哥说说,还怕宋姐姐怪罪么?”
  江南眼前一亮:“煜哥哥真真是聪明,只要凌哥哥不与我们置气,宋姐姐就不能怪罪了。”
  这边水惊鸿跟着水潇在客栈里待了一夜,鸽子放出去已有一日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是不是主子那里出了问题。
  第二日水潇见自家兄长脸上疲倦之色甚浓,诧异地问:“哥哥你怎地了?莫非这几日都未曾好好休息?”
  水惊鸿心里还在担忧那个女子,那个总是看似一切都不在乎,实际上却在乎的要死的女子,听的水潇如此问,打起精神勉强笑笑:“不是,只是睡的有些不安稳罢了。”
  “哥哥,为何自从那一夜之后,你就全然变了样子?”
  水惊鸿心里一惊,水潇提及的那一夜,正是他与真正的水惊鸿互换身份那夜,忙摆手道:“小妹你多想了,我只是,只是在担心一个人罢了。”
  “谁?”水潇步步紧逼,“哥哥,全家除了你我,均不知生死,我竟不知,哥哥如今这般焦虑的模样,在担心别人?莫要同我说担心江小姐那样的话,我看的出来,哥哥只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水惊鸿双腿有些发软,起先查到的资料是这水惊鸿是软弱的人,水潇虽刚强,却也是个大脑简单的人物。没成想这水潇竟藏拙藏的这般深,难怪探子都被骗了过去。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他必须立刻解决眼前的事,然后赶到那个人身边。终究,他的心里对女子的担忧终究战胜了一切,道:“我确实不是你哥哥水惊鸿。”
  水潇暴跳如雷:“那你是谁?我哥哥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水惊鸿”撕开脸上的一层皮,将白皙如纸的皮肤展现在水潇面前,幽幽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哥哥水惊鸿并未出事,我将他藏在了此处百里之外的碧霞山上的云雾寺里。”
  水潇听闻自家哥哥安全,不禁松了一口气,疑惑地问:“我不知你假扮我哥哥是何目的,只是你这样就告诉我一切,不怕你的主子追究?”
  “水惊鸿”声音艰涩:“主子她,已有一日多未曾传来消息了,怕是……”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怕是出了什么事。
  水潇曾爱过人,知道爱人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她思量半晌,才道:“既是如此,这一切我就当未曾发生过,也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兄妹的面前。至于你的秘密,我自会替你保守,而我的秘密,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透露给别人。”
  是啊,水潇的秘密,所有人都以为水家水潇性子耿直,大脑简单,若是别人知道水潇的真正面目,怕是那些人会不留余地地斩草除根。
  水惊鸿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就此告别。
  正文 烟霞镇(一)
  想明白了事情,江南也不急着回去了,反正她同沈煜这些年,几乎没有出去看看过。反正宋宁那里自有江凌顶着,医馆里也有师姐和师妹在看着,她回不回去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彼时沈煜正躺在车上蜷着身子睡着,江南掀开车上的车帘,些许的阳光照进来。江南回首看去,阳光照着男子的侧脸,将他的轮廓照的一清二楚。男子似是被阳光扰了清梦,微微地皱了皱眉,往暗处挪了挪身子,啧啧嘴,好像有些不高兴。她轻轻地笑了,一时间温暖溢满胸间。再不去关注车外的风景,江南放下手中掀起的车帘,一步一步挪到男子身边,弯□子,在他的唇边啄吻一口。
  沈煜睡的正香,忽觉唇边有些麻痒,他以为是蚊子,伸手乱舞了几下,喃道:“讨厌……”
  江南“呵呵”地笑了,不过怕吵醒沈煜,只能靠在马车上闷声笑,须臾,她才探出头去,对车把式道:“大娘,咱先不回耀江镇了,我想带着我夫郎四处看看。”
  车把式暧昧地笑笑,低声问:“小姐这是新婚吧?”不等江南回答,又自顾自道,“新婚好呐,夫郎温柔,妻夫和谐,甜甜蜜蜜的多好。不过小姐,老身看你对夫郎百般疼爱,还是要劝诫几句,平日里使些小性子倒也无妨,大事上还是要自己把握住才好啊。想当年老身也是如此,哎,如今被我那夫郎管得厉害啊。”
  江南讪讪地笑笑,“是了是了,多谢大娘教诲。”
  车把式满足地继续驾车,问道:“小姐,那咱们接下来去哪?”
  江南思量一会,看了看车外不断变化的风景,沉吟了一会道:“不如去烟霞镇吧,大娘可有什么意见?”
  车把式甩了一下鞭子,扬声道:“驾!”
  沈煜因着突然加速的马车,一不小心撞到了四方小桌的桌脚,他立时按住额头,低低呻吟了一句。江南面色大变,忙将头缩回去,见他面上似有委屈,原想发作的心思立马烟消云散,只余下满心的心疼。她忙爬过去,将男子的手从额头上挪开,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轻轻揉着,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嗔怪道:“怎么这般不小心?方才不是把你的头挪到那边去了么,怎么一会子功夫没看着,又自己挪到桌脚边了?”
  沈煜靠在江南怀里,手指在她胸前一下一下地打着圈:“那不是因为南儿你挪到那边去了么。”
  江南哭笑不得,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帮他揉着额头。想了想,探询似地问:“煜哥哥,咱先不回去好么?”
  沈煜有些奇怪:“不回去?去哪里?”
  江南道:“以前总听宋姐姐说附近有个烟霞镇,镇上的胭脂远近闻名,烟霞镇边有座烟霞山,据传若是清晨去看烟霞山的日出,能看见这世间最美的风景。你我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这么些年都没出去看看。反正都已经出了镇子了,不如去周围看看,你看看风景,我也寻些药材什么的,不是两全其美么?”
  沈煜心满意足地继续靠着,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样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医馆就丢给你那两个活宝师姐师妹看着好了。要我说,都是平日里南儿你把事情都揽了做了,你呀,跟你亲的人你都恨不得放在心上宠。”
  江南笑眯眯的:“煜哥哥这能怪我么,还不都是宠你宠成习惯了,改都改不了。”
  马车一路行,两人的感情也在一路升温,若不是江南考虑到这个在马车上体位问题,或许直接就把沈煜给办了。
  而沈煜若不是考虑到车外还有个车把式,他也会脱光了色诱他家妻主的。
  烟霞镇到底有多远,江南还是没有概念,因为当她再一次从睡梦中起来的时候,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见车把式下了马车,赶着马往镇里走。
  江南抬头看看,霞光下,镇口上的烟霞镇三个大字流光溢彩,甚是好看。江南脱口而出:“琉璃!”
  沈煜披着江南放在马车里的披风,从马车伸出头,见烟霞镇三个字上七彩流光四射,拉了拉江南的衣袖道:“南儿,那就是琉璃?!”
  江南点点头,她以为在这个时代绝不会出现琉璃的,没成想居然能见到。她立即喊车把式停了马车,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沈煜也跟着从马车上跳下来,他想见一见江南曾经说过的,在阳光下最
  美丽的琉璃究竟是什么样子。
  江南忍住内心的激动,紧紧地握住沈煜的手,激5动得语无伦次:“煜哥哥,真的是琉璃,真的是琉璃!”
  沈煜有些奇怪,琉璃这个词,只有江南曾略略提过,那时他也是心向往之,只是江南为何如此激动,他是半点头绪也无。他也曾读书万卷,却未曾见过哪本书提到过琉璃,南儿究竟是在哪里看的呢?
  江南见沈煜眼中有继续疑惑,心里惊了惊,见到曾经的世界里有的东西太过激动,差点忘了沈煜也是个通透的人。她勉强压住激动,解释道:“这琉璃一词,乃是我幼时看过的一本《海外图志》上提到的,那书里说,‘西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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