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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那些事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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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嘴角有了笑意,但见妇人一双死白的眼瞪着她,她心头一慌,有听到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心头一惧,一手紧紧搂着孩儿,一手支撑着站起来,寻找着地方躲藏。
  这一代,她比较熟悉,很快找到了一处隐秘山石堆。
  她一遍喂奶,一遍抚摸着怀里婴儿的额头,期望他千万不要哭出声惹来杀身之祸。
  这是,流苏才发现停止哭泣的婴儿竟然有一双摄人的红瞳,但这双红瞳看在流苏眼里不是恐惧,反而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她仔细看着怀里的婴儿,越发觉得这就是她的孩子。
  是她的孩子舍不得她,回来找她了。
  流苏想到此,几乎要落泪。
  好在这个婴儿因为累极了,再加上吃了奶便睡着了。
  马蹄声虽然远去,但流苏依然不敢动,也不敢挪动熟睡的小婴儿,生怕发出声音引来追兵。
  直到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时,她才敢松口气,正打算整理衣衫站起来时,忽一声马鸣声传来,她被一群着士兵衣衫的骑兵围住。
  流苏心头一惧,但更多是愤怒,熊熊燃烧的愤怒。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她的孩子。
  对,这是她的孩子。
  其中一人用极为冷酷声音说道:“交出手中的孩子,饶你不死。”
  流苏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道:“休想,这是我的孩子,死我都不会交给你。”
  她说完这话,骑兵们的脸色很怪。便在这时,又有一人上前,围着的骑兵纷纷给这人让了道,那人面色很冷,眼睛微微眯着,迎着阳光,流苏看不清他的样子。
  那人目光从上至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流苏也知道她此刻衣衫不整,因为那婴儿还含着她半只乳在她怀里安睡。在生死面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那人目光落在她怀里孩子的身上,问:“你说这孩子是你的?”
  流苏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是。”
  那人哼笑一声,声音暗哑冰冷。他道:“他可有一双红瞳。”
  “那又怎样?”流苏情绪有些激动:“因为有一双红瞳就该死吗?有一双红瞳是他的错吗?”
  想到她死去的孩儿,流苏有些控制不住,更想到怀里这个孩子只怕也难逃一死,流苏有些不管不顾地骂道:“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你们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一辈子都被冤鬼所缠,命不久矣……”
  流苏挑了她认为最严重的诅咒骂着,虽知那些人只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待她骂得精疲力尽了,为首那人才道:“骂够了?”
  流苏舔了舔干涸的嘴,闭上眼,道:“要杀就杀,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就在她以为那人会杀她时,她忽然人一轻,落入一具温热的怀里,她惊愕地瞪大眼,怀里的婴儿嘤咛两声,她赶紧将孩子抱得紧紧的。
  身后那人在她头顶说道:“很不巧,你的诅咒不起作用。”那人停顿了一下,又道:“我已经有孩子了,而且他现在就在你的怀里,还吃了你的奶,活得好好的。”
  流苏心中更加惊愕,她急切地问道:“这是你的孩子?你是要杀了他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那人冷笑一声,只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的孩子,谁敢杀?”
  只这么一句话却让流苏落了泪。
  为这个孩子能活下来,也为她死去的孩子。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紧紧地抓着马绳,只能任由眼泪不断地落下。
  身后那人没有问她为何哭,只一路驱马前行。
  哭够了,流苏才哽咽声道:“我的孩子也是红瞳,他才刚刚两个月,软软的,小小的,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就被……就被杀死了。”
  她自顾自地说着,身后之人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或许是这个男人保护孩儿的那句话让她产生了莫名的感动,她才会如此。
  因为一路哭泣,再加上今日事情发生的太多,当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带她入了一座很大很大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仆人很多,每个人似乎都很怕他。
  男人带她来到了一间房间,这是一间极为漂亮的婴儿房,看样子,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有红瞳的孩子。
  这么久,流苏都还没来得看清楚他的样子,流苏鼓起勇气去看那人的模样,这一眼,不禁让她瞪圆了双眼。

  ☆、第五卷:流苏

  流苏惊愕的不仅是男子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更因为他有一双血红色红瞳,一张恐怖的脸,一双渗人的红瞳,便是看看都让人恐惧万分。
  流苏是被吓住了,男人对她的眼神似乎毫不在意。
  他道:“你有奶,这个孩子交给你,如果他发生任何意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个男人声音暗哑,似嗓子被撕裂了般,再加上冷到极致的威胁和嗜血的眼神都足以让人战栗,流苏虽然也畏惧他,但到底因着他对这个孩子的喜爱而减轻了许多。
  她爱怜地看着怀里依旧安睡的孩童,嘴角有了点点笑意,她道:“我会爱他如自己的命。”
  那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去。
  此后有大夫,有管家,有女奴为她忙上忙下。先是清洗身体,再是检查身体是否健康,最后是叮嘱她如何照顾小婴儿。
  不过半天时间,她就变成了专职奶娘,不过她甘之如饴。
  这个孩子比她的孩儿还要小,看来不过刚出生一月。她看着孩子天真不谙世事的脸,忽然想起那个死去的妇人。她是孩子的母亲吗?如果她是孩子的母亲为何这个看上去很有权势的男人会置妇人的生死,乃至尸体都毫不在乎。
  虽然,府里的仆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他们小心翼翼侍奉的态度上,流苏依然能感觉到他们时时刻刻都活在恐惧中,至于恐惧来源,恐怕是那个丑陋的男人。
  流苏有很多疑问想问,可奈何这个院子里每个人都好像回避着,似乎故意不与她交谈,不过,他们似乎也很少交谈。
  这个看似华丽的大宅院充斥着没有人气的冷寂。
  转眼间,流苏已经在这个府里一个月了,除了每日照顾怀里这个孩子,便无事可做,现在的她仿若回到了过去,那时她还是流家的小女儿,父母疼爱,天真不谙世事。
  后来,她被表哥哄去了身子,父母心伤不已迫不得已将她远嫁,却不想这一嫁便是入了狼窝。
  表现风光的表哥家早已是败絮其中,她嫁过去这几年过得日子,流苏只感觉那是一场噩梦,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孩子的啼哭声拉回了流苏的记忆,她将这个孩子抱起来哺乳,怀里这个孩子很乖巧,只要吃饱了就不哭不闹的,她经常逗他,他会对着她笑。俨然已经把她当作她的娘亲。
  娘亲……流苏舍不得这个孩子,现在她活下去的所有希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如果……如果那个男人不让她照顾这个孩子,或者赶她走,她要怎么办?
  流苏心里惶惶然。
  夜里的风很凉快,从窗户吹进来。流苏拿绢擦去孩子额头的汗珠,忽,一人踏步而入,因为天气热,她便敞开着门,让凉风吹入。
  流苏慌乱地拉扯衣衫盖住自己的身体,因着半夜,再加上孩子小,半夜会吃夜奶,她便连单衣都未着,只着一肚兜。
  那人进了房间,并没有点灯,而是直接掀开床幔,流苏佯装镇定地看着他,黑暗中流苏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是何意,仿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他坐在了床上。
  流苏心头一紧,舔了舔嘴,正欲出声。
  忽地,他伸手扯掉了她的肚兜,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一颗脑袋凑到了她的胸前。
  大人的吸yun与婴儿全然不同,他很用力,流苏有些痛,还有些羞耻,她着手去捶打他,推开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摔了手里的孩子。
  似乎觉得她的手太碍事,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固定住,流苏只能红着眼,任其吸yun。
  不知过了过久,他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道:“我要娶你。”他的语气是肯定,是通知,是一种命令。
  流苏放下怀里熟睡的孩子,摸了脸上的泪,哽咽声:“我嫁过人了。”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我还杀了人。”
  他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流苏咬着下唇,不知他到底是何意。
  他道:“我叫冬至,我自己取的,捡我那人说是在冬至将我从雪地里捡走的。我没有父母,我有一双红瞳,这是我的孩子,他也有一双红瞳,孩子他娘是被我抢来的,她不愿意,想跑,也想杀死我的孩子,所以,她该死。”
  流苏怔怔地看着黑暗中只能看见轮廓的男人,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向她介绍他自己。
  “我的孩子需要你,你不能走,如果你想跑,我会杀死你。”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流苏明明该怕他,可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有这样的惧意。
  在他说完这些后,他竟然开始脱衣服。
  这让流苏反应不过来,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你……你……”
  她话都还没有说清楚,那人就欺了上来,压在她身体上。
  与表哥的身体全然不同。
  这是一具强悍的身体,没有香味,有男人的汗味,不难闻。
  他的手游离了起来,流苏心里很抗拒,但身体却不是这样。
  她竟然有些想……
  表哥在那方面根本不行,再加上家里除了她,还有几房妾室,她能得到的就更少了。
  流苏觉得有些羞耻。
  他却在她耳边说道:“你渴望我。”
  她在他语气里听到了欢快。
  便在流苏臊得不知所以时,他却强行进入。
  流苏愣了。
  然后,她被男人的强悍所击倒,那种感觉是以前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羞耻得不敢发出声音。
  忽然,她想起一旁的孩子。
  她低低声道:“孩子……”声音在撞击下支离破碎。
  她有些急了,生怕孩子醒来看见,她着手捶打他硬如钢铁的身躯。他有些不耐烦地随手拿起一个枕头隔在了他们和孩子中间。
  这一夜,流苏被折腾惨了,醒来时,几乎不能站起来。
  还好,醒过来时他已经不在了,不然流苏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昨夜,她有欲|望是真,但她心里想到更多的是这个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如果他娶了她,她就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流苏的心有些欢愉。
  这时,丫鬟进来了,手里捧着鲜红的衣衫,丫鬟态度十分恭敬,道:“夫人,这是王给您准备的嫁衣。”
  王……这是流苏第一次听到下人对他的称呼。
  她想过他肯定非富即贵,却从未想过他是这样的身份。
  流苏心中疑惑不已。因为国师预言,所有红瞳的孩子几乎被残酷屠杀,他怎可为王?
  丫鬟道:“奴伺候夫人梳洗打扮,切莫让王多候。”
  流苏怀着满心疑惑被丫鬟伺候着梳洗打扮,就连怀里的小孩都换上了一身小红衣。
  流苏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过去被消磨的颜色竟然又滋养了回来,脸上的黄也消退了下去。
  流苏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来的日日食补,原本她是为奶孩子而进补,现在看来,她自己也得益颇多。
  流苏轻轻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画中人》更新不定时,因为艳大要把这个坑先填了,大家可以先收藏起来哦!么么哒

  ☆、第五卷:流苏

  流苏随着丫鬟一路前行,这个宅院宽敞得让人如入了迷宫,如果不是跟着丫鬟,只怕她走一日都走不出来。
  流苏原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地举行个仪式,却没想到偌大的宴客厅早已坐满了人,这样的场景让流苏惊愕,而坐在最高位的冬至见她到来,径直向她走来,他很自然地搂了她的腰,携着她坐到了他的身旁,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宴会所有人。
  很显然,流苏能感觉这里大部分人都很仇视他们。
  或者说,是仇视她身边的冬至,还有她怀里的孩子。
  可他们似乎只有隐忍。
  冬至端起酒杯,道:“这是我的夫人,还有我的孩儿。”他说这话时很得意,更像是一种炫耀。
  宴会中并没有人恭贺他,反而有一人突然开口道:“听说夫人是王抢来的,几欲自杀,便是孩儿也差一点被夫人溺死。”
  闻言,流苏瞪大了眼,忽想起那日奔跑的妇人。当她见到那孩儿时,那小脸的确被憋得通红,原来那妇人竟然想杀死自己的孩子,这心真是太恶毒了。
  此人话一出,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种让人胆颤的安静。
  冬至将身边的流苏一把抱入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起来,这样放浪形骸让流苏十分抗拒,冬至却不允许她拒绝,他掐着她腰上的力道很大,仿佛是一种警告。
  慢慢的,流苏软了下来,接受了他强势的亲吻。
  待他心满意足后,他道:“夫人,告诉他们,你可是心甘情愿跟随我?”
  流苏气喘吁吁,脸红透了,在冬至的注视中,小声说道:“妾身出嫁从夫……”
  闻言,冬至笑了。
  他的笑很渗人,流苏觉得那不是笑,根本就是脸上的皮肤动了动而已。
  就算没有看,流苏也能感到那些杀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
  冬至搂着她,将她稳妥地安置地怀里,怀里同样红瞳的孩子正好奇地四处张望,模样可爱极了。流苏不禁流露了笑意。
  头顶传来冬至冷淡得声音:“本王觉得张县令的嘴巴十分讨厌,来人啊!将他的舌头割下。”
  闻言,流苏刚扬起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这时,一直站在两旁的带刀侍卫突然上前按住了原先开口的张县令,张县令恐惧地大吼道:“冬至,你个灾星,妖孽畜生,暴君,你不得好死……”
  在他咒骂声中,殿内响起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最后殿内安静极了,只闻压抑的呼吸声。
  流苏着眼去看那张县令,只见他捂着一张不断流血的嘴,瞪着双眼,痛苦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冬至道:“来人,架火,烤了。”
  侍卫用刀串起那半截舌头,放在了刚架起的火堆上,肉在火的作用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少许,侍卫道:“王,已经烤好了。”
  冬至道:“分给在座的尝一尝这新鲜无比的舌头。”
  侍卫闻言,露出了恶魔地笑意,他驾轻就熟地将一小块儿舌头用锋利地刀子分成一点一点的,挨着桌子分发。
  大殿内,响起了阵阵作呕的声音。
  冬至声音依旧平静,他道:“给本王吞下去,谁要吐出来,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流苏看着被迫吞下的众人,胃里一阵犯呕,但因为冬至的话强忍不住了。
  这场宴会,不只是流苏过得晕晕然,只怕殿内正常人都为此惊惧恐慌。
  流苏不知是怎么回到卧房的,只是当她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被冬至抱在怀里,身上不着一物。他的手攀附在她的凹凸物上流连不已。
  流苏着眼去寻孩子,孩子正安静地睡在一旁。幸好,她临去宴会时已经喂过奶,不然这孩子定会瞪着大大的眼睛看见这……不雅的一幕。
  “儿时,我□□,为了能活下去便是腐肉也吃过。”冬至突然说道。
  流苏心口一震。
  这个时代对于红瞳是深恶痛绝的,他能活下来定然付出了比常人更可怕的努力。
  “现在,你是我妻,我儿的娘亲。”他又道。
  流苏咬了唇。她知他的意思,他想告诉她,他对她无所保留。她畏惧他的残暴,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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