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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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身姿修长挺拔,如果不是那身铠甲,当真像极了儒雅的书生,反而是跟在他身旁的那人,高健,充满煞气,更符合一个军人的气质。
“云洲,那女人还跟着我们。”周肃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部队后女人,脸上脏兮兮的,身上都是血,看着都让人没有胃口,就不知道洗干净后能不能看,这些时日,连日赶路,一路杀伐,倒是很久没有碰女人,还真有点想,特别是在杀人之后,最想。
杨云洲勾嘴似笑非笑,睨了周肃一眼,没有说话。
周肃自然明白杨云洲的意思,一般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个女人便是个死字。他驱马走到了连夏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问:“我们要去健康城,你要去哪儿?”
连夏摇头。
周肃皱眉,不耐烦地说道:“哑巴了?说话。”
“我要去健康城。”连夏道。
闻言,周肃挑眉,暗想:声音倒是悦耳至极,比卖唱女的歌喉还悦耳。便是人丑点也没关系,大不了遮了面,光听声音也能办事儿。
他将手递给连夏,面前的手长满了茧子,虎口处最为重,是一双常年握刀剑的手。
她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入了他手中。
周肃轻而易举将连夏拉上了青骢马,她被圈在怀里,她明显感到那人不老实的手在她的曲线上游走,她甚至能听到他粗粗的喘气声。
连夏僵直了身体。
那人却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你家在健康?”
连夏缩着肩膀,道:“不是。”
“哦!那为何去健康?”那人的手越发不老实,光天化日之下,竟探入了她的肚兜里。
她羞得不行,伸手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那人却罩着不放手,声音粗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连夏道:“我已被盗贼所掳,在他们眼中便是死了,若是回去,也不过是生不如死。不若跟你们去健康。”
那人捏了她的柔软,低笑道:“你倒是看得清楚。”
“你要知道,云洲的军队军纪严谨,便是军妓都不曾有。你一个女郎如何跟?”他的声音有笑意,那腰更是恶劣地挺了一下。
连夏明显感到身后之物的硬度,咬了唇,脸热得快烧起来。
连夏本以为按照他现在的状态定会急不可耐,可他的忍耐力却出奇的好,直到杨云洲宣告部队就地扎营他才抱了她下马。
不是直奔营帐,而是去了一处小溪边。
清凉的水,水草密集,水中还飘荡着浅粉色的花瓣。
他讲她一把丢入溪水中,她受惊,惊呼出声,他站在岸边哈哈大笑,待她在小溪里站稳时,他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目光像一只吃人的豹子。
他脱了铠甲,跳入水里。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捏起她的下巴,道:“你便是现在想回去,我也不会完璧归赵。”
哗啦一声,他撕开了她本就破损的衣衫。
他的手是热得,褪去了溪水的凉意。
他的动作熟练,轻易挑起她从未经事的情。
他粗粝的手指拨动着花瓣,还未绽放的,正欲绽放的花瓣。
她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傍晚,夕阳如此美丽,那些流动的云彩融在她的双眸里。
她以为他会在水里得到她。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拨弄她,欣赏她。
连夏知道,她是美的,如果她不是美的,也不至于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宜州城不安全,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出行自然万分隐秘,可还是这么巧合地遇到了盗匪。
真的是盗匪吗?
他的手臂格外强悍,给她罩了他的衣衫,一手揽着她,一手夹着他染血的铠甲往营帐里走去,一路行来,战士们各司其职,对他们这种状态视而不见,或者是见惯不怪。
倒是立在帐外的杨云洲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淡得她看不出喜怒。
军帐里的床格外的硬,连夏躺在上面,被压着,骨头都觉得疼。
那人的唇,没有怜惜,每一次接触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他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
早有心理准备,过程和结果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能力,更低估了一个军人的强悍。
她高估了她的承受力。
这人是喂不饱的狼。
她起起伏伏间,她听见他说:“周肃,我的名字。”
待她沉睡,周肃餍足地看着睡在他身旁的女人,对,一个女人,不再是女孩,那染在军被上的红结束了她女孩的生涯。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如玉般的皮肤,滑腻似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想,她定是富贵人家用牛奶娇养而成的女郎。
在他看得痴迷时,一人掀了帐帘进来,周肃没有起身,一只手还放在连夏圆润的臀上。
杨云洲对于屋子里的一切视若无睹,只道:“她的出现太巧合,太奇怪。”
周肃,翻身,从地上拿起一块儿上好的玉扔了过去。
杨云洲身手矫捷接住了白玉,周肃道:“她脖子上挂的。”
“滨州云家的族徽。”杨云洲蹙眉。
“云家现在正在与连帝议亲,在宜州城外遇到她也不奇怪,估摸着是云家带过去打算献给连帝的美人。”想到此,周肃看了一眼床上不着一丝的连夏,嘿嘿一笑道:“连帝那老儿没享用了,倒是便宜我。”
“还是个雏儿。”他摸了一把她光滑的脊背,力道太大,惹她嘤咛了一声,周肃却是放在鼻头一闻,言语粗鄙道:“不禁嫩,还香,吃起来更是销|魂,要不,你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灵感颇多,希望大家留言,支持,谢啦!!☆⌒(*^…゜)v
☆、第二卷:连夏
杨云洲看了一眼躺在深色床单上的女人,雪白的肌肤,优美的线条,没有一丝瑕疵,确实胜过他们这些年睡|过的女人。
难怪惹得周肃这般不能自持。
“她没反抗?”杨云洲坐下来,手指卷起连夏散在光洁脊背上的发。
他们以前不是没弄过贵族女孩,一个个鬼哭狼嚎似的,看着就让人倒胃口。那些娇小姐从心眼里看不起他们这些动刀动枪的粗人。
周肃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我弄她时,她憋着,忍着不想叫,我硬是把她弄出了声,你该听听,那声音简直……销|魂|蚀骨。”
绕她发的手指碰触她微凉的肌肤,滑溜溜的,如上等的丝绸。
“是吗?”他反问,又不像是反问,只是一种陈述。
清晨,连夏在一阵训练声中醒过来,身体很软,软中带着疼,有一处的不适应最明显。
她坐起来寻件避体的衣裳,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你是云家什么人?”
连夏一惊,赶紧拉被子遮了身体,回头一看,是杨云洲,整个军队的领头人。
他嗤笑一声,道:“你身体我哪里没见过。”
连夏闻言羞不能言。
他走到她面前,倨傲地望着她,道:“回答我的问题。”
连夏咬了下唇,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捏起她的下巴,探究地望着她的脸,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伪。
她的眼落入一汪深不可测的深海里,黑暗,诡秘。
他张开手,白玉雕成貔貅状的玉佩在她面前晃过,声音清冷:“这是云家家族特有的玉佩,玉质是最上等的,不是一般云家人能佩戴得起的。”
“这个世界上骗我的人都去阎王殿等我了。”他嘴角勾起,没有笑。
连夏脸上的红晕褪尽,有些白,雪一样的白,唇瓣越发红艳得诱人了。
她道:“这是云家少主赠与我的。”
“赠与你,为何?”他语气里透着不信任。
“因为他要去宜州城与连帝结亲。”连夏眉目染了轻愁。
以此尊贵的玉佩来拉拢她,让她施展美人计迷惑已经过了古来稀的连帝吗?杨云洲松开了手,她娇嫩的下巴赫然出现了碍眼的红印。
这肌肤倒真是出奇的嫩。
他道:“你知道,我与周肃经常用同一个女人。”
连夏惊讶地抬头望向他,他的表情寡淡,像在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情。
在这个乱世,这种事情本就平常。她见过比这个更荒唐的事情。
他又道:“你想留在这里,让我的士兵庇佑你,要取悦的不仅仅是周肃,你明白吗?”
连夏迟疑了一下,道:“我明白。”
我可以派人送你回云家。”他提议道,又似深明大义。
连夏摇头拒绝。
杨云洲手指磨蹭着凉丝丝的,润滑的玉佩,悠悠声道:“以你的美貌就是没了清白,回了云家,日子也不会比这里差。”
连夏抱着双腿,蜷伏在床上,一种柔弱无助的姿态。
杨云洲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耐烦,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却被她小小的,软软的手握住,她将他的一根手指放入嘴里,清纯与妩媚的结合。
杨云洲身体一震,眸色转深。
他道:“看来,云家教了你很多小东西。”
她抬眸看着他,目光是轻柔的,明亮的,又带着丝丝妩媚,她问:“除了你们,不会再有别人,对吗?”
杨云洲眉头一挑,沉吟半晌后才点头。
连夏蓦然松了口气。
比起一女二|夫,总比人尽可|夫,好上千万倍。
这个乱世对女人总是不公的。
原本,连夏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杨云洲并没有碰她,只道:“这里是军营,可不是你的云家府邸,没有如云的下人婢子等着伺候你。”
连夏道了句,“知道。”
临出门时,他忽然问:“你叫什么?”
“连夏。”她回。
“云连夏?”他呢喃了一句便消失在帘门后。
也不知周肃从哪儿寻来了一套浅粉色的罗裙,一片粉色,再无其他点缀,特别艳俗。见她换衣裳,周肃也不走,直勾勾地瞅着,她昨夜被累得厉害,浑身没多少力气,双腿都不怎么听使唤。
见此,周肃嘿嘿笑,羞得连夏脸红透了。
还未待她穿好,她就被周肃一把抱住,逮住了粉嫩嫩的小嘴就开始攻城略地,双手也不停歇,胡乱摸着,探着,待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放开了她,挺了挺腰来戳她,不满足道:“真想死在你身上。”
她靠在他身上喘气,羞得不行,他却爱看她害羞极了的模样。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女人害羞的模样。不,他从来都没见过有女人因他逗弄而害羞。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芳香的发,道:“今日我们就要入健康城,入了城,你不要乱跑,乖乖呆在我身边,知道吗?”
连夏从他话里听出了危险,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微微敛着的眉目掩盖了清眸中的复杂之色。
大军开拔,一路浩浩荡荡,她被周肃抱在怀里,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健康城人烟罕至,偶有一两户人家窗户掀了缝隙来瞧他们,但见他们经过,纷纷闭紧了门户。
连夏想,这支气势强大的军队足以让贪图安逸的健康上下闻风丧胆。
健康,一个富饶的地方。这里资源丰富,在周朝统一天下时,这里是供给全国粮食产地最大的地方之一。
直至今日清晨,她才想起,杨云洲,想起关于他的传说。
传闻,他身高八尺,丑如恶鬼,声如洪钟。
传闻,他杀人如麻,残暴不仁。
传闻,他的军队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
传闻,他的军队食人肉,喝人血,人人谈之色变。
世人给他的军队赋予了一个恐怖的名号——鬼兵团。
待靠近健康王城,健康王站在城墙上俯视着他们一干人,城外列布着全部武装的上万士兵。看样子,健康王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决绝。
虽阵容强大,但底气不足,杨云洲的军队便在气势胜过了健康王庞大的军队。
他驱马直入皇城,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被人瓮中捉鳖。
他风淡云轻的表情,似无所畏惧,似稳操胜券。
这个男人的内心是强大的,强大到足以令他在乱世中称雄。或许,他的野心远远不止成为一个将军。
入了健康王城,健康王道:“请杨将军的部队再次休息调整,本王会命人好吃好喝地招待。”
这是一个坑,一个四面都是高墙的坑,将一万士兵放在里面无疑是自杀。
连夏看向杨云洲,他正看着健康王,他的脸是没有表情的,只是微微眯着眼,斜长的眼角,如勾魂的利刃。
他手一扬,身后的军队便训练有素地开始就地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这般整齐划一,这般有条不紊,看着都让人心悸。
他道:“只我一人入皇城。”继而想到什么,他转头望向连夏,笑,内敛的笑,“还有我的美人。”
健康王道:“好。”声音里透出了几分放心。
周肃将她递到了杨云洲怀里,拧着眉说道:“记住我的话!”
杨云洲带着她驱马入了王城。
与外面完全不一样的王城,里面的金碧辉煌,奢侈华丽足以让任何人都眼红。
健康比想象中更富饶。
健康王并没有第一时间召见杨云洲,而是让宫人安排他们住进了一间宫殿。
很显然,这是个下马威。
杨云洲对此似浑不在意,他敞腿屈膝坐在榻上,向她招手,连夏上前,他拉她入怀,手指蹭着她的脸颊,问:“儿觉得,我能在健康王这里借到粮食吗?”
这时的杨云洲没了初见时的煞气,多了几分轻佻与邪魅。
“儿不敢妄言。”连夏仰望着他,他的轮廓似刀削,虽面上浮着笑,却冷冽,深不可测。
他笑意加深,“我想听你说。”声音轻柔,软人心。
传闻果然是传闻,但也未必是传闻。连夏从心眼里有些畏惧他,为他不真实的笑,为他眼底氤氲着的无情。
连夏一时迟疑,轻柔声道:“将军的粮食不用借。”借,便是受制于人。
杨云洲淡淡地笑,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而怜爱的吻。
他抱她至窗前,贴着她的脸颊,低声道:“儿,喜欢这里吗?待日后,我将这里送给儿,可好?”说着,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她的脖子上,火热,缠绵。
连夏有一种感觉,杨云洲不是得到她,而是在得到整个健康城,势在必得。
他低哑声道:“扶着窗。”
他解落她的衣,开始攻略,他的吻与周肃正好相反,明明是温柔的,每一下却带着刺,生疼。
窗外,庭院里,珍稀的奇花异草恣意生长,树干上还有小松鼠在嬉戏打闹,忽,一阵风刮来,空气里有花的香味,还有院子里宫人嘲讽,鄙夷的目光。
他似感到她紧绷的身子,咬了一口,道:“放松,不然有你苦头吃。”
连夏吃痛,低呼一声,身后那人却笑了道:“周肃道你声音让人销|魂蚀|骨,着实不假。”他声音轻佻,又带着无法言说的冷意。
“儿今日务必让我满意。”温柔而强迫的威胁。
随着他的动作,他昂贵的袍,来回扫在她光洁的腿上,有些凉,有些痒。
窗外,有竹叶随风,随阳光落在她微微侧着的,如玉白净的脸上,晕红中,明的,暗的,娇的,怜的,那微启的唇,红的,艳的,还有酥的,软的声音,皆杨云洲收入眼底,受用无比。
这世家精心浇灌的美人,自是与众不同,魅惑人心。
一晌痴缠,待尽兴方才歇。
连夏软了腿,依靠在杨云洲怀里,他将她置于榻上,负手而立。此刻,他脸上并无任何欢愉之后的色彩,相反,他的脸上写满了权利的野心,胜券在握的野心。
这场以借粮食而来的会面,不过是一场强取豪夺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