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爱新婚:总裁宠妻入骨-曾想盛装嫁给你-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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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玲这个时候倒是想开了,这件事情她说出来,也是在之前不久才知道了,而在知道之前,也是一心想要自己儿子和宋予乔离婚,当时也绝不会因为知道了宋予乔重新搭上的金主是裴斯承,而放弃这个念头,想来,也是与自己无关。
之前在电话里,裴玉玲也已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所知道的所有,都一一告知裴老爷子了,现在也只是多了一个步骤而已。
她已经在想找一个借口离开了。
而就在此时,裴斯承忽然开口,让她都在一瞬间脑子都停止了转动。
裴斯承说:“爸,您也别生气了,我和宋予乔是在八年前遇上的,在我在国外读大学之后在洛杉矶工作的那一段时间认识的。”
这话一出,除了裴聿白,其余的人全都愣了。
那如果是八年前遇上的,那个时候叶泽南就尚且还没有和宋予乔结婚。
“宋予乔就是之前我一直找的夏楚楚,爸,这事儿您应该知道。”
“……我知道个屁!”
不过,裴临峰确实是知道一些,因为曾经在裴斯承将夏楚楚的事情见报之后,有不少“夏楚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跑到裴家大院这边来认亲,当时让裴临峰差点到报纸上登通告了,后来才消停了一点。
现在,这个宋予乔就是夏楚楚的话,那裴昊昱……
裴斯承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才想到父母亲心中所想,说:“五年前生下裴昊昱的就是夏楚楚,也就是宋予乔。”
“……”
面对一阵沉默,裴斯承向已经呆愣成一尊雕塑的裴老太太伸了伸手:“妈,能不能给我杯水喝?我说的嘴干。”
“……”
裴老太太机械的将跟母鸡护食一样的水杯给裴斯承递过去,冷不丁问了一句:“予乔不是后妈?”
却真的是问到了点子上。
裴斯承喝了一口水来润了润唇瓣,说:“不是后妈,是亲妈。”
裴玉玲当即呼喊了出来:“不可能!”
宋予乔不是不能生孩子么?不是在妇科检查中检查出来不孕了么?那这是什么意思?五年前就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又怎么可能不孕!
裴斯承将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拿出来,这一次他连信封都没有装,而直接是两张从医院里拿出来的鉴定报告,在从医院里那边拿过来之前,他是经过再三确认的,确认无误,是“宋予乔”和“裴昊昱”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将两份报告平摊在桌上,向前推了推,说:“一份是血液的,一份是头发的,结果一致,这份报告绝对是没有作假的,如果是怕作假,明天我可以让予乔再陪着去验一次,反正再过两天,也要去医院检查的。”
几双视线都聚焦在桌上的检验报告上,气氛实在是诡异。
只不过,除了两个人看起来比较淡定的,一个是裴斯承,还有一个就是裴聿白。
裴老太太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老大,你怎么不看?”
裴聿白抚了抚额头,直接站起身来,道:“我去下洗手间。”
裴老爷子拍了一下桌子,“不许去!给我坐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事儿恐怕也是早就知道了吧。”
裴聿白无缘无故被拉下水,便也安安静静坐下来,不再吭声。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硬拉来凑数的,就安静地在一边当背景好了。
而这时候,裴玉玲忽然回过神来,问:“你说什么意思?还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不孕了?”
她现在对于这个问题异常敏感,因为当时她促使自己的儿子叶泽南和宋予乔离婚,其中有一件事情就是因为宋予乔不孕,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在,忽然让宋予乔冒出来一个五岁多的儿子,还是活蹦乱跳的,她顿时就有点接受不了。
然而,更加接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因为宋予乔不仅有了一个五岁多的儿子,竟然又、怀、孕、了?!
裴斯承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说:“医生说了八周后过去检查,确认肚子里的是不是双胞胎。”
“……”
这一次,包括裴聿白的视线,其余四个人全都刷刷刷地看向裴斯承。
裴斯承将桌上的一个烟盒,从手边滑过去,适时地再烧一把火,“嗯,可能不是双胞胎,是龙凤胎也说不准。”
“……”
其实,裴斯承现在的这种话,这种态度,摆明了就是,如果你不想要宋予乔这个儿媳妇儿,那么也就是不想要裴昊昱有亲妈,也就是不想要宋予乔肚子里的孙子和孙女。
裴聿白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裴斯承,暗自摇了摇头。
原来,裴斯承一直不动声色还沉得下气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
半个小时后,裴家这个小的家庭聚会,以这个三连环的爆炸性的消息而宣告结束。
裴斯承被裴临峰叫上楼,让他把七年前在加拿大到洛杉矶的事情,再到如今的事情全部都说一遍,言辞清楚。
裴斯承基本上都讲明白了,然后裴老爷子揉着眉心,坐在书桌后面,已经喝了两杯浓茶。
“就是这样。”
裴临峰问:“你说,之前你和张梦雪订婚,是假的?”
“嗯,是的。”
“之前在高中的时候,和张梦雪之间发生那种事情,并不是你,但是你给担下来了?”
“是的。”
裴临峰看着在书房内,站的笔挺的好像是一株挺拔的白杨一般的儿子,面容冷峻,颇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说来,其实两个儿子的脾性都不像裴临峰,但是,因为大儿子裴聿白曾经做过的一件事情,以及现在小儿子做的这件事情,他才觉得,到底是父子,骨子里带出来的那一份桀骜不驯,是相同的。
他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在几个儿女都离开之后,裴老太太看了一眼时间,决定给儿媳妇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但是一看时间,好像有点晚了,这么晚了,打扰到孕妇是不是不大好啊,索性将已经拿起来的电话又放下,如此反复了三次,搞得神经兮兮的。
裴临峰说:“你也有了毛病了?”
裴老太太笑的简直合不拢嘴,“又有孙子了,还有个孙女,哈哈哈哈哈哈,我想笑,我现在只想笑,别打扰我,我现在只想笑。”
裴临峰:“……”
裴老太太已经吩咐下去,让小厨房明天做鱼煲鸡汤,去给儿媳妇送过去,甚至都开始上网查找婴儿车和婴儿衣服了。
裴临峰抽了抽嘴角:“还不定能不能进了咱们家的门呢,你现在搁这儿干什么?”
“你敢不让宋予乔进家门,我就搬出去跟儿子儿媳妇去住!你一个人在家守着这个院子养老吧。”
………………
裴聿白没有开车,是让裴斯承开车送了他一路。
“这事儿予乔还不知道吧?”
裴斯承摇头:“不知道。”
裴聿白事先就给裴斯承打了预防针,“这事儿别人知道是知道,自己心里清楚也是自己,但是你也知道,人言可畏,这事儿要真的让那些流言蜚语传进宋予乔的耳朵里,到时候别让她做出来什么傻事来。”
“嗯,我知道。”
………………
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天,终于又过去了。
远在S市,徐媛怡将儿子宋琦涵哄着睡了以后,起身,给大哥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杂志社的事情。
“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徐战在杂志社那边已经联系过主编,报纸当天的销量,已经超过往常销量最高的时候,报纸原本印量就高,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抢售一空了。
原本徐战提议再加印,但是这样的日报,是有时效性的,所以主编便开会分析了一下利害,决定在后续一周,在杂志上设一个专版报道。
徐战同意,杂志有周刊和月刊,时效比较长,也便没有太多的顾虑。
他将这边的事情都告诉了妹妹徐媛怡,“我在盯着,暂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徐媛怡右眼皮从早就开始跳,一直跳到晚,心里扑腾扑腾的,总觉得是有事情要发生了,但是,现在大哥的杂志社依旧在,儿子依旧在身边,而丈夫宋翊也在,宋家的家产都在,没有人来跟她抢财产。
徐媛怡觉得心里忐忑,这种忐忑,是从在两个月之前,知道席美郁回来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了,现在更加是到了一个高度,总是心慌。
“哥,你说八年前的那件事儿,我总是担心有人知道,心里总觉得慌。”
徐战说:“放心,这事儿就连你二哥都不知道,知道的人不就是除了你我还有宋翊的那个妹妹宋洁柔么?现在宋洁柔的女儿又认你当妈,其余的人早就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错。”
“嗯,我知道了。”
徐媛怡挂断了徐战的电话,有些愣神。
宋翊从外面抽了一支烟进来,就看见徐媛怡正在拿着手机发呆,开口问了一句,徐媛怡正在出神专注的想,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中的手机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于是,徐媛怡还是安安稳稳地睡了。
只不过,她到底是忘了一句话: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可怕的。
☆、198 我刚吃了一个你,又吃了一个你
等裴斯承回到华苑,已经是十点半以后了,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裴昊昱倒是已经睡了。只不过二楼的主起居室内,还亮着灯。
他沿着走廊走过去,看见宋予乔侧躺着枕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没有听到裴斯承的脚步声。
裴斯承轻轻走过去,原本想要从背后讲宋予乔拥在怀抱中,但是,刚刚走到床前,宋予乔手中捧着的书忽然一歪,裴斯承没有来得及用手扶住,就打在她自己的脸上。
宋予乔闷哼一声,抬手揉了揉被书封皮棱角砸到的鼻子,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就在正上方的裴斯承。她的眼光还有些迷茫,似乎还在睡梦中,呆呆看了他两眼,才问了一句:“回来了?”
裴斯承顺手将宋予乔手中的书给抽了出来,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瞥了一眼封面上的孕期指南几个字,说:“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了?困了就睡。”
“又喝酒了?”
宋予乔起身,闻到了裴斯承身上的酒气,淡淡的,虽然不浓烈。
裴斯承解着衬衫扣子,顺手从衣架上拿了睡衣,说:“喝了一点,不多,你睡吧,我进去洗个澡。”
如果没有宋予乔在一边蹭着他,裴斯承洗澡一般都是战斗澡。洗的特别快。
从浴室内擦着头发走出来,房间内的壁灯还亮着,但是宋予乔已经蜷曲着身体,眯着眼睛打盹儿。
裴斯承擦干了头发,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才反身回过去关上了壁灯。
万家灯火中,总有一盏灯为你亮,为你留,为你灭,不管多晚。有人等,这样的感觉,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
但是,最终是有人幸福有人忧愁。
特别是余风杂志社。
就在早上,当主编已经将新一期的杂志排版,最新独家首发报道的关于宋予乔的事情又重新深入了解继续调查的时候,工商局却忽然打过来电话,说有人举报在杂志中曾经报有虚假广告。并且收取不正当费用,要停刊调查。
主编接到来自工商局的这条消息之后,心道不好,他也仅仅是社长聘任过来的一个主管出版社报社日常经营,社长看中的就是盈利,但是现在一出现了这种事情,他忽然慌乱了手脚。
不过,社长那边暂时并不要惊动。余风杂志社的这个夏主编,便主动又去了一趟杂志社,只不过,工商管理局给出的答复是需要安排调查,暂时停刊是上面给出的意见,是必须要执行的。
夏主编这边还没有想到辙,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又打来电话,说要查余风杂志社近一年内的账务情况,进一步追查税务。
这下,夏主编才慌了。
因为税务的情况他是知道了,之前他还跟着徐战一起去请税务局的领导吃过饭,然后确实是有过虚报账务的情况,偷税漏税的金额也足够了,可是,这事情为什么会到现在重新翻出来?
夏主编在税务局内也有熟悉的人,虽然职位不高,但是风声一向听的很紧,他便询问了这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据说是有人匿名举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就这样,我还有其他事情,先挂电话了……”
人大多数都是这样捧高踩低的,你有权有势,我就巴着你,你没权没势,现在落魄了,那我就能踩死你。
人情冷暖,一向是如此。
夏主编便急忙给社长徐战打了个电话,将工商局和税务局的这些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我已经找以前认识的税务局和工商局的朋友问了,他们的官方说法一律全都是匿名举报,然后领导下发文件让出版社停刊调查,工商局给出的处理结果是停刊,就是停掉出版社下的两个杂志,然后调查广告事件,而税务局给出的处理结果是出版社停业整修调查财务问题。”
徐战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十分诧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他作为社长虽然是高薪聘用了主编,来经营杂志社内一切事物,但是每年每月还都是会上下打点疏通关系的,能够保证自己的杂志社顺风顺水,这么一点人情上的往来,还是需要的。
如此听来,这其中一定不仅仅是匿名举报的问题,还有更深层次的其他问题。
徐战既然能够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必然也是打点了很多关系,他挂断了夏主编的电话,先给税务局和工商局的领导打电话,但是全都不是拒接,就是秘书助理接通的电话,说领导在开会,根本就不予理会,徐战也觉得事态实在是有点严重了,便立即就给自己所熟识的朋友打了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徐啊,你这一次真的是昏了头啊,你现在还不清楚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祸事吗?”
徐战皱眉:“为什么?”
“我也就是偷偷给你说一声啊,”这个朋友小声说,“先别说乱七八糟其他的,就你报纸上这两天登出去的新闻,关于宋家二小姐的那个,你就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徐战猛的一个激灵,一直夹在指间的烟蒂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
“这话就当我没说,局里的领导现在查的严,就别当是我给你打了电话了,就这样……”
然后,徐战耳边就全都是“滴滴滴”的忙音。
他脑子里飞快的转过一些念头,他已经猜想到出手的人会是谁了,既然自己的妹妹是嫁给了宋家的宋翊,那么现在出手在背后阴他们杂志社,因他们徐家的人就绝对不是宋家人。
顷刻间,徐战已经明白,在C市能够差不多做到手眼通天这种地步的人,除了现在宋予乔攀附上的这个金主裴斯承之外,还有谁?
短短的一个上午的时间,杂志社停业调查,有很多大股东知道消息,纷纷要求从杂志社内撤资,瞬间,原本兴兴向荣的杂志社,好像盘根错节的关系在顷刻间全都土崩瓦解了一般。
徐战已经是手心发冷了。
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的手,抖的好像是筛子一般。
………………
远在S市,宋氏总公司内。
宋翊早上就看到了网上的一些消息,越看眉头就越是紧锁着,看到最后,甚至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