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奇谭同人)[综漫主乱步]呆毛手札-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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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代似乎嗅到了话中不大寻常的味道,神情恍惚了下,“一个有骄傲资本的嚣张的侦探先生,一个虽然毒舌却也温柔的人。”
“毒舌……却温柔吗。”明智喃喃着,拉开咖啡的拉扣就喝起了咖啡。
唱片重新转了起来,那熟悉的音律缓缓地充斥在整栋洋馆里,那是那个人最爱的音乐,她是知道的,可是……就算清楚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但是。
他们注定不能再在一起聆听这首歌了。
文代这会脑袋也冷静下来了,她看了看明智,却一眼瞥见了难得失态的明智,内心稍稍动摇了些,但是文代还是努力地想试图忘却这种感觉。
她不想看见他,生怕自己会突然间改变主意。所以她选择回了二楼,她知道这是逃避。
在那之后,仿佛两条线失去了交集,她依旧每天起早乘地铁去池袋上学,而明智依旧每天起早……一边放那首循环了不知道多久的音乐,一边在垂头认真看着案件档案。
就算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仅仅就停留在这层而已,这周他们的交谈,甚至每次最多不会超过五句话,文代见对方也没有想要改善关系的意思,停留在池袋的时间也不由得更多了些。
说起来,近期也由于进入了期末考试的倒计时阶段,来良学园整体沉浸在了比平时还要更加浓郁的学习气氛之中,以及同一年级的竜之峰帝人最近也似乎有了些变化,这个平时还有些内向羞涩的人,不知何时……让她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她摇了摇头,最近的事情也许扰乱她的思绪吧,所以才会这样。
晚上的池袋依旧十分热闹,而最近的池袋也似乎传闻有杀人魔的出现,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文代还是选择穿梭在人海之中,就顺着那些人她每次都提心吊胆,但是每次也都安全地回了新宿。
但是总归觉得无论是池袋,还是明智在的新宿,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危险指数她总感觉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大概是错觉吧……你不是也认识加贺美警官的嘛。”千绘在电话那端那么说道,“不会发生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啦,文代你就不要那么杞人忧天啦~”
有时候文代真心很佩服自家机油千绘的……咳,那份纯真。
这份纯真在这样表层之下暗流涌动的社会里随波逐流……会不会有一天也再消失了呢。
就像几年前的她一样。
当文代提出要搬回池袋的时候,于是换来了近乎两周把她当空气的某人一记白眼:
“你不想活了是吗?”
“我这不是要顾及学业嘛。”文代满不在乎地说着,“反正某个人也成天和本体咖啡以及各种案件作伴,没我陪伴也不孤单啊。”
明智篡紧手中的那罐咖啡,直勾勾地盯着看她,然后,他笑了:“你再说次?”
大约是察觉到语气背后的情绪,文代看着此刻有些陌生的明智,安静地闭上了嘴,然后几日之内她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
最近二十面相的活动已经开始频繁了起来,进近一周之内被害者就已经达到了15人。
小林饶有兴致地在那边看着来到侦探事务所的加贺美递给明智的那些照片,这些照片里无疑不是这周的受害者们,特别是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听着他们唠嗑着关于二十面相的事情,文代的手有些颤抖。
……最后一张里的是一个少女,死状呈侧卧的状态,被绳子束缚在背后的那双手的手腕满是血迹,大约是挣扎过。
而死亡的原因则是她脑后勺的地方被人用物件砸出了致命伤而丧命的。
照片背后标注了死者的名字:松本惠理奈。
“这个现二十面相……”文代皱着眉,心里特别不好受,“连一个少女都不放过么?”
“听说这个孩子还是一个很出名的模特,可惜了。”加贺美摇了摇头,“这个少女也会出现在死亡名单里,着实让我很惊讶。”
“是呢……”文代皱着眉又仔细地看了看这张照片。
“舞原学姐,这张照片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羽柴早就在看到第二张的时候就没差点反胃吐出来了,此刻他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稍微撇头问她。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惠理奈可惜了。”文代按捺下了心中的一丝猜想,把照片还给了加贺美,加贺美随后递了本调查二十面相的档案给了她。
“你看看吧,这些是以往调查二十面相时的记录。”在文代翻动着档案的时候加贺美解释道,“不过为了以示区分三年前的那个二十面相,这个就称作现二十面相。”
“哦……”文代点了点头,继续垂眼看着,“关于二十面相的档案很多啊。”
“是的,全拜这个二十面相所赐。”加贺美无奈地笑了笑,“我的工作量都翻了一倍了。”
“那要好好注意休息啊。”
“这是一定的。”
加贺美因为似乎有什么事情的样子而要先行告退一步,结果还没走到玄关他差点没摔一跤,幸亏他连忙倚在墙边休息了会。
“……还是我来送你出门吧?”文代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身旁的明智一把扯住。
“不用了,谢谢你。”加贺美拒绝了她的好意,随后还是摇摇晃晃着走到了玄关换鞋,“你最近也多加小心点,少走点夜路,不过我想我也不需要怎么提醒吧。”
文代愣了愣,目送着加贺美关上了事务所的大门。
怎么感觉加贺美这句话别有深意啊……?
文代想了想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走了?”
“嗯,是的。”文代轻轻地叹息了声,从玄关的楼梯那里走下来,但是她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脚步。因为……在她脚边,有些细碎的石膏。
她可以拿她的节C担保这绝对不是她带进来的,明智平时也有些轻微洁癖,应该不会鞋子上带石膏的,小林和羽柴也不大可能……
石膏如果用在犯罪上的话,应该是用来处理尸体的……
难不成……是加贺美?
文代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不会的吧……不会的……
“喂,你是在上面要变成雕像吗?”明智已经在叫她了。
“啊……抱歉,明智。”文代拼命地甩了甩头,从玄关的楼梯那下来。
“你为何要道歉?”明智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空着的位置,示意她过去,“别告诉我是你说习惯了‘抱歉’,这种解释我一点都不想听。”
“……”文代安静地坐了下来,在看到明智的书桌上摊了不少关于二十面相的档案的时候,文代一下子变得情绪复杂了起来。
“你要看看吗?”似乎是见文代盯着那些档案有些发愣,明智试探地问了句。
“……啊,好。”文代随手拿了份档案翻动。
小林和羽柴在一旁看着,羽柴是被明智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得脸上写满了大写的吃鲸,而小林则是一笑,意味深长。
***
文代此刻拎着袋子一脸郁闷地走在街上,洋馆之中少了日用品,而明智似乎还在低头看那些案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文代才决定自告奋勇出来买日用品。
简直日狗。
文代一脸忧伤……她今天总感觉自出门开始就有谁在盯着她,那股子视线黏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格外不好受,注视之下她动一下也不是不动一下也不是,但是日用品总得买了回去吧?
于是文代索性绕着绕着决定把自己绕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这样她好抓这个尾随者。
人多的地方这个尾随者也必定会保持距离跟踪她,不然会引起路人的怀疑。虽然现在会把麻烦引到自己身上,但是……除了这个方法,文代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了。
悉悉索索的动静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她用余光微微注视了下墙面,由于她才走近巷子没多久,巷口的灯光那折射的灯光还是格外明晰的,而就是这个灯光,清晰地照出了除她之外的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文代那一刻心中猛然间警铃作响,她幡然悔悟过来自己刚刚似乎做错了一件事情。
Excuse me??!!我怎么会为了知道尾随者是谁而选择这样的地方??!!
完了,一定是和千绘待久了然后都被她传染呆因子了……
文代仔细听着她身后和她几乎同调的脚步声,不,应该是更加急促些……等下,有什么东西拖在地上的声音?
有人说,好奇心害死猫。而当文代做好了自卫反击的准备回头一瞥的时候,却被吓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她十分面熟的一个……骷髅头面具,只是那面具的口角边有血在不断往下渗落,倒也有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一段时间前的那个视频上——
“我是二十面相。”
“不知悔改的恶人们,充满畏惧地等着我的到来吧——”
二十面相……当真是重新开始活跃了吗?
文代朦胧地那么想着,但是她很快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格外不好,因为……她就在这个狭隘的巷口,和这个大约是刚杀完了人正准备处理尸体的二十面相此刻——面对着面。
糟糕……他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但是这应该会是最坏的发展……
文代的内心有些慌乱,她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不住地朝着最坏的方面蔓延,那个二十面相比她高出了不少,斗篷之下的身体轮廓隐约看起来倒更像是个接近成年的男性。
……接近成年的男性?
文代抬眼看了眼那个骷髅头,却被对方的视线盯得一下子无法动弹。
那是一双她很熟悉的眼睛。
自卫反击的想法什么的,一下子在和这个二十面相对上的时候全都化作了虚无。
“你……你……”文代只觉全身被恐惧所吞噬,全身发冷,“不可能吧……快停手啊……我认识的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个二十面相依旧很沉默,可是那染血的唇角怎么样看着都有一丝骇人,对,只要看见这个面具,她都会将“它们”归为会威胁所有人生命的一类人——
那个二十面相拖着那具还尚存着点微弱气息的身体,从她身边经过,仿佛熟视无睹似的,但是他一瞬间身体的颤抖,却被文代一分不差地收在眼底。
“我说过的,文代。”
那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声响起:
“以前是你护我,现在换作我保护你。所以——”
“对你造成伤害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Episode。04
“说着这样堂而皇之的理由,你却还是在掩饰你在杀人的罪行啊,浪越——”文代拉住了他的手臂,“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一定还能够回到从前的……”
“文代……”浪越微垂了垂眼,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下,“回不去了。况且……我本来就想证明给明智看,‘暗黑星’的本身根本就没有错误。”
尸体在她的脚边发出十分沉闷的落地声,浪越身后的斗篷也因为他的动作而随风被掀起来——她整个人被浪越抱在了怀里。那双已经满是血的馨香的手在发着抖,文代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也许浪越经常都在这样吧……在黑色和白色的夹缝间苦苦追寻着生命的意义。
从很早开始就便如此。
“真的,停手吧……你还想再挨明智的一顿骂吗?”文代鼻子有些酸酸的,“之前,你三年前在新宿自焚的时候……明智的神情你看见了吧?”
浪越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抱她更加紧了些,随后也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把她轻轻放了开来。
“快点回去吧,文代。”浪越重新调整了下有些歪掉的骷髅头面具,“你再不回去我想明智会非常生气的。”
“但是文代,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帮你的,因为我……”
文代将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对上他满是惊讶的眼神。
“这样的誓言……现在说的太晚了。”文代无奈地笑了笑,“如果还能回到从前那就好了啊……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我也不再会是纯白的颜色。
——因为我早已沾染上了血的色彩。
文代往明智家里的方向继续走去,但还是时不时回头想去再看一眼浪越,浪越走路的速度实在是很快,转眼间她只能看到依稀的白色斗篷在月色下招展,当然,以及白色斗篷旁边那拖出来的长长的血迹。
确实是已经很晚了,路边的灯也已经只有依稀几盏还倔强地亮着,发出昏暗的光线。
在走到人行天桥下面的时候文代稍稍屏住了呼吸——在另一头,一个看上去块头挺大的男人正慢悠悠地晃了过来,那有些乱七八糟卷着的头发让她在第一眼就已经认出了他是谁。
——那个之前、差点把她杀死的绵贯。
“哎呀……”绵贯的小眼睛似乎是眯了眯的样子,但是周围光线太昏暗,他似乎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前面此刻正有一个他先前差点杀死了的高中生女孩,“最近可真没什么中意的小女孩啊……这样的人生也真是无趣啊……”
——呵,才装成神经病被放出来又想着要祸害花朵了?
文代看到绵贯的时候,双眼仿佛都能够喷得出火,她的拳头渐渐地篡紧,然后再放开,再篡紧……往往复复了好几次。
她在克制自己想要杀死这个人渣的冲动……但是那一天,那种差坠入虚渊,脚差点被绞成肉酱的畏惧感,这幅身体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身体在因为什么发抖她也不知道了,到底是气得发抖还是害怕得发抖?……
人行天桥附近其实是一个人工开凿的河流,水不多,还算清澈,具体开凿这河是要做什么的文代也不清楚,不过倒是还没有栅栏加防。现在看绵贯肯定是要经过那里的……文代看着他那胖乎乎的身影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笑了。
她将日常用品的袋子放在了一边,本就有体术底子的她走路不发声音什么的完全就是小菜一碟,跟着绵贯走了好一段路,她一直埋没在他的影子里,这样不至于被他发现。
然后,时机到了。
绵贯大概也是晚上肚子饿了,他扒拉着袋子里的那些食品,刚找到中意的东西的时候手没拿住,东西还没拆开包装就掉地上了。
绵贯低声咒骂了一声,蹲了下来。
文代也在这个时候快速地走了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踹到了河里,当然,她力气没那么大,只不过把他正好踹到了斜坡,让他滚下去滚进了人工河里罢了。
“——?!是——是谁?!”绵贯还真的是滚到了河里,他再用手撑起自己的时候样子已经是狼狈不堪,那小眼睛在迅速地朝四周看,却没看到人。
他已经肯定有人在了,但是,这人在哪?
他的头突然间被人紧紧地扣住按在了水里,绵贯挣扎着,巨大的水花被溅起来,水却是更加快速地钻入他的鼻中、他的嘴里,把他所有的氧气全都置换出来。
——在,在他身后?到底是什么时候?
“像你这种人啊……杀了你我都嫌手脏呢。”
后背被人用脚狠狠地踩着,他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整张脸继续被强行埋没在水里,他甚至都觉得意识模糊了起来。
本来半夜里能有这种声音也是怪吓人的,起初这附近的住民还挺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但结果大白天壮着胆子出去看的时候,也就只看到了在人工河的水面上浮着个头朝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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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代半夜回去的时候明智都已经睡下了,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得很浅,就算她关门声很轻,他却似乎还是听到了似的。
她把袋子放在了鞋柜上扶着鞋柜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