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妖妖灵吗,我是地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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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去存稿了,争取8月开始发~
☆、背景与打算
再次醒来的时候,何谕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除了疼,还有刺骨的寒冷,与之相比,腹中的饥饿倒也算不上什么了。
强撑着坐起来,何谕回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与狄丘进了这小空间之后便先后失去了意识,原以为师穹凌说的顶替一个人是顶替他的身份,没想到是直接占了他的身体,只是不知道他们原本的身体去哪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把这剧本演下去,身体倒也没那么重要了,总归还有狄丘,只要师穹凌不动什么手脚应该不会有事。
不过他深知师穹凌的性格,说两方对等他就一定会做到,因此倒不用担心他做什么太大的手脚。
冷静了一下头脑,何谕回忆书中的内容,他不知道自己附身的是谁,按书上所说,这也是“游戏”的乐趣之一,要先探明自己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环顾四周,显然他现在身处一间牢房,身上有明显受过刑的痕迹,衣衫破烂,这也是寒冷的原因,不仅是牢房阴冷,同时也有衣衫在严刑之下被打得破烂的原因,而牢门那有一碗饭,看上去很是寒碜,估计原主之前的生活条件挺好,饿成这样了也不愿意吃那饭。
不过何谕是不在意的,现在的这个身体不能使用异能,也不能修炼古法,再这样饿下去必定是会饿死的,在他看来命比面子重要,所以他首先选择了吃饭。
饭是夹生的,里面还混有石子,菜也是快要烂了的,令人难以下咽,何谕却是吃得毫无心理障碍,再苦的日子他都过过,这又算什么?
“哟,大少爷怎么来吃我们这糟糠了啊?”一个狱卒望见何谕这模样嘲笑道。
“哈哈哈……”周围的其他狱卒和犯人都笑了,显然何谕所在的这个身体之前很不受欢迎,估计是自恃身份不愿意吃饭而受到众人的敌视了。
何谕没有说话,此时多说多错,说出不符合他身份的话就不好了。同时一边吃他还一边在想书中有哪个人物是坐过牢的,可惜书中资料也不全,有的人可能坐过牢但是书中没提,而他现在的身体不过十五六岁,战争发生的时候大多数主要人物都在二十岁上下,这段过去很有可能被人物故意隐瞒了也说不定。
推断是推断不出来了,还是继续看吧,总有人要喊他的名字的。
“啧,无趣。”狱卒见何谕不理他们,也有些恼火,冲何谕吐了口唾沫,却也没引起何谕的注意,便走上前去打算打他一顿泄气。
就在这时,何谕抬起了头,用一种极为漠然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只那一眼,狱卒便吓得连退好几步,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一具尸体。
或许是这一手吓到了众人,之后也没有人敢再调笑何谕了,一个个蹲着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
吃完饭后,何谕觉得自己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便回到了之前坐的地方,那里有稻草铺着,好歹不会太冷,身上的伤也不会硌着疼,只是可惜现在没有药,要是死于伤口感染他可就不知道找谁哭了。
慢慢躺下,他也不再思考什么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牢房里很暗,分辨不出是否已经天亮,他只知道自己又饿了,而牢门新放的一碗饭提醒他又到饭点了。
何谕爬起来吃饭,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虽说他不在乎疼痛,但要是伤口再次裂开就不好了。
“谕儿,你怎么吃这个!”这时一个美丽的妇人拿着餐盒走来,见何谕吃那快要烂掉的饭菜,不由满脸心疼,美目之中盈满了泪水。
接着取走了何谕手中的碗,将餐盒中的饭菜递给了何谕:“谕儿,你受苦了,娘给你带了饭菜,还有药酒,娘不能给你涂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说着将手中的瓷瓶也给了何谕。
那饭菜卖相极好,想来是大家族中才会有的,只是何谕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族中的子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而谕儿……书中名为谕的,应该是颛国大将陈谕,只是关于他的过去似乎被抹去了一般,全文都没有人敢提。
也是,陈谕被称为颛国战神,这一段想必很屈辱的过去定是无人敢提起。
虽在思考中,何谕却没停下吃饭的动作,许是饿了太久,他吃的有些急。身边的美妇一见此景,不禁又要落泪。
“我可怜的儿啊!咱们是造的什么孽啊!明明是陈诸的错,凭什么由你来担?”
何谕手一顿,看来这陈谕是被冤枉的,他头上的罪应该是这个叫陈诸的人犯的,不过书中没有提到这个人,想来此人不是活不长久就是后来被陈谕给灭了。
“可怜娘不争气,竟是让那妾室骑到了头上!”
“……”
那美妇断断续续说了不少,何谕从她的话中总算是明白了这是个怎么回事,再结合书中陈谕的性格,他也是推出了整个事件。
陈谕自小聪明,又是家中的嫡长子,本是极好的身份在他家却过得并没有这名头上这么好。他的父亲陈长龄宠妾灭妻,心里满满是他那美妾王氏,而王氏也争气,给陈长龄生了个宝贝儿子。
能在这后宅之中以妾室之位过得如日中天,不仅是王氏手段高,同时也有陈谕的母亲李氏性格懦弱的缘故。陈谕明白在母亲护不了自己而父亲又不喜正妻的情况下,展露自己的聪慧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便装起了纨绔公子。而那陈诸也不负父母所望,有一个聪慧的脑子,又勤奋学习,在这京城之中名声极好。
本来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完一世也无所谓,陈谕本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对他而言,只要在这后宅之中活下来就好了,只是世事往往不会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李氏不但懦弱,而且傻,见自己的儿子比不过妾室的儿子,心中自是有不服的,恰巧时逢皇位之争,便被大皇子的对手二皇子利用了,想要破坏大皇子与陈府的关系,竟是趁大皇子的亲妹来府上作客时将人引到陈诸的屋内,下药使陈诸将她污了。
此事自然是瞒不过那些聪明人的,而大皇子想要与陈府继续合作的话就必须吞下这口气,可他如何能吞下?而让陈长龄交出自己心爱的小儿子也是不可能的,便让他这个不受喜爱的纨绔长子背了锅,同时陈诸还娶到了公主,对他们而言真是皆大欢喜。
只是可怜了陈谕无辜背锅,但他也不傻,他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可能性。他知道,此事往大了判死刑都有可能,可是这毕竟是二皇子干的,就这么让他死了,二皇子的部下也会心寒,虽说他这母亲可能是保不住了,估计没多久就会为了封口而被杀灭口,她能活到现在不过是身份原因不方便直接害死,但他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是流放。
这么多年的纨绔也不是白做的,陈谕自是结交了不少有身份地位的好友,各方帮助之下甚至能帮他逃过这一劫,但是他最终选择了流放。虽说他是皇位斗争下的牺牲品,但他父亲的行为实在是让他心冷了,而他现在没有能力从大皇子手上保下他的母亲,纵使他是被他母亲害了,但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能保护便只能为她报仇。接着便是被流放到边疆接着一步步成为战神……
基本上陈谕的一生就是这样了,何谕也不需要做什么,按他的人生轨迹来就可以了。只是——看了看身前哭得满眼通红的美妇,他竟生出了些不忍。
何谕是个孤儿,即使在梦中前世拥有父母也只是冷冰冰的关系,但这里不同,面前这个妇人是真正爱着他这个儿子的,虽然他窃取了别人的身体,连这情感也是窃取而来的,但是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辜负这份爱。
那么,现在的他能做什么呢?他拥有什么陈谕没有的?
是了,经历。
现在的他没有异能,但他的经历却不是陈谕能够有的,他拥有前世何谕数万年的记忆,其中总有些有用的东西,只是很多不能用罢了。
现在他这个阶下囚的身份想必是不能保护李氏了,但是她的娘家呢?李氏是李家家主的老来女,自小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也是因此养成了这副性格,李家想必是不舍得这个女儿直接去死的,只是实力不够罢了。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实力,而是一个跳板。
“娘,能帮我带点东西过来吗?”接着他报出了一系列药名。
李氏虽然不懂他想做什么,但还是支持自己的儿子,没几天便把他要求的东西都集齐了带到牢房。
“娘,明天您能再来一趟吗?”
“傻孩子,你想娘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娘有的是银子!”
望着李氏离开的背景,何谕无奈笑笑,或许就是眼前此人的傻样才会引起他想要保护她的想法吧。不过虽是为了保护她,何谕心中又何尝不是有一分自私在里面呢?
自嘲笑笑,接着便按照他记忆里的古法开始炼制药丸。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今天主要新文存稿,然后这个停一天的,但说好的日更嘛,希望小天使看了能留下评论之类的,最近如果不是点击在涨我都觉得自己是单机了QAQ感觉好寂寞的说……
才发现标题重复了,今天改一下。
☆、利益与权力
说是炼制也是很不准的,毕竟现在的何谕无法修炼古法,自然许多都用不上,但是一些技巧还是可以用的。当然了,如果有丹炉的话应该会更好,只是现在条件简陋,也只能选一个手法比较复杂但条件比较低的了。
不过好在这是凡界,而时代应该也在何谕前世死去之后,所以他也不需要做什么多高大上的,只要做一个效果明显的就可以了。
次日李氏前来的时候,何谕将一颗丹药塞到了她的手里:“还望母亲去一趟李府,孩儿的生死便在此一举了。”说完用手点了点丹药。
他把话说得这么郑重主要是为了引起李氏的注意,毕竟以李氏的智商可能不会太在意这件事,但牵扯到他的性命的话她一定会完美做到的,这也是何谕选择救她的原因,因为她作为一个母亲的确是足够爱她的儿子的。
而引子已经放出去,接下来便是等了,何谕难得有些心情好地坐在稻草上闭目养神。
只是这副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了。
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何谕牢房门前,此刻闭目也显得有些不礼貌了,何谕便好脾气地睁开了眼,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如果何谕照过镜子就会发现那张脸与他现在的脸有六成相像,可惜他身处牢房之中,李氏也不会特地帮他带镜子过来,便没有认处眼前这个人正是他的“好弟弟”陈诸。
由于不认识眼前这人,何谕选择了沉默,这种时候还是等来人自己报上名号的好。
“兄长,诸知你不会做出那种事,你就说出真相吧!”果然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何谕沉默,那种事是哪种事,背锅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显然不是为了这件事,那么恐怕是想让他说出谋划这件事的人,而回答无非就两个,一个是李氏,一个是二皇子。而显然,这两个都不能说,前者是卖母求荣,颛国以孝治国,说出来他的名声也毁了,就是将来他出来了也断送了将来;而后者更不能说,原本二皇子还会顾及情面给他留一条活路,说出来就是找死。
陈诸,果真是被教导得极好,此时的陈谕的确斗不过他。
见何谕不说话,陈诸只能惋惜地摇摇头:“唉,兄长你什么时候想说就说吧,诸总归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接着一副失落的样子走出了牢房。
陈诸的演技确实不错,只是在何谕眼中还有些稚嫩,因为他眼中的轻蔑隐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何谕的眼,因此何谕是绝对不会信他的,更何况此时的何谕还找到了别的出路了呢。
只是陈诸今天来了这么一着,明天人们估计就要传起他友爱兄长的事迹了,算是给他的好名声添砖加瓦,再经一对比,他这个兄长更是要被比到泥里去了,就算能活着出来,名声前途也被糟蹋完了,也难怪陈谕会选择流放充军了,因为战场是唯一一个以实力为准而不是名声的地方。
不过无论是将来的陈谕还是现在的何谕都不会把陈诸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像陈诸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本有个不错的脑子,却走了旁门左道,何谕不信当初他被下药的时候没有察觉,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陈诸一门心思放在越过他这个嫡子夺得陈府少主之位,却不想想,即使他是个庶子,做出足够的功绩也能有好的将来,甚至有所超越都有可能。
不再想陈诸的事,何谕再次选择闭目养神,他这副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虽然不能修炼古法,但记忆中一些养气的法子还有凡人的武学都是可以用的。
牢房里很暗,何谕只能通过饭菜送来的次数判断出时间,而自李氏将丹药送出去已经有两天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拖住了李家的脚步。在何谕看来,李府受到丹药之后经过试药应该很快就来找他了,毕竟这丹药可以带来的利益很明显,而现在没来显然是出现了什么不可控的因素。
就在何谕这么思考的时候,牢房竟是来人了,不过看对方这么光明正大走进来的模样,何谕总觉得不对,恐怕对方不是李府的人,估计是来者不善。
“哈!陈谕,你也有今天!”来人一副贵公子模样,从他的话中就可以听出两人关系不好。
“陈诸好心帮你,你居然不领情,还想让你娘去求助李府?果然你们这些纨绔出事了只会哭爹喊娘吗?”
看来李氏的确去了,不过结果恐怕不好,而且此人似乎和陈诸关系很好,难怪话里这么针对他了。
“可怜你娘在李府跪了两天两夜也没能见到李大人,真是……自作自受!哈哈哈!”那人笑道,不知道陈谕之前和他是结了什么仇,让他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只是何谕深知应付这种人的策略,不理他便是,那人这样说无非是想引起何谕的注意,而不说话就是最好的选择,他骂爽了也就结束了,不过这样做还有另一种可能。
“陈谕,你是看不起我不成?”那就是这个人自我意识过剩或者过于自卑,“以前你是陈家大少爷,是,我惹不起你,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看来是后者了。
不过说到这里,继续不理也是可以的,因为他已经通过上一句上获得了足够的满足感,只是他说了这么多话,何谕不回一句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你……是谁来着?”如果何谕猜得没错,这个人也就只敢在他落魄时来落井下石,那以前的陈谕记不得这个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显然是气急,如果没有牢门挡着,他恐怕会直接进来打何谕。不过何谕这么一激,他也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你给我记着”就跑了。
何谕也没管他,只是李氏居然没能敲开李府的门这一点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令他不由有些担忧起李氏来。
救李氏的方法很多,只是这是最好的一种,其他方法都有些缺点,但这种方法的成功率应该很高,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虽然有些焦虑,但现在的何谕也只有等了。
又是一段时间流逝,到了第三天中午终于来了人。
来人作小厮打扮,表面上是给他送饭的,实际上偷偷递给了何谕一封信。看到此景何谕顿时明白有人监视,便偷偷收起了信,面上则说:“终于来个送饭的了,明天也要来啊!本少爷可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