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

第35章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35章

小说: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星气得七窍生烟道:“你瞧你哪有半分移花宫主的样儿?你你你你这倚门卖笑,你你你不知廉耻…”你了半天,说不出话劈手夺过邀月的面具,给她戴上,两手狠狠按在她脸上,好像这样面具就会长进去一样。
  邀月一双漂亮的眼睛从面具后无辜地望出来:“我没有钱,又很想要那铃铛,又不大好意思强抢,你说怎么办呢?”
  怜星剜她一眼,又气哼哼往前走。邀月看着她,拿出铃铛,用匕首在里面刻了个“月”字,以一截红绳挂在怜星脖子上,左看右看,点头道:“嗯,现在你是我养的蟾蜍了,挂个铃铛当做记认,若是丢了,旁人也知道送回来。”
  怜星也从她手里拿出铃铛,抽了邀月的匕首,在上面刻了个‘星’字,也给邀月挂上,愤愤道:“你是我姐姐,我是蟾蜍,你也跑不了。”
  邀月一本正经地道:“蟾蜍的姐姐是玉兔,两个一起住在广寒宫的,你难道不知道么?”
  怜星道:“哪有玉兔和蟾蜍是姐妹的?兔子怎么生出蟾蜍来,你瞎编也不编得像一点。”
  邀月道:“瞽叟生舜和象,亲兄弟两个,一为圣人,一为小人;龙生九子,子子长相都不相同;那么玉兔生了蟾蜍出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怜星脸都青了:“你说你是舜,我是象?”
  邀月悠然道:“我只是做个比方。”
  怜星盯着她看了半天,隔着面具,什么也看不出来,情知自己斗嘴斗不过她,粗鲁地拉过她的手,闷头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古文时间:
  舜和象是兄弟,爸爸叫做瞽叟。
  瞽叟喜欢象讨厌舜。
  舜被选中做下一任首领,象很嫉妒,与瞽叟各种陷害舜想要干掉他,结果舜都躲过去平安继位了。
  舜继位以后封了象很大一块地,跟他相亲相爱了。
  嗯,最后一句是作者君乱说的。
  总之这就是一个亲兄弟相爱相杀杀上皇位的故事。
  

☆、第 73 章

  邀月颇有兴致地带着怜星逛荡。
  怜星腿上有伤,走得不舒服,却从不抱怨,途中好几次故作不在意地问起邀月的伤势,邀月只说不要紧,怜星哪里肯信,逛不一会,就强行拖着邀月去驿站。
  驿站旁边有个卖面具的小摊,邀月又去买了个面具,给怜星戴上,道:“你不叫旁人看我,那么我也不想叫旁人看你。”若说男人们都在看她,那么集市上小姑娘们的目光,便都在怜星身上,一路过来,若非邀月在旁,只怕怜星已经被果子香包给埋了。便是邀月在侧,眼角余光,也见到数次有含羞带怯地凑近,亏得她以精妙步法轻巧闪开,不然这会儿,怜星公子只怕已经艳遇七八回了。邀月也说不清她为何对怜星会有这样的强烈的占有欲,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二人年幼丧母,她自己身为长姐,含辛茹苦地养育幼妹,因此对妹妹格外上心的缘故吧。
  怜星一晚上的沉闷顿时都给邀月这一句话驱散,高高兴兴地戴着面具,嘴巴里还道:“其实我只是为了造福百姓,似我这样的美貌,叫姑娘们看来,害了相思病,到时候整个镇子里的小伙子都讨不到老婆,岂不罪过。”
  邀月只是笑。
  两人在驿站中稍坐,沈轻虹坐在另一桌,见这两人挨肩擦背,耳鬓厮磨,情态亲密,非是一般,那肚中初生的一点情愫,又化为凄楚,挨挨挤挤地过来,问怜星:“未及请教花公子尊姓大名。”
  邀月不等她回答,便道:“她叫花小蟾。”
  怜星钉了她一眼。
  沈轻虹道:“听闻移花宫从不收男弟子,不知花公子是……”意犹未尽之言,收得极其贴切,不愧是名门正派的公子,言谈举止,与慕容别那种小白脸又不一般。
  怜星手指一屈,便要弹他膝盖,邀月一手抓住怜星的手,含笑道:“他是我的面首。”
  “面首?”沈轻虹与怜星两个都目瞪口呆,沈轻虹没了世家公子的仪态,滑稽地张大嘴巴,怜星呆呆地任邀月搓揉自己的指腹,心跳渐渐加快。
  邀月一本正经地道:“对,面首,俗称男宠,总之你知道就好。”
  怜星红了脸,把另一只手也搭在邀月手里,邀月顺势握住她,一只手环在她腰上,以不容置疑的姿势,宣告怜星的归属。
  怜星害羞了一会,又哼了一声,反手绕过邀月的腰间,怕触及伤口,并不敢很靠近,摸了一会,改为搭在邀月的肩头,这期间便失了气势,给邀月用眼神好一番嘲笑,怜星在她肩头掐了一把,把脸一鼓,邀月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她的脖子,怜星一摸,发现那只铃铛还没摘下来,知道邀月又在取笑她鼓脸,脸颊顿时又瘪了下去 ,把头昂得高高地,惹得邀月笑出声来,轻轻在她耳边道:“你戴了面具,我也能想象出你的样儿,小、蟾、蜍。”
  怜星笑道:“是,你是只大天鹅,看我不把你煮了吃了。”
  邀月轻轻一笑,又转头坐好。
  沈轻虹见两人这番往来,越发肯定了邀月的说法,面上不可免的带出黯然之色,拱手道:“原来是花小禅花公子,沈某失礼了。”
  又道:“江湖传言,都说移花宫主多么绝情忍性,厌恶男子,在下见二位情深意切,才知道听途说,都不可信。”说完连声叹气,十分哀婉。
  怜星见他还有不足之意,故意搂着邀月再近一点,作势在邀月脸上一亲,笑道:“厌恶男子,也要看是怎样的男子,似我这般风流俊俏,蒹葭玉树般的,配怜星宫主这般姿仪天成、惊才绝艳的人物,尚有些差强人意,何况凡人?”
  邀月听她话里又在挤兑自己,横她一眼,也学她平时的样子,把手在她腰间狠掐一把。
  怜星若无其事,目光灼灼,直视沈轻虹。
  沈轻虹苦笑道:“花公子毋须如此,其实沈某对宫主本有慕梅之意,只是宫主既已有公子,贤伉俪郎才女貌,正是天作地设之合,沈某在此预祝二位百年好合,若婚期有时,还望见告,沈某乞一杯喜酒足矣。”邀月虽口称面首,言语也狎近,然而眉宇间对怜星远超男宠一般的重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湖儿女于名教之防没有那么重,沈轻虹只当她们已是一对,倒也真心祝贺。
  怜星听他这番话,倒觉得他不是那么碍眼了,喜笑颜开道:“若有那日,自然不会漏了沈兄。”
  方才还悄声地色狼淫贼骂个不停,这回一眨眼变作沈兄了,那副眉欢眼笑,荡漾情肠,隔着面具都能飘出来,邀月望怜星一眼,若有所思。
  王满很快也回来。
  他买了两辆华丽的大车,五匹骏马,雇了两个老道的车夫,方学也接来了,老郎中又带了个五六岁的小药童,一行八人两车,倒也宽敞。
  怜星自己在前面的车里上上下下打量个遍:里头设有卧榻,上面铺得柔软至极,还有两个小迎枕、一个软枕;卧榻前有个小几,上面茶壶点心,无一不有;车厢一侧放着个小书柜,里面有四书五经,亦有志怪野史,还有几本史书;车厢内全部铺着羊绒地毯,车帘子有三层,刚好挡住日光,却又不至于使得车内昏暗;车厢壁脚有一盏琉璃小灯,若是看书嫌暗了,还可将灯摆在几上;灯旁边一个乌木花草小香炉,几个漆胎香盒。
  怜星看了半晌,道:“缺了个吃核桃的锤子。”
  王满忙道:“有。”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锤,并一副碗筷餐盘剪子等物,道:“因是吃食相关,怕污脏了,所以先包起来,都在这里。”
  怜星赞许地看他一眼,扶邀月坐上去,邀月待要盘腿坐下,被她眼一瞪,眉一竖,气势十足地道:“躺着。”
  邀月见她一副不听就絮叨的架势,把嘴一努,道:“枕头。”
  怜星便上前把枕头垫好,搀她在卧榻上靠着,盖上薄毯,邀月把脚从毯子下伸出来,踢掉鞋袜,亏得王满细心,连屋内的软底绣鞋也准备了好几双,这边邀月才蹬了鞋子,怜星已经拿一双绣鞋给邀月趿上。
  这车都是两匹马拉的,另外四匹马备用,老郎中与药童坐了一辆车,邀月坐了一辆车,王满骑了一匹,牵了一匹,沈轻虹骑了一匹,又来问怜星道:“花公子不骑马么?”
  年轻男子骑马乃是风俗,怜星见邀月不欲说明身份,含糊道了一句“就来”,还没如何,腿上已经火辣辣地开始痛了,慢吞吞挨到马旁,回头看邀月,邀月也正从车帘子缝里看她,偏要等她目露哀求之色,方笑道:“她陪我坐车。”
  怜星立马上车、开门、坐定、挨住邀月,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人叹为观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一更~

☆、第 74 章

  邀月很快就后悔一时心软,叫怜星坐车了。
  于她而言,不过三四分的伤势,在怜星口里,赫然已经是濒临不治的重伤。
  怜星一坐好,车还没开,先念叨了邀月的坐姿不对,会压到伤口。
  邀月没法子,依她的话几乎完全躺平,怜星又责怪她将毯子踢开,非要给她盖得严实。
  等邀月盖好毯子,随手拿本书来看,又被怜星指责伤病之中,不该如此劳神,将书夺去,强迫她闭目养神。
  ——这些倒也罢了,怜星在她身旁,一会儿就要揭开衣裳看看伤口,一会儿又来问她冷热,一会儿又来问要不要喝水,邀月本来想打坐,都给她搅扰,实在受不了,刚要训斥两句,话还没出口,这小祖宗已经熟练地把眼圈一红,嘴巴一扁,邀月眼睁睁见她装模作样,把一口郁气吞下去,好声好气道:“你有这时间,不如去和沈轻虹聊聊,套他点话。”
  怜星道:“自然是你的伤势重要的。”
  邀月道:“我横竖躺在这里,伤情又不会加重,你就去和他待一会。”怕怜星不应,又道:“我昨晚没睡好,小憩一会,你过半个时辰叫我。”
  怜星方由她,出去坐在车辕上,与沈轻虹聊天。
  沈轻虹见她年纪轻轻,武功高强,又与移花宫主亲密,实有交好之意,两下攀谈,说起如今局势,倒也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慕容家灭门之前,紫荆曾率人经过当地,慕容家身为地主,送上名帖,设宴款待,移花宫这边邀月不在,便好言婉拒了。慕容七七认为邀月倨傲,下了慕容家的面子,上门挑衅,被移花宫弟子所伤,送回家去,慕容家几个年长的姐妹上门去讨公道,又被紫荆拿话堵了回去,慕容家的子弟不服气,趁夜偷袭了移花宫几个入门弟子,紫荆找上门的时候,慕容大姊护着自家子弟,死不承认,紫荆等人有要务在身,只能先行离开,走的时候,难免互相放下狠话,谁知紫荆离开不久,慕容家便满门被灭,家主及几个姑娘中的都是移花接玉的功夫,慕容家正堂尚有血书“血债血偿”四字。因此武林中人都认为是邀月灭了人家满门。
  南宫柳几人悲愤之下,广告亲朋,又带着慕容姗姗上娥眉请神锡道长出面主持,结成除魔同盟,一两个月之间,已经汇集了数千高手,攻向移花宫。
  怜星问道:“你说慕容家主和那几个女的中的是移花接玉,那么其他人呢?”
  沈轻虹道:“沈某并未亲眼得见,不过传说死状都十分凄惨。”
  怜星笑道:“那一定不是我姐姐,额,不是大宫主所为。移花弟子生□□洁,杀人都讲究干净利落,更加不会干写血书这样的事情。”
  沈轻虹颔首道:“当时群情激奋,大家伙儿并没想太多,现在看来,却并非全无疑点。群雄内部,质疑之声也不少,燕大侠便是一个,可惜我们人少,说不过他们,燕大侠又给那李迪挤兑,不好过多干涉事务,唉。”
  怜星奇道:“燕南天这等高手,你们难道不该好生笼络,以图辖制两位移花宫主么?怎地还挤兑他?”
  沈轻虹叹道:“当日燕大侠率领武林同道攻山失利,为众夫所指,后来又暴出他夤夜上山密会移花宫弟子之事,再又有传言,说他失踪了一年多的时间,都是在移花宫待着的,有人亲眼看见他衣衫不整地从移花宫山上下去,如此种种,自然有许多人怀疑他,他又不肯借武功强迫旁人听从,才落得如今这副田地。其实叫我说,他都是被那江别鹤给坑了。”
  “江别鹤?”怜星怔了怔,“这与江别鹤又有什么关系?”
  沈轻虹愤愤道:“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毛头小子,说是燕大侠的故友,燕大侠待他好的很,什么事情都不瞒他,结果江别鹤说什么不忍看燕大侠一路错到底,把所有事情都在众人面前兜出来,有的没的一说,燕大侠也难以辩驳!他现在成了武林同盟的大忙人,四下钻营联络,倒把燕大侠的名声坏了!”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怜星:“花公子深居移花宫中,也知道江别鹤?他到底是什么人?”
  怜星笑道:“跳梁小丑尔。”想起来,又问:“少林、武当尚在,为何南宫柳不找他们,却直接去找神锡那老牛鼻子?”
  沈轻虹道:“说是慕容家与神锡道长俗家有些交情,神锡道长为了这次的事,也十分尽力。”
  怜星点头道:“我明白了,神锡那老牛鼻子耐不住寂寞,想要出来抓权了。”
  沈轻虹正色道:“神锡道长是德高望重的耆老前辈,出于同道正义来帮忙,你怎能这么说他?”
  怜星笑道:“出于同道正义,却与江别鹤、李迪这样的人为伍,还放纵下头人作恶,我倒从未听过这样的耆老前辈。”
  沈轻虹急道:“这次同盟本就松散,龙蛇混杂,也是自然的事,你不可以一叶障目,遮了泰山。”
  怜星道:“反正我是要寻那老牛鼻子晦气的,那老牛鼻子八成也放不过我们,你爱帮哪边帮哪边,哪边都不缺你一个。”转身进了车厢,把沈轻虹气了个够呛。
  邀月口里说着困倦,其实怜星一走,她又睡不着了,听着车外议论,想象着怜星目中无人的神情,不觉莞尔,给正好进来的怜星抓个正着,忙闭上眼,道:“我睡了。”
  怜星哼了一声,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白玉瓶子,递给邀月:“若是难受,就闻闻这个。”
  邀月眼皮都不抬道:“你给我打开。”
  怜星也就真的拔出瓶塞,给她一嗅,邀月闻到一股青草味道,本来有些胸闷,现在便好了不少,睁眼笑道:“这是什么?”
  怜星道:“知道你坐不惯马拉的车,让王满去买的,闷的时候嗅一嗅,会好很多。”
  邀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坐不惯马车,见怜星如此贴心,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夸她道:“好弟弟,真乖。”见她跪坐在地毯上,又侧身坐起,让出一点位置,道:“你坐上来。”
  怜星刚要拒绝,邀月道:“我背上也疼,躺着不舒服。”
  怜星便没说什么,坐上去,邀月道:“旅途无聊,你正好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吧。”
  怜星心一紧,笑道:“那要讲很久。”
  邀月靠在她身上,困意就止不住地上来,眯着眼道:“我们要赶很长的路,你慢慢讲,不着急。”
  怜星揽住邀月的肩头,慢慢道:“你这人,从小就霸道,七岁的时候,你把我从树上推下来,摔断了手脚…”
  邀月问:“我为什么要推你?”
  怜星苦笑道:“因为我跟你争夺树上的一颗桃子。”
  邀月便道:“嗯,果然还是你先不对的。”
  怜星:……
作者有话要说:  acter君地雷更~
  今天还有一更~目测12点左右

☆、第 75 章

  因为邀月有伤,怜星不欲人知,假借方学年迈,命人慢慢赶路,一日才行三百余里,与怜星来时不可同日而语。
  幸得这两个车夫都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