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

第5章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5章

小说: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木桶里黑糊糊一桶水烧的滚热,烫得怜星哇哇大叫,想要挣扎出来,两个侍女快手快脚拿盖子盖住木桶,怜星只有头露在外面,桶内热气蒸腾,头脸上一瞬间就满是汗水。
  木桶边摆放着一把宽大的檀木椅子,邀月施施然端坐于上,拿一本书,细细研读。
  桃蕊带着两侍女虎视眈眈盯着怜星,压紧盖子,偶尔往里面加一瓢水,或者向下面添一点火。
  怜星这才发现,木桶下面果然是架着火的,疑心邀月要杀自己,不免悲从中来,惨然笑道:“姐姐,两世为人,两次都死于你手,你好,你很好。”
  邀月放下书,伸手摸摸她的额头,道:“没有发烧,怎么净说胡话,待会再叫万春流来看看才是。”
  桃蕊应下,又添了一把柴火,对怜星道:“这药浴要热些才好渗入,二宫主且忍耐一会,到亥初便好了。”
  怜星听她这么说,估算一下时辰,怕不还有一个多时辰,这下又恨起来,暗道:等我好了,必要叫那万春流好看。
  发狠想想,又不住打量室内,但见陈设简陋,丝毫不像是邀月殿内的屋舍,料必是特地辟出来给自己药浴的。
  邀月书看得很慢,半天才翻过一页纸,怜星眼珠一转,道:“姐姐念书给我听。”
  邀月看她一眼,把书翻过来对着她道:“佛经,你也要听?”
  怜星一见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头便痛了,根本便不肯仔细去看。姐妹相处四十几年,她竟不知邀月也会看起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既赌着气,且又无聊,便道:“佛经好得很,我要听。”
  邀月便当真念起来,她实在不是善于念诵的人,说出来的话,比正宗少林和尚念的经还要平板无趣,怜星听着听着,睡意便上来,脑袋一点一点地,下巴不小心撞到木制的盖子上,咬到舌头,痛得眼泪都要出来,此刻邀月念的话,却好像一道光一样钻进脑子里:
  “……于此苦圣谛不如实知,此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不如实知,轮回五趣而速旋转:或堕地狱、或堕畜生、或堕饿鬼、或人、或天,还堕恶道,长夜轮转……”
  怜星想,她一定是因为前世杀人太多,堕入地狱,所以转生又回到原胎,受尽邀月折磨。也不知邀月从前做过什么好事,前世、今生,都有自己这么好的妹妹可供随时蹂躏,又有无缺那么忠心而憨实的弟子听她差遣,甚而至于桃蕊、紫荆以及前世被她杀掉的紫曦和众多移花宫弟子,都对她视若神明,忠心不二。
  花邀月这个人面兽心,逼杀亲妹的人,怎么竟没有堕入畜生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邀月过上每天回家我的老婆都在叫我杀她的模式
  太医根据某些人的说法,应该是可以作为对医生的尊称的~
  谢谢大家的地雷票~这是地雷第三更~
  又,本文从后天开始,每周二四六中午11…12点间更新~

☆、第 10 章

  邀月的声音渐渐轻了。
  她合上书,看一眼歪在木桶里睡着的妹妹,轻轻一叹,算算时间到了,揭开盖子,将怜星捞出来。
  怜星的肌肤已经烫得发红,整个人好像一只熟透的虾米,她本来便不重,现在就更轻了,邀月便是受了伤,单手拎起她也是轻而易举。
  桃蕊拿来巾帕给她擦拭,为了方便,邀月怀抱怜星,让她双臂张开地趴在自己身上,眼看桃蕊一寸一寸地擦拭这只虾米,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也能传到她身上。
  邀月突然红了脸,道:“快些,别叫她着凉。”
  闻言桃蕊果然加快手脚,与另一个宫女一道,两人火速擦干怜星,拿一件宽大的袍子将她裹住,打算送二宫主回寝殿。
  谁知怜星在邀月怀里趴得舒服,抱紧了她的脖子不肯放手,桃蕊两个不敢用力拉扯,全都把目光投向邀月。
  要是怜星醒着,或者她此刻没有受伤,邀月一定毫不犹豫地给她一个大耳刮子,但是现在邀月只是咳嗽了一声,抱着怜星,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拿被子盖住。
  怜星的手还搭在邀月脖子上,邀月轻轻拿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放进被窝。
  我只是看在她难得生病的份上。邀月心里默默想着,掖好了被角。
  然后看着怜星孩子气的睡颜,莫名其妙地,她低头,伸手戳了戳怜星的脸。
  比无缺的舒服。
  怜星睡的很沉。
  很难得这么好睡了。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万春流那张山羊般的脸。
  怜星闭上眼睛,再睁开,万春流看她一眼,道:“二宫主没有看错,某正在为你针灸。”
  怜星又闭上了眼。
  邀月的声音道:“星儿,万神医要问你病情,你睁眼回答。”顿一顿,补充道:“不然今天就真的把你煮熟了。”
  怜星睁开眼,愤愤地看万春流。
  万春流依旧是那股叫人生气的散漫样子,扎完针,收好东西,拿手按在怜星肩窝:“这里痛不痛?”
  怜星摇头。
  他的手向下伸,按住一处,问:“这里痛不痛?”
  怜星感受一下,道:“有点。”
  万春流又按了几处,突然咳嗽一声,道:“有的地方,某按来不便,还是大宫主来吧。”
  邀月便上前,道:“请讲。”
  万春流道:“檀中左一寸,乳中之右,某要看着方位,二位宫主恕罪。”
  怜星还没反应过来,邀月脸上先飞起一朵红晕,轻轻道:“权宜之计,也是无奈之举,只是最好劳烦先生不要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她说的客气,眼神却很严厉,便是恃才傲物的万春流,也被她震慑,愣了一下才道:“那是自然。”
  邀月隔着衣服,摸了上来,万春流看着,道:“正是此处,用力……”他话没说完,邀月便急急一按,怜星痛得大叫一声,缩成一团,在床上打滚。
  邀月吓了一跳,本来是斜坐在床沿的,一下子站起来,厉声道:“万春流,这是怎么回事?”
  万春流道:“莫慌,莫慌,不过是些淤塞,按下去痛,反而是好事。”又道:“劳烦大宫主按准中庭,之后再按中庭左右各半寸的地方。”
  邀月这回十分轻柔,万春流不得不念了两次:“再用力些。”怜星才有感觉。
  继而万春流便让邀月一路按下去,说到最后一个,便是他这样的多年郎中,也不自然地转过头去,道:“会阴正穴。”
  邀月怜星一起阴了脸。
  怜星看邀月的脸色,心道:姐姐这是又起了杀心,等治好我,就要杀掉他呢,不成,我要留着他,以后说不定有用,况且她要做什么,我就偏不如她意。打着算盘,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会了,邀月却还迟疑着没有动手。
  怜星这会儿已经镇定了,万春流是个郎中,见得多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有邀月呆立了好一会,问道:“是在会阴穴正位么?”万春流道:“是。”邀月涩着嗓子道:“那便不用你……神医确认方位了,万…神医且请回避。”
  万春流转过身。
  邀月道:“万神医不如到门外回避。”
  万春流道:“到门外,我便无法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有多痛了。”
  怜星捏了捏拳头。
  邀月道:“我会令她详细告知你的。”
  万春流看她一眼,道:“病人自己的感觉,未必有她们嘴上喊的准……”这回邀月也捏了捏拳头,万春流见她模样,话锋一转道:“既然如此,那若是诊断有误,可不能怪我。”
  一边说,已经大步走向门口,将跨出殿门,突然停住,回头道:“其实剩下的部位,大部分都是穴位正位的地方,最好去衣按压,不如某写下来,大宫主给令妹详细按一遍,观其情状,备细述说,如何?”
  邀月道:“此法甚好。”
  万春流便返回来,写下所要检查的穴位,又道:“大宫主一定要记好了疼痛与否,孰重孰轻,是针扎般的痛,还是钝痛,或是有淤青、红肿、黑痕,都要记得。”
  邀月一一应了,等他出去,转身望怜星。
  怜星给她看得不自在,扭头道:“姐姐看我做什么?”
  邀月道:“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怜星把脸埋进被子里,道:“你随便同他说几处便罢了,这么仔细做什么?”
  邀月道:“经脉大事,也能随便的么?”
  见怜星不肯,上前,掀被子,脱衣服,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怜星挣扎无果,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
  邀月怒了,伸手甩开她,口道:“若不是为你的伤势,那种腌臜地方,谁耐烦碰?你莫要不识好歹,乖乖躺好!”
  她不说还好,一说怜星也生气了,坐起来,大声道:“难道你不是人,不用解手么?那里有什么脏的?我还嫌你手脏 ,不耐烦你碰呢!”
  邀月给她那句“你不是人”刺痛了,反手一带,将怜星整个翻过来,按在床上,啪啪地在她臀部揍了两下,揍完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怜星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邀月,两眼泪光莹莹,又生生忍住,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邀月愣愣地看着她,手还搭在她身上,柔软处的手感非常好,她情不自禁地又捏了一下,马上收回了手。
  “趴好。”邀月若无其事地说。
  怜星根本不理她,爬进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里面,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邀月听见她小声啜泣,心突然一紧 。
  万春流最终也没有得到备细情状。
  邀月客客气气地请他喝茶,道好的郎中,一定是悬丝症脉便可以探知病因,望闻问切只得其一便可手到病除,得其二便可立见其效,治不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世上绝对没有这样的神医。
  万神医被她的眼神看得全身发寒,终于提供了另外一条法子:告诉他明玉功的运功法门,他也能对症下药。
  内功心法一向是各个门派的不传之秘,许多门派,宁可弟子伤重而死,也不肯将真气的路线透露一星半点,是以万春流寻常根本不会说这方法。
  话一说出口,他便盯着邀月的脸看,邀月笑吟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万春流的心便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好。
  他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若是死,他是不怕的,但是这般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女魔头手里,实在是冤枉,何况他那里,还有个活死人燕南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花花的地雷~群众们喜闻乐见的情节在此~本来想留到明天给大家high一high的~
  乃们就不能不那么早剧透咩~

☆、第 11 章

  桃蕊发现怜星一整天都没有说话。既不肯吃饭,又不肯喝药。
  而邀月居然诡异地没有强迫她。
  其实邀月实在很想看看她的伤势,问问她疼不疼,可每次话将出口,又生生咽下。她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床边,妄图以气势来胜过怜星,可怜星埋头在被子里,看也不看她一眼。
  将要泡澡的时候,怜星还是一动不动地窝在那个角落,邀月忍不住了,走近一点,嘴唇张了又开,开了又张,半晌才艰难地道:“是我不对,你…莫再生气了。”
  惊得一众侍女以为太阳从这寝殿里出来了。
  怜星不理她。
  邀月又好像生气,又好像无奈,来来回回踱了一圈,转身道:“你便生气,还是顾着身体要紧。”
  怜星依旧不理她。
  邀月忍不住了,挥退侍女们,弯腰抓着她的肩膀拖出来,怜星双眼肿得和个桃子一样,脸上涕泪交加,全无半分素日严肃之模样,被这样拖着,也没有醒,两手软绵绵垂下,倒着靠在邀月身上。
  邀月拿手探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只是哭累了睡着了。
  真是冤家。
  抱着她到侧屋,老规矩,脱衣服,这回动作很小心,还特地将她转过来看看身后,后面右边肿了老大一块,青中带紫,伤的不轻。
  邀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把她放进木桶,依旧穿好衣服,塞进被子,做贼样地出来,抓过紫荆问:“问问万春流,那药浴可有禁忌?”
  万春流恰好过来看看药的火候,闻言咳嗽一声,道:“没什么禁忌,大宫主尽管将人放进去就是了。”
  邀月道:“当真?有些皮肉伤也无碍?”
  万春流道:“无碍的,这药还能助外伤恢复呢。”
  邀月还是不放心,道:“先生有没有什么活血化瘀的药?我拿着以备万一。”以备万一四个字咬得很重。
  万春流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她,道:“每隔一个时辰抹一次,有指甲那么厚一层便好了,要均匀些。”
  邀月收下药膏,冷淡地点了点头,一转眼又回到殿内去了。
  先把怜星泡进桶里,她一碰热水,倒是醒了,却是痛醒的,哭多了,眼睛粘腻腻的,还没完全睁开,泪水已经又自动自发地滚出来。
  “疼。”怜星最终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邀月道:“忍着。”觉得语气重了,又道:“忍一个半时辰就好了。”
  怜星再不说话。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过了一个半时辰,还是紫荆在外头道了一句:“大宫主,时辰到了。”邀月才醒过神来,照旧把怜星捞出,没有侍女,她将巾帕递给怜星,怜星大不自在,随便擦了两下,邀月看不得,夺过巾子,粗鲁地给她擦干,到腰部的时候放缓动作,可惜按到下面怜星还是抖了一下,邀月问:“疼?”
  怜星不答话。
  邀月也不管她,把她又抱起,按在床上,怜星以为她又要打人,缩进被窝道:“花邀月,我与你势不两立。”
  邀月一手就把她抓过来,按倒,把药倒在掌心,啪地一下按下去,狠命地揉了两下,怜星痛得脸都抽了,邀月道:“你声音再大点,我就再打你一顿。”
  怜星老实了。
  邀月粗糙地给她上过药,把她塞进被子里,命令道:“躺好。”
  怜星瞪她。
  邀月抚额道:“怜星,你又发什么疯?”实在是有些不耐烦,倒坐在椅子上,拍着负手道:“我并不是一直这么好性子的。”
  怜星道:“我自然知道你一直不是好性子。”
  邀月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
  谁知怜星道:“你道我的性子就好了么?大不了给你打死罢了,横竖一条命,我不稀罕。”
  邀月骤然贴近,勒住她的衣领道:“你再说一遍?”
  怜星道:“你杀了我罢。杀了我,你多开心呀。”
  邀月收紧衣领,怜星给勒得难过,却毫不退缩地瞪视于她,没有丁点畏惧之意。
  邀月突然觉得很累,松手道:“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不喜欢这里,等你伤一好,便走罢。去哪里,我都不管。”
  怜星喜道:“真的?”
  邀月见她这模样,心又痛了一下,面上道:“真的,不过你要是不好好养,我一天照三顿揍你。”
  怜星道:“我自己的身子,自然会好好将养,不劳你操心。”趾高气扬,眼角眉梢都沾满得意。
  邀月冷冷笑了。
  生活有了奔头,怜星变得格外欢快。
  大清早的,她不但吃了满满四碗粥,还用掉了足足两盘点心。
  直到邀月用眼神阻止她才罢休。
  然后怜星便开始盘算要带哪些东西走。
  她是认真的在算。
  邀月等她算了整整一个白天,单子都列出有数尺长的时候,方在晚间泡澡读书时装作不经意道:“阿娘走的时候说了,家产都给我,你什么也不许带走。”见怜星怔住,心情十分愉悦,又补了一句:“你身上的衣裳,也是我的,本该不许带走的,但是若你听话,也许我准你带个几件。”
  怜星哼了一声。
  邀月愉快地看了几页书,又想起一事,把书放在膝盖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