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

第7章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7章

小说: (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邀月轻车熟路地揭开怜星的衣衫,冰凉的指尖划过怜星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感,她抖了一下,邀月便顿住,问:“痛?”
  “你也让人打一顿,就知道痛不痛了。”
  邀月一笑,快手快脚地上好药,给怜星穿上衣服,盖上被子,并不替她翻身,也不叫人。
  怜星趴在枕头上,眼光从手肘缝里看她:“你还不走?”
  邀月道:“我方才听见某人想看有趣的书,原来是假的么?”
  怜星一下撑起身子,探头去看,见她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博物志》,面上一喜,马上又趴回去,道:“不看。”
  邀月道:“可我想读。”
  怜星翻个白眼,邀月警告性地伸手拍拍她的被子道:“不许。”
  怜星哼了一声,拖过被子,蒙住头脸。
  邀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被子,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哼,方开口道:“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
  怜星只好从被子里出来,趴来趴去不舒服,折腾得汗都出来了,邀月正好脱鞋在床上坐定,见状将她按在自己腿上,道:“这样舒服吗?”
  怜星坏心地在邀月腿上扑腾了两下,道:“差强人意。”
  邀月把书放在她背上,手肘用力,压住她不让乱动,打开书,念:“中国之城,右通滨海…”
  才念两句,便感到怜星在她腿上扭了扭,抬高手肘,怜星见机抬头道:“我要听异闻,不要听地理。”
  邀月翻了翻,果然有异闻一章,便重新开始:“昔夏禹观河…”
  怜星又在动,她不得不停下,问:“又怎么了?”
  怜星道:“姐姐,你将志怪笔记,念得像佛经一样,太也无趣。”
  邀月在被子上重重一拍,道:“你听不听?”
  怜星疼的一动,整个人翻过来,仰躺在她腿上,龇着牙道:“是你要念,又不是我要听,你要念,便念得好听些,别搅扰我的心情。”
  邀月抽抽嘴角,继续道:“见长人鱼身出曰:‘吾河精’,岂非河伯耶?”
  怜星道:“长人鱼身,是鲛人那样子么?我现在手能动,腿不能动,也好像鲛人在岸上一样吧,似我们这般珍奇之人,总是叫许多无知之徒觊觎,身陷囹圄,无法可逃,可叹!可叹!”
  邀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冯夷,华阴潼乡人也,得仙道,化为河伯,岂道同哉。”
  怜星嘴才要张,邀月左手食指与中指伸出,捏住她的嘴皮,不许她说话,自顾自念下去,念完一段,见怜星两眼睁得极大,愤愤望向自己,便冷笑一声,道:“听便听,不听便罢!”
  怜星道:“我并不是不想听,只是想问,得仙道难道不是该升天做仙官么?河伯不过精怪,叫得仙道的人做精怪,未免太大材小用。”
  邀月道:“许是仙职满了呢?河伯到底也是一方牧守,算得好缺了。”
  怜星道:“只能在河里守着,多无聊啊。好像我们,每天待在移花宫,所以叫移花宫主,听起来神神道道的,其实未必有外面的农人来得快活呢。”
  邀月翻书的手一顿,见怜星满脸好奇,并不是存心要堵她,不由脸色一黯,左手僵硬地拍拍怜星伸在被子外面的手,道:“别瞎想。”
  岂料怜星见她不发火,翻个身,侧躺在她腿上,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邀月道:“姐姐,你也别执着于这移花宫了,等我伤好了,我们一道离开这里,看天下美景,吃天下美食,岂不是逍遥自在得多。”
  邀月冷笑道:“是啊,最好那劳什子决斗也不要谋划了,江枫辱我之仇也不必计较了是不是?”
  怜星喜道:“姐姐有此意?”
  邀月一瞬间沉了脸,站起身子,抓起怜星,将她拖到自己眼前,冷冷道:“花怜星,你莫忘了自己的身份。”故意松开手,怜星摔在床上,痛得弓起身子,愤愤道:“花邀月,你这混蛋。”
  混蛋花邀月跪坐在床上,含笑看她:“星儿学了不少新词嘛,是同谁学的?来,跟姐姐好好说说。”眼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好像估量着从哪里好下手。
  怜星打个冷战,侧躺着不说话了 。
  

☆、第 14 章

  怜星受了内伤,畏寒惧冷,邀月殿中因此满是取暖之物,然而她后头的伤势却是最怕出汗的,她又不愿让侍女们知道这样丢人的伤情,大多时候都若无其事地躺着,躺得身后全是汗水,身上却寒冷如故。邀月数次来给她上药,因她伤势并不见好,反而长出许多小红点来,也有些心慌,偷偷又去问万春流,万春流面色古怪地配了些药油,拿给邀月。邀月便悄悄来给怜星抹。谁知一抹上去,怜星疼的抽搐一下,死死抓住她的手,道:“姐姐,你若想我死,一掌打死我便是了,姐妹一场,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
  邀月见怜星小脸煞白,一头一脸的汗水,下意识地拿袖子给她擦了擦,道:“有这样痛?”
  怜星点头。
  邀月道:“痛就对了,不痛你怎么长记性?”
  怜星气得一捶床,用力大了,心口一痛,翻过身子捂着心口嘶了一声,结果又压到后面,一张脸全都都挤到一起,邀月问她什么,她怕邀月又生气,艰难地点了点头,下一刻,她就被邀月捞在怀里,邀月抱着她,让她侧卧在自己腿上,一手掰开她捂心口的手,一手在她背后轻轻注入一股内力。内力在体内循环一周,方喘出一口气,又觉得冷。
  邀月将她翻过来,轻轻拍她的背,忽然觉得腿上湿湿的,偏头一看,怜星趴着掉眼泪呢。
  邀月伸手给她拭去泪水,怜星哭得反而更厉害了,一面哭,一面道:“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
  邀月叹一口气,道:“莫任性。”
  怜星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折磨我,却是没个尽头,我不想瞧见你,你走开。”
  邀月好笑道:“我都没怪你折腾,你倒说我折磨你了?”
  怜星道:“挨打的难道不是我?痛的难道不是我?你除了打我,凶我,还做了什么?”
  邀月道:“只有身上的痛,是痛么?你那样同我讲话,难道不知我会心痛?”话一出口,自觉失言,咳嗽一声,眼光转向床尾。
  怜星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疼痛也忘记了,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她。
  邀月又咳了一声,道:“你看我做什么?”
  怜星冷笑道:“花邀月,这是你的新招数么?说些花言巧语,以为我就会忘掉你待我的不好,哼!”
  邀月亦冷笑道:“我花言巧语来骗你?你倒是有什么好值得骗的?”
  怜星又给她气到了,捶着她的腿道:“你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脱离你的掌控,越同你亲近的,你便越要一切都在你手中,我不听你的了,你就使出百般手段对付我,我告诉你,我早就…哎哟!”却是邀月在她身后狠狠拍了一下。
  邀月笑道:“你说呀,继续说。”
  怜星见她手掌高高抬起,生怕再落下,急忙打个滚,想要缩到被子里去,邀月一把拉住她,怜星大叫道:“花邀月,事不过三,你……啊啊啊……”
  邀月手起掌落,隔着衣服连拍数下,才笑道:“事不过三,下次我就不用手了。”
  怜星还要犟,邀月道:“你要把紫曦她们都叫进来,瞧瞧二宫主挨家法么?要不要我把全宫的人都召集起来,叫她们看看二宫主犯的什么错,受了怎样的教训?”
  怜星便咬住嘴唇, 别过头去。
  邀月见她这模样,揽过她,道:“星儿,你便当真消停些吧。”搓搓眉心,又道:“你自走火入魔以后,便和魔怔了一般,到底是为的什么?”
  怜星道:“自然是为的你,我早就不是原来的怜星了,上辈子,你为了他们决斗杀了我,我死以后,又重新活了过来。上一世我做了你一辈子的影子,这一世我绝不要再同你有瓜葛了!”
  邀月一怔,道:“莫不真是练功练傻了?人死了怎么能重新活过来?再说,你是我妹妹,我又怎么会杀了你?你别是昏迷之时做了什么稀奇的梦,当做真的了吧。”
  怜星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想看见你,你走开。”
  邀月柳眉倒竖,道:“花怜星,你到底听未听进去我说的话?”
  怜星道:“死都死过了,怕你作甚!”人却已经乘邀月怔愣的时候缩到角落里去了。
  邀月哭笑不得,眼见怜星瘦得几乎没个人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整个人憔悴得和鬼一样,双目红肿,犹自带泪,到底心有不忍,放缓声气道:“罢了,我走开便是,你别那么坐着,先过来,我再给你上药。”
  怜星道:“不劳你费心,你先出去,我再过来。”
  邀月道:“你不是想看狗儿么?我叫紫荆又选了几条狗儿来养着,比慕容别那几条可漂亮多啦。”
  怜星道:“你叫人把狗儿送来就是了,我喜欢狗儿,又不喜欢你。”
  邀月道:“好好说话!”
  怜星犯了犟,把头一昂,道:“我说话就这样,你又怎样?拿你母亲的戒尺,打死你亲妹妹么?”
  邀月确实已经想过去拿戒尺,听她这么一说,又便罢了,站在原地,道:“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怜星道:“明日你不要来了,后日也不要,大后日也不要,以后一直不要来了,看见你就烦心!”
  邀月深吸一口气,道:“你躺好,我出去,叫紫曦她们进来。”
  转身出门,到门口又回头:“好好养!别爬来爬去的,对伤势不好。”
  怜星哼了一声。
  紫曦几人进来,见床上被单散乱,药油洒了满床,一片狼藉,荷露道:“啊呀,这是怎么了?二宫主又犯病了,痛的么?”
  紫曦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伸手去扶怜星:“二宫主好站么?在边上站一站,婢子们把床重新整好。”
  怜星道:“好。”紫曦便拿一件毛茸茸的大氅来,揭开被子,裹住怜星,与另一个侍女合力搀她下来,怜星实在全身无力,四肢如灌重铅,触地便疼,兼且身后的伤势难受,一瘸一拐地下地,荷露搬个凳子,要扶她坐,怜星脸色一白,道:“不必,我站着便好。”半趴半靠在侍女们手上,怕荷露多问,手搭着她道:“心口痛,你给我揉揉。”荷露慌忙扶好她,给她揉了几下,担忧地问:“不然叫万神医再来看看?”
  万春流现在荣列怜星最讨厌之人第二,听荷露说起,怜星便恼道:“他一日要来看三遍,还不够么?”说话间又扯到伤口,这下是真的心口痛,喘了几口气,幸而床已经铺好,几人扶她躺下,怜星道:“我要午睡,所有人都出去,不许进来!万春流和邀月也不许!”
  荷露看紫曦,紫曦笑道:“是,婢子们会同大宫主说的。”给怜星掖好被角,垂下帘幔,悄没声息地出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花花地雷更~
  明天有茫茫的地雷更~
  为保障行文质量会把地雷更尽量摊平到每天的ORZ
  星星前期相当渣预警~
  当然月月也渣嗯~
  她们两个比伴月纠结是因为两只都傲娇且情商低…
  通宵玩封面码文早上不睡觉还很high的作者君已经丧心病狂地准备洒狗血了哦吼吼吼~

☆、第 15 章

  怜星等人都走了,面上才露出迷惘之色。回想重生以来的种种作为,只可用幼稚二字形容。若论她的年岁,也是活过不惑的人了,又是重活过,怎么竟能如此胡搅蛮缠、幼稚可笑呢。然而说让她再恢复以往那种端正纯良的时候,却又是痴人说梦了。只要见到邀月,她好像…就会变成这样,冲动、愚蠢、跋扈,好像…好像小孩子在跟大人撒娇。不不不,她怎么会跟邀月撒娇呢?邀月那样的人,又怎会接受她的撒娇呢?可是,怜星想起方才邀月明明怒火满膛,却隐忍不发的样子,和临走时候那满含关心的一眼,突然觉得,邀月可能,是会接受她的撒娇的。
  她每天这样没上没下,大呼小叫,跟邀月提着种种不合常理乃至是违反宫规的要求,邀月虽然愤怒,甚至还动手打了她,但是最后她想要的,邀月都做到了不是么?甚至,比她想的还要多。
  怜星叹了口气,伸手去后面摸了摸,柔软处已经整个肿起,不碰的时候已经是一阵一阵火烧火燎的疼,一碰更是痛得人牙酸,想起邀月那张气人的脸,迷惘全部转成愤恨,骂一声:“花邀月!”费力地转身,寻个舒服的姿势趴好,睡过去了。
  受伤以后,难以入眠,便是睡了,也常常给痛醒,这次也不例外。醒来发现床前有人,而自己还是趴着的,一惊之下,翻过身子,后面即将接触床板的那一刻,有一双手按住了她,把她又按回趴下的姿势,免了一出惨剧。
  怜星抬眼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叫你不要来么?”
  邀月已经换过衣服,穿得极清爽,藕色窄袖长裙,头发挽个髻子,斜斜披下,闻言看怜星一眼,道:“我应了么?”
  “什么?”
  “你叫我不要来,我并没有答应你。”
  怜星又觉得气闷了,拍开邀月的手,道:“我不要你假惺惺。”
  邀月斜眼看她:“我倒也不想来,只是今日要给你输内力,万神医叫我来的。”
  怜星这才发现万春流正在一旁准备针灸,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
  想到方才自己的窘样都给外人看去了,羞怒之余,越发恼恨邀月,大声道:“谁稀罕你的内力?我自己也能恢复。”
  邀月并不理她,反而问万春流,道:“万神医,上回那个药油,有舒缓一些的没有?那瓶效力有些猛了。”
  万春流左手拈着一根银针,右手在上面弹了弹,道:“猛才有效,大宫主不妨看看,原本若有淤青,现在必然散开些了,原本若是皮肉僵直,现在也该软和了。”
  怜星听他说什么僵直、软和,一张脸羞得通红,狠狠瞪邀月一眼,邀月只当没看见。
  万春流试过针,过来欲掀被子,邀月道:“且慢,星儿畏寒,再多摆几个火盆进来才是。”拍拍手,紫荆果然带人又搬来几个火盆,烘得殿中炙热如夏。
  邀月这才揭开被子。
  纵然已经不是头一回,怜星还是觉得只穿中衣的自己暴露在万春流之前是件十分羞耻的事情,想要别过脸去,余光瞥见那寒冷的针尖,心里发憷,又忍不住转头过来,盯着万春流的手,不知不觉间牙齿已经咬住了下唇。
  邀月坐在床头,手指划过怜星的嘴唇,不许她自己咬自己,见她面上忐忑,手掌张开,盖在她眼上,轻声道:“闭着眼别看,一会就好了。”
  掌心冰凉,怜星却觉出一阵莫名的安心,针扎下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邀月一手压住她不让她睁眼,一手压在她肩膀上以防施针时她因痛挣扎,然而今次怜星十分乖巧,不喊痛,也没十分扭动。要不是手掌心下一直有眼皮眨动的感觉,邀月几乎以为怜星已经睡着了。
  收针的时候,万春流向邀月使了个眼色。邀月会意,起身跟他离开。
  两人说了不知什么,回来的时候,不知是否错觉,怜星总觉得她面色凝重,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十分怜惜。
  邀月又伸手去褪怜星的衣服,怜星察觉了,整个脸腾地红了,道:“今日不是上过药了?”
  邀月道:“我瞧瞧伤势。”下手轻柔,怜星拗不过她,气鼓鼓地趴着,谁知斜刺里伸出一根指头,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戳了一下,邀月的声音慢悠悠在头上响起:“鼓得和个蟾蜍一样,丑死了。”
  怜星大怒,回头道:“你才是蟾蜍!”突然看见邀月眼圈发红,登时大奇,支起身子,凑近细看,道:“花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