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先生,请。”司机给宴昭打开车门,躬身说道。
宴昭一下车,看见眼前乌云罩顶的别墅,不由的眉头一皱。
柳兴印几人见到宴昭下车,急忙迎了上来。
只看见王有元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突然,他手上的拐杖一撇,插进了路上的石缝之中,整只精钢拐杖居然直直的断成两段,没了拐杖的支撑,断了一条腿的王有元顿时整个人踉踉跄跄,旁边的人见此,顿时神色紧张,急忙就要上去扶着他。
却没想到还没等众人走上前去,紧接着,王有元就直接倒了下去,方向正是刚刚断成两半,现在正稳稳的插在石缝之中的那半根拐杖,眼见就要撞上尖锐的拐杖上面,王有元不由的双目紧绷,一丝恐惧爬上他的眼中,双手胡乱的挥舞着,双脚不由的想要挪开。
就在此时,王有元脖子上的一件玉佩顿时掉落在弹跳到王有元脚底,紧接着王有元一脚踩在玉佩上,脚底一滑,身子紧接着被撇开,这才险险的避开那半根拐杖的锋芒,倒在旁边的地上,王有元看着近在眼前的半根拐杖,不由的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的吐出一口冷气。
旁边的人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的长舒一口气,王川急忙跑上前去,扶起地上的王有元。靠着王川的支撑,王有元才缓过神来,只是脸上抹不去的疲态依稀可以看出王有元究竟受到了怎样的精神折磨。
柳兴印走上前去,捡起地上已然破碎的玉佩,不由的苦笑。这可是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件灵器了。
回过身来,柳兴印对着宴昭说道:“让宴兄弟见笑了。请进屋说话吧!”
几人依主宾坐下,柳兴印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这次请来宴兄弟,确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原来这些年来,随着政府一点点的对房地产调控,一些有远见的房地产公司开始将眼光投向旅游资源建设,而江省的旅游资源开发日益走上鼎盛,自然吸引了一些大的房地产公司涉足到了河市这一块,其中便包括京市来的森林地产,要知道王氏集团本就是河市的地头蛇,古往今来一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在王氏身上,森林地产是硬生生的吃了好几个亏,钱没挣到,反而还贴了不少钱,这让森林地产几个公子哥不太满意,万万不会打破牙齿自己吞到肚子里面去,知道明着来不行,还不能暗着来吗?
于是干脆请了个风水师针对王有元给下了狠狠的绊子,暗地里布下了八卦绝财阵。
而王有元这里,先是莫名其妙的自家公司里面对一块很有发展前途的底的竞标底价被商业间谍暴露给了森林地产,紧接着自家正在建造的的工地上出了事故,死了几个人,偏偏还被记者撞见了,谣言满天飞。
还好柳兴印一眼便瞧出了一连串事件的源头,等到从宴昭手上买了铜葫芦布了九宫改运阵破了对手的八卦绝财阵,本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之后,回头便发现王有元印堂发黑,开始莫名其妙的频繁遭遇生死危机,柳兴印却怎么也推算不出来,王有元身上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万般法子施展开来,却还是不能破除这一诡异的事件,柳兴印总不能眼见着自己恩人的儿子走上黄泉路吧!万般无奈之下柳兴印只好求助于宴昭。
第十三章 两句话
听完柳兴印的叙述,宴昭缓缓缀了口茶水,放下茶杯:“不知王先生可否告知在下你的生辰八字。”
“可以,我是1969年12月14日,现年47岁。”王有元回答道。
己酉年,丙子月,壬戌日,宴昭在心中默默的算着,这明明就是庚午大运,午火财星克制酉金,若是这些,这样算来这王有元靠着高房地产发家倒也符合这命格。
可偏偏他还壬水生于戌月,七煞当令,土旺克水,印绶生身,这样的八字,这王有元应该是这一辈子都得在地里刨食才对,怎么会有现在这大富大贵的命格。
宴昭抬头看向王有元,心中不由的啫啫着,何止是印堂发黑,简直是黑的发亮。想来能活到现在都是靠着柳兴印的灵器在支撑。
宴昭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自己在古玩街见到王有元的时候他还只是鼻梁生痘的破财面相,而如今鼻梁之上生有斜纹,这斜纹细锐利色如血,正阳真经中这叫生死夹头纹,主血光之灾。眉上有黑点,大损大破财,眼珠四周有红圈,这是离死不远的面相。
这些夹杂在一起,再来看王有元的财帛宫,那里还是之前事业通达,财运极好的面相。只看到王有元鼻梁枯削无肉,这分明是一生贫困身无偏财的面相。
看到这里,宴昭也是明了,大概是眼前这位柳兴印柳大师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人改命了呗!
“可敢问柳大师一句,当年你给王先生改命时用的阵法可是四象乾元阵。”宴昭开口问道。
柳兴印一听这话,端着茶杯的手不由一抖,双眼一阵放光,果然自己的决定没有错,这宴昭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说来忏愧,毕竟这王有元是我救命恩人的唯一后代,我总不能睁眼看着他一生贫困交加,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之前王有元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一朝被人施下了八卦绝财阵,原本这只是一个平常的阵法,偏偏柳兴印用了九宫改运阵来解这一阵法。四象生八卦,八卦配九宫,三者生生相息。到了王有元这里硬生生的变成了八卦破四象,九宫改八卦,人为的令三者颠倒,导致王有元现在命格破损,也难怪王有元之前的面相现在又显现了出来。
以上都还只是宴昭现在的猜测,现在要做的就是验证这一猜想,只听见宴昭开口说道:“我可以参观参观这栋别墅吗?”
“可以,老朽可以给宴兄弟领路。”柳兴印开口说道。既然是风水师,探看主家风水是人之常情的事。
“柳老兄,不知道你之前布置的九宫改运阵在何处?”宴昭问道。
“就在院子里面。我这就带你去。”
观山园的别墅依山而建,整体呈现为龙腾之像,王有元的别墅正是建在龙脉的龙头处也是山脉最高处。而九宫改运阵也被柳兴印设置在整个龙头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然而此时在宴昭的眼中,这个地方远远算不上什么灵气浓郁,隐隐还有些颓败之象,九宫的而阵脚处花草凋败,作为阵法核心的铜葫芦上面灵气流失,忽明忽暗。
从楼顶上远远望去,观山园里这座龙脉中隐藏的潜龙在宴恒眼中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飞走了一样。
这哪里只是命格破损那么简单?
王有元这座别墅里也是黑气笼罩,看到这里,宴昭心中已然有了结论。“回吧!”
两人重新落座,王有元急忙问道:“宴兄弟可是有了什么结论。”
宴昭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眼色晦暗不明。
“若是宴兄弟喜欢这茶,老朽做主送兄弟半斤。”柳兴印虽然是这么一说,心中却在在滴血啊!这可是极品的西湖龙井,是王有元好不容易从拍卖会上“抢”过来的送给自己的,总共就那么八两,可遇不可求,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现在一张口就送出去了半斤。
宴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茶叶就算了,至于王先生身上的事,宴某的确有解决的法子。”
王有元等人听见宴昭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亮了,问道:“还请宴兄弟,不,宴大师赐教。”
听到这声宴大师,宴昭心中不由一动,眼神一亮,被人尊称什么的果然感觉很爽,很畅快。
想着,从身上摸出那八张低档的护身辟邪符,开口说道:“这是护身符,倒是可以替王先生挡几次灾,我的法子王先生可能不大容易接受。今日不提也罢。我送给几位两句话,若是王先生想清楚了,可以再来找我。”
“宴大师请说。”柳兴印沉着声音说道。
“第一句。”宴昭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柳兴印沉默不语,宴昭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头:“第二句: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说完,宴昭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拱手说道:“既如此,宴昭今天就先告辞了。”
“我派人送一送宴大师。”柳兴印起身说道。
等到宴昭走后,王有元急忙问道:“柳叔,这宴昭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到柳兴印神情专注的看着桌上面的符纸,感受着上面灵动的气场,呐呐的说道:“倒是配得上我这一声宴大师。”
听了王有元的话,柳兴印回过神来,对着王有元说道:“就是要你有得有舍的意思。”
第十四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原是出自《道德经》老子第五章。全文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天地残暴不仁,把万物都当成低贱的猪狗来看待,而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圣人们也没两样,还不是把我们老百姓也当成猪狗不如的东西!
然而在修道者的眼中这就话的真正意思是指天地看万物和那个丢掉的草狗一样,并没有对人特别好,对其他的万物就差。通俗点的意思就是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一切随其自然发展!
天道对待万物是平等的,他给这世间一开始便定下了规则。每个生命的起点原本也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你后天功德的积累。为恶者,阴德亏损,从善者,功高至伟。万物凭借一生所获之功德来衡量下辈子是富,是贵,是贫,是贱,是人,是畜。
而王有元一生贫困身无偏财的命格原本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人在做,天在看。
因为柳兴印的的手段硬生生的将这样穷困的命格改成了现在大富大贵的命格,在天道的眼中,这何尝不是对他的公平对待万物的挑衅。
有人说,修道者本就是逆天而行,难道就没有发现神仙之中也是有天规天条在约束吗?你且看那孙悟空,一怒之下勾了生死簿上所有花果山猴子的名字。难道他们就真的逍遥天地之间,从此长生不老了吗?要知道那生死簿上可是名列天地之间所有仙人魔鬼,谁人能逃脱出去,谁又愿意逃脱出去。
游离在生死簿之外的,自然不被天道所承认,那些猴子一旦殒命不外乎一个结局,生死道消,不入轮回,魂飞魄散。
神人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还什么都不是的凡人。柳兴印的所作所为出发点是好的,加之受到这一益处的人也是王有元,所以这逆天改命的因果如今尽皆报应在了王有元身上。
看那王有元眉间的黑光何止是血光之灾那么简单,眉间阳气是否充裕,从来都是象征着一个人的功德几何,看那王有元想来已经是功德散尽。这些东西修道的柳兴印看不出来,而修仙的宴昭确是看的明明白白。
人们都说草木有灵,看他居住的环境都是乌云罩顶,万物伏唯萧瑟。这已然是这些生灵感受到了上天的怒火。可以说他从天道之外获取了多少富贵,如今天道自然是要用其他的东西来抵消这一场富贵,至于是什么东西,不外乎他剩余的寿命。
要知道按照王有元的面相来看,他这一辈子起码是有七十年的寿元,可他现在才47岁。
这才是真正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回到家中,正好是午饭的时间。坐上桌子,宴程远说道:“咱家里这房子也快修好了,你要不要干脆就用着这个施工队把你那龙王庙修一修。”
“啊!这事不急,等着吧!赶明儿就有人凑上来帮我修这龙王庙。”宴昭笑着说道。
“你自己拿定主意就好。”宴程远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你不会想要讹人家吧!”
宴昭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爸,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开玩笑,自己还欠着老大一堆因果,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只不过是适当的收取一些报酬而已,对,就是这样。
而另一边,王有元家中,就在刚才他又经历了一场生死事故,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什么花盆,吊灯,拐杖了,而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硬生生的向他砸过来,好在自己身上戴了一枚宴昭留下来的护身符,在陨石就要砸中的瞬间,激发出一道亮光一瞬间将那颗西瓜大的陨石粉碎在他的头顶上。
王有元当即冲向柳兴印所在的房间,大声说道:“我想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宴昭。”每日里生活在战战兢兢中的恐惧他是不愿意再承受了。
柳兴印微笑着说道:“你想清楚就好。”这一切原本就是柳兴印的疏忽造成的,现在他能想开是再好不过了,没钱总比没命要好。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说着转身就要出去安排,突然又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还要带上那半斤茶叶,不不,不,还是把剩下的都拿上好了。”
一大溜豪车开进宴家村,足足的吸引了宴家村人的目光,等到这些豪车停在宴昭家门前,人群中顿时炸开了花。
“嚯,你说这些人来找谁?”
“还用说吗?都停在人家门口了,肯定是来找宴昭的,咱村里除了他谁能有怎么大出息。”
“说的也是。”旁人附和道。
王有元在王川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从车子里下来,柳兴印来到门前“砰砰砰”的敲了几下。
宴昭躺在自家院子里的摇椅上,旁边一方小桌上面摆着个收音机,吱吱呀呀的放着京剧。宴爸四人在旁边打着五禽戏。
斜眼看了看几人的动作,宴昭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哥,你的腿太僵硬了,放松些。爸,你打的是五禽戏,可不是太极,太慢太软了,唔,我看妈和大嫂就打的不错,像模像样的。”
“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要不然你试试。”宴昊抱怨着说道,突然想到了上次宴昭给他们演练时的情景“算了,还是不用试了,免得打击我的自信心。”
“你还别说,自从练了这玩意儿,感觉身体好了许多,特别是昭子给咱们扎了几针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宴妈妈说道。
宴爸宴妈几人的身体里面原先都有些明里暗里的隐疾,宴昭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给他们几个做了一次全面的治疗,没了这些隐疾的侵害,再加上宴昭经常往他们身体里输入灵气洗涤身体里面的杂质,宴爸宴妈现在看起来可不是年轻了几岁。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宴昭一阵明了,这不就是送上门来了吗?
门打开,宴妈妈看着门前众多衣着不凡的人,正要说话,便被柳兴印一阵抢白。
“请问是宴昭宴大师家吗?”柳兴印拱手问道。
宴妈妈脸上不由划过一道黑线,自己儿子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称作大师什么的莫名的觉得有点喜感。“是的,请进来说话吧!”
看着门被关上,外面的人顿时交耳说道;
“怎么那人叫昭子宴大师,这不是一些神棍的叫法吗?”
“不会是宴昭在外面装神弄鬼现在被人找上门吧!”
“用点脑子想想,人家找上门,能说是宴大师吗?”
“说的也是啊!”
……
进的门来,三人便看见宴昭一脸笑意从躺椅上下来,王有元将自己手中的茶叶放在桌子上,躬身说道:“还请宴大师救我。”
第十五章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哦!王先生想明白了?”宴昭帮着自家爸妈搬出来的凳子摆好,伸手说道:“请坐。”
王有元被王川缓缓的扶到凳子上做好,良久,才叹了口气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