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志远-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钪驹短斯鳎赐白撸本跚逑闫吮牵钪驹断仁强吹叫切堑愕愕脑鹿穑酵镒撸鸹ㄊ髟嚼丛蕉啵抗戎校且吧鸹郑慌掠惺е曛啵钪驹断赶傅卮蛄浚仓蝗鲜兜す稹⒔鸸稹⒁鸬纫恍┰谘罴役昙墓鸹ㄆ分郑幸恍┢分郑钪驹陡疚薮颖嫒稀9鸹种胁皇庇泻臁⒒啤住⒆稀⒗陡魃暮诹旨漪骠嫫鹞瑁胙钪驹恫亮扯T诹种幸唤蔷谷换褂惺适溃淙磺嗵γ懿迹慈岳倌甓坏埂Q钪驹兑皇毙亟箧纾韵肴羰侵匮糁保纫肮鹌恪㈡弊湘毯欤湟槐宀瑁迫蛔谝肮鹬校呛蔚鹊陌蚕昶荨Q钪驹抖韵茸娓匆猓韵朐诼沂乐保茸婷巧星铱梢杂诜茁抑校罢乙环萆畹那崴珊豌猓魑蟊玻び诤推街保糜幸豢湃劝模野绨瞬攀恰�
杨志远环湖一路走来,不免思绪万千,心有感触。转过一道弯,前面另有一个小瀑布从另一侧的山上流下,下有一潭,潭水清澈,杨志远心有所思,自是无暇顾及其他。待得走近,杨志远才发现潭水之中,竟有一人于水中游泳,潭水清澈,水中之人清晰可见,不是别人,正是安茗。
安茗和杨雨霏在湖边嬉戏一番之后,回头没有找到杨志远。女生爱美,安茗这两天风尘仆仆,仲夏季节,身上自然香汗淋漓,安茗一看找不到杨志远,就想正好趁此时机到湖边好好地洗个澡。安茗拿了衣物,告之了杨雨霏一声,杨雨霏本来想和安茗作伴,但安茗平时就喜独自沐浴,有个人在身边,她感觉别扭,安茗婉言谢绝,杨雨霏也就没有强求,只是告之了杨广唯他们一声,让他们远离安茗沐浴的领地。
安茗一个人找到这个背人的角落,下到水中,初始还着了衣物,但终是有些不便,知道杨广唯他们不会出现,安茗一咬牙,索性除了衣物,赤裸裸地纵情于这湖光山色之中,哪曾想杨志远会从湖的另一边出现。
水中的安茗肌肤皓如白雪,酥胸毕露,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水波中隐隐欲现。杨志远一时目瞪口呆,心摇神驰。安茗在这一刻也看到杨志远了,虽然安茗对杨志远心有所属,但她毕竟是女儿家,一时惊慌失措,慌忙用手去捂自己的胸,可如何捂得住。
安茗轻语,说:“志远,你怎么会在这!”
杨志远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转过身去。安茗这时已经有所平静,她看了杨志远的背影一眼,说:“既然来了,干脆就在一旁给我守着,等我洗完澡再找你算账。”
杨志远哪里还敢言它,赶忙面红耳赤地走到拐角处,掬一捧湖水洗了一把脸,却如何洗都去脑海中的印记,此时杨志远的脑海里全是安茗肌肤如雪,酥胸毕露的场景。杨志远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女孩的身体,他的心‘噗噗’直跳,杨志远一时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安茗此时早就平静,她对自己的身形很是自傲,既然杨志远已经看到了,那就看到了好了,反正杨志远又不是别人,自己迟早是杨志远的人,自己的身体不给他看给谁看。安茗在湖水里洗着澡,心里这么想着,心有如小鹿一般地跳跃。
安茗洗完澡,穿好衣服。坐到湖边的一块鹅卵石,这才说:“杨志远,你过来。”
杨志远慢慢地回到安茗的身边,安茗长发垂肩,赤着脚在湖水中荡,懒散中透着一种可爱。安茗嘴角含笑,说:“杨志远你是不是喜欢偷看女孩洗澡。”
杨志远一看安茗的神态,就知道安茗没有生气,只是在说笑,可他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颗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安茗见杨志远傻站着不说话,又笑,说:“志远,你偷看我洗澡,是不是该罚?”
杨志远岌岌地,说:“怎么罚?”
安茗把手中的梳子递了过来,语意活泼地说:“罚你帮我梳头好不好?”
杨志远走到安茗的身后,握住安茗的长发,接过安茗手中的梳子,慢慢地帮安茗梳理着头发,刚刚洗过澡的安茗,发上有着淡淡的洗发香波的味道,身上少女独有的体香约有约无,杨志远一时心醉神迷。
安茗也沉迷在这种安静香逸的氛围之中,她喃喃地说:“志远,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让你一辈子就这么给我梳头,好不好?”
这一霎,杨志远只觉天崩地裂,再无其他,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安茗,声音如铁:“好的,这一辈子,我们就在一起,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安茗了解杨志远,她知道这话一旦从杨志远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他生生世世的承诺。安茗偏过头来,一双眼睛星星点点地望向杨志远,是泪。
杨志远拥着安茗,一时心如潮涌,他俯下身,轻轻地、轻轻地吻了安茗的眼,然后是安茗的唇。
这是杨志远的初吻,也是安茗的,尽管彼此还很生疏,但是彼此都感到颤颤的,有一种甜美和幸福的感觉于心。
直到这时,杨志远他才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曼妙。
第22章江山多娇(4)
次日,杨志远率一干人等,开始攀爬石柱峰。石柱峰因远看峰耸云霄,尖削如柱,因而得名。以石柱峰为界,西南面为新营杨家坳所辖,西北面已是外县,不在新营管辖之列。杨志远他们攀爬的路线,山势较为平缓,偶有陡峭之处,人工开凿的痕迹依稀可见,只需小心攀爬都可逾越。
自是杨广唯打头,安茗、杨雨霏居中,杨志远断后。因了昨天的一吻,杨志远现在走在安茗的身后感觉已如往日不同,心里已是满腔的柔情和蜜意。山路崎岖,大家于一处休息,再看山下之湖,白云在湖底悠悠,湖水已如天空一般,湛蓝苍翠。
杨志远望着山下之湖,说:“不知道这湖前人给她取了怎样诗意的一个名字?”
杨雨霏笑,说:“既然不知道名字,要不小叔你给她取名如何。”
杨志远望了安茗一眼,昨日的一幕历历在目,于是笑了笑,说:“要我看就叫‘情定三生湖’好了。”
安茗一听,心里涌起丝丝蜜意,她知道杨志远此言用意何在,是为纪念。杨雨霏哪知道杨志远的心意,当即就说,这个名字好,今后凡有情侣来到此湖,只需掷一枚铜板于湖中,就可情定三生,终身为侣。
杨志远微微一笑,说:“行,那我们就把此湖命名‘情定三生湖’。”
石柱峰远看像柱,大有一柱冲天之势,杨志远以前也如他人一样,以为石柱峰必定削峭无比,今日置身其中,杨志远方知事实与想象其实大有不同。石柱峰也如其他高峰一样,由若干相连山峰组成,石柱峰的瀑布成阶梯层层叠叠于山岚之间飞溅而下,山势也然如此,一行人攀爬至大约一千余米处,山凹之中,竟然是有一块数十亩的平整山地,此地位于山腰之间,轻烟缭绕,放眼望去,前方绿幽幽的一片竟然全是茶树。
此时已是仲夏,山下杨家坳的茶叶早就采摘完毕,而此处的茶叶,芽孢初露尖尖角,独自轻柔地绽放一抹绿意,正是采摘之时。
杨广唯不免有些惊奇地说,真是奇了怪啦,这石柱峰上怎么会有成片的野生茶林存在?
杨志远知道茶树的原产地在我国西南部的多雨潮湿的原始森林中,经过长期的历史进化,逐渐形成了喜温、喜湿、耐荫的生活习性。杨家坳的层林之中,野生茶树是有,但多是独立成株,像这样成片成片的出现,只怕是绝无仅有,独自一处。细看整个茶园,一树一树相连成垄,依山傍势,沟壑分明,不会是天然野生,肯定是先祖移栽之故。
杨志远暗自惊喜,古往今来,我国的历代贡茶、传统名茶,大多出自高山。高山之茶生长在云雾雨露中,成长缓慢一年可采收三次,这也是为什么石柱峰的茶叶今日娇鲜无比之故。纵观整个山坡,先祖的选择很有见地,此处周围有葱郁的林木,茫茫的云海,空气和土壤的湿度得以提高,而且土壤质地疏松、结构良好,有机质含量丰富,气候与水质极佳,相当适合茶叶生长。故此地所产之茶,其气味必定充满花香,入口甘醇,香馥韵美,茶汤香气持久不退、清甜滑口;所谓高山出好茶,乃是由于高山的气候与土壤综合作用的结果。如果在制作时工艺精湛,那就更会锦上添花。只要天、地、人三合为一,就可以精制出口齿留香,入喉即化、气贯天灵的极品茶叶来。
杨家坳的茶叶现在发展势头不错,茶叶的质地也好,但与其他传统的名茶相比,尚有不小的差距,如果把石柱峰上的此处茶园加以利用,好好运作,肯定可以开发出一个超一流的茶叶品牌来,这对提升整个杨家坳的茶叶品质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杨志远喜形如色,他说,广唯,这可是先祖留给我们的财富,务必加以利用才是。
杨广唯点头称是,只是他有些迟疑,说:“这片茶园处于石柱峰之腰,从杨家坳至此,山路崎岖,不便采摘。”
杨志远此时早有主意,说:“这一路走来,风光旖旎,尤以五郎峡、情定今生湖、石柱峰大瀑布、野桂林为甚,很有开发价值,我原本想过些日子再说,但现在既然有了这片野生茶园,经济价值非同小可。我想是不是可以依山就势,就地取材,在山涧之间以树为柱,以板为路,这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缮出一条栈道。”
杨广唯赞同,说:“志远,你这个主意不错,简单易行。”
杨志远说:“安茗,回去的路上几个险要之处还有再多拍些照片,我们回去之后好好商议商议,争取早日把栈道修出来。”
安茗说:“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杨志远说:“至于这山上这茶,回去之时,我们采摘一些带回去,能带多少是多少,回去之后尽快地研制出一个极品茶叶来。至于其他新茶,广唯,你回去后再带些人上石柱峰来,将这一季的茶叶采摘殆尽才是。”
杨广唯点头说:“行,就这么办。”
当晚夜宿于野生茶园不远处的一个石洞之中,石洞位于茶园之上,很大,可以藏兵千人而不觉拥挤,视野开阔,可以一览周围之情况。洞穴之中,先祖垒造的防御工事弓弩射孔清晰看见。杨志远猜想,此处既为先祖屯兵之所,那么石柱峰上必定就会有完整的防御工事。杨志远现在可以大致地勾勒出数百年前,杨家先祖在石柱峰一带构筑的军事防御体系图来。数百年前先祖们初到此地,原本以石柱峰为首,五郎峡为腰,杨家坳为尾,在连绵数十里的山中构筑了一道互为依仗的军事防御体系,只是后来由于世事的变迁,生活之需要,才慢慢地蜕变成今日之杨家坳为首的现有格局。
这一夜,杨志远和安茗相依着坐于山洞之边,耳边松涛阵阵,石柱峰的大瀑布于一旁不远处飞泻而下,夜色下的瀑布,只见一道银色自上而下,飞泻而去。抬眼望天,耿耿银河横列天际,牛郎织女,夹河相望。
安茗和杨志远昨日于湖边情定三生,初涉爱河,自是恨不得每天和杨志远如此相偎相依在一起才好,只是自己尚在求学,还有一年方能毕业。开学之后,必定要离杨志远而去,一北一南,遥遥相望。安茗外表坚强,可她毕竟是女孩家,心里还是有些感伤和离愁,此时眼望银河,安茗心有戚戚,说:“牛郎织女,一年一会,恰如你我。”
杨志远豪情万丈,他笑,说:“一年一会又如何,只有心中有爱,时间和距离又算得了什么。相比牛郎织女,你我比他们要幸福的多,你我之间虽然隔着距离,但你我不还是可以想见就见,想爱就爱,没什么好感伤的。”
安茗也就是突然有些小感伤,被杨志远这么一说,心胸顿时开朗。她嫣然一笑,说:“这倒也是,相对于一辈子来说,一年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杨志远问:“明年毕业,你准备怎么办,留在北京,还是到新营来?”
安茗对这无所谓,说:“这个随你,你让我留北京就留北京,你让我到新营就到新营。”
杨志远笑,说:“这事情岂能由我,你真要到新营,你的父母就不反对。”
安茗嫣然一笑,说:“反对什么,我决定的事情,父母从不反对,倒是你,倒要想想怎么去讨未来岳父岳母的欢心才是,好让他们同意把他们的宝贝女儿放心交给你。”
杨志远笑:“这你大可放心,你父母即便是天堑,我也要把他们攻下来。”
安茗笑,说:“勇气可嘉。可此等事情光有勇气只怕不行,还得智取。”
杨志远拥着安茗,山风阵阵,少女的体香淡淡悠长,杨志远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笑,说:“怎么智取,难不成到时直接背着一个胖娃娃上门求亲不成。”
这话有些暧昧,安茗顿时面红过耳,她娇叱,说:“杨志远,你心里在想什么。”
杨志远抱紧了安茗,安茗挣扎了一下,也就由了他,俩人右手十指相扣,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沉浸在这种小小的暧昧之中。
虽是仲夏,山洞之中,却是清凉无比,有些凉意。杨志远和安茗静静地坐了一会,夜越深,凉意越重。杨志远说,我们进去吧,别受凉了。
安茗顺从地点了点头,和杨志远走进洞穴深处。杨广唯他们早就在洞中燃起了篝火,火光照在四周,红彤彤的一片。杨广唯他们早已鼾声四起,杨志远和安茗相视一笑,朝火中添了些柴火,这才裹了毯子,于一角酣然入睡。
次晨,杨志远留下几人于茶园采摘,剩余几人又复前行。这日的路途较前几日都为崎岖,一行人攀爬了一千余米,已至石柱峰的肩部位置,再往上,只见石柱峰的顶部,有如定海神针般壁立千仞,直插云霄,峭壁之上,有松柏傲然挺立,有雄鹰于石柱峰的顶部翱翔,杨志远他们至此,再也无路可走,杨志远知道已无前行的必要。站在石柱峰回望杨家坳,只见山下层山叠嶂,郁郁葱葱,杨家坳隐于山岚之中,哪里又能看得到杨家坳的一丝影子,而西北方向也是山岚叠嶂,不知何处是头,杨家先祖于险要之处垒砌的石墙壕沟依稀可见。杨志远他们站在石柱峰之肩,只觉心潮澎湃,满腔都是一览群山小的豪情。
大家于此处拍了照片以兹纪念。安茗倚在杨志远的怀里,让杨雨霏多拍了几张,杨雨霏不明就里,总感觉杨志远和安茗这两天关系较前些时要为亲密,一时又不知是何缘故。镜头里的安茗双目含春,眉眼含笑,分明就是恋爱中的女子。杨雨霏心想,只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再叫安茗姐就有些不合时宜了,该叫安茗婶了。
一行开始下山,下山之路看似难走,其实远比上山容易,一行人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回到了早上出发的野生茶园,与其他诸人汇合,杨志远心想这一路回走,毛毯等厚重衣物已无必要,于是让大家用塑料包好,置于石洞之中,留给今后杨家坳人上山采茶之用,大家把采摘的新茶整理成包。这才开始下山,新茶不重,却是鼓鼓囊囊,大家小心翼翼,方才下到‘情定三生湖’边。此时正是晌午,大家稍事休息,开始往杨家坳回走。一路再无其他,路上也就不再耽搁。当晚于途中宿营,打鸡捕兔,自是少不得美餐了一顿。第二日,复又回走,下午就回到了杨家坳,前后用时五天,杨志远就此完成了他的石柱峰之旅。
一行人走近连心桥,远远的就看见杨石正伫立在桥边朝这边观望。杨石的苍苍白发有如一面旗帜,在山风的吹拂下,咧咧地飘,杨志远心有感慨,多年以后,仍是无法忘却杨石白发苍苍打眼相盼的场景。
看到杨石站在桥边,杨雨霏和安茗早就欢呼雀跃地朝杨石拥了过去。杨雨霏说:“爷爷,站在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