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不嫁你-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锦自言自语,眼泪又落了下来连成线。
“那他说,周十州的阴谋,是真是假?袁氏,到最后到底是怎么垮掉的,是他说的是真的,还是他说的才是真的?”
袁玖听得心惊,袁氏垮掉?二小姐魔怔了?或者真像袁总说的那样,袁锦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想扮猪吃老虎?她知道星海不行了?那是从何得知的呢?连大小姐都没看出的账,这个从小就对星海不管不问的二小姐看出来了?
他说的是真的,还是他说的才是真的,这两个他,是谁?
“二小姐可是糊涂了,来,起来,袁玖带你回家吧,咱不去赴宴了。知道不喜欢就不去了。谁这么坏,什么话都乱说。二小姐放心吧,袁氏好好的呢,那人故意唬你呢。”袁玖扶着袁锦的肩膀试着拉她起来,可袁锦抱着膝盖很紧,拉不起来。
“我怎么什么都分辨不清了呢?到底什么才是真的?”袁锦根本没听到袁玖的话,现在她对外界就是隔离状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袁玖无奈,可不能让袁锦就这样下去。现在已经七点多了,袁荣估计已经到医院了,按照计划,七点半左右到饭店,即使袁锦真的不去了,那现在也得给袁振霆信息了。
“二小姐,想想明白真假不吃饭可不行啊,没有力气去想,什么也想不明白。你看,要不先回家,回家想。”
“回家?”
“对,回家,咱不去赴宴了。”
赴宴?对,周十州为了大哥受伤,袁家得有所表示,刚才大哥还叫她陪周十州,好像姐姐和姐夫也来,袁锦忽然止住泪,抬起头看着袁玖道:“不,我不回家,我去找周十州。”
袁玖连忙说好,扶起袁锦往前走。袁玖心里腹诽着,以前没发现二小姐是这样一个人,难道真叫袁总说对了,扮猪吃老虎。小时候说要和周少结婚,刚长大遇见罗政了就看不到周少了,现在知道罗政不是真心,就立刻想到周少了。唉,他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些日子他可在她面前嚣张惯了,也不知道叫她记恨了多少,万一……可是她刚才哭得不像是装的啊。
两人回到医院,袁锦一路也冷静了不少,先进洗手间洗洗脸。看着镜中的红肿眼眶,袁锦咬了下嘴唇,一下就咬破了,血腥味立刻在口腔内蔓延。好像感觉不到疼,袁锦舔了舔伤口,又使劲一吮,混合着唾液,把那口血咽下,整理好头发和表情,袁锦出了洗手间往周十州的病房走去。
“袁锦?啊,这是怎么了?”一声关切的声音响起,袁锦对着那个满脸写着担忧的人浅笑摇摇头:“罗……敏敏姐,我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咬破嘴了……好疼啊!”
袁锦说完朝还在门口和江卓阳握手的罗政看去,罗政正好松了手往外走。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的带着浅浅笑意的脸,袁锦别过头去不去看他,只对着门口的江卓阳咧开嘴道:“姐夫,我姐呢?”
这一声里,那声姐夫的时候还正常只后面叫出姐的时候已经带了鼻音,带着委屈,袁锦暗暗握紧拳头,使劲用指甲掐手心,想这样不会叫自己哭出来。
“在里面呢,快进来擦擦,正好护士还没走。”
袁荣已经听到袁锦的声音出来了,袁锦小跑着过去。
“怎么了?小锦怎么了?”徐敏之也出来看。
袁锦上前站到袁荣旁边向徐敏之问好:“徐阿姨,没事,只是咬破了嘴。我姐夫大惊小怪的。哪里用麻烦护士啊!”
江卓阳笑道:“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吗?刚一见面就这模样,不是吓了一跳吗?”
徐敏之笑道:“小锦还是进来叫护士看看。”
袁锦朝房里一看,小护士正给周十州拔针,周十州抬头一看袁锦,神色如常。袁锦低了头。
罗政和罗敏本是已经告别要走的,可现在碰到袁锦回来,他们便站在门口没走。
罗政没说话,罗敏道:“嘴唇破了是不是要吃些维C啊?”
袁锦没应声,袁荣见大家都没说话,就笑笑应话:“需要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等会儿叫护士看看拿药吧。”
小护士拔完针起身给袁锦看了看:“小姐,你的伤口挺深的,伤了多长时间了?血还没有止住的迹象。麻烦小姐跟我过来一下吧,我帮你止血,这里没棉棒了。”
袁锦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低低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只是咬破了,又不是少块肉。很快就会好的,我的自愈能力很强。”
周十州看看袁锦,又瞥了一眼罗政。罗政带着恰当的关心表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叫人误会他正和袁锦交往。而袁锦从进来就没看过罗政一眼,这叫他有些意外。要么是袁锦正和罗政赌气,要么是袁锦真的长了个心眼,知道掩饰她和罗政的关系了。不过,周十州赌的是第一个原因。
周十州笑得很温和,言语带着大哥哥的关心:“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知道爱惜自己。伤口太深了,这还是叫她给你处理一下吧。”
袁锦抬头看周十州,想看清楚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只是在演戏,演戏给袁周两家的人看,演戏给罗政看?
当一个人忽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不可信任因素,是是非非,真真假假,都没有那么确定,都不是百分百,所有人都在演戏,那他该怎么样去和人相处?袁锦不知道,曾经她那么信任罗政,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信,可是结果,原来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一直以来认定周十州吞并袁氏,到如今突然有了另一种可能,而那个可能,直指自己最信任的罗政。在刚失去爱情的时候发现她曾以为的“爱情”只不过是利用,而曾经的仇恨也因这个利用动摇了方向。
小护士见袁锦不动就自己出去取了棉棒来。
袁锦的下嘴唇咬得太厉害,外面里面咬出的血洞快要连一起了,就是一块肉快下来了。小护士棉棒一动,袁锦控制不住躲开。好不容易抹了药膏,血才止住。
袁锦现在是不想看罗政的,她看不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不去质问他,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把对罗政的那些喜欢抹去。两辈子,爱恋了两辈子的人啊,突然之间发现他并不和自己想的一样。
罗敏再次向徐敏之告别,罗政走的时候深深看了袁锦一眼。袁锦侧着脸不对着门,依然感受到罗政探寻的目光。
如芒在背。
不是从前能感受到的温暖。之前只要罗政看她,她都感到开心,想笑,想拉着他的手笑,可是现在,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只想到一个词语,如芒在背,扎得她疼,心口疼,比嘴上的伤还疼,那种疼痛比它还要真实。
罗政一走,袁锦就站不稳了,好像没了力气,只想找个地方靠一靠。周十州也看出袁锦的状态不好,比他这个肩膀上被砍了一刀的人还虚弱,就伸手一把拉过袁锦坐在病床上。
袁荣朝他们这边一望,转过头就笑着招呼徐敏之一起去星海压惊。
几人到了星海,袁振霆已经安排好了饭菜。
“伯母,济川受伤不能喝酒,所以就没准备酒,您就原谅我这一回,等济川伤好了,我再摆酒专门补上。”袁振霆安排大家坐下。
徐敏之笑道:“都是多年朋友了,咱两家也没那么多规矩,你还和我客气?”
袁荣笑道:“徐阿姨,您还不知道我大哥的脾气秉性?我们和济川哥都您看着一起长大的,他历来规矩多,这不又是心里正内疚自责着呢,生怕哪里拉下了,显不出他的真心实意来。要我说,大哥,咱以茶代酒,先敬阿姨一杯,聊表心意,等以后济川哥能喝了,你再好好向他道谢吧,到时候我只求济川哥杯下留情。”
袁荣的话里带着笑,几句就把徐敏之说笑了,袁锦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徐敏之和袁荣很自然的互动,又看看周十州和袁振霆、江卓阳的谈笑风生,就感觉到只有自己被隔离开来。她好像从来都没能融入到他们的世界里。她和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来,小锦,咱姐妹俩一起敬徐阿姨一碗银耳粥。徐阿姨,我妈前天还说这银耳粥养颜呢。”袁荣用脚踢了袁锦一下,袁锦笑着抬起头来:“那我来说个祝福语吧!嗯,祝徐阿姨身体健康,青春永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手机铃声响起,邓丽君的歌声在整个房间里异常清晰。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袁锦心一颤,看大家都条件反射似的看向她,只好摆出欢快的笑来:“哦,我同学的电话,估计是提醒我写报告呢。”说我起身出去接。
这里是星海,所以袁锦直接走到旁边一间贵宾室。
“你嘴上的伤口怎么弄的?”
“咬的。”袁锦格外冷静。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什么好吃的这么着急?”罗政玩笑着,听起来很是亲近。
袁锦心底涌起一阵恶心,想吐,过了没几秒,果然吐了。
罗政在那边听到动静不对,急道:“你在哪呢?在家还是还在医院?”
袁锦一看地毯上的污物,心里反而好受多了。
“我没事,罗政,你叫我好好想想,我想我该怎么跟你说。好吧,给我一夜时间,我明天给你电话,明天再说清楚。”袁锦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心里无比轻松,语气也变得带了一些自嘲的笑意:“怎么着也得满月了啊。也不难,明天就到日子了。”
罗政沉了声音:“袁锦,怎么了?你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就感觉到你不开心。”
“我不开心……你在乎吗?”
“你在哪?等我,我去找你。”
听着罗政带着急切担忧的声音,袁锦无声笑了笑,恶心,真恶心!罗政你根本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装作很担心我?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能对我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吗?你知道即使你面无表情,只要你不直言拒绝我,我就会义无反顾的。可现在你呢?你现在是不是演戏演过了,演得太用力了?
“没事,我在家呢,你又不能来。明天,明天我再跟你打电话。”袁锦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就好像忽然变了个人,袁锦前所未有的冷静,她想,她应该带上那个面具了。她曾经最不屑、最厌恶、最逃避的面具,现在她要自动戴上,还要微笑着说声“真好”。
每个人都有一个脆弱面,都有一个独属于某个人、某件事甚至某个感觉的柔软。或许他本身已经百炼成钢,可那独属的柔软在碰触它独属的主人时,他所谓的金刚不坏就会瞬间崩塌。那份柔软就像武侠小说里面武林高手的命门,他可以以一敌百,却敌不过不懂事的小孩朝他命门的一戳;就像氢氟酸之于玻璃容器,不管你能承装多少酸碱溶液,却承受不住氢氟酸的轻轻一点。
就像今晚之前,罗政之于袁锦,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信,只要他肯回顾她一眼,她至死不忘。
只是,那份柔软毁了。历经两世,袁锦才发现,她最用心,最用情,最用力,最炙热的心情竟然只是一场笑话。
每个人都有一场爱恋,或长久,一辈子相扶相携;或短暂,止于回眸之间,都会被人用最深沉的记忆埋进心底。而袁锦的这样一场爱恋,忽然间成了不存在。
袁锦摸摸心窝,没了便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了吧。
袁锦重回饭桌的时候周十州正巧拿了鲤鱼头根部的一块四角菱形鱼骨头,在江城,那块鱼骨头被称作“鱼精”,有孩童带着可以辟邪的说法。
袁荣笑着说:“记得小时候我们都戴过鱼精手链,就济川哥不戴。今天怎么弄起这个来了?”
周十州拿纸巾包了笑道:“前几天满月跟我说她看咱们小时候的照片,很喜欢小锦手上的手链,刚好今天这个鱼精大小正合适,等回去给小丫头玩吧。”
袁荣回头笑道:“我敢打包票,那个手链就是徐阿姨送给小锦的那条。”
袁锦悄悄拢了拢衣领。她脖子上正戴着一条手工链,正是她用那条手链改编的。
“说起鱼精,我倒想起来,这鱼精好像只有鲤鱼的才有辟邪一说。也是,也只有鲤鱼的鱼精形状厚度才好看,适合做手链。”江卓阳笑道:“前天在北京和几个朋友吃饭,有一个是山东的,说他们微山湖的鲤鱼是四个鼻孔,是微山湖特产,现在数量都很少了。”
“四个鼻孔?”徐敏之笑道:“鲤鱼不都是两孔吗?”
“确实是四个。我当时不信,晚上回去专门上网查的,还真是。而且还传说是有龙的基因呢。”
“卓阳,你又看什么上古传说了?咱们平时吃的鲤鱼也不少吧?不都是两个鼻孔吗?”袁荣表示不信。
“是微山湖特产,当然只有微山湖里的鲤鱼才是四个鼻孔。传说是龙王当年觉得鲤鱼是个人才就委以重任,还把女儿嫁给他,可贵族水族看不起来自微山湖的贫民鲤鱼,于是龙王就奏请玉帝,给鲤鱼开了两个天目,成为贵族,于是鲤鱼就多了俩鼻孔。后来鲤鱼思念家乡,就带着小龙女离开龙宫回到微山湖。所以只有微山湖的鲤鱼是四个鼻孔。”
袁荣噗嗤一笑,指着袁锦道:“我可知道为什么小锦总是叫你老师了。”
袁锦抬头笑着接道:“鲤鱼四个鼻孔,这有什么难证实的,我正好还没开学,去趟微山湖不就知道了?你们谁出钱,谁出车,谁出酒店,我负责跑腿,保管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管它两个鼻孔还是四个鼻孔,我连它们身上多少个鳞片都数好了记下来。”
徐敏之拍手笑道:“这个办法好,咱们小锦一路辛苦,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姐夫的可不能委屈了她。嗯,我呢,当监督人,你们想想谁都怎么表示一下啊?”
袁振霆笑道:“伯母都这么说了,我这当大哥的当然什么都包了。”
“这可不行。不能你一个人好人做到底啊!只选一样。”
“那,我出钱吧。”袁振霆指指袁锦:“小锦,瞧瞧伯母多疼你,拐着弯帮你弄盘缠出去旅游呢。我可是知道微山湖上十里荷花,现在又正是荷花满湖的季节。”
“我看车就不必了,直接坐飞机就行了吧?江城有到济宁的航班,然后再坐车啊船啊的到湖里不就好了?那里是湖,估计走的是水路,咱开车去不知道通不通呢。”袁荣说完朝江卓阳笑道:“我这当姐姐的就负责票和路线了,你当姐夫的负责什么?”
“我看你们欺负人啊!看看,这里就你们袁家开酒店,我小小茶馆哪敢越俎代庖呢?我负责票和路线,这酒店归你。”
徐敏之乐道:“这小两口倒争上了!”
袁锦嘿嘿一笑:“徐阿姨,您不知道,我姐和我姐夫哪里是外面那样斯文啊!这幸亏是在您面前,要不然,我可不承认这是我姐我姐夫!”
袁锦说完就拉着徐敏之的胳膊朝袁荣做鬼脸。袁荣气得乐了:“你这丫头,白疼你了!”
周十州诧异地向袁锦看去,袁锦余光感到周十州的探究,心虚了一下,然后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傻乐。
周十州放下筷子,徐敏之听到动静嗔怪:“济川,就剩你了!”
周十州装作很疼的样子右手摸摸受伤的肩膀:“妈,您看我现在有伤在身,他们这有人出钱,有人出票,酒店都包了,我还能出什么?”
“嘿!”徐敏之伸手一拍周十州:“少跟我装,我问过了,你这伤口只是皮外伤,过不了两天就好了!你呀,别想躲过去!再小气,直接派你当保镖去!”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徐敏之乐了,“今天就冲你打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