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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京城捕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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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地区去认人。

  涉外案件很受重视,接到报案后,市局二处马上派出了一支精干的刑警出动抓捕。鉴于行动成功概率很高,还批准了某电视专栏派摄影师跟踪拍摄。具体的接待,陪同和协调任务,则交给了气质绝佳的汪警官。

  汪警官陪的那位记者老鲁采访公安题材已经十几年了,两人是不错的朋友。汪警官开着车,老鲁在后座上支起摄影机检查设备,俩人边说边笑就到了现场,本以为是件很轻松的工作,老鲁还说闹不好能拍一个获奖作品。

  不料,万事都有意外。毕竟在中国长得很澳大利亚的人还是比较少的,结果隔着车玻璃认人的时候,洋人还没认出对方呢,先被对方给认了出来,三个骗子立刻开始跑。原计划认出人来大家各就各位,一边抓,一边拍。现在出了状况,刑警们都是老手,随机应变,立刻下车开始追,而汪警官的车还没到位,老鲁的摄影机还没拉开栓呢!

  三个贼都有两下子,翻墙而走,但后面追的一帮“老雷子”也身手不凡,跳墙就跟了过去。只有扛着摄影机还带俩备用电池组的老鲁光冲着墙呲牙……

  这不能怪老鲁,他又不是练杂技的。

  到底切汇的贼没练过长跑,警察里却不乏运动员出身的,三下两下还是被追上抓了起来。但是,等人都抓回来了,老鲁他们还一个镜头没拍着呢。这下子,连汪警官都觉得没面子。

  正在大家收工要往回走的时候,忽听对讲机里遥控指挥的队长嗷嗷直叫。一听,敢情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刚出了一起案子。附近一条巷子里,一伙人试图绑架一个女孩儿。初步推测是预先了解了她的家庭,准备勒索。那女孩儿很聪明,先假装害怕服从,任由几个案犯把她往车里塞。车子一启动的时候却果断地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滚下车来逃跑。几个案犯见势不妙,放弃了绑架上车离去。

  出现场的那位队长指挥位置正好在旁边,眼看这女孩儿从车上跳下来,马上觉得有问题。略一询问,知道是绑架,留一个警员照顾那摔伤了的女孩儿,自己当即驾车追了下去,并呼叫这边的侦查员赶去增援。队长并呼叫各处交通警如果发现一辆“豆绿色,没牌子,后窗玻璃裂了,用白色胶条粘着”的面包车,随时通报。

  大伙儿一合计,一半人送抓住的骗子和澳大利亚人返回,一半人去追队长。女孩儿跳车的时候绊了个跟头,胳膊腿都擦伤了,虽然看来只是皮外伤,但还是需要去医院看看才能放心。这个“爱民模范”的任务。就被交给了汪警官和老鲁 – 人家没指着汪警官去干打打杀杀的活计,而老鲁是喉舌单位的,这种没多大把握的追杀就不用他跟着了。

  往医院去的路有点儿堵,一边走汪警官和老鲁一边安慰那女孩儿。正说着话,汪警官不经意地往外一看,忽见一辆豆绿色没牌子的面包车迎面驶来,错车的一瞬间,只见其后窗玻璃恰好有一条用白色胶条粘住的裂缝!

  与此同时,车中的女孩儿一声惊呼。

  '待续'

  京城捕王之二十四 办公室的警察,他也是警察 (2012…02…0701:38:40)

  标签: 杂谈 分类: 梦里关山 (纪实,传奇)

  本来汪警官还只是有点儿疑心,那女孩儿已经手指车窗外,一声惊呼:“叔叔,就是刚才那车里的坏人要抓我!”

  “你看准了?”汪警官问。

  “没错,那个司机戴的帽子都没有换。”

  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绑匪肯定是担心遭到追击,逃跑时故意往相反方向跑,开出去一段立即利用附近的巷子掉头,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在后头的警察们。汪警官立即呼叫队长他们,那边没追到人正在骂街,听到消息才明白被对手的声东击西给涮了。

  得知此事,队长马上命令汪警官跟上,自己立即率队赶去 –干嘛不让汪警官直接上去抓呢?他就是一个文职,车上那两位更全是非战斗人员,在队长眼里整个一车老弱病残,能盯上就不错了。

  汪警官马上调转车头,若即若离地跟了上去。虽说是办公室的警察,但汪警官的专业技术并没有放下,一边跟踪一边不断报出那辆面包车的方位。

  他怎么没先把老鲁和受害人放下呢?大概汪警官觉得等队长他们上来把对方按了,这二位一个摄影一个指认,本次宣传任务会比计划更加圆满。当然,他也不是没考虑过那两位的安全 – 跟踪吗,和排球一样,双方谁也不跟谁照面,怕什么?

  问题是,追着追着,汪警官忽然发现一个意外情况 – 自己车上油表旁的红灯在不断闪烁。他这车本来就该加油了,因为碰上绑匪一打岔给忘了,现在随时有没油抛锚的危险。

  报告上去,那边告诉他已经快到了,让他再坚持一会儿。

  又坚持了一会儿,汪警官觉得发动机转的声音都有点儿不对,实在不敢再坚持了,只得向上汇报,队长告诉他还有十分钟援兵就能到达,但如果确实跟不上,也可以放弃跟踪,待刑警们到达后自行寻找目标。

  汪警官一听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时两车已经到了城乡结合部,此处道路凌乱;一旦被对方甩开,十分钟汽车可以跑十公里以上,再找这辆没牌的车难度相当大。

  正在这时候,在后头摆弄摄影机的老鲁说话了:“小汪啊,这次抓人,可不许拦我,该上的时候不上,咱丢不起那人!”

  汪警官跟老尹说:“我知道他不是说我……可是,靠,他一记者都丢不起这人,那我呢?我丢得起吗?!”

  在现场汪警官没这么多废话,就是横愣了老鲁一眼,对着送话器问队长:“十分钟之内,你准能到?”

  “用不了十分钟了,再有个三五分钟就到。”

  “我先上了,五分钟之内我保你抓到人,五分钟之外……你自己琢磨吧。”汪警官的话透着从未有过的生硬,把听不见队长说什么的老鲁吓了一跳。

  不等他问,汪警官一回头,恶狠狠地对着老鲁吼道:“少他X废话,待会儿我就是让人砍了你也不许出车,”看老鲁要瞪眼睛,汪警官一指那女孩,“不是怕你丫死,是她!交给你了,出了事儿拿你是问!”

  估计老鲁当时的感觉和我刚看见杀气腾腾的汪警官时有的一拼。

  话音未落,汪警官已经一脚油门轰上去了 – 他看到对方在前面的红灯前面停了下来,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战机,顾不上废话也顾不上还剩多少油了,反正就是这一脚!

  还好剩下的油还够这最后一下的,周围众人惊愕地看到一辆桑塔纳面对红灯忽然加速,发出怪叫声冲出停车线,似乎要闯红灯,却又猛地向右划出一个角度极小的U荡,正停在一辆正常停车的无牌面包车对面 – 汪警官说本来我想横在它前面拦上就得了,可这操蛋的桑塔纳绰号一脚半,从来一脚刹不到底,等我踩第二脚它已经冲过头了,结果来个急掉头,双方变成了面对面。

  汪警官一把将那女孩儿的脑袋向下一按,叫道:“我不回来不许抬头!”,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手上已经抄了一副锃亮的手铐。

  手铐这玩意儿对警察来说,似乎是某种象征符号,所以即便坐办公室的警察也会随身带着一副。这可能是警界的老传统。沈醉先生回忆,民国时期他曾经随上海的警察到外地查案,到了当地人生地不熟,那警察却并不在意,到达的当天就出门去逛街。只是出去的时候他并不锁门,而是拿出副手铐将门把手一拷就走人。

  这种把戏内行人看了立刻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到了晚上他们回来,当地的地头蛇已经在那里恭恭敬敬地等着了。

  不知道汪警官的手铐以前派什么用场,这一回却是他的主要兵器。

  大概汪警官那个非常规的停车动作让对方吓了一跳,他已经冲到对方面包车旁边,车里的人才刚刚打开门,开门的一个黑大个儿看到汪警官,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说时迟那时快,汪警官一边喊着:“不许动,警察!”一边已经一铐子甩了过去,正打在黑大个儿脑门上,当时便鲜血直流……

  后边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

  等增援部队赶到,那个小女孩儿终于下了车,汪警官说那小姑娘跑过来,冲着他就来了一句:“叔叔,你真棒!”

  尽管后来说起此事,也有一线干警认为汪警官的行动过程有不专业的地方,但这似乎并不重要。我能看到汪警官的眼神在回顾那一瞬间的时候,消失了所有的世故和圆滑,闪出的是一片异样的清澄。这是此前对他进行采访时从未看到过的。

  或许,他这一生中,都不会忘记三十年职业生涯中这一个短暂的瞬间  靠,办公室的警察,他也是警察!

  事后,弟兄们从车里抓出四个预谋绑架嫌疑人来,他们和女孩儿的父母有经济纠纷,无法解决之下,选择了绑架其女要挟的做法。

  无独有偶,老太爷破获的牛氏兄弟绑架案,也是和厂里有经济纠纷造成的。

  在破获“防盗门大盗”案件期间,有人反映在京打工后失业的牛氏兄弟行迹诡异,急于借钱出走,似乎有大案在身。初步秘密勘察表明,这两人曾向老乡慨叹“够进七处的了”,在其住处发现有小学生用的课本。通过调查得知两人原来在某铅笔厂打工,老太爷忽然想起似乎某个铅笔厂曾经报过一个什么大案,市局在下发各处刑警队的通报上提到过。

  调查之后得知,牛氏兄弟正是在这个场打工。十几天前,这个铅笔厂的老板之子周微失踪。从有人随即电话勒索来看,在小学一年级就读的周微应该是不幸被人绑架。老板与绑匪多次周折,并为此报警,但最终未能把儿子救出,此案至此仍是一个悬案。

  是不是牛氏兄弟绑架了周微?

  第二次勘察时赵老太爷亲自去了。这一次,他只拿了一个笔记本走,即命抓人。案情已经十分明白 – 那笔记本封面上,正署有“周微”的名字。

  牛氏兄弟顺利被捕,但老太爷又带上了人马,再去牛氏兄弟的住处。

  赵老太爷说,那孩子,应该就在这屋里。

  '待续'

  京城捕王之二十五 绑架与撕票 (2012…02…08 00:22:57)

  标签: 杂谈 分类: 梦里关山 (纪实,传奇)

  写完坐办公室的汪警官那一次充当“拦路虎”,第二天有位捕头兄弟给我来电话,说萨你没说实话吧,这案子里肯定有一个严重的指挥失误,不然汪头不会上去。

  内行就是内行啊。这案子里面的确有一个严重的指挥失误,但因为失误的也是朋友,再加上没影响最终案件的破获,所以老萨作了一点“为尊者讳”的事情。

  我认识的很多警察远非完人,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选择了这个“要命”的职业而已。而且,作为真正的一线干警,其实并没有多少贪赃枉法的机会。接触多了,你会发现他们也会判断失误,也会使气任性,甚至,有的还会想着法地占公家私人的便宜。

  但有些时候,你又会突然被他们感动。

  实际上,汪警官之所以最终做出了类似博浪一击的举动,一个重要原因正是因为这个严重的失误落在老鲁这个外单位的人眼里,偏巧他还是一个记者。作为一名外宣口的警官,也作为在场唯一穿警服的人,他要用自己的行动维护这个职业的荣誉。

  听来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理由  荣誉?这是多么遥远和古老的概念呢?但仔细想想,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做同样的事情,虽然有大有小。

  日前,在北京度完春节以后回到日本,当天就投入处理一个线路品质不稳定的突发故障,当时问题忽发忽隐,无法捕捉,令所有人都十分头痛。最终发现问题与线路无关,是共享同一路由器的某应用优先级过高,导致不时占用过多资源,这才将故障排除。

  排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不仅仅我一个人,大阪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没有离开,北京那边也没有,故障排除是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表达着解决问题后的快乐。我们不也是在坚守着自己作为工程师的荣誉吗?从业十九年来,这样的景象在我的记忆中车载斗量,我不相信那些埋头在屏幕前面的人们,仅仅是为了那笔工资而努力。

  警察与我们这个职业不同的是,我们没有生命危险,而他们为了捍卫这份荣誉,要有流血的准备。

  伟人说过,“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

  这说明我们凡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的。但是,能够做一件好事,总比一件不做要好,做了两件,总比只做一件要好。要我们每个人在百分之百君子和百分之百小人的选择题上打勾是不现实的,但我们都可以选择一生中多做些好事,还是多做些坏事,多坚守一些自己的原则,还是少坚守一些。

  也许,在另外一个场合,比如没有老鲁在场,汪警官会换一种方式处理这个案件。没有必要追究每个人心中有没有“私字一闪念”,只要这一次冲上去,已经足以证明他心底深藏的那一份果敢和忠诚,已经足以令人肃然起敬。

  我经常听到有朋友谈这世道是做个伪君子好还是做个真小人好。扪心自问,如果你在需要奋力一搏的时候,能够如汪警官一样做出抉择,那你就无需关心这个伪命题。因为这证明在你的心底,也有着一腔不冷的热血。

  《倚天屠龙记》中谢逊描述误杀空见大师时,自己万分惭愧懊悔,跪在他的身前说道:“大师,你有甚么心愿,我一定给你了结?”他又是微微一笑,说道:“但愿你今后杀人之际,有时想起老衲。”

  谢逊对张翠山评价此事道:“这位高僧不但武功精湛,而且大智大慧,洞悉我的为人。他知道要我绝了报仇之心,改做好人,那是决计办不到的,他说了也不过是白说,可是他叫我杀人之际有时想起他。五弟,那日在船中你跟我比拚掌力,我所以没伤你性命,就是因为忽然间想起了空见大师。”

  一念之仁,也可动天地。

  老萨写东西常常会跑题,有时是真的,有时是假的,真真假假,无非让文字更有看头,故事更有情节。而上面这段跑题的话,却是笔随心动,不由自主便写了出来,与主题全无干系。只是写完看看,终于没有舍得删去。好人也会偶然作作坏事,坏人也可能随手做做好事,人生几十年的事,从没有谁是非黑即白的。

  关于牛氏兄弟的案子,老太爷始终没去见那个小学生周微的父母。只是听去调查的侦查员汇报时,听到这两个人一见侦查员便如见了救星,如同半疯一样哀求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救出孩子的一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叫做周微的孩子几乎照片上都露出一双满含笑意的大眼睛。警察调查这案子时,邻里都说这孩子成绩好而且懂事,爸爸妈妈忙了,便自己拿个饭盆到对面食堂打饭菜来,就坐在门口吃,一边吃还一边看书。这孩子性格开朗,被老师和同学起了个绰号叫“开心果”……

  老太爷说,我们能说什么呢?人,肯定是早就没了。

  老太爷不但断定人早就没了,而且推测那孩子的尸体就被藏在牛氏兄弟的房间里。

  房间虽然凌乱却并不大,搜查所有家具后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老太爷让人拿来水往地上泼 –没有任何悬念,牛氏兄弟的床下,立刻凹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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