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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重生空间守则 作者:寒武纪(起点vip2012-08-02完结)-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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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亭的丫鬟知道夫人的性子,等她发作够了,才进来回道:“夫人侯爷回来过的,后来去看了看世子,正好碰见芬姨娘在那里给世子送东西,侯爷就跟着芬姨娘回春戊院了。”
  
  春戊院便是裴舒芬如今的院子。
  
  曾亭二话不说,叫了自己的嬷嬷过来,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春戊院,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要给楚华谨一个教训。
  
  裴舒芬此时刚刚服侍楚华谨在沐浴披着外袍从净房里出来给楚华谨拿衣裳。听见外面院子里喧闹的声音,忙出来问自己的丫鬟桐月:“外面这是怎么啦?侯爷一会儿就要安歇了,还在外面闹得鸡飞狗跳的,不怕侯爷怪罪下来?!”
  
  桐月战战兢兢地瞥了窗外一眼,示意裴舒芬往外看。
  
  裴舒芬也走到窗前张了一眼,正看见曾亭气势汹汹地带着人闯了进来不由微微一笑。——等了这么久,她可总算是来了。
  
  看这个架式,这位新夫人很快就要把侯爷得罪很了,只要自己再敲敲边鼓,抱回自己的儿子就是指日可待。
  
  裴舒芬气定神闲地带着自己的丫鬟婆子站在了自己堂屋门口,低眉垂目地等着曾亭一行人进来,故意不让楚华谨知道。~
  
  楚华谨还在净房里面泡着,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曾亭昂头大步上了春戊院的台阶,正眼也不看裴舒芬一眼,一阵风似地从她身边走过去。曾亭带着的丫鬟婆子也没有将裴舒芬放在眼里,还故意推搡了裴舒芬一下,将她推倒在地,成了滚地葫芦,滴溜溜滚下了台阶。
  
  桐月吓了一跳,赶紧跟着下去扶裴舒芬起身。
  
  裴舒芬却捏了桐月的手一把,不肯起来,半坐在地上,拿帕子捂着脸,哀哀地哭起来。
  
  曾亭置若罔闻,直接闯进裴舒芬的正房,被下人领着去了内室。一进门就被屋里的一股异香熏得心烦意乱起来,大声问自己的丫鬟:“你不是说侯爷在这里的?”并没有看见楚华谨的人影。
  
  那丫鬟赶紧四处看了看,回来对曾亭悄悄地道:“……侯爷在净房。”
  
  楚华谨本来正闭着眼泡在浴榍里。一听外面曾亭的声音,一个激灵醒过来,忙忙地要从浴桶里起身往外爬。
  
  曾亭正好带着人进了净房,看见楚华谨正光溜溜地要从浴桶里翻出来,却是背对着门,露出好白净的一个屁股对着大家伙儿。
  
  跟着来的有些丫鬟羞红了脸,低下头,偷偷地往外挪了出去。
  
  跟着来的婆子却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这宁远侯府里难得一见的奇景。
  
  楚华谨听见门口的异动,扶着浴桶一回头,见曾亭带着一群婆子虎视耽耽地站在净房看着他,手一滑,惊得从浴桶边上摔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正面朝上,将那软塌塌的话儿都露了出来。
  
  婆子们一阵惊呼,都捂了脸,却从指头缝里偷觑着侯爷的小鸟儿。
  
  曾亭又气又急,对着身边的婆子怒喝一声:“出去!”
  
  跟着来的婆子丫鬟都面露心照不宣的微笑,依次出了春戊院正房的净房,在外屋满满地站了一屋子。虽然都没有说话,却都暗自琢磨刚才看见的奇景。
  
  楚华谨在净房里满脸通红地爬起来,挣了半天才坐回到浴桶旁边的椅子上,扯了件外袍裹上,气急败坏地对曾亭怒道:“你发什么疯?!——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芬姨娘以前是皇后赐婚,也是裴家的娇女,你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曾亭窒了窒,却不甘示弱,指着楚华谨道:“你别跟我装大爷!——我是圣上赐婚,无人能动的。你赶紧跟我回去是正经!”说着,走上前来,伸手去拽楚华谨的耳朵。
  
  楚华谨一偏头,伸手拦开曾亭的手,低吼道:“你别太过份!—小心我叫人过来!”
  
  曾亭嗤笑一声,一只手就将楚华谨两手都固定住了,另一只手终于拽住了楚华谨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下,在他耳边道:“你要今儿跟我回去,我还能放你一马。若是你不回去,我叫你几个姨娘带上她们的小崽子,都垫了磁瓦去我中澜院的院子底下晒大太阳去!”
  
  姨娘们也就罢了,那几个孩子却是楚华谨的心头肉,闻言忙起身道:“你别乱来。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不过是过来这边洗个澡。”说着,又对曾亭道:“你去给我把衣裳拿进来,我穿上就走了。”
  
  曾亭顿了顿,想起她娘亲的叮嘱,不能对男人逼得太紧,还是去内室将楚华谨的衣裳拿了进来,扔在他身上。
  
  楚华谨赶紧龘套上衣裳,系了腰带,对曾亭道:“我先出去,你随后再出来。”
  
  曾亭点点头,嘴角抽了抽,跟在楚华谨身后出了净房,往外面去了。
  
  外面候着的婆子看见楚华谨一个人先出来了,忙拦住他道:“侯爷等一等,我们夫人呢?”
  
  楚华谨见是那个有功夫的婆子,忍不住抖了抖,站住了,不情愿地往后撇了撇嘴,道:“那不是?”
  
  曾亭脸上带笑走了出来,看了屋里的人一眼,道:“走吧。”便又走到楚华谨前头,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楚华谨想往前赶在曾亭前面走出去,却被那婆子一个箭步上前,挡在楚华谨面前,挺胸站在他面前,笑道:“侯爷慢走,让夫人先行一步吧。
  
  楚华谨被这婆子折腾怕了,又疑心这婆子对他也有不轨之心,忙往后倒退几步,甩了几句狠话:“你们夫人是夫人,你不过是个奴婢,也敢犯上?!”
  
  那婆子被噎了一下,到底不敢再造次,不屑地啐了一口,转身跟着曾亭出去了。
  
  裴舒芬在春戊院的院子里等了一会儿,才看见曾亭一行人出来了,楚华谨却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赶紧又委委曲曲地哭了起来。
  
  “侯爷又没死,你好好地嚎什么丧?!”曾亭见了裴舒芬这等娇娇怯怯的小样儿就生气。
  
  楚华谨不愿在春戊院的下人面前丢面子,快步走上前来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裴舒芬的丫鬟,也是楚华谨的通房桐月忙上前几步行了礼,对楚华谨道:“侯爷,我们姨娘好好地站在屋门口给夫人行礼,可是夫人的人,”指了一个婆子,“却不容分说,将姨娘推下了台阶!”
  
  
  
第九十九章 悍妇驯夫 下

  谁?谁这么大胆?!”楚华谨怒喝一声,看向了曾亭身后的那群婆子丫鬟。
  
  刚才推了裴舒芬的那个婆子抬头挺胸地走了出来,对楚华谨福了一福,道:“就是奴婢。”很是趾高气扬。
  
  一看这个婆子并不是曾亭身边有功夫的那个嬷嬷,楚华谨立刻觉得硬气起来,直着腰拿手点着她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婆子绑了,送到外院给秦大管事处置!”
  
  曾亭缓缓地转身,看着楚华谨道:“侯爷眼花了吧?——这可是我的人。”脸色阴沉了下来。
  
  楚华谨又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指着那婆子道:“芬姨娘是主子,她不过是个奴婢,怎么能以下犯上?!”
  
  原来又是为了裴舒芬?!
  
  曾亭上前几步,将那婆子挡在身后,对楚华谨一字一句地道:“她虽是奴婢,却是听得我的话。——是我让她处罚芬姨娘的。”
  
  楚华谨看着曾亭当着众人的面袒护她的下人,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道:“芬姨娘有什么错,你要指使下人这样对待她?”说着,走到台阶下的地上,亲手将裴舒芬扶了起来。
  
  裴舒芬梨花带雨地哭倒在楚华谨怀里,哽咽着道:“侯爷,妾身没有冒犯过夫人。妾身院子里的下人可以作证,妾身恭恭敬敬站在门外恭迎夫人,却被夫人着人一把推到了台阶下面。——妾身的腿和胳膊都摔坏了。”本来裴舒芬还担心攀污不到曾亭头上,现在眼见曾亭自己将此事缆上了身,自然赶紧添油加醋地上眼药。
  
  楚华谨听了裴舒芬的话,怒视着曾亭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曾亭从来没有这样被扫过面子,闻言上前一步,抬手扇了裴舒芬一个耳光。冷笑道:“她挡着我的路了!——我是妻,她是妾,在我面前。她就是奴婢!主子处罚奴婢,难道还需要理由?!”
  
  裴舒芬未提防曾亭这样彪悍,被打得一个趔趄。楚华谨一阵脚软。被裴舒芬带了一下,一起跌倒在地上。
  
  曾亭怒视着滚地的两人。再顾不得给楚华谨留面子,对着自己的婆子道:“带侯爷回中澜院!”说着,头也不回地大步出了春戊院。
  
  曾亭带来的两个婆子上前,从地上拽起楚华谨,生拉硬拽地拖出了春戊院,扬长而去。
  
  裴舒芬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侯爷被拖得踉踉跄跄的样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头一次,她对自己的妾室身份有了深深的恐惧。
  
  曾亭气愤地带着楚华谨回了中澜院的上房内室,看着楚华谨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的样子,曾亭忍了又忍,才对楚华谨警告了一声:“侯爷知道自己脚软,就该走路看着点儿,别再不长眼睛,走错了院子!”
  
  楚华谨今日在下人面前出了大丑,也有些恼羞成怒。见那懂功夫的婆子不在这里,屋里只有自己和曾亭两个人,便起身走到曾亭面前,扬手也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夫为妻纲!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打你也不要理由!”一巴掌打得曾亭愣了一下。
  
  楚华谨看见曾亭愣愣的样子,心里终于有些快意,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端起了茶杯喝茶。
  
  曾亭今日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已是忍得快吐血了,此时见楚华谨居然变本加厉,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去叫有功夫的婆子,走到楚华谨身边,反手也给了楚华谨一个耳光,呵斥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别给脸不要脸!”
  
  曾亭本来就力大。楚华谨又因为吃了那一瓶腌梅子,便是以前贺宁馨假托单先生的名头,让缇骑的女番子转交给楚华谨的腌梅子,已经沉疴难起了。再加上为了重振雄风,又吃了不少的秘药,整个人事实上已经疲弱不堪。曾亭一个耳光,就将楚华谨从椅子上扇到地上,滚了几圈。
  
  看见楚华谨虚弱的样子,曾亭再也忍不住,上前又踹了他几脚,恨恨地道:“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嫁给你还不如在娘家守寡!还少受你那些妾室姨娘的气!”
  
  楚华谨只能用手抱着头,在地上翻滚,躲着曾亭的无影脚。
  
  曾亭索性拿了自己的皮尺过来,骑到楚华谨身上,冲着他一顿乱抽,怒道:“今儿你第一次背着我去姨娘院子里,我饶你一次,只打你个皮开肉绽罢了。若是有第二次,我打得你伤筋动骨!”
  
  楚华谨被打得吐了一口血,终于晕了过去。
  
  曾亭见楚华谨被自己打晕了,才啐了他一口,自己回床上睡去了。
  
  楚华谨在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醒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断成了两截。
  
  曾亭从床上下来,轻蔑地哼了一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自己叫了自己的丫鬟进来梳洗,懒得理会楚华谨。
  
  楚华谨在地上坐了半天,才扬声叫了宁远侯府的丫鬟进来,扶自己去净房洗漱。
  
  曾亭收拾完了,便自己去了前厅吃早饭,吃了早饭就去偏厅听管事婆子回话,打理家事。
  
  柳梦寒派了人过来试探曾亭,对她道:“夫人,我们太姨娘问夫人,这个月的月钱什么时候发。”
  
  曾亭坐在厅上,看着手里的帐本,头也不抬地道:“已经发了。”
  
  那人愣了一愣,又问:“夫人说什么?请恕奴婢耳背,没有听明白。”
  
  曾亭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着那人道:“知道你耳朵聋,还派你来传话,是不是有意跟我过不去啊?——你们柳太姨娘怎么这样黑心眼儿?”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讪了一会儿,曾亭早已经叫了管事媳妇进来报帐,将她晾到一旁。
  
  那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曾亭再回答她的问题,只好耷拉着肩膀,怏怏地回了慈宁院,对柳梦寒回道:“太姨娘,夫人说月钱早就发了。”又暗恨曾亭,故意添了一篇话,在柳梦寒面前给曾亭上眼药。
  
  柳梦寒也未料到曾亭能这样睁眼说瞎话。她本人虽然不缺银子,可是她如今身为宁远侯府唯一的长辈,楚华谨和曾亭就该供养自己,这是原则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想到这里,柳梦寒起身叫了几个婆子过来,道:“你们去中澜院,再去问问夫人,我们慈宁院的月钱,什么时候发?”
  
  曾亭刚理完家事,就看见慈宁院的柳太姨娘又打发了几个婆子过来问话,十分不耐烦,对着她们道:“早就发了,你们还来做什么?”
  
  那几个婆子忙道:“夫人如此说,敢是有人中饱私囊,瞒下了这份月钱?——我们慈宁院确实没有收到过月钱。”
  
  曾亭拿手托着腮,故意诧异地道:“怎会如此?——我月月都嘱咐人在太夫人灵前烧纸的,你们怎么会没有收到呢?”
  
  那几个婆子愣了一下,忙给曾亭解释道:“不是太夫人,是太姨娘的月钱。”
  
  曾亭笑了一声,将慈宁院的帐本拿了过来给她们看,道:“这上面的定例写得是给太夫人的。太夫人如今不在了,我就按月烧纸给太夫人,并不敢少一分一毫。——至于你们太姨娘,这定例是没有写,我并不敢破例。”
  
  那几个婆子见曾亭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由提醒她道:“我们大齐以孝治国,夫人可别让侯爷担上不孝的罪名。”
  
  曾亭更是拊掌大笑,道:“哟,我可不知道,这宁远侯府的规矩这样奇怪。我从小到大,知道要孝顺父母爹娘,就是不知道要孝顺姨娘。——说白了,姨娘只是半个主子,更何况是先奸后娶的外室,连半个主子都称不上,还是奴婢而已。一个奴婢,住在太夫人的院子里,没人赶她出去,你们就该偷笑了。如今还敢过来要太夫人的月钱,真是得寸进尺,不知所谓!”
  
  那几个婆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抬腿就出了中澜院,回慈宁院去回报去了。
  
  柳梦寒听了曾亭的话,气得连摔了好几个茶杯,咬牙切齿地道:“我看她得瑟到什么时候!”暂且将这口气吞了下去,只让人去宫里催催女儿楚华朱。听说她入宫这么久了,还没有侍寝。——楚华朱不得宠,柳梦寒就不能放手在宁远侯府里兴风作浪。
  
  曾亭对这一切懵然无知,只是对自己这一次的婚事极为不满。可是这婚事是御赐的,就算她想合离都不能,便只能折磨楚华谨出气。
  
  楚华谨早先被雷公藤的毒毁了身子,如今又在精神上被曾亭欺压,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不敢再跟曾亭叫板,只能唯唯诺诺而已。
  
  楚华谨就这样被曾亭降服住了,每日除了上朝,回到宁远侯府就赶紧回内院,待在中澜院的内室不敢出去。
  
  曾亭在房前和窗户上都拉了绳子,绳子上挂了铃铛。楚华谨只要碰到那根绳子,那铃铛就会响个不停,提醒曾亭的人去内室看着侯爷。
  
  楚华谨的几房妾室也终于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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