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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金田一之女王蜂[横沟正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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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智子小姐生活在自己身边,他既看得见她的容颜,听得到她的声音,还阔得到她的体香……那么,大道寺先生可能会完全丧失理智。

  “可是,以前他曾承诺过智子小姐的母亲,等智子小姐满十八岁时,就要把她接来东京住,而且衣笠先生也一直盼望智子小姐的到来,所以大道寺先生实在没有理由反对她来东京。因此,他只好写下那些警告信函,希望能通过衣笠先生让智子小姐主动放弃来东京的念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为什么也要寄给自己一封同样的警告信函呢?”

  “这是罪犯放布疑云时拨用的伎俩。大道寺先生不仅写给农笠先生和自己一封警告信函,还在智子投宿松籁庄饭店的第二天早上,在浴室的更衣镜上写下一些恐吓的句子,要智子回岛上去。”

  “原来如此,就算大道寺欣造再怎么喜欢智子小姐,他也只能强自压抑,这是他最感到苦恼的地方。”

  加纳律师缓缓摇着头,表情显得十分沉痛。

  “是的。每当智子小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几乎忍耐不住情欲的冲动。智子住进经堂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或许就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所以才经常工更半夜在智子小姐的寝室外面徘徊。”

  加纳律师和金田一耕助很长时间不发一语,两人只是神情呆滞地看着前方。

  加纳律师开了口:

  “这次事件发生的动机,我大致上已经明白了,接下来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些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杀害的呢?首先是游佐三郎……”

  “不,最先被发现杀害的虽然是游佐先生,可是就犯罪的顺序来说,姬野东作——也就是岚三朝,才是最先被杀害的人。”

  金田一耕助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摊在桌子上。

  “我就先从姬野东作开始说起。姬野东作被杀的那天上午,我正在大道寺先生的房间跟他谈话。大道寺先生的房间在偏房,可以从房内俯着松籁庄饭店的宽敞庭园,甚至连桂川也看得见。那时我们正好坐在檐廊的藤椅上谈话,事后我才想起来,大道寺先生当时似乎非常注意庭园那边,而他之所以注意,是因为他看到文彦了。”

  加纳律师吃惊地看着金田一耕助。

  “大道寺先生好像以前就不喜欢文彦的个性,因为文彦太喜欢打探别人的秘密了。”

  “金田一先生,你说的不错。大道寺先生非常讨厌那孩子的这种怪痛。可是我现在想想,大道寺先生过去曾经犯下杀人罪,或许他的这种特殊基因遗传给这孩子了吧!因此他才会那么讨厌文彦。”

  金田一耕助点点头说道:

  “当时大道寺先生看见文彦偷偷摸摸跑去庭园后面,便根留意文彦又在玩什么把戏,于是他趁大家都在午休的时候,前去庭园看个究竟。

  “我想他一定发现了那里有个洞,便走了进去,看见用报纸上的字块做成的三封信,这一定让大道寺先生非常惊讶,不,或许应该说是恐惧胜于惊讶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信,而文彦大概看过寄到家里的那封警告信函,因此才如法炮制。”

  “原来如此。”

  加纳律师一脸无奈的样子。

  “是啊!因此大道寺先生感到非常恐惧,他把浆糊、剪刀。剪过的报纸理在土里,然后把三封信放进口袋,正准备从洞里向外走时,却听到游佐先生和姬野东作两人在上面密谈。”

  “哦,原来是这样。那三层阶梯设计得真是太巧妙了。”

  “没错,如果大道寺先生没有看见文彦鬼鬼祟祟的样子,就不会进入洞里,当然也不会听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了。”

  加纳律师点头赞同。

  “不过,姬野东作……那位昔日的岚三朝究竟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招致杀机呢?”

  “我想他知道的大概不少。大道寺先生是松籁庄饭店的大老板,所以经常在那家饭店出入。姬野东作看到他时,或许觉得非常眼熟,正好这阵子大道寺家的独生女智子小姐从月琴岛来到饭店,姬野东作一定是听到这些传言,才想起以前的事来。

  “作为剧团的负责人,姬野东作一定知道智子小姐的亲生父亲十九年前在登茂节庆时坠崖摔死的事,他也知道剧团里有位叫“岛田”的男人。因为十九年前发生那桩惨剧之后,岚三朝的剧团就再也没被叫到月琴岛去表演了,对这个剧团来说是损失巨大,所以剧团的人才会对这件事记忆深刻。

  “我想姬野东作或许回忆起了当初有位自称是月琴岛的居民,曾到下田迎接他们,后来又送他们到下田的男人。这男人后来取代了智子小姐惨死的父亲的地位,并且进驻了大道寺家成为一家之主……

  “姬野东作在了解这些细节之后,自然嗅出了一些端倪,更何况他又说了‘蝙蝠’这个字眼,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是在十九年后,发觉了大道寺先生当初巧妙欺瞒大家的伎俩,因此才把这件事告诉游佐先生。”

  “他之所以把这些话说给游佐先生听,是希望游佐先生能占一些优势,进而轻易地在竞争当中获得胜利?”

  “就是这样。如果游佐先生能顺利成为大道寺家的女婿,他一定会重金酬谢姬野东作的。”

  加纳律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只要走错一步路,就会步步皆错,做了一件坏事就必须用更多坏事来掩饰,因此大道寺先生必须杀姬野东作灭口。”

  “不,不只是杀姬野东作灭口,也必须杀死游佐先生。虽然他不晓得游佐先生对于过去的事究竟了解多少,但他总是会起疑心。大道寺先生决定在姬野东作的尸体被发现之前,杀死游佐先生,于是便利用文彦制作好的信来布置这一切。”

  “换句话说,文彦那孩子的恶作剧,竟然被父亲利用成为杀人的工具?”

  “是的,正是如此。当时大道寺先生大概已经别无选择了,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金田一先生!”

  加纳律师身子向前挪了一下。

  “大道寺先生是怎么杀游佐先生的?能不能请你详细说明一下?”

  “好的,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金田一耕助注视着加纳律师的脸,慢慢说道:

  “我曾经错误地推算了游佐先生遇害的时间,这件事你大概已经从衣笠先生那儿知道了吧!唉!如果不是推算错误的话,或许就能早一些知道凶手是谁?并且阻止后面几件命案的发生。”

  “不,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衣笠先生临阵脱逃也是不对的,我认为衣笠先生对这一点也该负一些责任。”

  “如果不是我自以为聪明的话,就不会把犯罪时间推算错。正因为我把犯罪时间考虑得非常狭窄,所以才让大道寺先生有了完全不在场的证明。

  “事实上,在这段时间之前,他说他在洗澡,而凶案就发生在洗澡这段时间。

  “我想你也知道,松籁庄饭店除了一个可容纳数百人的大浴场外,还有不少家庭式的浴室。这种家庭浴室从正房到通往大道寺先生所住的偏房走廊途中,有三四间之多,大道寺先生故意使用其中的一间,而且这个家庭浴室也正好让大道寺先生顺利达成目的。

  “只要他在走廊上挂出‘使用中’的牌子,就不会有人去偷窥。不,即使是偷窥,反正更衣室的门内有门锁,所以外人还是无法达到偷窥的目的,何况浴室的门也可以从内侧上锁,那就更加有保障了。而且浴室里有窗户,他可以从窗户溜到庭园。”

  “原来如此。”

  加纳律师一脸诧异地点点头。

  “大道寺先生把浴室作为变魔术用的逃脱箱了。”

  “是的,他从浴室出来之后,便利用多门连太郎逃走时所经过的后面楼梯来到顶楼。因为后面这个楼梯很少被使用,被人看见的概率也自然降低。于是他进入了钟塔小房间,等待接到信受骗而来的游佐先生。

  “我想大道寺先生当时的样子一定非常骇人,因为他一开始就心怀杀机,所以我们不难想象游佐先生当时看见他有多么震惊和恐惧。况且游佐先生又刚从姬野东作那儿听到大道寺先生过去的秘密,一定吓坏了。

  “正因为游佐先生紧张得要命,所以没能叫出声来;再加上大道寺先生体格魁梧,游佐先生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大道寺先生只要左手拖住游佐先生的咽喉,把他推到墙壁上,右手再挥动手中的凶器刺杀他,就可以把他解决了。”

  加纳律师把脸转向旁边,缩着身子,干咳一声之后又摇摇头。

  从金田一耕助的描述里,他可以感受到当时恐怖的情景。

  “那么,凶器是什么?”

  “这个部分我稍后再说。总之,当游佐先生断气之后,大道寺先生便把预先准备好的乒乓球拍拍手折断,沾上鲜血,扔在尸体旁边。”

  “这就是用来暗示月琴岛那间上了领的房间里的月琴?”

  “是的。那天早上大道寺先生试着在更衣室镜面上留言,以逼迫智子小姐回月琴岛。但是智子小姐不肯低头,反而更加坚定了留下来的决心,因此大道寺先生只好把恐吓的文字反映在现实生活中,他想让智子小姐明白,只要她到东京去,就会不断发生这种可怕的杀人事件。

  “换句话说,大道寺先生是利用杀游佐先生来达到一石二鸟的效果。这么做不但能封住游佐先生的嘴巴,又能吓阻智子小姐。”

  “嗯,我明白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大道寺先生离开钟塔小房间,循着原路回到庭园,再从窗户爬进浴室,顺便洗净身上和凶器上的鲜血。

  “刚才我说过,当时大道寺先生的样子一定很骇人,想必他为了避免被害人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于是故意脱去上衣,裸身行凶。”

  加纳律师又把脸转到旁边去,恐惧的阴影再度袭上这位阅历丰富的老律师心头。

  金田一耕助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方才你问我杀死游佐先生的凶器是什么,我想这要从后来发生的一起杀人未遂的事件来探讨。”

  加纳律师相当吃惊。

  “金田一先生,除了我们所知道的事件之外,还有杀人未遂的事件吗?”

  金田一耕助笑着点点头。

  “被杀害的对象是谁?”

  “是我——金田一耕助。”

  加纳律师一听,吃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金田一先生,这……这是真的吗?大道寺先生想杀你?”

  “这是千真万确的,但是请不要吃惊。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件事我稍后再说给你听。”

  加纳律师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重新打量起金田一耕助这个人。

  这位个头不高、不修边幅的男人,竟然会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他对金田一耕助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有关凶器的部分……”

  金田一耕助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从我被袭击的情况来看,大道寺先生好像不会很刻意去准备一些特别的凶器,他总是非常巧妙地就地取材。我在想,游佐先生很可能是死于镇纸之下。”

  “镇纸?”

  “是的,松籁在饭店的每个客房里,都会放一个龙形的笔架镇纸,不论是大小、重量,还是拿在手上的感觉,都恰好是随手可得的凶器,而且那是金属制的,容易清洗血迹。

  “所以大道寺先生只要在回到浴室后,立刻洗净溅在身上和凶器上的血迹,然后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房间就可以了。”

  加纳律师叹了一口气。

  虽然金田一耕助轻描淡写地描述大道寺先生的杀人经过,然而这就已经让他感到汗毛直竖了。

  “当然,大道寺先生这样做,其实是非常冒险的举动,不过,只要够机智、够大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或许是巧合,由于钟塔报时开关的移动,造成我推理上的错误,于是凶手便顺理成章地顺利逃脱了嫌疑。”

  加纳律师拿出手帕,静静地擦拭额头和掌心的汗珠。

  “原来是这样子,你已经把松籁在饭店的杀人事件说明得非常详细了,接下来是歌舞伎戏院的杀人事件吗?”

  “不,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金田一耕助险遭杀害的事件哩!”

  于是金田一耕助便简单地说出那天晚上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

  “也就是说,大道寺先生并不知道神尾老师从我口袋里偷走照片的事,他为了要夺回照片,便在送我出大门之后,立刻穿越丁香花园出门,然后从后面袭击我。

  “如果当时那块石头击中我的后脑,或是当时巡警没有朝这边走来的话,说不足我现在已经成为幽灵侦探了。哈哈!”

  “石头?多大的石头?”

  “差不多这么大。”

  金田一耕助用手比划出石头的大小后,加纳律师倒吸一口冷气。

  “这件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真是福大命大。”

  加纳律师的言词中充满了关怀之意。

  “谢谢你。”

  金田一耕助点头致谢。

  “就因为这次的袭击,让我更加确定了两件事。一件是凶手那天也在大道寺家,另一件则是那些照片对凶手来说,肯定非常重要。”

  “这些照片不是有底片吗?”

  “是的。所以我本想好好调查一下,可是却被狡猾的凶手抢先了一步了。”

  当金田一耕助说完底片被骗走的经过之后,加纳律师遗憾地说道:

  “大道寺先生连这种事也做得出来啊!他实在是既凶狠又狡猾。对了。接下来就是歌舞使戏院的事件了吧!”

  “是的,不过这没有重新说明的必要。他只是从文彦的糖果罐里拿了一颗巧克力糖,然后掺入氰酸钾,再放在三宅先生的口袋里罢了。”

  “这个我知道,只是那天晚上大道寺先生为什么非杀三宅先生不可?”

  “这个啊……加纳律师,当时大道寺先生和智子小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令他情欲勃发;若是战胜不了这股冲动的话,他就有可能在深夜悄悄跑到智子小姐的寝室去。

  “毕竟他是社会上的名流绅士,当然不可能和继女发生违背人伦的行为,为了解决这种两难的局面,惟一的方法就是逼智子小姐回月琴岛。

  “另外,虽然游佐三郎、驹井泰次郎、三宅嘉文这三人是他挑选出来和智子小姐结婚的对象,可是他又强烈嫉妒那些男人跟智子小姐走得太近。那天晚上,智子小姐因为别有目的,所以便对三宅先生稍微‘礼遇’了一些,这下子可刺激到大道寺先生了,因此他立刻下此毒手。”

  “这么说,大道寺先生一直将氨酸钾带在身边?”

  金田一耕助似乎就是在等加纳律师提出这个问题,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罐子,递给加纳律师。

  “是的,就放在里面。”

  加纳律师屏住气息,声音颤抖地问:“这东西究竟是……”

  “大道寺先生被枪杀之后,我在他的西装口袋中发现的,不过我并没有让警方知道。当时大道寺先生正把手伸进口袋里,紧紧握住这个罐子。你明白他的用意吧!”

  加纳律师的眼神显得有些惊慌不定。

  “这么说,这个男人早已觉察到了?”

  “是的,他毕竟是个聪明人。”

  金田一耕助放下那个令人生惧的小罐子,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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