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巨星路-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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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不到十个平方,但是站着五个保镖,把马俞伯围在中间。
马俞伯坐在奶茶店的圆椅上,带着墨镜和口罩,但气势逼人,隔着墨镜李致远都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光芒。
李致远拉门进来,马俞伯身后的一个保镖立马带上门出去,剩下四个还是站在马俞伯左右,把他的身影挡的死死的,只留一个正面给李致远。
李致远看了他一眼,在马俞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中间没有桌子,就那么对立的坐在店中央,无形的气势瞬间拔起,让店内四个保镖瞬间身体紧绷。
片刻后,马俞伯嗤笑一声,摘下口罩和墨镜,凤眼一斜,让四个保镖又抖了抖。
见四人又抖了一下,马俞伯立刻气道:“看你们那个样子!怎么没吓死你们?!胆子可真大!”
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露出委屈之色,但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好像四个盾牌一样环绕在马俞伯周围。
李致远见此笑了笑,看了马俞伯一眼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现在被玉祁礼影响的话都变多了。”马俞伯和玉祁礼在一起的事情很保密,连郑家都没有查到,只觉得两人是普通朋友,要不是有玉祁礼这个大嘴巴告诉李致远,李致远也都还没发觉,因为两个人的联系从来不联系,毕竟玉祁礼的父亲玉柏是郑爱莲手下的人。马俞伯应该是想了一个极其隐蔽别的办法。
马俞伯脸色一黑,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精英范儿十足,叹了口气,似是怀念道:“刚刚你进来的时候真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雨天。”
十几年前那个雨天,李致远威逼利诱马俞伯帮他做事,那天李致远优雅大方,马俞伯狼狈不堪。
今天李致远虽然算不上狼狈不堪,可比起马俞伯这一大帮子总是感觉有点人少势微。
李致远听见他这话勾唇笑了笑,毫不顾忌马俞伯的面子直接道:“十几年前我一个人就够了,十几年后我一个人依然够了。”
李致远说的是十几年前马俞伯找一群小混混堵他的事,之前李致远可以在一群人手下安然无恙,今天这四个人自然不能对他如何。
马俞伯斜眼看着李致远,心中憋气,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求人的样子?!!
李致远又笑了笑,从外套兜里面拿出一罐蓝山咖啡递给马俞伯,他听见他们见面地点的时候就知道没有卖蓝山咖啡的,而蓝山咖啡是马俞伯十几年不变的挚爱。
马俞伯看见蓝山咖啡果然神色一顿,随即伸手接过,有些后悔道:“我为什么以前那么天真?”
“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致远眨眨眼睛,如果当时李致远向马俞伯的父亲告状了他哪还有今天。
马俞伯有些郁闷,“你为什么要和穆琛在一起?他是我小时候最讨厌的人。”虽然他现在知道了当时穆琛没什么问题,只是他自己心里阴暗嫉妒人家,但是还是感觉有点别扭。
李致远避而不答,只笑道:“以后我们会结婚。”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马俞伯皱了皱眉,看向李致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结婚?难道李致远要换国籍?
可看着李致远得意的表情,马俞伯突然反应过来,满脸兴致的一挑眉:“郑卫国会颁布同性恋婚姻法?”这倒是有点意思。。。
马俞伯其实很明白李致远要的是还什么,他前来赴约也是很犹豫,李致远可以说是对他有恩情在的,但是这个恩情还没大到让他以身犯险的地步,毕竟戴家现在气势逼人,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可是现在他却更加犹豫了,他太想有个家了。
他是马家的私生子,从小就没有家庭,自己孤零零的和仆人一起生活,他太想和自己爱的人组成一个属于他家了。
李致远看出他的犹豫,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马俞伯,十几年前我问你,想不想成为我这样的人。今天,我问你,你想不想重建一个属于你的马家?”
马俞伯猛地抬起头,面上看不出情绪,可是眼中的期待向往和跃跃欲试骗不了人。
******
“二姐,怎么样了?找出来内奸是谁了吗?”戴老四戴云程抹了一把脸,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向戴云秀。
戴云秀穿着一身黑色套裙坐在沙发上,听声抬起头,疼惜的看了戴云程一眼,柔声道:“没有呢,要不你先回去睡会儿吧,这有我呢,等出了结果我再叫你吧,估计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戴老四也是这么想的,便点点头,打了个哈切,转身披上西装走了。
直到看不见对方的人影,戴云秀才挑了挑嘴角,冲那个方向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才回到沙发上坐下,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戴云秀不管坐姿还是位置,竟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戴云秀在沙发上静坐着,竖眉冷目,表情严肃。
片刻后,从外面脚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人,长相和戴老爷子一模一样,面带忧色,气喘吁吁,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戴云秀横了对方一眼,对方形色一顿,立马收拢表情,气质也变得和戴老爷子一样了,看起来有点迫人的脸庞,却低首在戴云秀身侧小声道:“二小姐,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碰见了四少爷,他又和我说了两句以前的事,我觉得快瞒不住了!”
戴云秀脸色不变,看都没看‘戴老爷子’一眼,面无表情道:“你慌什么,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凭他的脑子能做些什么?能拿你怎样?”
见戴云秀如此镇定,‘戴老爷子’的心才微微放下了,想想也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二小姐手里掌控着,只要她对自己满意,自己就没有危险。
“内奸查出来了吗?”这句话说得戴云秀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三个来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和郑家的争斗中处处落下风,让她损失众多,偏偏还查不出对方是谁,简直让她恼火不已。
“还,还没有。。。”‘戴老爷子’结巴道。
一听这个回答,戴云秀勃然大怒,抬起脚就踹了‘戴老爷子’一脚,高跟鞋踹在小腿一侧把对方疼的不行,根本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坐在了地上,又马上抬起胳膊擦了擦汗,爬起来回到戴云秀身侧站好,话都不敢说一句。
“你别以为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虽然别人都没有你熟悉我父亲,大不了再来个病逝好了!反正现在的局面都成这样了,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了。”
戴云秀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把‘戴老爷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戴云秀的脚边,连声道歉:“二小姐恕罪,不是我不想出力,是这个内奸真的不好查啊,咱们戴家就那么两个人,查来查去谁都不是,都已经错杀三个了,再不确定下来我怎么敢乱来,那样人心肯定不稳了啊!”
对方的连声哭诉没有换取戴云秀任何情绪,只是斜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戴老爷子’,淡声道:“跪到我前面来。”
‘戴老爷子’苦笑一声,跪着爬到了戴云秀的正前面,满眼畏惧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这种事情他三天两头就要经历一次,十分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抬起手来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不过没有打在脸上,而是打在下巴和脖子的位置上,毕竟他这张脸太重要了。
一下一下,左右开弓,很快‘戴老爷子’的下巴脖子就红了起来,不过他却还不手软,继续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巴掌。
“停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戴云秀总算有了点笑意,她躬身把跪在地上的‘戴老爷子’扶了起来,满脸笑意的问道:“父亲,您可知错了?”
‘戴老爷子’因为戴秀云的表情抖了一下,却努力镇定下来,装作戴老爷子的气质语调,稳声道:“都是为父的错,女儿别再怪为父了。”
戴云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戴老爷子的满头黑发,似叹似哀的柔声道:“若父亲早二十年就明白这个道理该多好啊,那也不至于叫女儿受那些苦,落得如今的下场。”
‘戴老爷子’已经熟悉套路了,装作戴老爷子的手法动作把戴云秀搂在怀中,轻拍她的背部,感叹道:“是,可怜我的女儿了,受了那么多苦,都是为父的过错。”
戴云秀听后柔顺的笑了起来,把头靠在了‘戴老爷子’的肩膀上,远远看来好是一番父慈女孝。
片刻后,戴云秀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状态,一把推开‘戴老爷子’继续回沙发上坐好,‘戴老爷子’也明白自己此刻应该保持的状态,立马躬身站在戴云秀的身侧,满脸谨小慎微。
“戴家查不出来就算了,这都查了三个月了,问题应该不出在戴家,也无需再查了,其他那几家怎么说的?也查不出?”
“是,都说没有消息。”
戴云秀勃然大怒:“一群废物!自己查不出还不让咱们干涉,真是蠢到家了,现在防那么紧还有什么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他们现在还能下去了?!”现在越来越多的世家和戴家产生间隙了,庞大联盟也因为这三个月的损失露出裂痕,不如之前那样稳固了。
“是是是。”戴老爷子连声回答,头上也渐渐浮现出薄汗,这个姑奶奶也不想想,哪怕再怎么联盟人家也不可能让你的人登堂入室啊。
戴秀云捏了捏眉心,真是小看了郑家,她已经叫她丈夫派人把守所有军火库了,郑家又是从哪里弄来那么多武器!
内忧外患,真是内忧外患!
“马上过年了,你也别再出现在人前了,今晚和马家吃饭多喝点酒称病吧,年后再出来。”过年拜年的人数众多,人来人往的难免出差错、出纰漏。
戴老爷子躬身应下,看了看戴云秀再无旁事便躬身退出去了,只留戴云秀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冷若冰霜。
☆、第141章
马俞伯在外面忙了一通,刚回到马家就被管家叫住了,说老爷子请他过去。
马俞伯点头应下,客气的和管家道了谢,才开车向内驶去,对管家眼底的不屑视若无睹,或许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这种招数还有用,现在嘛,已经对马俞伯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了。
到了书房一开门,马俞伯就看见了遍地碎片,和坐在太师椅上气喘吁吁的马老爷子。
马老爷子岁数不小了,也六十出头了,涵养功夫一直了得,今天这样看来真是气大了,看看这遍地的古玩字画,啧啧啧,马老爷子一直自语风雅之人啊。
马俞伯抬了抬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阳光在镜片上一闪,掩住了里面的狡诈与算计,端上一副笑脸进得屋去,满心关怀道:“父亲这是怎么了,生了这么大的气?”
马老爷子也不说话,指了一下他太师椅左面凳子,示意马俞伯过去坐。
马俞伯便顺意坐下,也不催促马老爷子,静静的在一旁等待。
片刻后,他的两位嫡亲大哥也敲门进屋了,老大马瑜何还好,微笑着冲马俞伯点了点头,老二马瑜侯直接斜了他一眼,鄙视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马俞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站了起来,和马瑜何打招呼:“大哥来了。”
马瑜何虽然和马俞候是孪生兄弟可是不管是脾气秉性还是外表长相都差的远,表情温和的跟马俞伯客套一番,又请他坐下。
马瑜侯也丝毫不顾忌马俞伯的面子,直接坐在他刚刚起身的位置上,靠马老爷子最近。
马瑜何跟马俞伯互相请坐后,便坐在了马瑜侯的后面,左边这两张椅子便坐满了,马俞伯也不多说,坐在了马老爷子右手边的第一把椅子上。
见马俞伯在马老爷右边坐下,马瑜候冷哼一声,却也知道此刻老爷子正在生气,倒是没有更多的表现,便安静的坐着了。
屋内静了片刻,马老爷子沉声说了一句:“戴家真是欺人太甚!!”
马瑜何和马瑜侯复杂的对视一眼,没接茬,继续低头装木头人,戴老二和戴老四的生母便是马家的旁支,论起来还是马老爷子的堂姐,两家关系一直走得近,不然马家也不会支持戴家起这么大的势,现在听马老爷子这话的一意思是要崩盘了?!
那两兄弟没说话,马俞伯偏偏端起一个笑脸,关切的顺了顺马老爷子的后背,低声劝慰:“发生了什么事让父亲生气?父亲好歹也是六十岁的人了,再怎么生气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啊。”
毫不掩饰的讨好,让马瑜侯更加的厌恶,直接犯了个白眼,不看马俞伯那副样子,反倒马瑜何看清了马老爷子眼里的一丝满意,也跟着笑道:“是啊父亲,有什么事慢慢说。”
只得到两个儿子关系的马老爷气呼呼的瞪了马瑜侯一眼,见他还在那眼珠乱转也不知道关心他,顿时骂道:“你看什么看!你看看你哥哥,你再看看你弟弟,你有个正经样吗?!你老子气成这样你也不知道问一句??老大不小的人了,天天就知道窝里斗,你有本事把郑家人拉下去啊!郑家那个李致远还比你小四五岁呢,你看看人家现在,你再看看你这个吊郎当的样子!真是不成器!”
马瑜侯和老爷子犟惯了,一听也是不服,脖子一梗,回嘴道:“李致远能和我比吗?!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而且我就不懂一个戏子有什么让父亲看中的!天天觉得他很厉害的样子。他也就那张脸还让人看得过去,说不准那就是他的法宝呢!”说着又看见一边正在给马老爷子顺气的马俞伯,马瑜侯不屑的一笑,别有深意道:“我是不能和人家比,我这张脸就是上韩国整一千次容也不行。不过父亲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三弟身上嘛,三弟好歹也在李致远手底下待了两年,肯定也学会他的一丝手段了吧。”
这是作践马俞伯暗指他可以以色侍人的意思。
马老爷子哪能听不出,当时就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马瑜侯厉声道:“你再给我说一遍,我真是给你惯的不轻啊!什么胡话你也敢往外说,你那是张嘴还是个茅坑啊!满嘴喷粪!”马老爷子也是气急了,连维持了十几年的教养也不顾了,马俞伯以前怎么样他没管过,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他却是他手底下得用的人也是他的孝顺儿子,马瑜侯这么说不是打他的脸吗!
说起打脸,马老爷子顿时想起戴家了,火气蹭一下上来了,两股火直接顶到了一起,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马瑜侯摔了过去。直接砸在他身上,撒了他一身茶水。
“卧槽,你这是干什么啊!”茶水有些烫,立马把马瑜侯烫的坐不住了,马瑜何也急忙起身站到了他和马老爷子之间,把马瑜侯护在身后,连声替自己弟弟赔罪。
马老爷子气的左右扫看还要抄起东西打,可是书房里的东西都被他砸的差不多了,哪还有东西可砸,只得气呼呼的听了马俞伯和马瑜何的劝,坐下不计较了。
马瑜侯也趁机溜出门了,这大冬天的,里里外外好几层,撒着一身水也太难受了。
马俞伯眼里泛过一丝嘲意,这才是亲儿子,他若是马瑜侯这个脾气,都不知道死在外面多久了。
片刻后,马瑜侯换了衣服回来,书房内也被收拾利索了,古玩字画也都换上新的,那一地的碎片也和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老爷子看了马瑜侯一眼,也没说话,马瑜侯便过去在左边的空位上坐下,低眉顺眼的不出声。
清了清嗓子,马老爷子这才开口说正事:“戴家恐怕要和咱们离心了。”
一句话,再坐三人大惊,马瑜侯直肠子憋不住话,立马问道:“怎么可能?!咱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戴家打下多少江山!更何况姑姑和堂姐堂哥都在哪里,怎么也不能否认咱们马家的功劳!”
谁都能和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