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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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锦堂贤侄有着七八分相似,在这酒楼之中怕是不敢认了。前些日子到金华白府拜望,见到云生小少爷,性子宽和,倒颇有锦堂贤侄当日的神韵。”
白玉堂淡淡一笑,道:“这些年,我在陷空岛与四位哥哥一处,金华家中反倒许久没回去了。”
“贤侄江湖扬名,如今又到了开封府为官,光宗耀祖,锦堂贤侄在天之灵必也欢喜。唉,可叹锦堂贤侄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为人又仁善,相助过不少人,不想好人不假年,再想一起说说话喝杯酒都不能。今日见到贤侄,老朽真是快活。贤侄,来,干!”
白玉堂与穆天怒喝酒谈天,忆及早逝的白锦堂,都是不胜唏嘘。穆奇姝静静坐在一旁,并不多言,只是时而起身为二人斟酒,然后便又安静地坐在一侧倾听。一顿酒下来,白玉堂见这穆天怒生性豪爽、心地仁厚、待人以诚,兼之又是兄长旧友,态度已是亲近了许多。“穆大叔,天色已晚,小侄少陪。大叔得空便往开封府走走吧,我陷空岛诸位哥哥都在,看见你必然欣喜。”
第二日午后,卢方五兄弟正在府中用茶,衙役突然来报有人找白大人。蒋平摇着扇子,笑得颇有深意笑道:,“哟,老五,在哪里惹了祸,让姑娘家找上门来了。”白玉堂一听这话,脸就沉了下来要恼。他喜爱仗剑天涯的日子,对婀娜女子并不驻足,也从不曾在情事上招什么是非,无奈人品出众,能力出众,家世也出众,仍是吸引了目光无数,常常被人拿此打趣。
卢方一看白玉堂不对,忙瞪四弟一眼,问那衙役:“可问了是谁?”那衙役回说道:“那人说是泰州穆天怒。”白玉堂一听,竟是昨日刚见的那大哥旧友,忙吩咐衙役去道:“快将人请进来吧。”
卢方心想倒不知五弟何时交了这么个新朋友,遂“五弟,这人是谁,怎的没听你提过。”
白玉堂放下茶杯,笑着说道:“是我大哥在世时的忘年交,跟金华家中时有走动,我昨日在酒楼偶然遇上的,大哥对这人还有印象吗?”
想想道:“泰州穆天怒,名字有些熟,却是记不得了。”
一旁的韩彰却说:“大哥,就是当年江湖上的惊天刀客啊,跟锦堂兄弟关系不错的。”
“原来是他,江湖上可有些年没他消息了,。听说他好像跟锦堂兄弟一样,也是接管家业后就隐退了,性情豪爽,人也宽和,是个良友。”
兄弟几人正说着,衙役将穆天怒父女俩引了进来。白玉堂忙起身相迎,为各人介绍。卢方等人对穆天怒还有些印象,都是江湖中人本也没有多少隔阂,加之五鼠自入开封府以来,江湖同道颇多微词,此刻见穆天怒仍是坦诚相待,心中很是高兴,又喜他大方得体,为人爽快,当下饮酒聊天,甚是畅快。
此时卢方几人刚到开封府为官,三位夫人不放心,也跟了来照应一阵子。卢夫人见他们男人聊得起兴,便把穆奇姝带到去了后院去坐,见客人来了,卢夫人笑道:“你们喝酒谈天,没的闷坏了奇姝妹子。妹子,他们喝他们的,咱姐妹后院坐去。”
穆奇姝自小没了母亲,为人却是勤谨能干,一手女工活做的很是不错。在开封的这几日里,大部分时间都跟着卢夫人三人做针线,谈说些江湖上的见闻,有时也随着三位嫂子做些吃食给众人。真是爽爽落落,大大方方,人既规矩,又不迂腐,深得众人喜欢,卢夫人三位女眷说起来,对她都是赞不绝口。。
十日后,穆家父女离京返回泰州时,穆天怒与陷空岛兄弟已成知己,穆奇姝也被卢方等人视作亲妹子一般。
自此以后,穆家父女每每外出商谈生意,但凡路过开封时都会前来拜望,逢年过节也会有些来往,彼此的关系更加好了起来是越来越好。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一年后的仲秋,白玉堂接到寡嫂家书,告假回金华白家探亲过节。仲秋过后,叔嫂二人坐在厅中喝着茶说些家常,正说的喜欢时,白大嫂突然问道:“二弟,这一年来多你跟泰州穆家父女多有来往,你觉得他们为人怎样?”
“不错,穆大叔性子爽快,为人敦厚,穆姑娘也很爽直,不似一般姑娘扭扭捏捏,虽是独女却不骄纵,都是极好的人,猫儿和陷空岛的哥哥嫂子也都挺喜欢他们。”
白大嫂点点头,道:“如此便这就好。二弟啊,大嫂此次叫你回来,一来自然是过个仲秋团圆节,二来你的亲事大嫂一直惦记着,也该办了。”
成亲之事大嫂时时惦记,来往书信之中时有提及,此刻大嫂提起,白玉堂也不觉得意外,笑着说道:“大嫂,怎的又提此事,小弟还不想娶亲。”
白大嫂摆摆手,把伺候的丫头们都赶出门去,又说道:“二弟,大嫂知你生性爱玩,不受拘束,前两年还小,也就由你。现今你早已到了婚配年纪,也该找个人服侍侍候,为家中子嗣考虑考虑。白家人丁单薄,你又迟迟不娶,大嫂日后到了地府,可如何见爹娘和你大哥。”
听大嫂提到过世的爹娘和大哥,白玉堂忙起身一揖,道:“大嫂宽心,此事小弟自己承担,断不让爹娘和大哥为难于你。”
白大嫂拉他坐下,叹了口气又说:,道:“二弟这话是如何说的,大嫂如今不为旁的,就只盼你和云生两个踏踏实实,能过得好。看着你安定下来,大嫂心也就安了。再说,你便不考虑白家子嗣,也该为人家姑娘着想才是。,你拖得起,姑娘拖不起,怎好平白的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好时候。”
白玉堂一听,登时一愣,诧异问道:“大嫂何出此言?小弟又未定亲,何来耽误姑娘家好时候之说?”
道:“二弟,你公务繁忙,大嫂等闲也不麻烦你。此番特意叫你回来,为的就是此事。当日你大哥在时,与穆老爷子结为莫逆之交,为你与穆家姑娘奇姝定了亲的。”
“什么?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白玉堂情定展昭,乍听此言,大吃一惊。怎的会定了亲?还是与被自己视作妹子的穆奇姝?
“这事没有对你说过,是大嫂我的不是。”白大嫂叹道,“当日你大哥与穆老爷子定下此事后,没多久便意外离世,没能跟你提起。所幸你也瞧着穆老爷子和穆姑娘不错,大嫂的意思便早些成亲吧,你身边能有个人服侍,嫂子也放心不是。”
白大嫂想的是好,白玉堂却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婚约快砸晕了,所幸脑子还清楚,一连串的问道满脑袋都是雾水,“什么时候过的礼下的定?,我怎么全没听闻?我跟穆老爷子遇到这一年多,怎的他也从没说过?”
“唉,当日你大哥与穆老爷子是口头约定,还没过定亲之礼,你大哥就去了。”白大嫂想起英年早逝的亡夫,心里一阵难受,“此后白家与穆家虽常有往来,他们却从没提过此事。前两年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寻机会与穆老爷子提到过此事,可穆老爷子没有答言,把话岔了开去,我只当他介意我们白家人丁不旺,云生又小,没人主持家业,不想再认这门亲事,就没有也不好再多说。我白家总没有借着当日口头之约,硬娶人家姑娘的道理。我寻思既然亲事不成,也就没对你说过。日后有了中意的姑娘,再行定亲就是。”
“那怎么又突然提起来了?” 白玉堂疑惑道。
“上个月,穆老爷子带奇姝小姐来家中拜访,重提当年这门亲事。,你信上也曾提到过跟他们在开封遇到,来往得不错。我瞧看那穆姑娘外貌清秀,性情温柔,人又大方,与你也是门当户对,亲事又是你大哥当年定下的,虽说这么多年两家没有提过,可也没退过。我想着寻思你之前来信也曾提过跟他们在开封遇到,觉得不错,便没回绝应下了。,你既然也说穆家不错,这亲事便尽快办了吧。二弟,你也不小了,早日迎娶,也好早些为白家开枝散叶。”
白玉堂一听,连忙跪下说道:“大嫂,恕小弟不能答应这亲事。既然没过礼,便求大嫂替小弟回了这门亲吧。”
白大嫂知晓这个小叔子的心性,这些年虽急,却没有自作主张给他定亲娶亲,就是想着让他顺心如意地娶个满意的妻室。这回也是知晓他与穆家来往得好,才没有推拒这门亲,听他这般果断拒绝,倒是十分不解,连忙把他拉起来问:道:“这又是为何?二弟啊,你性子野,又是在江湖上走惯了的,大嫂也不给你寻些不出绣楼的大家闺秀,不得你心。这穆姑娘性子爽利,于你也不错你方才也说不错,为何不肯?你方刚才不也说穆姑娘不错,以后的日子你不必担心你只管放心,成亲之后穆姑娘待在金华家中也可,跟你去开封也可,或者去陷空岛跟卢大嫂她们一处也可,总也碍不着你什么。”
白玉堂摇摇头,仍是拒绝道:“大嫂,小弟说穆姑娘不错,是将她视为妹子,并无它意。此事当真不可,小弟万万不能从命,求嫂子成全。”
白大嫂见他推拒得这般坚决,心中一动,忙问奇怪道:“二弟,你与大嫂实说,如此坚拒,难道可是在开封有了中意的姑娘?”
姑娘吗?摇头道:“没有。”
“那为何不允?这亲事是你大哥在世时定的,虽只是口头之约,但你我也不能让你大哥背信弃义不是。你若是担心往后,也不打紧,穆姑娘性子并不骄纵,你日后若再有了中意的人,想要接进门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二弟,你也该为白家后嗣考虑考虑才是。”
白玉堂心想自己现在就有中意的人,只是不能跟嫂子实说,也无法接进门来,摇摇头仍是推拒:“大嫂,小弟现在当真还不想娶亲,求大嫂替小弟回了这亲事吧。小弟知道穆大叔是大哥故交,可正因奇姝是大哥故友之女,才万万不能如此。小弟无意,不可耽误了奇姝妹子。早日说开,也好让奇姝妹子早日寻到如意郎君。”
白大嫂费尽口舌,见白玉堂执意不肯,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应了。所幸,穆家父女得知亲事不成后,虽感遗憾,与白家却仍是过去一般模样对待,并无不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变故
春日里的开封微风拂面,杨柳依依,天气晴暖,风光甚好。清明将至,正是踏青外出的好时节,开封的百姓也纷纷走出家门,享受着春日的温暖阳光和清新气息。就在那开封城长街之上,一位俏丽少女背着包袱缓缓前行,对旁边一年长男子说道:“爹,我们先去开封府把包袱搁下吧。”那做爹的却说旁边一年长男子道:“我们去客栈,这次不去开封府了。”“爹,咱们不去瞧瞧五哥他们吗?”
男子皱了皱眉,对女儿说道:“奇姝,白家已经退了亲事,我们也要保持些距离才好。你的心思爹晓得,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当日爹和你白大哥口头约定了亲事不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错,可亲事不比其他,总得双方乐意才是美满姻缘。当初咱们顾忌白玉堂在江湖上风流天下、狠辣无情、性似阎罗的传闻,有意悔婚,不曾下定。白夫人说起时,也有意回避,如今覆水难收,便是看中了他只怕也是难成其事了。女儿,听爹一句话,大宋多的是好儿郎。”
奇姝低头轻咬着嘴唇不出声,思索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说道又道:“爹,您与白家是故友,现今与卢大哥等人也相熟,到了开封却不去探望,没的让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说的也是,亲事不成情谊仍在,过门而不入,实在不像话。便去瞧瞧吧,只是你且记着,我们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你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该避的还是避着些好。”
去岁仲秋之后,白大嫂特意给卢方来信,询问二弟在京有无中意女子之事,众人方知白玉堂与穆家居然有这样一段纠葛,对穆家坦然接受退亲的大度宽容赞叹不已。只是对穆家为何时隔这么多年才又重提亲事,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婚约既已解除,穆家又无太多埋怨,各人也就没有多想。只有展昭因着白玉堂隐瞒此事,抓住把柄,大大地为自己讨要了好些补偿,很是享受了几顿美味的耗子宴。
江湖中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此时穆家父女来访,众人还是如原先一般相待,请他们在开封府偏院之中暂住,公务不忙之时一起喝个酒谈谈天,相处得仍是十分愉快,并没有因为那未成的亲事造成什么隔阂。只有白玉堂自觉推拒了大哥所定的亲事,对不住穆家,着意派人照料着穆家父女,自己倒是有意避嫌。可变故还是陡然而生。
这日清晨,卢方兄弟刚起不久,正在院子里舒展筋骨,便听白玉堂房中传来女子哭泣声。陷空岛兄弟入了开封府后,五人住了府东头的一个小院,每人一间房,又清净又方便。此刻兄弟几人听到哭声,顾不得其他,忙冲进去,却见穆奇姝衣衫凌乱,显是匆忙间刚穿上去的,正伏在床头哭泣,白玉堂则光着脚站在地上,慌乱地穿衣,。看见哥哥们进来,白玉堂手上动作顿时一滞。
隔壁院的展昭听见动静,也忙赶来,瞧见眼前这一幕景象,脑中似被雷劈一般,轰然一声满是空白,心中又苦又涩,又酸又疼。但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号称南侠,经历过的波折磨练自是非寻常人可比,此时看着凌乱的房间和慌张的耗子,虽是说不出的难受,可还是急速地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自家这只耗子他最知道,虽风流名声风声在外,对从不唐突女子,何况穆奇姝是白大哥故友之子女,玉堂视她有如亲妹,怎么想今天这事也有蹊跷。见白玉堂光脚站在地上,忙过去他拉他白玉堂坐在椅上穿上鞋子,嗅嗅房中,并没有迷香之类燃烧过的残留味道。
展昭忙着悲伤思考,其他人却没这么些细密的心思哪顾得上这些,都有些发懵,徐庆一进屋就当先嚷道:“老五,你这是做什么?”韩彰听他大嗓门响起,连忙阻止一听忙道:“三哥你嚷什么,怕人听不见吗?老五,这怎么回事?”卢方捶胸顿足,不住叹息,指着白玉堂骂道:“老五啊老五,你怎么这么样混?你这如何对得起穆姑娘,如何对得起穆老爷子?让你少喝,让你少喝,偏不听,闯出这般大祸来。”原来,昨日晚间,展昭陪着包大人进宫饮宴去了,穆天怒与卢方几兄弟凑在偏院中喝酒,卢夫人几人早已回了陷空岛,穆奇姝便下厨为他们做菜热酒,六人直喝到月上中天才散。卢方见了此情此景,只当白玉堂是喝多了乱来。
此时穆天怒也赶了过来,一见房中情形,更是恼恨非常恨恨地骂道。白玉堂刚推了亲事,就出这档子事,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打耳光吗?:“白玉堂,我信你是锦堂贤侄的弟弟,才放心与你相交,你推拒亲事,我也应了。不想你,不想你如此欺侮奇姝?!你,你,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白玉堂尚不及反应,便被众人一叠声地怒骂,霎时更是蒙了。展昭看他眼神迷茫无光,心伤难过之余,不禁有些心疼,又见大家扯着白玉堂骂个不停,也顾不得吃醋难过了,开口问道:“卢大哥,玉堂昨日喝了多少酒?”玉堂的酒量他知道,这只嗜酒的耗子要到喝多了闯下这般大祸的地步,他还真想不出需要多少酒才行。反正他们一起喝酒,白玉堂还从没醉过。
白玉堂一听展昭的话,眸子顿时亮了一下。蒋平是个人精,自是听明白了展昭这一问的意思,忙说道:“展昭问的在点上,昨天一共就那两坛酒,就是全进了老五的肚子,怕也不够酒后乱性的。”
韩彰向来最疼五弟,这会儿见事有蹊跷,也忙附和也道:“是啊,五弟喝了的也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