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dear myself[德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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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还没开口答应,医疗翼的门就被再次推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的还有赫敏和荣恩。
“哦,我听西弗勒斯说哈利在他的魔药课上出了意外,那么,现在情况怎么样?”邓布利多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他胸前极长的胡子顺着他说话的动作上下起伏。
“Albus,恐怕不是很乐观,西弗勒斯你最好检查一下Mr。Potter体内异变的魔药,也许不仅仅只是昏迷剂了。”庞瑞夫人一脸担忧。
斯内普的魔杖扫过哈利,随后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便转身问德拉科,“Draco,你还记得发生事故前魔药是否放错了成分?”
德拉科开始回想魔药课上的举动,“在放入六瓣花蕊后魔药的颜色是正确的。”德拉科还记得那个接近翠绿色的魔药,那让他一瞬间想起了哈利的眼睛,当然他不会说出因为这个颜色他有了片刻的失神,“继续搅拌的过程中我听到了Potter的声音,之后坩埚便爆炸了。”
斯内普一直看着德拉科,当然没有错过他两句话之间的小小停顿,他考虑了一会儿后继续问道,“Draco,你确定并没有放错六瓣花雌雄蕊的顺序?”而在他问出这句话后看到德拉科一瞬间苍白的脸色他便明了,“Well,由于雌雄蕊的顺序错误,制造出来的也就不是昏迷剂了。”斯内普扫了眼仍旧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哈利,“我会去分析魔药,Harry醒来后有任何异样及时告知我。”说罢,一转身,长袍一甩便离开了医疗翼。
“Madame Pomfrey,我想请问Harry什么时候会醒来。”赫敏在听到魔药变异之后十分地担忧。
“哦,Granger小姐不用太担心,他还会昏睡一段时间,也许你可以在晚餐过来再来看望他。”庞瑞夫人说道,“好了,现在大家都出去吧,孩子们你们之后还有课程。让Mr。Potter好好休息。”向来以病人为第一的庞瑞夫人很快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邓布利多笑着拍了拍赫敏的肩膀,“Granger小姐,或许你们得赶快去上黑魔法防御课,harry会没事的。”他说着眨了眨眼睛,“这学期可是有新的老师,我相信会十分有趣。”老人乐呵呵地拿着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柠檬雪糕走开了。
荣恩有些疑惑地看着邓布利多走远的背影,“mione开学那天不是已经介绍了由Lupin教授继续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么?”
赫敏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身旁不远处一直在失神的德拉科,片刻之后,她开口道,“Malfoy,黑魔法防御课是葛莱芬多与史莱哲林一起的,一起走吗?”
德拉科显然很诧异赫敏的主动搭话,虽然他与黄金三人组的关系较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至少并没有过单方面的搭话,当然他也很快地做出了反应,“或许你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去,Granger。”
“当然,Malfoy。”赫敏说着拉起一旁有些呆愣的荣恩,后者瞥了眼走在旁边的德拉科低声地和赫敏耳语道,“嘿,mione,你为什么和那个Malfoy说话啊?是他害了Harry现在还在医疗翼诶。”
赫敏瞪了眼荣恩,又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德拉科在发现他并没有听到荣恩的话后说道,“注意你的言辞,Ron,Malfoy的一家是间谍早在战争期间我们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而且……”赫敏停顿了一会儿,“我并不认为他会伤害Harry,从刚才Snape教授的问话里我们就可以知道,那只是一次意外。”
荣恩撇撇嘴,算作是默认了赫敏的回答,不再吱声。
三个人相安无事地走进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后,在场的学生都因为这样奇怪的组合出现而静了下来,卢平教授已经等在讲台上了,在看见赫敏想开口作解释时,他微笑着说道,“哦,不用道歉,Granger小姐,Albus和我说了,Harry现在还好吗?”
“庞瑞夫人说他还需要昏睡一段时间,如果运气好,我们能在今夜晚餐后探望他。”赫敏回答完之后就找了座位坐下来,荣恩坐在了她的旁边。而德拉科,后者在环视教室一眼发现并没有多余的座位后,看向赫敏,“也许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Granger。”赫敏对他微笑道,“当然,Malfoy。”
教室里起了一阵低语,葛莱芬多和斯莱哲林两个学院的学生都互相窃窃私语着,为这样少见的组合而惊叹。知道卢平拿起魔杖轻敲桌面,才逐渐安静下来,他开口说道,“虽然,在战争结束以后,很多人认为这门课变得无关紧要。然而,魔法部提醒我们仍然有许多食死徒逃离在外,所以现任部长认为黑魔法防御课仍旧有必要。我知道,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参与了战争,其中大部分人在Harry的DA军团里被训练地很好。所以为了让你们生疏的技术熟练起来,最开始的两个礼拜,这堂课将作为决斗社。今天,我们就先从基础的Expelliarmus(缴械咒)和Protego(盔甲护身)练起。”卢平说到这里顿了顿,“众所周知,我是一个狼人,因为满月周期的关系,我每个月会有几天不能授课,所以邓布利多校长邀请了两位精英作为我的助教。”卢平拿着魔杖指向里间的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后所有人听到一声巨响随后一股浓烟冒了出来。紧接着,西里斯布莱克踉跄着走了出来,他边走边咒骂着,“这只该死的铂金孔雀!”
“哦,Sirius,发生了什么事?”卢平看着满是是灰的西里斯,挥动魔杖施了一个清洁咒。西里斯甩了甩他的长发,瞪着在他之后从烟雾中踱步走来的人,“你该去问问你那亲爱的魔法部部长!他在壁炉里生了火!”
卢修斯一个Scourgify(清理一新)把浓烟都清除之后,用着那Malfoy家特有的语气速度说道,“我以为,我们的傲罗主任应该会使用门钥匙或者幻影移形,而不是飞路网这种,麻烦的工具。”
西里斯又瞪了一眼卢修斯后,转而看向教室,“嘿,Remus,Harry呢?”搜寻无果的西里斯问卢平。后者回答说,“Harry在魔药课上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疗翼……西里斯?”
卢平还没有说完,西里斯已经不见了踪影。
卢修斯收起了魔杖,不带痕迹地瞥了眼教室后方的德拉科,“Remus,你知道Potter在Sirius心里的地位。”卢平没有否认地笑了笑,他们都清楚Harry为这个魔法界付出了多少,也清楚凤凰社对于Harry要求了多少。这一点在战争后看到在圣芒戈因魔力消耗而昏迷的男孩后,所有人都理解了。这个男孩的牺牲付出,已经到了让他们觉得心酸的地步。以至于现在,他们都希望能够好好地保护Harry,让他在已经丢失童年快乐之后能有个美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教室后方的德拉科并没有在卢平宣布决斗开始后立即行动,相反地他打量着父亲与教授的交谈,德拉科的母亲在战争中不幸去世,她是为了保护卢修斯而被伏地魔杀害。母亲临死前对着父亲说,“卢修斯,遵从自己的心。”
德拉科一直在卢平出现在父亲的书房后才理解母亲所说的话。
是的,Malfoy家训,Malfoy不委屈自己,遵从自己的心。
“呯!”西里斯在医疗翼门外被庞瑞夫人再一次赶了出来,好在哈利只是在昏睡,庞瑞夫人也告诉他等西弗勒斯调制好魔药就无大碍了。挠了挠头发,西里斯向魔药教室走去。
正在分析魔药的西弗勒斯被腰上熟悉的触感一惊,稳了稳心神回过头就看到西里斯那张笑脸。
“你怎么来了?”
西里斯就搂着西弗勒斯腰的姿势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无论什么时候,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而且很好闻。
西弗勒斯也就任由他抱着,伸手取过柜子上的材料,搅拌着魔药,整个魔药地窖像是被隔开的地方,大片寂静下只有坩埚里的魔药翻滚的细小声音。西里斯打量着西弗勒斯因为长期在地窖工作而有些白皙得过分的肤色,以及那修长指尖隐隐约约泛着的黄色。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们学生时代的模样,那个时候,西弗勒斯就是独来独往,黑檀般的眸子隐在发丝之后让人看不清。西里斯偷偷地笑了笑,伸手把对方有些滑落的发丝重新别回耳际,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既别扭又面瘫还总是爱在这样阴森场所里调制他最讨厌的魔药的人呢。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说,“想你了,就过来了。”
“傲罗主任这么空闲?”
西里斯笑了笑,“正好Albus聘请我来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毕竟Remus的身体状况不好。”
西弗勒斯手一顿,想起不久前Albus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只老狐狸!有些泄愤地拿着木棒搅拌着魔药,耳垂附近一股温热的感觉让他差点失手将木棒扔进坩埚里。伸手拍掉那只不安分的爪子,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立马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的西里斯。
谁说西里斯是布莱克家族的异类的?他分到斯莱哲林也不为过!
“安静地坐着,大脚板。除非你希望你那亲爱的教子继续昏迷下去。”他这么一说,西里斯便收敛了些,然而他依旧笑嘻嘻地蹭到西弗勒斯的身边,“别这么说,Sev,怎么说你也是Harry的教母嘛。”
西弗勒斯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教母?”
西里斯傻傻的葛莱芬多布莱克显然没有听出某人语气里快要暴走的情绪,答道,“你看,我是教父,Sev你当然是教母……啊!”话没说完,西弗勒斯铁青着脸魔杖一挥,西里斯就被‘打包’扔出了地窖。
事后,据相隔不远的黑魔法防御教室的学生叙述,那声惨叫极其凄厉,以至于在场多数学生被吓得差点抖掉了魔杖。
然而身为傲罗主任的西里斯的抗击打能力十分高,只是抖了抖身上的灰,继而锲而不舍地再次冲进了地窖。伴随着一些瓶瓶罐罐的碰撞声以及——“大脚板……西里斯你!……唔……”之后就没了动静。
晚餐期间,邓布利多校长向所有学生介绍了西里斯和卢修斯作为这一学年的助教,这让很多学生兴奋不已。Malfoy家族因为其间谍的身份在战争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它的声望与名誉在战争后显著升高,并且卢修斯在之后的选举中推翻了福吉成为新任的部长,在他雷厉风行的手段之下清理了魔法部多年来累积的腐败体制。而西里斯因为Peter的入狱获得了清白以及一枚梅林骑士团的勋章,当然他从不在意这个,西里斯在出狱的那一天二话不说冲进了《预言家日报》发表了一封洋洋洒洒充满爱意的情书《致亲爱的Sev。》而后便回到了布莱克的老宅并向傲罗部提交了申请。
天知道第二天魔法界的轰动有多大,而据霍格华兹内部人员称当今魔药学顶尖的大师把日报揉成一团随即一把飞路粉消失在壁炉中。三天之后,我们新上任的傲罗主任明显的心情愉快。
与此同时,赫敏和荣恩在晚餐前先去了一次医疗翼,虽然后者一直强烈要求先吃晚餐但被赫敏雷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他们到达的时候庞瑞夫人正准备去用餐,见到赫敏后她说,“哦,Granger小姐,Mr。Potter还在睡觉,我刚刚替他做过检查一切安好,现在只等西弗勒斯配制出魔药给他服下就可以了。”
赫敏点点头,又望了眼病床上睡着的哈利,对着庞瑞夫人道了谢便拉着荣恩离开了。
“Harry这次睡得真够舒服的。”荣恩这般感叹道。
“他是该好好休息。Harry的状况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结束而好转,他仍旧在做噩梦。”赫敏记起他们前段时间在陋居的日子,有一天晚上从哈利的房间里传出了不小的魔法震动,使得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在摇摆不定,被惊醒的赫敏和莫丽夫人一起走进他的房间后便看到哈利正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泣,显然这个可怜的男孩还在噩梦之中,并且一直在呢喃,他不时地喊着他父母的名字像是在乞求什么。赫敏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Harry,他那时苍白的脸色让她惊慌地认为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一样。而被摇醒的Harry只是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习惯性地按着那个早已经不会再疼痛的伤疤,轻声说,“别担心Mione,只是个梦。”
那个时候赫敏才后悔地发现,太多人,太多人都依靠着Harry,而Harry也习惯性地给予他们微笑让他们察觉不到那笑容背后深深的疲倦和惶恐的无力,即使这个活下来的男孩再强大再勇敢,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Harry也只是一个17岁的孩子。
赫敏很痛恨自己一直到现在才发现。
“或许,我们可以向庞瑞夫人要一些无梦魔药?”荣恩的提议却换来赫敏的一记白眼,“这不能解决根本,Ron。Harry他始终有心结,他还在害怕,这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也许等他醒来后我们得和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解决。”
荣恩瞧见赫敏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自家女友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计划,感慨地叹了口气,他拉起赫敏的手朝餐厅走去,要知道他真的是饿坏了,吃饱了才有力气陪着她实行计划不是么?
与此同时,转角处突兀地响起一阵脚步声,医疗翼的门被轻轻地推开,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德拉科才走了进去,掩好门,在哈利的床旁边坐下。男孩睡得恬静,那头蓬乱的黑发似乎在战争之后就没有修剪过,刘海遮住了额前那道狰狞的伤疤。德拉科还记得过去两个人争吵的时候自己总喜欢叫他‘疤头’,后者会瞪着眼睛反驳他,随后便是一阵毫无形象,幼稚之极的讽刺,演变到最后就是拿着魔杖互相‘谋杀’。想到这里德拉科笑出了声,他着实怀念过去的日子,带着那种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执着去挑衅那位救世主,看着对方恼红了脸的生气表情心下莫名的愉快。不过自从得知Malfoy家族是间谍身份后,他和哈利的相处便疏远了很多。
德拉科伸手撩开哈利额前的头发,露出那双他最爱的翡翠色的眼眸,虽然现在是闭着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回想曾经见到这双绿眸的场景。它们可以很冷酷,在面对那些食死徒的时候,墨绿色的,好似染上的黑夜的色彩;它们可以在被挑怒后瞬间如同燃烧的火焰那般被点亮,闪着光芒像是野火燎原的鲜艳;它们也可以在凌晨稍带露气的空气里被那些眼泪浸润得迷离闪耀。
德拉科最想看到的是在天空中飞行的哈利,那个时候的他,脸上不再是为了安抚那些无知又愚蠢的依赖者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笑得开怀,天空的蓝倒映在他的眼眸里融合出奇异的色彩,他的笑容就好像会容纳下整个世界。
然而这些,哈利从来都不会知道,德拉科也不会让他知道,也只是在今早的魔药课上,他看见那翠绿色的魔药,不由得失神,
“Harry……”德拉科呢喃着。
“唔……”床上的人发出一声低吟,在德拉科来不及收回手时,睁开了眼,直直地望着他。
德拉科?马尔福承认从小到大乃至面对伏地魔的时候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紧张,不过事实是我们的救世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瞧,任谁都会觉得不自在。
在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之后,哈利的脸上突然带上了一种惊奇的表情,嘴角弯出一个天真的笑容,“Angle!你是天使吗?”
德拉科在那一刹那想要惊呼,然而他只是迅速地收回手抱臂嘲讽道,“圣人Potter,你在开玩笑吗?”
对方露出意料之外的惊慌表情并且朝里瑟缩了一下,“对不起,先生……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天使……”
我的天啊,哈利?波特觉得我是天使!德拉科内心惊讶地想着,表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