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热血少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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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晓瑾刚好挤在林超杰左边,转过脸来问,“你不舒服!”
“醉了,”他自嘲着,“今天真是疯了!”
半晌,两人没有说话。
汪晓瑾轻声的问他,“我们小时候,真的认识吗?”
他没有说话,突然作了一个鬼脸,像是撞在玻璃上那样。
霎时,汪晓瑾恍然大悟。
第十章 午 夜
铁雪龙慢慢驶入东华居,这里离市重点二中只有二里路,几乎所有教职工家属都齐居这里,虽然没有西海花苑豪华景致,倒也淡雅幽静,书巻味很浓。
到了楼下,咏怀赶紧把身边的人叫起来,“起来吧,逸风,”他几乎去搬起那头猪,“你也不轻!”
晓瑾扯了一把林卫平,但他没有起身帮忙,“有他就行了!”似乎一切与他无关,不过确实与他无关,咏怀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没戏,干脆利落把逸风狠狠一拍,“到家了。醒来啦!”
逸风回了一下神,捂着火辣辣的脸,“干什么,你干什么……”
“回家啦!已经到了!”
“啊?”这家伙像是没有清醒,晕头转向的好像要推开咏怀,一下子又没站稳,躺到了地上,不得已只能把他拉起来扶上楼去,敲开了他家的门。
谢逸风的家人还没有睡,亮着灯候在大厅,等着儿子回来。
咏怀看了看他的父母,开口便是道歉,“不好意思,叔叔阿姨让你们担心了。今天聚会比较晚,都有点醉了!”
“好了好了,先扶沙发上,都喝口水吧!”
“还有同学在等我,我不坐了,先走了!”
“哦,那我们不送了,谢谢你把逸风送回来!”谢父看他欲出门,便送到门口,“晚上回家小心!”
咏怀拉了一下被弄褶皱的衣服,道了声再见便下了楼。
逸风的妈妈见客人走了后便嗔怪着,“看看,又是喝酒,还喝成这样。都高三的人了。这个样子真让人不放心!”
“别说他了,”谢父关了门后吩咐着,“给他擦把脸,让他自己睡一觉再说吧。同说也就这一年了。疯就疯一次……”
“你说孩子也够呛的了。考个大学压力这么重,考得好吧未必以后能一路顺风,考得不好吧……”
“这些话不便说了。让他轻松上阵吧!”母亲叹了口气,便拿了条毛巾给儿子擦脸,“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吧,周末也不轻松!”
“不轻松我也认了,就冲他是我儿子,做什么都可以,我这个当爸的也有必要帮衬他一下。以后的路还长呢!”他呵呵一笑,看着迷迷糊糊的儿子,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会知道做父母的心的!”
已近午夜,华灯深深。映射着路上寥寥的人影。
咏怀走近了镜子,脱下了自己的睡衣,望着自己,不由得自认倒霉,虽然父亲下手总是不留情,但是……怎么说,跟自己说不痛,太假,但又没有办法阻止他的暴打,又能怎么样,明天,后天,以后呢。也许是妈妈离的太远才会这样吧。要是妈妈在家,也许他也不会……可又有用吗?
腰上太痛,一块淤血的痕迹,另有擦伤虽是轻,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看来只好狠下手了。想到里,便仔细处理了伤口,为了止痛,撕开纱布,缠上腰,狠狠勒下去,忍受下去,才松了一口气。绑得紧一点,或许不致撞到会碰到旧患,再穿上睡衣转身看到咏仲跟在后面,有点吓到,但仍然眼睛一眨不眨,“你怎么起来了!““你在干嘛!”
“睡不着,起来一下!”
“睡不着?你在想什么?”咏仲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什么也没想,起来活动一下!”他也知道要是回避的话明显是看出在说假话。
“深更半夜你睡啦,以后别吃药了,对你不好!”
如何能睡得着呢,他无可奈何,只好推着咏仲,“你睡吧,我坐会!”咏仲呵欠连天,便一头睡过去了。
只有咏怀睡不着了。也难怪,送回来的时候卫平一直给脸色他看,丝毫不给他与晓瑾说话的机会,到了小区门口一句“不送”就把两人的口堵得死死的。
晓瑾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他倒指挥司机开车就走了。晓瑾呢,不知道她高不高兴,就这样一句话没说便离开了视线,也不知道怎么样呢?当然晓瑾不能生林卫平的气,他这样没礼貌,想来马叔下次也不会让他专程搭车。这次只是顺道,下次没有机会让他继续下去了,别说是对朋友没有礼貌,连马叔都要施以号令,实在让人的心里很不舒服。
是夜,晓瑾也没有睡着,散着头发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如何是好,她以为没有机会找到那个小男孩了,可谁知道,居然什么也不用做,便又遇上了他,他还是以前那样心地善良,而今却也是自己的同学,本想借着送他们回家的时机好好聊上一聊,却料林卫平,不提也罢,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呢。是很期待!想及如此,不由一笑,加之在车内扮那种小时候自己那个撞玻璃的怪相,真是可爱至极!
第十一章 流 言
帅哥美女是非多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再则哪个少女不怀春,人不风流枉少年。
圣安圣安,终究也不是什么神圣之地。
高三届的学生,最数班最让人头痛,虽然头痛的班级不少,但没有人像班主任勤申华那样为这些个不知何为天高何为地厚的孩子而不堪恼怒。他的手里截有一封匿名的信,敏感的感觉出这封信绝对是某个女生所为,因为那信缄后贴了一个小小的心,还画了一张笑脸。这封信没有发出去,既没有收信人也没有寄信人,显然是秘密进行的,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本班哪位女学生,在早会的时候目侧过全班女生,却没有半点蛛丝马迹,真是拿他们一点法子也没有。他真想把这封信拆了,绝对相信这是封情书,但出于是隐私考虑,还是忍住了没有拆。
于是一直等到了下课,就去教室,在后黑板一栏写了一行字,谁丢了一封家书,请勿必认领,否则后果自负。
果然是不出他所料的,躲到办公室外面去等偷信的人,佯装成无所事事踱步散心,眼睛看着办公室门口的一举一动。
看到有学生偷偷溜进了办公室,便马上走到门外去,等到来人一出,马上迎了过去,“咦,魏琳玲,你怎么在这里啊,是找我吗?”
一双大眼睛嘀溜溜地转来转去,像是吓到了似的,“不……不是!”
“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不……那封信……是我丢的……”她心里虚得不行,怕是心里的事被人看到了,要是信被人看了,就更糟了,那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来来来,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吧,我正好想找你聊聊天!”
他招呼她进办公室,这才仔细地看到了什么,女孩子,到底是个女孩子,而且也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魏琳玲,从进高一到高三,就一直很招人眼睛,是个美女,绝对算是个美女,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天生丽质,貌美肤亮,身材也是全班最高挑养眼的,也是校队的一份子,可以说也算半个尤物半个人才吧!可关键的是现在已经高三,再在这个时期掉链子就麻烦了。
像是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哦,琳铃,记得上次校庆,你还挺不错的,没让我们失望,教练也说你挺有天赋的,那个舞蹈是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
“勤班,是《霓裳舞》,漂亮吧!”想到那次校庆她就挺得意的,虽然名次落了,但在校园的反响出奇的强烈,让她大大出了风头,不由得有点心花怒放。
看着她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样子,做老师的不由的有点不想责怪她了,“不错是不错,那以后你的打算呢?”
“教练说我跳得挺好的,让我呆在校队发展,说要我考舞蹈学院,还说凭我的资质再努点力,肯定会有成绩的!”
“那你现在干了什么……”
完了,他肯定是知道了。这样想着,魏琳玲便急急地解释,“不,这……不是,那封信,不是我,真不是我的……这是,这样是别人写给我的……”她越急越解释不清,“你怎么不信呢?”
“老师不是不相信你,毕竟你已经高三了,还是把精力放到学习与训练上,这样对你自己也好。啊?知道不?”
“勤老师,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她急急地辩解,“我都说了什么?”她一脸抓狂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
“不用解释了,你还是回教室啊,千万别把自己的私人东西弄丢了!被别人捡到了,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哦!”魏琳玲一看班头也没有刻意为难,便松了口气,低着头走了出去。
勤班没有跟她说出匿名信的事情,这绝不是偶然为之的,是有人秘报的。而且这封信从他一来办公室就看到摆在他的办公桌上,显然是故意有人要整她刻意打的报告,真是无聊的人。仍然无法放心,女孩子太漂亮太显眼,男生喜欢女生嫉妒,真没想到还有人故意而为之想要她落马,幸亏自己不是那种喜欢在问题上大作文章的人,换到其他老师手里,叫家长这招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至于是谁要故意害她,恐怕不好查也不能查了,再在这件事上追究下去,恐怕又是一场风风雨雨,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安全,他可不想自己的班级闹得全校满门风雨。
勤班这头息了下来,但魏琳玲却那头却没有那么好,她感觉出来一定有人在背后整她,她明明记得把信藏得很隐蔽,想要秘密塞进副班长的背包去,到底是谁把信偷了去,又放到勤班的案头上,还被教训了一通,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个样子!”从门口刚好走进来的死党徐黎妍走了进来,看到她一脸的抓狂,就料定她一定有事。
“妍妍,你帮帮我!”她趴到人家耳朵旁咬了几句耳语。
“啊!”徐黎妍有点大惊失色,想不到校花级的她竟然想追副班长,太不可思议了,她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干嘛要倒追副班长,现在这个时候还……简直无语。
“你……这不行的……”她想避开这事,可是琳玲却一个劲地撒娇,弄得她不上不下的,说实话她也不想帮她这个忙,就是在私底下她也不会同意琳玲追副班长,她喜欢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姐妹追到手。更何况她也知道裴咏怀一直把精力放在学业上,也不可能跟哪个女生有暖味的。
看她那么无理取闹,黎妍生气了,便不再理她了。
但琳玲居然还缠上去,“帮帮我啦,现在再不努把力,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黎妍看她这样执著,想着就要断了她的念头,让她再没有可能追副班长,最好的办法就是造谣,“他这人不值得,你不知道吗?裴咏怀其实挺风流的,对哪个女孩都一样,你就小心他了,还追!”
魏琳玲直摇头。
她一点也不信,其实她觉得副班长挺好的,人也挺帅的,什么都觉得好。
黎妍这么随意一说,居然有好事者听见了,随即便应附着,“谁风流,你是说裴咏怀!怎么说的!”
她倒过头去一看,居然是班上最大嘴的郑传瑞。
“你问这些做什么,就是那样了你不觉得吗,不管是哪个女生找他表白,都是呵呵一笑,然后就是千古不变的一个调‘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要不就是‘谢谢你,我们都是朋友,还是念书重要’,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她看着这个郑传瑞那种好奇的眼光,觉得这人简直是太白痴了又超级无聊,干脆骗人骗到底。郑传瑞也是八卦加无聊,读书那么枯燥无味,一心就打听点其他的事情,加上徐黎妍在那里添油加醋的造谣,还当真了,兴奋的两只眼睛直冒光,“怎么样怎么样?”
徐黎妍看他这么超劲,干脆就假话真说,“他那么说的意思其实就是‘我心里有人了,别再来烦我了’,就这么简单,明白了?”不过可能真算是误打误撞了,裴咏怀确实是心里有人,但也一直未在别人面前承认过,加上适度表演,还真有人信他是一心扑在学业上未曾喜欢过谁,的确是骗人骗大方了。但这样的事虽然骗别人可以蒙过去,但是他的心事却唬不过自己的老弟。
就连哥们谢逸风那么知根知底的也不知道他的心事。
郑传瑞从徐黎妍得来这个好像是秘报的消息,简直认为自己如同发财了,这下他可以掌握副班长的把柄,下次再碰到他抓到自己晚自习开溜,就可以以这个当借口,要不然就泄了他的老底,让他没脸做人,这个假正经,原来这么虚伪呵!
他歪着头回看还在看书的裴咏怀,越看越觉得假,现在还有谁会喜欢读书啊,三年高中全部是狗屎,一钱不值,出了社会,全部之乎者也,不要被人笑死,早在读书前他就领教过了,没钱,什么也没辙,读书,不过是养养心智,做个好人圣人,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个不为自己谋生存,谋好处,天下乌鸦一般黑,换成是他,再怎么君子,到了社会,恐怕也要原形必露了。看来徐黎妍说的没错,他这人心口不一,怪不乎女人喜欢呵,唯小人女子难养,女人啊,就是喜欢那种假正经的,没天理啊没天理。想到如此便叹息,高中生涯害死人,坐在教室如同牢笼,享受不到外面的世界的精彩,真是太累人了,而且是太害人了,简直就是没人性的。连玩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的倒起劲,却忘了已经打了上课铃。看着老师就快进教室了,前面的黎妍抡起一本书就朝他头上打去,“醒醒吧!”
他像是被惊着了,大叫一句,“干嘛呀!”
黎妍狠狠拎了一下他的耳朵,“上课啦,你想什么去啦!”
他们声音过大,已经把走到门口的教政治的王立德老师惹怒了,“吵什么吵什么,没听到打铃吗!你们谁管纪律?”
郑传瑞正想着如何作弄一下这个虚伪的裴咏怀,就猛地站起来,顺手一指,“他啰!”
这一来惊得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看,他倒自觉没什么似的,不以为然的坐下。
王立德老师自是一点不买账,走上台来面带愠色,啪的一声将书掷在讲台上,“班长出来说句话,要不这课没法上了!”
裴咏怀这才意识到没有提醒他们,反应够快的站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两人遭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王老生气,不过纪律是自己管的事情,值勤班务他是要负责,尽管情绪不好受,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你找个理由让我不生气,不然这课我上不了!”看来他是给定脸色了。
“是我不对,没有及时提醒他们!再说了,像我们年轻好玩的,一时玩的忘了打铃,再所难免,我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责任,不再犯同类错误,我说多了耽误你上课,王老师你当然不会跟我们计较了!”
刚才还一脸愠色的王立德老师,听了这一席话,突然哈哈一笑,然后又是一笑。
谢逸风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干嘛?笑什么!”
咏怀使了一下眼色给他,叫他别再多嘴,逸风也明白了,于是便不再开口。
他知道王老是卖的什么关子,一来是要震一下自己的威严,一句话中有话的大人有大量,是抬了他老师的身份,加之本来就有责任管理纪律,没尽到责任也是事实,年轻好玩也是年轻人本该有的特性,放到台面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