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躲越近 作者:奥利佛羊(潇湘书院12-06-26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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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是送给我的吗?真漂亮!”眼神就直直地盯着这盆花未开全的向日葵。
他笑了笑,有些意外。
“是,祝你早日康复!”他接着说:“不过,我也只是借花献佛!真给你送这些花的另有其人!”
“洛申这家伙,刚被我赶去休息,又搞这一套?”我自然地问道,一边把玩着这些可爱的‘笑脸’。
“大哥,对你的情谊自然不需要这些花来增色。”他否定道。
我心里有些诧异。
他接着说:“是那个你在电梯里救你的老人,你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
“就是他送给你的。祝你早日康复!”他说。
“你们之间的交易还没结束么?”我问道。
“交易早就结束了,但是情谊还是在的,老人么,都是念旧和感恩的!”他说。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我说,转头突然问:“对了,你和我的室友发展的怎么样了?”
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接着说:“了解阶段吧!”眼神有些闪烁。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也不好多问。
“蓝渊哲,你多大?”我问他,总这么直呼其名不太礼貌吧!
“和你同年,长你几个月!”他轻松作答。
“这个……这么有出息,这么年轻就出来工作了?”我说。
“嘿嘿。”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穷人家的小孩早当家!况且从社会上挣取经验和经历也是和读书要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同,你觉得呢?”
我点头默认。
“嫂子,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有些冒昧,不过,我真的想问。”他的表情严肃。
“你说吧!”我回答,礼貌地坐下认真的看着他。
“你喜欢我大哥吗?你爱他吗?”他望着我带着一些期待和复杂的眼神。
对上他的眼神时,我觉得他的眼神里绝没有我这个年龄段才有的迷茫和纯真。我有些发怔。
这时,护士进来换药,蓝渊哲迟疑的看了一眼,也不好意思傻愣愣地逼着我回答,他礼貌离开。
护士一边换药,我拿出手机,找出洛申的号码。编辑短消息:我喜欢你,爱你!
我笑了,带着自己也未尝察觉的犹豫和掩饰,又把原来的编辑的把内容全数擦去了……
并非我不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只是,我只是,不敢承认!那样的轻笑是在蔑视自己拿得起,放不下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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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自己的实习已经快4个月了,实习的时候想快点结束,结束了,又开始怀念。医院手术室的日子,是那样的惊奇。那是离死神最近的地方……
☆、不带这样上贼船的
原本一个星期就能出院的我,硬是被地主老财拖到了半个月才得‘重见天日’。老姚看到我和洛申手牵着手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就喜上眉梢。笑盈盈地开门。
“乔小姐,请。”他打开车门,弯着腰一脸恭敬。让一个年纪比我大的叔叔替我服务,我总觉得自己从脚到头都透露着资本家的罪恶感。
我快速地走进车厢,洛申今日心情大好,把玩着我的手指,一边随意地对老姚说:“该改口了!”
“是,洛太太!”我诧异,尴尬地咽了一口口水,一个恶狠狠地眼神杀过去,当然还带着几分妩媚的杀过去。他把玩我的手,停了下来,故意逃避地吩咐老姚开车。
突然之间因为旁人的一句洛太太,让我的心里浮起一股别样的感觉,像是一个人扎进了深深的雾霾中,找不到了方向。是自己那样防备的行为方式又在作祟,那患得患失的症状预示着我又掉入了那样的模式想要自我保护。
“将近半个月没回家了,我想回家,开窗透透风!”我有些微微发怔,毫无焦距地望向窗外。
“好!我陪你回去!”洛申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将我靠近她他身边,大约是我周身疏离的气氛,他揽我的手更重了些。
我默不作声,任由着他揽我入怀。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又被一块大石堵在了胸口上,颤颤微微的手掏出钥匙,滑落到脚边。他松开揽着我的手,退后了一步,捡起钥匙,驾轻就熟地将它插进锁里,咔嚓一声,打开门,他摇了一下头,请我入门。
就在一开门的瞬间,地面晃动了起来,客厅里的暖光灯,掉落在地面上,洛申将我一把往门外推,暖光灯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右胯上。
他吃痛地倒在地上,口里坚定地喊着:“跑到院子里的空地上,快去啊!”一边挥着手,示意我往外。
“地震了!”我有点后知后觉的喊了一句,接着一把拖着洛申的双手,往洗手间躲,他一边托着划伤的右胯,一边揽起我,往洗手间里跑去。
他温暖的大手扑在我肩上,另一手牢牢地将我还未痊愈的手保护在手心里。我觉得脸上很痒,抹了一把,他妈的全是泪。
洛申将我塞在厕所门边的夹缝里,他自己牢牢地环抱着我,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自己罩在他的胸前,地面摇晃着。洗手池边上唯一的洗手液咯噔咯噔的左右摇晃。
你的右胯,我一边企图站起身,又被他牢牢地按了下去,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间,一只健全的手,用力地按在他的右胯,脸上一直痒痒的,手里有些黏黏糊糊的。
一时之间,我感觉我可能要死了!我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我的身子跟着颤抖了起来,呜咽着说:“洛申,我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想要迎接新生活了,为什么又遇到这样的天灾?”
话语刚落,天花板上稀稀落落的声响,伴着轻微的颤抖。
他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些,安抚般抚摸起我的脑后。我们都似乎等待着希望的降临。
我们等待着,他吃痛地忍着右胯的疼痛,皱起了眉头,他的脸渐渐靠近我的耳边,软软地说:“宝贝,别怕,有我在!”洛申眉头蹙得更紧了,我感受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宝贝,别怕,有我在!像是一个酸劲十足的梅子,又让我泛起了层层泪花。
“怎么了?你的胯很疼吗?我压着还疼吗?”我关切的询问。我故意掩饰着自己因为情绪激动而哽咽的声音。
他把头转向了一边,才慢慢吐气,有强硬地吸了一口气,语速变得慢了起来。
“我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地动强度比刚开始的时候更加弱了一点,只是天花板上,细碎掉下的沙土,仍旧让我这个怕死鬼,胆战心惊地趴在他的怀里。顿时,我才发现,那一刻看着他脸上沁出的汗珠和强忍着的疼痛让我如此的心疼,我的心像是一团杂乱的毛线,理不出顺序来。烦躁而害怕失去。
我紧紧地抱着他,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情感,我他妈的是如此忍受不了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种当自己张开眼时他不在我身边的心情,那仿佛是那个极度恐高症的自己站在悬崖上被人推下去的感觉,我压制这那心口难以释放的重量,一边哽咽着,一边却想要呼吸到更深的氧气,那是一种失去所有的濒死感。
我的心一抽一抽地越发收紧,我们紧握的双手心里微微渗着细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么下去不行啊!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啊!”我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更加强烈的震动,伴着强烈的哐当哐当的巨响。
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洛先生,洛先生!”门外传来老姚和几个男人重叠叫喊的声音。
“我们在洗手间,洛先生受伤了!”我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一字一句像是有什么在喉咙里堵着,说不出的不顺畅。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怕死而向别人求助的胆小鬼。
两个魁梧大汉一左一右的架起洛申,老姚,一手护着我,催促着我往楼下跑。
“乔小姐,没时间解释了,先下楼再说!”我们快步往下走。越往下走越发现楼道里的混乱,这个时间,年轻的人都去上班了,兰欣大楼都剩下了一些退休的老教授和家属。
大家都慌张地站在院子更远的广场上,有些年纪大的大妈有些被吓破了胆,露出绝望空洞地眼神,瘫坐在地上。有些老人抚摸着心脏,暗暗抹着眼泪。
楼下邻居家的奶奶看到我,焦急地喊着:“小隐,我的好孩子,你怎么才跑出来?”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孩子啊,没事儿就好!”她接着说。
消防车和几辆警车停在不远处,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一边安抚着群众,一边管理着秩序。我的思绪被绕的有些晕眩。
洛申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宽慰的语气。
“宝贝,田岭发生地震了,我们这里也有影响。你们兰欣大楼年久失修,早就列入市政危房拆建改造的项目,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发生地震,随时有倒塌的可能。”
我顺势扶起他,还之以别担心的眼神,“知道了,先去医院吧,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语气也在这慌乱中强制起得镇定。
我惊魂未定,看着他僵硬的脸部表情,我手脚冰冷。
在我的搀扶和老姚的护送下,来到医院。医院人满为患,为了接收来自田岭的病人特地开设了绿色通道随时准备待命。
急症室里被挤得水泄不通,医生把洛申关进诊室做检查,两分钟的样子医生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同学你来,帮他换药包扎缝合!”急诊科的实习医生带着一副清秀的眼睛,略显慌张的步态在对上洛申这个魅惑的脸庞是越发显得面若桃花,眼神中萌动的惊羡之情全数倾动而出。
我走前一步,架起洛申,面上一团和气,心中却被她觊觎我男人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舒服,流露出了连自己都没觉察出的微怒。
“医生,麻烦你赶快带他去包扎!谢谢!”我露出一个十分虚假的微笑。
她这才回过神来,洛申的出现又惊起了处置室的小骚动,尤其是他撩起衬衫,退下外裤,露出胯部的那个瞬间。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这样的镜头足够引起周围一群连我在内的色女的血脉贲张。
那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这才意识到要把帘子拉起来,感觉周围有出现过一阵叹息,失望的叹息。
也难怪,这里是医院,不是道观。这里有人性,更有人气!我真搞不懂自己哪里来的怨气。
洛申一个人慢慢地朝着门外移动着,年轻医生想要出于人道地扶一把他,他又随即恢复了一张严肃的包公脸,他的眉头微蹙,挑了一下眉毛,眼神咄咄逼人又充满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医生。那个医生愣神了几秒,跑远了。
洛申挥手,示意我过去。有力的手又像是无数次揽过我的样子,揽过我的腰际,慢慢地走向门外。像是在预兆着我们之间坚定的关系。
“你怎么啦?一副要发怒的表情!”我无意提了一句。
“这个什么医院啊,简直就是黑店,这什么医生啊,搞得老子痛死了!”他低声抱怨着。
“她拿出针就往上缝,我和她说很痛啊,她说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
“大约好几针,我说我疼得忍不住了,她说,照道理不会啊,麻药打过了!”
他接着说:“然后我在边上看到麻药连开都没开放在桌子上。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吗?忍忍吧!反正还有一针就缝好了!”
“我真怀疑她把针都留在我肉里了!”一副苦大仇深遇到宿主诉说苦恼的样子。
“没出息!”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没出息?某些人刚刚妒火中烧差点把垂涎本人美色的统统都用三味真火烧死!那恶毒的小眼神……”他停顿了,脸上露出少有的绯红,故意转移注意力朝窗外看去。
“我眼神恶毒?有吗?”我故意将脸凑到他面前,娇柔的容颜下,长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流落着活泼的灵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微微扬起浅浅的笑容。
他暗示着轻咳了一声,我警惕地朝反视镜里瞄了一眼,正对老姚意味深长模糊不明忽闪不动的尴尬眼神。
我尴尬地将头埋在自己的胸前,再低点、再低点。
洛申将我的窘迫净收眼底,我偷瞄他的眼神。果不其然嘴角噙着奸计得逞,一副看好戏的笑脸。
而我此时,又像是一只被剪了指甲的小猫,在他面前完全放下自己的防备胡乱的撒着泼。
我掏出手机,不能用肢体语言,咱们用书面语言啊!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我们慢慢战!”外加一个愤怒的表情编辑状态。
“我等着!”他把手机拿给我看的同时我才把短信发过去!你丫的,又先我一步!
我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一边被他的消息弄得有些好笑又好气,一边又不自觉的感动于他先一步我的默契。
车厢里有点过头了的粉红色气氛,又因为两个人的思绪恢复了正常,不知不觉车子离医院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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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别怕,有我在!这句话,从哪个男人口里说出来都太酷了!
☆、不速之客
医院这地方是洛申平生最讨厌的地方,那里充斥着生离死别、不同于商战中隐藏的枪林弹雨,却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如果说他是拿金钱做堡垒,那么这里就是纯技术和生命抗争的地方,回报的残忍远比商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医院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天生嗅觉敏锐的他,只要接近医院的大门就开始心动过速,有些背脊发凉。可偏偏遇上的女人和这里倒是有着不解之缘。或许,连乔绯隐自己也不知道,第一次洛申与他见面的并非是那次欧阳曜出车祸送他们到医院那次。那一次只能说是重逢。他希望自己重视的人永远都不要因为生病而踏进那个地方。
洛申一路上发现绯儿的心情并不怎么轻松,大约是她刚出院又遇到了地震这件事,有些慌张,再加上身体上毕竟动过刀子,伤的元气还没恢复。她的手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应该就能痊愈了。倒是她因为那件绑架事件吓出得胃病,仍旧要好好花时间调理。幸运地是她的胃没有想象中那么吓人的切除,急救处理的很完美,应该花些功夫好好关照她自己的身体,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固执劲却不小,想要做通她的工作除了花时间还要费一些心思。
洛申觉得自己心里的情感变得复杂起来了,侧脸看着她又流露着淡淡的悲伤,那种眼神里挤满的雾霾,让他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很远。也罢,对于绯儿的感情只能像水那样慢慢渗透,太急进了只能适得其反。不过,洛申又总是会充满怒意,他是对自己生气,连快乐都不能带给自己的女人,挑战着他的失落感还有那么些许的挫败感。
我知道自己的防卫系统又在启动,我是在害怕,害怕那个努力用行动在证明爱我的人会有一天也离我而去。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样一个坚强的自己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对爱却如此束手束脚起来了呢?
洛申还是忍不住突然急剧直下的沉闷,开口道。
“兰欣你是不能回去了,回我的公寓暂时住一阵子吧!”他提议。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座机,我接起电话。
“你是乔绯隐,你好,我是兰欣居委的负责人,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来开一个事件处理的会议吗?”类似就是出来了处理方案让我参加云云。
兰欣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回去居住的,为了安全考虑,我打算接受洛申的提议,接受他的援助。
兰欣大楼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