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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四人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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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周翩祈结结巴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整个人还趴在祁忘川的身上,姿势销魂。祁忘川挑了挑眉,笑望着她,“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太对吗?”
  周翩祈看了看,急忙想抽身站起来,却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拉了回去,被祁忘川紧紧圈在怀里,而且…而且还是在祁忘川身下!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最短时间内涌到了大脑,大脑以最快速度飞速转动,意淫了一番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不由得又是一阵害羞。
  祁忘川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她皮肤真好,根本看不出一个毛孔,吹弹可破,白皙光滑,仿佛能挤出水来。精致的鼻头已经沁出了丝丝细汗,他觉得够了,便不再逗她,站起身来。向着还躺在地上的周翩祈伸出了手:“想什么呢,起来吧,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有人来。”然后坏坏一笑,笑的周翩祈心都快化了。
  两人坐在舞台边上,晃荡着脚,随意聊着天儿。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能说话了,故意不支声,是吗?”祁忘川伸出手指戳了戳周翩祈的脸颊。
  周翩祈鼓起嘴:“没有啊。”
  “唉,真是拿你这个家伙一点办法没有啊。”
  周翩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多年前你就说过这句话啊,还有啊,号称智多星的祁忘川居然会在我面前束手无策,那我可真是该好好自豪一番呢。”她一脸得意的望着他,晃荡着双脚,就像那年他们在海边坐在大岩石上那样。
  祁忘川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敲:“是啊,你最牛啊,我真是甘罢下风啊。”眼中满是宠溺。
  “诶,你戴着我的戒指也这么久了,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周翩祈的嚣张气焰顿时给灭了下去,心下怅然。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整颗心猛地一沉,到底是她昏了头,居然把那件事给忘了,现在的自己。。。。。。还配得上他吗?
  “那个…。。那个…。。还是把戒指还给你吧。”说着她急忙从手上把戒指往下摘,试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拿不下来,指环就像在她手上生了根,急的她脸都红了。
  “别拿了,这个戒指是按照你的手指大小定做的,分毫不差,这辈子你就别想拿下来了。”祁忘川慢慢悠悠的说着,似乎早想到她会反悔。
  “怎么还这样啊。”周翩祈小声嘟哝道。
  “不管怎么样,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嫁给我,懂吗?”他注视着周翩祈,表情严肃,眼神坚定的不容置疑。
  他帮着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你呀,一向很聪明,就是在不该蠢的时候犯蠢,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等四年吗?四年,其实很长的,知道吗?”他微微笑着,语气淡淡的,像春日里的一阵微风,吹过她的心间,吹开了早已干涸的心田,只是瞬间,便春暖花开。
  她一把投进他的怀抱,哽咽着说:“这辈子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真的,我人品真特么好。”她一边说一边笑着,像是捡了个宝,不,比被宝贝砸到还开心一万倍,不,一亿倍,她在心里说着。
  “我也是。”祁忘川将她搂的更紧了。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似乎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跳。以往的那些悲伤,痛苦,愤怒,怨恨,似乎都没有了,那些苦难跟今日的幸福比起来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忘川。”
  “嗯?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我给你唱首歌吧,站在舞台上,只为了你一个人,好吗?”
  “嗯。”
  周翩祈站了起来,郑重的走到舞台正中央。
  祁忘川也很配合的坐到了正中的位置上,带着微笑看着舞台上瘦弱的女孩。
  “今天,我想送一句话给我唯一的听众:此生能够遇见你,竟花光我所有运气。”她望着他的方向,说着这句话,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太习惯如此煽情的语句,但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平稳些。
  然后,便开始唱起了她要送给她的歌: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
  阴天 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阴天 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其实你的谜底,我早已知道。
  无须多言,我自了然于心。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已经全部结束了,很开心又讲完了一个故事。
  周翩祈和祁忘川是很幸运的,虽然经历了波折,但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关于前面提到的那个大伏笔将会在番外中解开,那些做了错事的人们终将会得到惩罚,我们番外见!(*^__^*
  )


☆、番外一

  数月后,某某监狱内。
  两名狱警押着一个身着囚服的高瘦男人,迈着大步走到探视室内。
  男人双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虽已沦为阶下囚,却仍是一脸的桀骜不驯,那锐利的眼神像是未被驯服的猛兽一般伺机而动。
  他坐了下来,双眼瞥了瞥玻璃外的年轻男子,嘴角不屑的勾了勾,对狱警说道:“这人不是我家属,我没有家属,请带他离开。”
  狱警有些愕然,说道:“他说是你弟弟。”脸上的那一抹惊讶稍纵即逝,转眼又是一脸的刻板严肃。
  男人转过头,打量了下年轻男子,微翘的嘴唇泛起一丝好奇,略带玩味的说:“哦,是吗,我忘了。”
  然后不紧不慢的拿起了电话。
  “付检察官,你怎么有空来了,你大驾光临,我真是荣幸之至呢。”明明是恭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赤裸裸的讽刺。
  付小易面不改色,望了望站在一旁的狱警,挥了挥手,狱警便离开了。
  “哈哈,付检察官面子真是大啊。”男子阴阳怪气的调笑道。
  付小易望着眼前这个和他眉眼有些相似的男人,心下酸楚,轻轻叫了声:“哥。”
  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十分狐疑:“付检察官,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和我攀亲戚?”他扬高了声调,仍然掩饰不住他的吃惊。
  付小易哑着声音说:“乔轶,我说,你是我哥,亲哥。”
  乔轶足足愣了有两秒钟,盯着付小易的脸看了又看,刚刚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你再说一遍。”
  付小易闭上了眼:“你还记静安福利院的谢阿姨吗?”
  乔轶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身体晃了晃:“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
  “是,不然又怎么能翻出你那些前科呢?”付小易苦笑道。
  “你继续说下去。”乔轶稳住了身子,呼吸不可抑制的快了起来。
  付小易望着他身后的几个红色大字,缓缓开了口:“一年前,我由于某些原因彻底调查了你。在发现了你的种种前科之后,偶然发现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还得到了一张你童年时的照片,照片上的你四五岁的样子,像极了我走失的哥哥。但是,你知道,小孩子小时候长得总有些想象,我不敢确定。便找到了你小时候呆过的孤儿院。”
  “那个静安孤儿院现在已经没了,在原址上住了几户人家,我询问了他们才知道孤儿院本来的员工们都搬到另一处去了,是政府给安置的,我又顺着那个地址找过去。在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区里,找到了当年看护过你的谢阿姨。她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但神志清楚,居然还记得你。说你小时候特别调皮,总是不肯睡午觉,还撺掇其他小朋友一起从孤儿院逃跑,所以对你印象特别深刻…”
  付小易说的认真,乔轶也听得入神。冷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柔和,那些童真的岁月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小时候的乔轶长得格外矮小,总是被孤儿院里的其他小朋友欺负。后来,因为胳膊上的一大块胎记总是被嘲笑是怪胎,他每次洗澡的时候总是会用力洗着那块褐色的胎记,试图洗掉这个耻辱的印记,但是擦破了皮,直到鲜血直流也没有洗掉那块褐色的印记。
  后来,大了点,他才知道那叫胎记,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辈子都会跟着自己。他开始怨恨生他的父母,为什么将他生得这么奇怪,惹人耻笑,并且还狠心把自己抛弃,让自己孤零零的呆在孤儿院里任人欺凌。
  渐渐长大后。他越长越高,开始学着保护自己,谁伤了自己,便要他加倍偿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在他心中便是不可撼动的真理。
  后来,脱离了孤儿院,他成了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整天无所事事的在街上游荡,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加入了当地有名的和社会,成了老大面前的一个小喽啰。跟着老大四处打群架,因为身手不错,受到了老大的重用,很快成为了帮派里的核心人物。
  一次规模浩大的群架里,双方足足来了百来多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武器,一团混战后,老大倒在血泊中,不治身亡。由于是黑社会的内部纠纷,也没人敢报警,老大就这样一命呜呼了。乔轶便乘着这个机会一举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走私贩毒无恶不作,并且犯下了桩桩大案……。
  付小易说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你胳膊上的那块胎记,还在吧。”付小易轻轻说着。
  乔轶撸起了袖子,望着一块黑龙刺青,笑了笑:“本来有,后来被我纹成了纹身。”
  两人并没有兄弟相认的痛哭流涕,相反,都格外冷静。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乔轶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到肩膀颤抖:“付小易,把自己的亲哥哥送进监狱的滋味不错吧?”他勾了勾嘴角,神情里满是嘲讽。
  “哈哈哈,不愧我的好弟弟呀,刚一相认,你就送给哥哥一件大礼啊,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哈哈哈哈!”他笑到失控,捂着脸伏在桌上,后背抖个不停。
  付小易静静看着他,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背。无奈,两人中间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明明是咫尺的距离,此时却那么遥不可及。
  他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他最恨的男人,这个玷污了他此生最爱的男人,当时恨不得掐死他,现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了,谁又能狠心到掐死自己的亲哥哥呢?终究是一母同胞,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这始终是无法改变的。
  当他拿到自己和乔轶的DNA鉴定结果时,那种心情是他毕生也不会忘记的。一方面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一方面又是自己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孰是孰非,他该如何决断!这是一种活生生将他的心撕裂的痛楚,夹杂在爱情与亲情之间,让他犹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那晚,他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开着车,一脚油门开到了时速140km,他开着车窗,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刺得脸生疼。他在不知名的公路上开了许久,停下车时,手都在抖,他始终无法做出决定,心中的天平不知道该往哪一边倾斜。
  他看了看路旁,发现有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就钻了进去,喝了很多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做出了决定。
  他一直不敢把找到哥哥的这个消息告诉父母,他们年龄已经大了,受不了儿子被判刑这样的打击,与其让他们难过,倒不如不要给他们希望,就当做从来没找到哥哥。
  回忆道这里,付小易眼眶红肿,抬眼看了看乔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说不上来,那眼神里包含了什么,似乎有恨,也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哥哥看弟弟的疼爱,对,居然是…。。疼爱。他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转。
  他抬起头,佯装看天花板,努力让眼泪倒流回去。
  几分钟后,狱警进来带走了乔轶。
  付小易走出监狱大门时,望了望天,天蓝如洗,万里无云,真是个好天啊。可惜,哥,你会有二十年的时间看不到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竟是如此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看管们还记得之前有次周翩祈去付小易家看到的全家福么。。。小时候的乔轶的说。。。


☆、番外二

  “祁忘川,你妹妹的,来这儿你又不玩。”周翩祈舔着个蛋筒,抱怨道。
  身旁的祁忘川喝了口饮料,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看着你玩就好了。”
  周翩祈眼神阴郁的看了他一眼,嘟哝道:“一点都不爷们儿,小白脸一个。”
  祁忘川闻言却笑了,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贴着她头顶说:“我是小白脸?那你是什么,包养我的小富婆?”
  周翩祈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站了起来,戴上了鸭舌帽:“老子自己去玩,你一边呆着吧。”
  说着就走向跳楼机,祁忘川望着她清瘦的背影,悠悠吐出一句:“抱歉,我陪不了你。”然后仰头躺在了长椅上,拿了张报纸挡在脸上。
  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祁忘川掀开盖在脸上的报纸,掏出手机。
  “喂?哪位?”
  “是我。”
  “小易,怎么?”
  “你收到请贴了吗?”
  “什么请帖啊,有同学结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祁忘川笑了笑。
  电话那头的付小易声音冷了下来:“是…。翩祈的父亲结婚了。”
  祁忘川心下一坠,该来的还是来了。
  “翩祈知道了吗?“付小易问道。
  祁忘川换了个手拿手机:“她还不知道。”
  “那…。你……”付小易显得有些吞吞吐吐,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为难人。若是告诉周翩祈,以她的个性说不定会跑到婚礼上大闹一场,若是不告诉她,将来她知道了准会跟祁忘川没完,唉,真是两难啊。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周翩祈远远地走了过来,拍着祁忘川的肩膀:“跟谁打电话呢?”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显出一种青年人特有的健康活力。
  祁忘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挂了电话,笑了笑:“没什么。”
  周翩祈在他身旁坐下,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故作深沉的说:“骚年,说谎可是不好的哟。”说着不怀好意的望着他笑了笑。
  祁忘川耸了耸肩:“我是好骚年啊,不说谎,真的。”
  同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周翩祈抢在他前面夺过了手机,跑出老远,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付小易的声音:“怎么突然挂断了,翩祈父亲再婚的事你决定告诉她了吗?”
  周翩祈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钟,大脑恢复运作后转过身,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祁忘川,又怔怔发呆。
  电话里的付小易明显等得不耐烦了:“说话呀,祁忘川,你在听吗?”
  “小易,我是周翩祈。”她匆匆答了句,就挂断了。
  她就这么站着,面朝祁忘川所在的方向,对面的男子立在树影下,从茂密的树枝中遗漏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光影交错间,她看见他向她走来。
  “对不起。”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她面前,“你都知道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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