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暗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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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下午的董事会不知道什么原因推迟了,两天后才再次召开。每次董事会都是三叔亲自主持,据说很多年前还没有电脑这玩意的时候,大家都怕我三叔在开会时摔账本,因为那意味着营运出了问题,不是业绩下滑了就是成本没控制住,这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他会先把一个烟灰缸摔了用来热场,然后就指着潘子大骂(潘子是我三叔的助理兼私人保镖),最后就轮到了那些个摊上事的。现在大家汇报都用电子版的报表了,我三叔总不能摔电脑,他就改了习惯,变成了摔杯子。每次我一看他端起杯子我就心里发颤。
我三叔很讨厌别人迟到,大家知道他这个习惯,来的都很准时。三叔坐在中间,潘子站在他身后,霍仙姑、陈皮阿四都到了,就差一个解连环,我三叔皱眉,我心说,解连环你小子惨了。这时候进来一个穿粉红色衬衫的人,要不是他说话的声音我还真看不出他的性别是雄性,粉红衬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三叔抱歉,我叔叔他住院了,让我代他来开会。”三叔一愣,“怎么回事?”粉红衬衫说,“我叔叔昨天收到了一封恐吓信,然后今天来的路上刹车就失灵了,撞到了隔离带。”不光我是我三叔,陈皮阿四和霍老太也跟着一惊。陈皮阿四跳起来说,“我就说是他回来了!他这是来寻仇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因为解连环的事,这次董事会的主题从商讨《分公司经营》改成了《解连环意外真相探讨》。我也插不上话就在一边发呆,就听陈皮阿四说,“上次是张启山的老巢被端了,这次是解连环,下次我看该轮到我们了。吴三省你也逃不过去,那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下意识的看向三叔,他的脸色铁青,事后我问过潘子,那家伙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在这次董事会后的第三天,霍仙姑被人暗杀了,霍家里外都是警察,她是被利器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警方说是职业杀手干的,不知为何我就突然想到了闷油瓶。最初我遭受绑架、三叔遇袭、解连环出车祸、霍老太被杀,这些不会只是巧合,难道我们吴家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让他来报复?那他为何不杀我?我的脑袋疼的很,警察说已经从监控录像上调出了杀手的影像,那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蓝黑色的帽衫卫衣,帽子戴在头上,根本看不清模样,但是那个背影我看着十分眼熟,照片上凶手的那身装束是闷油瓶绑架我那天的穿着。不知为什么我希望警方找不出线索,我试探着问道,“这么不清楚怎么找啊?”霍秀秀说,“凶手逃走时挨了我一枪,他右侧肩上有伤。”
我心说,操蛋了!这下闷油瓶死定了,等着国法的制裁吧。
晚上我一人回到别墅,一进卧室就觉得不对劲,很强的一股血腥气。我大着胆子四处寻找气味的来源,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气味重了。我猛的推开门,就见一个人坐在墙角,头靠着墙,这人身下一大滩的血迹。我下了一跳,刚要开喊就见那人抬起头,十分虚弱的冲我一笑。我操!竟然是闷油瓶?我当时真是哭的心思都有,我过去扶着他说,“我说小哥,怎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把自己弄这么惨啊?你是自虐狂吧?”他没理我,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手术刀和缝合线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吸嘴似的喷雾,我说这是啥?闷油瓶虚弱的说,“这是吸入式麻醉剂,一会儿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我惊悚的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我没干过这么血腥的活儿啊?闷油瓶说他的伤口在后背上,自己取不出来,要是再过几个小时不取出子弹他就要半身瘫痪了。我咬了咬牙,扶他趴到沙发上,又反锁了门,他说,“吴邪,你只要专心取出子弹就行,我一会儿吸了麻醉剂就不会有知觉了,你不用担心。”他竟然还安慰我?到底是谁给谁取子弹?闷油瓶吸了几口那个喷雾就睡过去了,我推了推他果真没有反应,就带上消毒手套拿了刀剪给他取子弹,我这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他的伤口让我弄得一塌糊涂,好在最后取了出来。跟着是缝合伤口,别说缝伤口,就是袜子我都没缝过,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查,照葫芦画瓢的总算给缝上了。不知是我手艺不好,还是做完手术的人都会这样,当晚闷油瓶就发烧了,39。8度,可恨我不会输液,只能给他打了两针退烧针。这一晚上把我折腾的,伺候月子也没这么累。事后我曾问过闷油瓶,为什么跑到我家去治伤?他淡淡一笑说,“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当时挺感动,或许是我曾经救过他一次吧?可是后来想想,我就是为这句话跟他纠缠了半辈子。
Chapter 5
闷油瓶的背影照片已经在网上开始被通缉,除了那张照片并没有其他的线索。霍秀秀没敢把凶手后背有伤的线索告诉警察,我想她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私藏枪支罪),否则闷油瓶没被抓住,她先进去了。
闷油瓶一直发烧昏睡,这家伙噩梦连连一脸痛苦的神情让人十分怜惜。我听他做梦时说什么,鬼玺…爸爸…报仇…总之很混乱,我自己胡乱推测了一下,大概是鬼玺是他家的,被人抢了还伤害或杀害了他爸爸,他要报仇。妈的!这真像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闷油瓶醒来的时候一头的汗,我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枪,学着他的样子用枪口对着他。我尽量淡定的说,“说说吧!鬼玺是什么?你是来找谁报仇的?”他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嘲讽的笑了笑,那笑容十分刺伤我的自尊,我怒道,“笑什么笑?严肃点!这是组织和你的正式谈话。”他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吴邪,这是你第一次拿枪。”请注意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也就是说他十分肯定这件事。我有些发窘,“你怎么知道?”闷油瓶说,“你通常都是拿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威胁别人吗?”我一愣,下意识的推出枪梭一看,真的没有子弹。闷油瓶说,枪的重量可以判断里面有几发子弹,这把枪昨天就没子弹了,所以他才揣在怀里没用。我靠!我颓废的放下枪,然后用恳求的口气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找我三叔报仇的?”闷油瓶把头转向窗外,淡淡的说,“吴邪,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趟这个浑水了。”
我看他那副淡薄的样子觉得十分欠揍,我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好像打在棉花上,那种感觉十分不好。我心说,你爱咋咋地,我懒得管你了,你是让仇家弄死,还是让警察抓了都跟我没关系。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他总能出点状况博得我的怜惜。就比如现在,闷油瓶突然咳嗽起来,他用手捂着嘴,我看见他的手指缝里有些猩红的液体,妈的!这家伙咳血了?我怀疑他还有别的伤,就给我的一个损友打电话。他原来是个医生,现在自己单干了,潘子他们有些外伤不方便去医院都会去他那儿。
“胖子啊,快来我家一趟,要出人命了。”我放下电话就去给闷油瓶擦嘴,这人一吐血看着忒慎得慌。胖子一进门就吵吵嚷嚷的,“天真啊!你把小情人儿肚子搞大了是怎么的?”我没心思理他,直接指了指闷油瓶,估计是闷油瓶那副样子实在是吓人,胖子都吓了一跳。
“我靠!天真啊,原来你喜欢小帅哥啊?”胖子看了看闷油瓶的伤口咂咂嘴,“天真,你好SM这一口啊?看给人家折腾的。”我当即就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的什么眼神儿?这是枪伤,还SM?M你妹啊!”胖子灵活的躲开我的追魂脚,笑着说,“活跃一下气氛嘛!”
胖子虽然看着不靠谱,看起病来还是相当的认真,我看他十分严肃的用听诊器给闷油瓶听了听心肺,又重新缝合了一下伤口(我那手艺是在不怎么样),对我说,“我回诊所拿些药,他得吊点滴了。”我送胖子到门口,胖子见周围没人了,低声跟我说,“那是什么人哪?不是黑社会吧?你看那纹身了吗?”我点点头,说是我的朋友,让他放心,胖子说,天真你竟然有这么NB的朋友?我懒得跟他扯,让他赶紧去拿药,心里放心不下闷油瓶赶紧回到卧室,我见闷油瓶一脸虚弱见有人推门仍旧一身戒备,我对他说,“这是我家,你放松点,刚才那人是我的朋友,绝对信得过。”闷油瓶淡淡的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任。”我看他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那种淡薄。
Chapter 6
闷油瓶这家伙的康复能力简直就是超人级别,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一早就已经下床溜达了。我问他为啥身体素质这么好?闷油瓶淡淡的道,“不能快点好起来就会死。”这是个不错的理由,换做我也得快点好起来,我听着这个理由却有些心酸。在我印象中他的身体只要一好就会跟我说,吴邪,我要走了。我想这次决不能放他走,就跟他说,“小哥?现在警方正在通缉你,黑手党正在对你进行终极追杀,你是黑白两道都得罪了,就留在我这吧,至少这里安全。”闷油瓶回头看了看我,说,“我时间不多了,必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我心说,你他妈的是超级赛亚人来拯救地球的吗?什么时间不多了?什么必须该做的事?我不耐烦的跟他说,“你不就是去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句话你不懂吗?”闷油瓶冷笑了一下,道,“不管你的事。”我操!我骂了一句,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你爱咋在地吧!
闷油瓶拎起他的背包,开门出去,走到门外突然回头对我说,“吴邪,再见。”临了他竟然冲我笑了一下,我万分惊悚,百分震撼的看着他,我本想潇洒的回之一笑,可是我笑不出来,当时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十分想哭,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想他走。当晚我就失眠了,我总是在想那个杀千刀的闷油瓶子在干嘛?他的伤好了没有?还咳嗽不?妈的!我才认识他几天?对他这么牵肠挂肚实在是不应该,这一刻,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爱人一个人只需一瞬间,忘掉一个却要一辈子。”妈的!我该不会是爱上他了?我从小到大没有交过女朋友,对女孩子也不感兴趣,胖子就曾经说过我有搞基的潜质,当时我还骂他。我十分不能接受这是现实,拿起电话就打给胖子。那家伙睡得正舒畅,被我吵起来想必十分恼火,我并不计较他的态度,直接问他,“胖子,你说如果一个人总是想一个人现在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原理?”胖子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又说,“你说,如果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不懂得照顾自己就十分生气,这是为什么?还有,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要离开自己就十分难过,这是为什么?”我说完这些,自己都想骂自己,妈的!我简直就一个十万个为什么。胖子愣了半晌说,“天真?你爱上谁了?”我心说,妈的!原来这是真的。我失了魂儿一样的挂上电话,完全不考虑胖子的心情。一边有一边的跟自己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霍老太死了,她的股份归属成了问题,霍家的儿子们要求继承,陈皮阿四要求股份回炉重新分配,两家闹得不可开交。我三叔说,霍仙姑是老九门的功臣,她的股份作为遗产分配给他的后代,董事会举手表决半数通过。陈皮阿四的脸都青了,我想大概就是这时候他和三叔结下了梁子。其实要搁现在股份的事情很好解决,有公司法和继承法,可是三叔他们那时候是江湖义气的年代,什么法律都是狗屁,我心里想,还是法治社会好啊!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了闷油瓶,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有没有被警方抓住?我再次失眠。正在我努力的让自己入睡的当口,电话响了,我真想把手机给砸了。
电话是潘子打来的,他告诉我说,三叔下午应邀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没人接听,后来竟然关机了。我当时就懵了,心说这都什么情况?我三叔失踪了?
潘子和王盟连夜来到我家跟我商量对策,这不是小事,三叔是集团的董事长,是老九门目前的掌门当家,他要是真失踪了,不要说公司的董事之间会争夺股份,就连道上的那些个盘口的兄弟都得炸锅。我冒了一身的汗,我这二十多年都头一次感到压力的存在。我三叔每周一早上都会开晨会,各公司的董事都会去参加,其实也就是聊聊天,说说近况,可问题是明天就是周一,我上哪弄个三叔去给他们开会?要不说潘子这些年跟我三叔没白跟?脑子就是快,他说让我主持会议,就说三叔报了个清华的总裁班,学习去了。我操!怎么想出来的?人才啊!
Chapter 7
我按照潘子说的在周一的晨会上代替三叔主持了一次会,董事们群情激昂,我根本不需要主持,只需要听着就好。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我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各位好,我们开会。第二句:散会。
妈的!有比我更悲催的主持人吗?我拉着一张脸跟在潘子后面,看大家都走差不多了,就跟潘子说,“这么下去可不行,我三叔要是再找不到,我就废了。咱们都废了。”我跟潘子说要不报警吧?潘子看了我一眼笑道,“小三爷,说你天真你还真是天真,你这一报警不就等于承认三爷失踪了?盘口的人要是闹事可别说我潘子不挺你。”我垂头丧气的道,“那怎么办啊?三叔不会被人绑架了吧?”潘子说,不像,绑架至少应该要赎金啊?我心说,那可不一定,像闷油瓶这样没脑子的绑匪也不是没有。
潘子动用了道上的关系寻找三叔,我觉得这样比报警要效率高些。我十分怀疑是闷油瓶把三叔给绑了,就想找他问问。这时候我才发现每次都是他找我,我根本对他没有丝毫的了解,不要说他住在哪儿,就是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又到了开晨会的星期一,我开始胆儿突,潘子让我淡定,说出了事有他兜着呢,我这才胆子大了些。我坐下宣布开会,平时三叔在时,大家都是站起来迎接他,等他坐了大家才坐下。对我的待遇就差多了,潘子特意叮嘱我晚到些,这叫晾场儿,是一种权术的施展,我到会议室后就发现大家都入座了,解连环上次出车祸弄了个高位截瘫,他的侄子解语花替他暂时管理,解语花依旧是粉红色的衬衫,坐在那儿淡定的玩手机,好像没根本没看到我一样。霍秀秀是霍老太的孙女,他虽然是女孩子却比他老爹靠谱,那姑娘看我进来冲我笑了笑,下巴上两个小梨涡非常好看。其他的董事就不太给面子了,基本当我是空气,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潘子喊了一声,小三爷到了,你们都没看到啊?我心说,你就别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被冷落了一样。我赶忙说,别客气,都坐都坐。我坐下后发现少了个人,陈皮阿四怎么没来?我刚想问,就听下面有个人说话了。
“小三爷,三爷啥时候能回来?给个痛快话!兄弟们不能被蒙在鼓里。”说话的这人外号叫王八邱,原来是我三叔盘口的一个马仔,这些年提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