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死亡之旅第十天 >

第3章

死亡之旅第十天-第3章

小说: 死亡之旅第十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没有杀人……芸明明就没有杀人……你们为什么要说芸杀了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她……芸没有杀人……芸没有杀人……芸没有杀人……芸没有杀人……芸没有杀人……芸没有杀人……”
  持续不断的相同信息全然干扰了故事的进行,手指重复地敲打着键盘,重复着一句话。口中念念有词,表情似哭又像笑。
  
  
                  死亡之旅第五天
  夜里睡不着,拉过椅子坐在窗边。脑中乱糟糟的一团,无数不同的声音很吵,仿佛在耳边说着什么,但我却听不真切。有些事似乎发生许久了,有些事似乎上一秒才结束,可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回忆不完整了。
  盯着天空,仅仅盯着,思维没有任何波动。直到天边渐渐明亮起来,才觉得眼睛酸痛,有些睡意了。
  倒了一杯水,吃药时特地加大了药量,虽不愿依赖药物,但我想要个安稳的睡眠。
  
  落日带着灼热的余温进入落地窗,映红了皮肤。
  抓着母亲的素色连衣裙,连连往她身后躲,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他穿着灰色衬衣,指尖夹着一支烟,说话时空气中飘过一股我厌恶的酒味。
  母亲温柔地揉揉我的头发:“小芸,以后他就是新爸爸了,要叫爸爸,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又立刻缩回母亲身后。许久才再次抬头看了那人一眼,他的眼神很凶,看得人害怕。我咬紧嘴唇,垂下头不说话。
  “小芸。”母亲的语气有一丝无奈。
  “算了,一个女儿我也不希罕。”那人站了起来,阴影落在地毯上拉得很长。
  
  “何芸,一起去唱歌吧。”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课桌前的两名女生,笑着摇摇头:“你们去吧,我今天还有事。”
  “你还在天天回家煮饭啊,怎么折腾的跟个家庭主妇一样。”对方不乐意地埋怨,“煮饭烧水这种事交给佣人不就好了。”
  我收拾好书本,提起包往外走:“爸很挑剔,换了很多佣人都不满意。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抱歉了,过段时间一定好好补偿。”
  走到家门外,碰巧遇见才搬来不久的邻居王璐,她颇为烦恼,犹豫了会儿说道:“你家刚才非常吵。”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下意识拉了拉衣袖,盖住手臂的瘀青。
  推开门,家里意料之中的混乱。被打碎的碗和盘子,满地碎片,晚饭散在地面,油渗入地毯。客厅,随处可见的酒瓶,酗酒者斜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母亲跪坐在一旁,头发蓬乱,嘤嘤哭泣。
  什么时候她已经变得比我更加瘦弱了,我的母亲。
  
  浓烈的酒味弥漫在室内憋闷的空气里,落日如鲜血般红艳。酗酒者又一次狂暴的对母亲拳打脚踢,母亲摇摇欲坠地挣扎,她显得如此无力。
  我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在母亲身前,紧接着,几脚重重地踢在背上。身后一只手猛然抓住我的头发,粗鲁地将我丢到一旁。背撞上桌沿,痛得以为肋骨已经断掉。
  耳边嗡嗡直响,混杂着母亲无助的哭泣,还有对方大声的谩骂,话语难听到让人钻心的痛。
  我站起来,再次跑过去拉开暴打母亲的手臂,却又被推开,随即肚子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胃痉挛般地抽搐,我难受地跪在地上,头撑着地。此后是母亲一声变调的惨叫,我抬起头,迎面一个酒瓶大力砸下。
  玻璃的破碎声迟缓而沉闷,酒刺痛伤口,鲜血混入酒中流过脸颊,意识有些模糊,视线也越发不清晰。身体向一侧倒去,隐约听到母亲的呼喊:“芸!芸!”
  头痛欲裂,朦胧的一条缝里,只见一个人不停地殴打母亲。我美丽温柔的母亲,为何脸颊臃肿,嘴边血迹残存,为何头发蓬乱,衣服破烂不堪。是谁在伤害你?是谁在伤害你?
  视线挪向滚落身旁没有瓶底的酒瓶,断裂的尖口透着丝丝红色。我伸出手抓住瓶颈,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模糊的世界早已辨不清晰,如血般鲜艳夺目的红色来源何处。
  跌跌撞撞地走到那人身后,举动手中的酒瓶朝着他的背狠狠地刺下。伴随着母亲的尖叫,伴随着母亲扭曲的表情,面前的人血肉模糊,不再动弹。
  脸上重重的一耳光,我抬头看见了母亲哭红的眼中透出一股坚定,她抢过我手里的酒瓶,用衣服一遍又一遍的擦,随后大叫道:“出去!马上出去!随便去哪儿,走得越远越好!”
  “……妈……”我迷糊地叫道。
  “出去,马上出去!”向来温柔的母亲,连连将我往外推。
  刚出门不想遇到了王璐,她惊讶地望着我满头满身的血:“出什么事了?”
  “……我……”我看了看手中的血,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
  “什么都别说了,先去医院。”王璐拉住我的手。
  尚未走远,有人大声呼喊,说有人跳楼了。声音的来源是家的方向。我急着要往回赶,王璐摇了摇头。
  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睁开眼已在医院,头上裹着一层层的纱布,身体很累,动弹不得。不远处一男子正在和王璐交谈:“我是负责这次案件的霍烈,关于她母亲自杀的事,我想做个笔录。”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希望你别刺激她。”是王璐的声音。
  “她不知道?那她这伤……”
  “走到回家附近偏僻的小路,结果遇上了无赖,我正好路过就把她送来医院了。别的目击证人已做过笔录,你不信可以去问他们。”王璐说完走到我床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淡淡地笑了。
  
  醒来竟已是傍晚,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太阳穴隐隐胀痛。时间颠倒后,睡眠时间也发生了错乱,兴许还有药效的作用。
  又是一个夜晚十二点,我打开手提,情绪莫名的怪异,白天一直在睡觉,平静的一天反而导致此刻更心慌,心里不踏实。不禁想起很多人,沈翊,吴泉,支离破碎的蒋凌和李砂。头阵阵剧痛,眼前的色彩艳丽惊人,仿佛又回到一片血红色之中。
  手不自觉地压在键盘上敲下一堆奇怪的符号。默默看完今天的故事,我记下内容,走出房间。
  '烈是一名警察,一名普通的警察。一生平凡,碌碌无为。以往他追逐着犯人的脚步前行,而此刻,他停下脚步期待犯人的到来,渴求犯人的出现。'
  我走出旅店,迎着月光往外走。
  '烈接管过的家庭暴力案中有一起令他耿耿于怀。男主人长期酗酒殴打妻女,妻子不堪忍受暴力,将丈夫杀死后自己也跳楼自杀了。他们的女儿芸继承了遗产。' 
  “事情的真相你们都不懂,你们又怎么可能会懂。”我喃喃自语,走进树林黑暗之中。
  '不久后,烈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是男主人前妻的儿子,砂,他说他有证据证明芸才是杀人真凶。'
  我嘴角扬起一抹笑,迎着凉爽的夜风,呵呵地笑了起来:“芸是凶手,芸才是杀人犯。”
  '烈与砂约定见面那天,砂没有出现。芸答应了砂的要求,将所有遗产全部给了砂。可砂依旧不满足,长期以来敲诈芸,借以满足自己奢靡的生活。'
  “什么都没有了,妈,你知道吗,我真的什么也没有。”我笑着,穿梭在深夜的树林中。
  '对恐吓信事件极为不满,砂威胁芸,要告发她。砂又一次联系了当年负责案件的烈,然而最先与烈见面并不是砂,而是芸。芸骗烈喝下混有安眠药的咖啡,将烈关在山中小屋的地下室。没有食物和水的烈最后活活饿死在地下室里。'
  根据故事提及的地址,我来到小屋外,推开小屋的门,一股木料腐坏的气息夹杂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打开灯,取出放在铁盒里的钥匙。地下室门外,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地上蜷着一个人,早已死去,我拾起地面散落的证件,证件上清晰的写有死者的姓名:霍烈。
  我突然大笑起来,也不知为何而笑,就是觉得应该笑而已,笑到合不拢嘴,笑得眼角泪光闪烁,失控的表情再也停不下来。这样就好,所有人都不再了,没有人能伤害我,他们都不会。
  “何芸!”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我微笑着转过身,而于岑脸色却难看到了极致。
  她冲上前拉住我的手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了,死了,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笑个不停。
  于岑眉头紧锁:“何芸,你冷静一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死吧,都死吧,死了就好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呆呆地笑着,拿出挎包中的小刀,在手腕上割了下去……
  
  
                  死亡之旅第六天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药味,手臂很重,一点儿也不想动,耳边似乎有人在交谈,声音缥缈空洞。
  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雪白一片,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朦胧的细缝中看见了于岑,她身旁站着王璐和林彤。
  林彤见我醒来,笑着走到床边:“总算醒了,还好吧。”
  我没有说话,依稀记起昨夜的小屋,昏暗的地下室,和早已死去的尸体。有些问题也许比我想象的复杂许多,若是她们问起来,我该如何回答。
  王璐来到床旁,拉过椅子坐下:“感觉怎样,手还难受么?”
  闻言,我这才扭头望去,手腕缠着纱布,手背插入针管,铁架挂有三个输液瓶,输入体内的液体药效有些大,从手被到手臂都刺痛。
  “没事了。”我勉强笑了笑,笑容不免僵硬。
  “那就好。”王璐松了一口气,拿起水果刀,坐在一旁削苹果。
  盯着她手中的水果刀,顿感手腕阵阵疼痛。纳闷昨夜的事居然无人过问,视线转向于岑,她看着我随后摇摇头,虽不知她对大家说了什么,总归是个借口,一个掩藏真相的借口。
  我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天气不错,想了想不由疑惑:“这是哪儿?”
  “这里是位于山脚的医院。”王璐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水果盘里切成块。
  陪着我聊了会天,王璐和林彤就回旅店去了,说是再重新考虑旅程安排,调整行程以配合我的时间。
  此次出门避暑,我本想给自己一个长假,好好休息一番,不想生活更加混乱疲惫。
  我的伤不算严重,救治又很及时,于是坚持今天办理出院手续。可林彤她们都认为还是休息一天比较好,等明天再办手续。
  王璐她们离开后,于岑将椅子挪近了些:“能和我谈谈吗,你母亲的案子。”
  “日子久了,早就忘了。”我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道。
  病房只住有我一个病人,没有其他人干扰我俩的谈话,于岑停了停,开始说起以前的事:“记得你第一次来我那儿接受心理治疗是在换工作之后。”
  我点点头,那时我刚失去了一份极为理想的工作,又迟迟找不到新工作,再加上与男友关系非常不稳定,造成的压力特别大,偏偏又找不到人倾诉,生活十分郁闷。
  “那时你只身一人,身边没有家人和朋友陪伴。每次催眠就会哭,仿佛陷入噩梦,哭着不停的叫妈妈。”
  我无奈地笑笑:“纠结的事情太多,自己把自己陷入了困境,很多事情想不开,放不下。”
  “你离开时,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与男友也重归于好,整个人情绪状况很好,心情很稳定。”于岑望着我,“现在呢,何芸,你又陷入了怎样的苦恼?”
  “我已经不是你的病人了,于医生,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于岑明显皱了皱眉,对我的态度不是很满意:“照顾好自己?照顾自己到想要自杀?那人是谁?你为什么会去哪儿?”
  “我没有回答问题的义务,如果你觉得心里过不去可以报案,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侧过身,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
  “何芸,我必须判断你是处于怎样的精神状况下发生的这些事,这些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于岑稍稍加大了音量。
  我笑了,扭头注视着她:“你的意思是正常人不可以杀人,疯子就可以?”
  “何芸。”于岑颇显无奈。
  
  待于岑离开后,我小睡片刻,便起身出门散步。躺太久,身体越发无力。路过505病房门口,房内推门走出来一人,一个颇为意外的相遇。
  张妍正从房间里出来,我有些奇怪,问道:“怎么在这儿?”
  张妍扬起嘴角:“怎么在这儿?托某人的福,差点就和翊一样,连命都没了?”
  “翊?”我重复道,心里有一丝不安,“出了什么事?”
  张妍笑着盯着我:“车祸,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人游戏。那天我确实有看到,开车撞我们的那人,那个杀人犯,她杀死了翊。”
  张妍的视线看的我不寒而栗,我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我不懂。”
  “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大家心里明白。不过你放心,这事我没告诉警察,反正我对翊也有些腻烦了,如此一来正好省去了麻烦。”张妍耸耸肩。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
  话没来得及说完,一群人走了过来,张妍往后退出两步:“白天人多,晚上过来505吧,我一个人在病房,有事到时候再说,相信你一定会对结果感兴趣。”
  张妍说完,在人群到达之前转身走开了。
  
  晚上,于岑送来了晚饭,待我吃完后,又聊了会儿天,都是些天南海北无关紧要的事。我在病房里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四周渐渐安静下来,这才去往505。
  张妍所在地病房门没锁,半掩着,我敲了敲门,无人回答,看了看四周,我又轻声叫了几声张妍,可是依旧没有回答。踌躇中,我轻轻地推开门,探头一看,下一秒立刻用手紧紧捂住嘴。
  没有开灯的房间,月光从窗户进入病房,病房正中,张妍脖子上套有绳索,挂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极力稳住手的战抖。是谁杀了张妍,不是我,不可能是我,我没理由杀她。这一切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看到我杀了沈翊,不,沈翊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没有。
  静静地退出505,我关上门快速回到自己的病房,联系护士,说是有贵重物品忘在旅店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乘夜间专线车冲回旅店,跑到六楼的房间,快速地打开电脑。登陆QQ时,还没到十二点,我打开聊天记录,认真地研究第一天决定下来的顺序,并非我的幻觉,而是真实,今天讲故事的人就是妍,每一个故事都伴随着真实的死亡。
  莫非真的是我疯了,真的是我杀了人?一个杀人犯会不停的杀人来掩饰最初犯下的错?可是,我并没有伤害他们,我明明没有做这一切,到底是谁的玩笑如此恶劣。
  我给妍发去了消息,有些事再不问明白,最后只能逼疯自己:“你是张妍么,你在现实社会是不是叫做张妍?”
  “芸,虚幻世界的游戏规则即为掩藏彼此,我们聚在这儿并不是为了探求对方的真实身份,不是吗?”
  “这件事不比其他,真的很重要,妍,告诉我,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我皱紧眉头。
  “死人能讲故事么?”对方笑了起来。
  我抱着手提一步步退到床沿坐下,屏幕发出的光线冰冷而诡异,今夜的故事是妍,剩余的讲故事的人是不是都会死去,还剩多少人,他们是谁?
  快速浏览了聊天记录,还剩有岑,彤,帜,璐。如果这虚拟世界真能和现实挂钩,岑是于岑,彤是林彤,璐是王璐,那帜呢,帜是谁?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想到这儿不由无奈地笑了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