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密语-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隼嗨朴隍槠鸬氖终菩巫吹亩髡芯僮硼嘀砺摺�
“老尤,你傻啊,快跳下来!”齐林看到疣猪已经神情木然的被托出水面两米多高,兀自浑然不觉,不禁着急的大喊道。
老尤回过神来,身体向前趴下,巨大的体重将身体带离蜷起的手掌背部,咣当一声重新落入水中,然后没命的向着齐林所在的岸边平台游来。
疣猪落水的一刹那,齐林终于看清楚了蜷起的手掌的真面目,确实就是一只蜷起的手掌,手背朝上,四指与手背几乎呈垂直角度向下折去,四指的末端关节向下微扣着,手掌的手腕部位,左右各一条粗铁链,被中间的一条条横杠链接起来,构成了一条梯子状的胳膊,横杠之间的距离约莫四五十公分,依稀看上去好像是一部云梯。
“勾魂阴索?”旋机子道长的一句话,将刚刚上岸的疣猪吓得一个马趴,手捂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暗自感谢自己的八辈祖宗庇佑。
勾魂阴索还在继续升高,可能是因为索身过于单薄,上升过程中慢慢向着温泉池对岸的峭壁靠拢而去,不一会便接触到陡峭的石壁,转而垂直向上伸展而去。
齐林此时早已将泥鳅鱼抛到了脑后,四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攀沿而上的勾魂阴索。索链越爬越高,最后竟然好像爬到了峭壁的顶端,一声清脆的“咔”声传来,随之停止了升高的势头。看起来这条勾魂阴索的长度就是专门为这峭壁准备的,而且清脆的声响表明锁链顶端的大手已经紧紧扣在了峭壁的顶端平面上。
齐林眨都没眨一下的眼睛,此时感到极为酸涩,两滴眼泪从左右眼角溢了出来。
“道长,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齐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由问向旋机子道长。
“贫道不知,此处诡秘异常,大非常理可解。”道长摇摇头,喃喃答道。
“管它呢!反正在这儿也没什么好,给梯子咱就爬,大不了人家不乐意把咱们再摔下来,怎么算都不赔本,上!”齐林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中蛮劲陡发,提起自己的背囊跃入水中,然后就向温泉池中央的勾魂阴索游去……
齐林已经爬上了四五米高,回头看到旋机子道长和马蜂疣猪却仍在岸边观望,不由催促道:“快来,这梯子挺结实,好像是金属的。”
其他三人闻言,也陆续下水,随后爬上了勾魂阴索。
不消一顿饭的工夫,四人已身处峭壁半空,齐林越往上爬,越觉得这架被道长定义为勾魂阴索的云梯设计之精巧。云梯每一个落脚的横杠处,朝向峭壁的一侧两端,各有一只弯曲的金属挂钩,恰好嵌入峭壁上两行自上而下的石孔内,云梯的每一级横杠似乎是专门为人类攀爬设计的,之间的距离不长也不短,十分符合人体工程学原理,云梯的材料也是令人惊奇,看上去黑黝黝的似乎是金属打造,但实际摸上去却没有冰冷的感觉,而且还具有强大的阻尼作用。
齐林的左手受伤,攀登起云梯来有些吃力,不过这正好可以对应上疣猪缓慢的节奏,四个人如同四只壁虎,首尾相接的向上爬去。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原本呈一线的光亮已经十分开阔起来,已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蓝天上飘浮的白云,齐林知道,又一个夜晚已经过去,太阳再次升起来了,而自己已距离逃出生天只差几步之遥。
但一想到此处,齐林立刻想起了芳华、史老和陈教授,当然还有易萌,“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只剩最后十米就可以重新回到地面,齐林精神大涨,不由加快了攀爬的速度,这一下落在最下面的疣猪吃不消了,向上喊道:“小齐,你急什么?急着上去找女人啊?”
齐林对于疣猪的抱怨置之不理,继续快速攀上。最后两米,齐林手脚同时发力,几乎是跳了上去!
但齐林的脑袋刚刚露出地面,就开始后悔不该爬上来,但身体上窜的惯性已容不得齐林反悔,于是齐林脚一沾到地面上,就知趣的高举起双手,同时向下喊道:“你们回去!”
紧跟在齐林身后的马蜂也只剩下最后的两三米,听到齐林莫名其妙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愣在原地不动,但很快几只黑洞洞的枪口,让马蜂明白了自己的现实处境,当然也包括旋机子道长和满头大汗的疣猪。
齐林的面前,赫然就是那个日本女巫——佐代子,旋机子道长的师妹,以及该死的法克,还有二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
齐林本来并不打算乖乖就范,无奈十几米开外的月亮金字塔塔基台阶上,史老、陈教授和易萌三人的脖子上方,正各自架着一柄西班牙利剑,四周围拢着一大群西班牙军队,惟独不见芳华。于是,齐林只有举起手的份。
这时,马蜂、旋机子道长和疣猪也已在枪口的逼迫下,爬上了地面。
“师兄,别来无恙啊!”包裹严实只露出两只恶毒眼睛的佐代子,向旋机子道长说道。
“贫道无恙,无始无终,无痛无病,何恙之有?”道长打了一句天机之语,算作回答。
“早就劝你弃暗投明,你非要执拗不化,没想到有今天吧?”佐代子说完,喳喳冷笑了起来,齐林这时注意到这个恶毒女人的两眼中间,似乎纹刻着一只青黑色的蜈蚣。
“贫道受擒,系于劫数,与尔等何干?明暗自辨,孰为明,孰又为暗?”旋机子道长极为硬气,话语间没有半分软弱退让。
“嘴硬的老道,今天师妹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好好交出乾坤阴阳镜和师父传你的真虚心法,我就饶你不死,不但不死,而且我还可以推荐你坐上大东倭天皇的顾问天师高位,如何?”佐代子了解旋机子道长的禀性,唯恐逼之过甚,道长会以重手焚化两样重宝,于是转而利诱。
“哈哈哈哈!猪之恩宠,狗之垂幸,虽于猪狗可谓位高至极,而于我辈仁人世界,则不名一文、不值一哂。我看你就断了这胡思妄想之念吧!”道长一番慷慨陈词,令本就佩服道长功法深厚的齐林,对道长的高深道德更添了几分钦敬。
但佐代子却被完全被激怒了,于是不再多言,黑袍微动,一条丈八长的蛇鞭呼啸着向旋机子道长卷去。
道长虽处法克士兵的枪口之下,但并不忌惮,迎着佐代子的蛇鞭,右手挥出,赫然一记洁白浮尘,浮尘看似并未如何用力,但佐代子的蛇鞭甫一接触,立即被弹得倒转而回。
佐代子急忙用力将蛇鞭引向一侧,左手瞬间撒出三枚铁蒺藜,带着风声再向道长袭去。道长双腿不动,上体右引,堪堪躲过铁蒺藜,随后浮尘海底捞月般从身后卷住铁蒺藜,轻轻一挥,暗器原路射回。
佐代子大惊失措,慌忙间身体直挺挺躺倒在地,刚刚让过擦着鼻尖飞过的铁蒺藜,然后一个旋空转,重新站了起来。但道长此时并没有后招跟至,空余佐代子紧张得睁大双眼。
“好好好,多年不见,师兄功力已进境万千,师妹佩服之至。不过,斗不过你,难道还治不了他们。”
佐代子几招试下来,发现确非旋机子道长对手,于是阴毒本性夹杂着被羞辱的念头瞬间勃发出来,身体腾空向后飞出,两个起落以后,蛇鞭倏然飞出,卷住了陈厚教授的脖子,蛇鞭上的倒刺紧紧勒紧皮肉之中,陈厚教授不禁舌头吐出,双眼翻白。
“且慢!尔等阴狠,贫道自愧不及,拿去!”旋机子道长忧心陈教授性命不保,果断从怀中掏出佐代子提到的两样重宝,掷在面前的空地上。
“喳喳喳喳喳……师兄果然禀性未改,依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德行,不过,算你听话,我就暂时饶过你们这一回吧!”佐代子笑声未落,已凌空捡起道长扔在地上的重宝,贪婪的看了起来。
法克听到此处,走到佐代子身边,用英语问道:“佐代子小姐,真的要放了他们?”
佐代子同样用英语快速回答道:“我只是说我放过他们这一次,至于你们如何处置他们第二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不必问我。”
“妈的!卑鄙无耻!”齐林心中暗骂道。
“哈哈哈,好!嗯,你们两个好像很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法克得意洋洋的转过身,来到齐林面前,指着齐林和马蜂问道。
“呵呵,肯定见过!只是我也一下想不起来,不过你可以慢慢想。”齐林用英语忽悠着法克,并不打算立刻说明双方首次谋面的场合。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算了,还是不想了,因为我想与不想,你们都将被吊死在马德里大教堂前的绞刑架上,你们这群异教徒!哈哈哈哈哈……”法克说完扬长而去。
“妈的,不会被运回西班牙吧?异教徒?靠,这群狗日的!”齐林终于明白了法克话中的含义,不由咒骂起来。
但,很快,一条条结实的绳索将齐林四人,连同之前抓到的史老、陈教授还有易萌美女,都紧紧绑了起来,然后被一根绳索相连,被拖拽着押回了西班牙殖民者设在墨西哥湾海岸的临时军营。
而正在等待他们的,是一条名叫“印第安酋长号”的三桅帆船!
三十六章 群英岂是舱中物
被押送而来的路上,齐林已将绑缚自己的绳索悄悄解开,这种有点原始的绳索对齐林马蜂这种现代兵王来说,简直过于小菜一碟,只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齐林并未挣脱,而是继续让绳索缠绕在身上。//
“估计马蜂也早已搞定了。”齐林装作不经意转过头,看到马蜂的眼神暗号,看来这家伙早就在蠢蠢欲动。
法克的队伍没有一起跟来,但在两旁骑马押送走的西班牙士兵足有四十人之多,齐林一直在寻找逃脱的机会,而且事实上也确实不难做到,但想到一同受制的史老和陈教授,以及易萌疣猪,齐林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西班牙士兵手中的燧火枪虽然原始,但射击时散射而出的钢珠杀伤力并不小,最要命的是这种枪的弹着点并非一个,一旦中弹,就会在身体上形成一个碗口大小的筛子状伤口。对于史老和陈教授这种国宝级人物,再加上都上了年纪,任何一点小的疏忽都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于是齐林用眼神暗示马蜂暂时按兵不动,继续等待更好的机会,但齐林的心里却越来越着急,因为一旦上船驶入茫茫大海,再想逃跑可就绝非易事了。
“哎!芳华队长跑哪里去了?这位领导大人原来可不是只顾自己逃跑的人啊!”齐林有些困惑的同时,也稍稍有些恨意。
日头偏西的时候,“洄游者”战俘终于抵达了西班牙殖民者的临时军营。
西班牙殖民者的临时军营,就设在墨西哥湾岸边的一座不高的小山上,山脚下面临水的一边停靠着五艘三桅帆船,其中一只帆船的船帆正在缓缓升起。
“看来就是这一艘了!”齐林心中判断。
本来以为会直接被押送上船,没想到西班牙人的程序还挺多,齐林一行俘虏首先被带进临时军营,然后被关进一间石头建造的房间中。
房间并不大,通体用巨大的石块垒砌而成,只留出一个门和一个很小的窗户,窗户很小,看起来更像烟囱口,想钻出去基本不可能。紧闭的大门此时已经关闭,铁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说明有至少两名士兵在看门放哨。
“史老,陈教授,你们还好吧?他们有没有打你们?方组长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他去了哪里?”终于逮住机会说话了,齐林迫不及待的将所有问题一起抛出。
“倒是没有打骂我们,而且看起来他们对我们好像还有点忌惮,不知道什么原因?”史老回答道。
“我路上听到他们说,他们的一名中尉殴打过一个印第安酋长之后,不明不白的死了,既没有伤口,也不像是中毒,他们断定是被施了魔法,因此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我们比较客气。”
易萌说出自己的听闻,大家都感觉有些道理。起码疣猪深信不疑,因为在疣猪看来,像易萌这样貌美如花,水灵年轻,如果不是这个要命的原因,不知早被这群白毛畜生糟蹋过多少遍了。
齐林自然不知道疣猪的龌龊想法,但看到大家因此而没有受到伤害,心里微感安慰,于是再次追问芳华的行踪。
“方上校本来跟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四个人刚出太阳金字塔,就被一群举枪瞄准的西班牙士兵包围了,方上校当时只说了一句‘我一定会来救你们’,然后就跑回金字塔里面去了。随后有几个西班牙士兵跟了进去,但都没有再出来过。”史老说道。
齐林听完史老的话,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心说这位老领导虽然有点法西斯作风,但还算相当够意思,怎么也不至于独自逃跑,估计这个芳华另有打算。
齐林本来要向史老汇报一下自己这边的经历,但此时,房间的铁门被打开了,两名持枪的士兵叽哩哇啦的说了几句话,示意他们出去。马蜂用眼神暗示解决掉这两名士兵,但齐林看了看房间外面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队列,暗示马蜂稍安勿躁。
齐林一行七人被押到一个小广场上,广场中央有一个石台,插着一面白色的旗帜,旗面上是两条交叉的矩形对角红线,从四个角的方向,各有三道箭羽状的凸起,朝向旗帜中心点。
“这不是西班牙国旗啊,难道我们落到了海盗手里?”齐林小声问向身旁的易萌。
“这是西班牙帝国国旗,我们现在处于16世界,就应该这个样。”易萌回答道,齐林这才意识到这里的殖民者跟夺得过足球世界杯冠军的斗牛士们,原来是一脉相承,区别只是祖宗用枪炮抢金银,孙子用脚掌踢足球。
一名牧师随后登上石台,手捧一本,叽哩哇啦的说了起来,意思无外乎他们七人是基督教义中的恶魔,是不遵驯化的异教徒,按照基督教的律令,应被处以绞刑之类云云。
齐林心中暗骂道:“耶和华只是你们一部分白种人的神圣,为什么要一定要强加给所有人类?难道其他民族的圣人神灵就都是恶魔了?简直是十足的强盗逻辑!不要说我们华夏文明远远深厚与流长于你们的文明,就说同样起源于你们白种人的伊斯兰教和,难道也应该被斩草除根、一焚而快?什么混蛋逻辑,竟然还有脸道貌岸然的宣判别人的命运!”
但方为刀俎,我为鱼肉,齐林最后还是忍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这群殖民强盗懂不懂?这都不懂?靠,也太肤浅无知加小儿科以及井底之蛙了吧!那小爷就到船上鼓捣鼓捣,抽空反过来给你们上个中华文明课啥的,不过这方面还是史老比较在行。”
齐林打定主意,现在已经没法逃跑,但海上要飘几个月,总有机会再扳回来,大不了就是浪费点时间罢了。
随着一声“阿门”,牧师的狗屁啰嗦终于告一段落。随后七人便被押上“印第安酋长”号帆船,扬帆出海了。
齐林从上船一刻起,眼睛就没有闲着,东张西望,四处逡巡,为此后背上还挨了一枪托,看得马蜂直想冲出来为齐林报仇,但齐林反而朝着持枪的士兵咧嘴一笑,让这个西人棒子困惑的以为齐林是神经病。
整条船的情况齐林已基本弄明白,这条三桅帆船并非专门的军舰,而更像是一条兵商两用船,船体长度约有四五十米,宽度则只有六七米,三根粗壮的桅杆上面各挂三面长方形的白色风帆,中间的桅杆最为高大,前方的桅杆则略低一点,在前方桅杆的中间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