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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最后堡垒-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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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方民:“还真有,任重监区呈报十八年,四科讨论时有十六年和十八年之争,争论结果统一在最科学最合理的一面,十八年!”
    罗兆星:“哈,这样说科学合理的意见是七监区提出的,这科学的成果记不到你们四科的账上啊?”
    解方民:“我们四科是起到了一个检验作用,所以争论能检验正确与否,党委的争论会把科学合理的呈报意见提高到一个新的档次,所以监狱长您应该支持争论,支持争论就是支持民主嘛!”
    罗兆星听出他话中有话,用警惕的目光看他一眼,问:“你是有事要说吧?”
    解方民承认:“是刘迟善减刑的事。”
    罗兆星沉下脸来:“刘迟善的减刑党委有重大分歧,程副监狱长己把这件事引到了监狱运行体制将引发执法腐败的高度上,党委的同志都很震惊,你就不要再说了!”
    解方民不以罗兆星的脸色为意,坦然而谈:“我还必须得说,因为这事是上边压下来的,压到了我的头上。”
    罗兆星生气地哼了一声:“这个刘迟善还是四处出击啊!上压党委,下攻科室,无所不用其极啊!”
    解方民:“现在的罪犯为减刑拉关系走门路是事实,但我们都是平常人不是圣人,有些事我们该办还得办。”
    罗兆星隐现怒容:“那要是办不成呢?”
    解方民面对他的怒气镇定如衡:“能办成!这事有先例,去年监狱长您交给我办的事不是一样道理吗?我们都是俗人,三亲六故的谁都有……”
    罗兆星被他威胁,气急反笑:“我看你这个科长危险呀!”
    解方民一点也不惧:“你可以把我撤职,但我相信不是我一个人要滚蛋!”
    罗兆星用颤抖的手指着门外:“你,给我出去!”解方民无声地向外走去,待他走到了门口罗兆星又叫住他:“你马上给我去把那个刘迟善调到生产一线!不,铸造车间!不不对,调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解方民一笑走了。他刚走罗兆星就接到了孙礼人的电话。
    罗兆星一听是老领导就站了起来听电话,问:“老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孙礼人哈哈笑着:“兆星啊,你该改改口了,我已经去了人大,不再领导你了。”
    罗兆星恭敬地说:“老领导,您虽高升了,但从厅局到监狱整个司法线哪一个不是您的部下,你是想让我叫你秘书长吧?”
    孙礼人笑得更开心:“你这个罗兆星呀,你是在说我官迷吧?”
    罗兆星笑着不说话。
    孙礼人言归正传,说:“你工作忙我就长话短说,你黎阳监狱是不是关着一个叫许光的罪犯呐?”
    罗兆星一怔,脸色阴晴不定。
    孙礼人:“是这样的,你可别误会这可不是走后门。我去人大工作了这你知道。人大有个叫任小壮的代表,闲聊时他就和我提起了这个许光。你说怎么着?许光一案的受害人就是他,许光的暴力行为让他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但这个任小壮和别人的思路不同,也算是境界高吧!他表示对许光的宽容,并希望他能早日出狱早日面对新生活……”
    罗兆星懂了孙礼人的意思:“老领导,受害人虽表示谅解,但我们执法机关的法定程序必须得走啊……”
    孙礼人笑着打断他:“你的脑子得转转了,作为一名管教工作者最大的美德是宽容,我们总要比那些受害人更懂这一点。许光己服刑过半,符合假释条件,这是一个受害者一个人大代表的心愿,你们就再研究研究吧!”他挂断了电话。
    罗兆星放下电话颓然坐倒在沙发上。
    同时,省城隐都市孙礼人的别墅里,孙礼人放下电话微笑着对身边的凌春丽说:“这个罗兆星脑筋不好使,就这样还要局领导的位子,真是!”
    凌春丽媚笑说:“他最终不是得听你的吗?”
    孙礼人:“我怎么着也在司法战线工作了一辈子,面子他们总是会给一点的。”
    凌春丽给孙礼人把茶水端过来,问:“你说的那个人大代表真的那样说了吗?”
    孙礼人的手捉住了凌春丽的小手,说:“小丽呀,在做什么事以前要搞清楚事情的背景,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啊!”
    凌春丽把头俯在他的腿上,柔声道:“我又让你费心了!”
    孙礼人:“这也是我惟一能为你做的,对你的补偿就是我的幸福嘛!”
    凌春丽愠怒道:“别和我说这些话,其实……其实我是真的离不开你。”
    孙礼人被她眼中的柔情融化了,他把她拥进了怀里……





    正文 第一章 1序言 2引子
   更新时间:2010…7…29 14:00:38 本章字数:3634

    1序言
    监狱,平民百姓眼中具有神秘色彩的国家专政机器。担负着惩罚邪恶,守护法律底线的重任,恰似法制战线上的最后堡垒。
    监狱,和平时期正邪斗争最尖锐的前沿阵地。生命的冒险者、法制的挑战者云集会萃于此,高墙的厚重阻不住冒险者的脚步,法律的严惩难改挑战者的恶习。
    刑警队长发誓打黑,难逃奸谋,沉冤入狱。
    黑道老大监狱避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监狱警察难抗诱惑,涉腐落水,堡垒裂隙。
    黑道余党群龙无首,明枪暗箭,争斗不息。
    司法腐败高层震动,打黑反腐,疾风暴雨。
    情感考验错综复杂,爱路维艰,不可理喻。
    以汪尚中、韩式为代表的监狱人民警察以守卫最后堡垒的战斗激情,高举“护法”大旗,以原刑警队长徐至松蒙冤入狱案调查和涉黑首犯任重的余罪挖掘为线索,与司法线内部的腐败分子及黑恶分子展开激烈的矛盾冲突。
    以逼真的生活场景展现服刑人员心灵世界,揭示犯罪分子的处世哲学,撩开监狱神秘面纱;以强烈的视觉冲击予读者有关理想与现实、爱情与生活的启迪。
    2引子
    省城隐都市,白天。
    市公安局看守所戒备森严,大批武装警察在门口集结待命。市公安局副局长程一在看守所长和几个属下的簇拥下走过来,站在武装警察队列前开始讲话。
    程一:“今天把大家集合在这儿是要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我省第一大涉黑犯罪团伙案件法院己审理终结,其二十八名涉黑犯罪分子受到了国法的严惩,从即日起将被押送到监狱接受惩罚改造,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批犯罪分子安全押赴到黎阳监狱……”
    同时,看守所一个监室内,涉黑犯罪团伙首犯任重正坐在一个大通铺上闭目养神,室内十几名羁押人员皆靠墙站立,目光都集中在任重的脸上。其中一个走上去给任重递了一支烟,说:“重哥,您抽支烟吧!
    任重缓缓睁开眼睛,冷光一闪逼视住他:“我说过的,我不抽烟,你不明白吗?”
    那人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去,嗫嚅着说:“您今天不是要走了吗?我……我以为您心烦……”
    任重幽幽地道:“狼走千里吃的是肉,狗行千里吃的是屎,这是习性。”
    那人急忙应道:“是是,重哥教训得对!您……”他露出一脸讨好的笑,“您这是要去黎阳监狱,我有几个朋友在那儿蹲着呢,也是道上混的,在那儿混的都还行,您去了后找一下他们……”
    任重打断他:“谢谢,我那儿也有位朋友……”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前透过门上惟一的一个小孔望着外边的一线天光,说,“我想我的这个朋友在那儿会混的更好。”
    同时,省城隐都市通往黎阳监狱的路口上,任重的妻子于舒舒把车子停在路边,她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着,眼睛望着隐都市的方向。突然,一队十余辆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从隐都方向驶了过来,车队在她不远外的路边相继停下来,第一辆车里走下来一个剃着光头的中年男子,于舒舒一看见他心中一惊,念叨说:“曹老三!”
    车队的车上相继下来几十个人,他们一律身着黑色西服,一下车都自觉地在曹老三的面前站好,曹老三对他们说:“送重哥的车队马上就要过来,他们一过来就把车开到路中间拦下来,见了重哥你们都不要乱说乱动,听见了没有?”
    众人齐声答应。
    于舒舒听见了曹老三的话,再也坐不住,推门下车,走到曹老三的跟前,问:“三哥,你这是干嘛呢?”
    曹老三转身发现是于舒舒,笑道:“舒舒,是你啊?你这么早就到了?”
    于舒舒不答他的话,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老三:“这不重哥要去黎阳受罪吗?众兄弟觉得不舍都想看看他,你也知道咱们到看守所办接见手续,那些王八蛋说什么重哥是大案要案硬是不给办!我这也是让兄弟们数落得没办法才领他们在这儿设堵呢!”
    于舒舒甩了甩长长的头发,说:“回去!”
    曹老三显得一怔:“回去?”他看了看手下的众人,无奈地一摊手,“恐怕兄们弟不见重哥是不会回去的!”
    于舒舒和曹老三僵在了那儿。
    省城隐都市,白天。
    程一给担负押送任务的武装警察讲过话,在看守所所长的陪同下走进了看守所,他来到任重的监室前命令所长打开监室的门。门一开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任重,他走上前去对任重说:“任重,你的案子己审理终结,今天将押赴监狱执行刑期,我希望你能最后一次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完成押送任务。你是无期徒刑,到监狱好好改造十几年就能出来,你才三十出头,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所以我希望你安分下来,不要想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任重淡淡一笑:“程局长是怕我路上逃跑吧?你放心就是不想蹲监狱我也不会走这条路,我有的是路子,有的是朋友,你说不是吗程局?”他的目光望向程一,意味深长。
    程一避开他的目光,对所长:“给他戴上吧,这是规矩。”
    所长拿过脚镣手铐,任重十分配合地戴上了戒具。
    各个监室里陆续押出案犯,戴戒具的声音叮铛作响,二十几名案犯被押出监室上了一辆大巴改制成的囚车,大队武装警察纷纷上车,警车开道,警笛长鸣,浩大的押送车队驶出了看守所。
    隐都市通住黎阳的路上,前后十几辆警车把罪犯乘坐的囚车夹在中间。囚车上,任重坐在前排的座位上摆弄着手铐,像在玩一件好玩的玩具,其余二十多名囚犯皆戴着脚镣手铐,低头坐在座位上。车厢的甬道上十几名武装警察一字排开,手中的枪口对着囚犯。行驶中,坐在驾驶员一边的押送指挥官程一接到对讲机报告:“报告总指挥,在前面拐向黎阳的路口发现可疑情况,有一群青壮男子企图拦截车队!”
    程一:“加强戒备,继续前进。”
    下达命令后他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任重身上。任重还在摆弄手铐,好像对情况一无所知。
    车队又向前行驶几分钟,突然停了下来,前边一阵吵嚷声传了过来。囚车上警察顿时紧张起来,子弹的上膛声此起彼伏。囚犯们都抬头向外张望,警察大声呵斥:“低下头去!”枪口顶住他们的脑袋“逼”他们低下头去。程一开门下车刚要到前边去看情况,拦路的人己有几个涌到了车前,在车前几米处被警察枪口逼住不得进前。程一厉声问曹老三:“你想干什么?再住前走我就命令开枪,退回去!”
    曹老三:“警察叔叔们不用紧张,我们还没有劫囚车的准备和胆量,我们只是想和朋友见一面而已!”
    程一:“监狱准许接见,你们不急这一刻半点,起什么哄?马上离开……”
    此时,于舒舒冲囚车喊道:“任重,我等你!你听见了吗?我会一直等你的……”
    囚车上的任重听到于舒舒的声音抬起头来,一个警察立即用枪口顶住了他的头厉喝:“低下头去!”任重对顶在头上的枪似一无所觉,仍然努力望向窗外。警察的枪口更用力,抵得任重的头偏到了一侧,但他就是不肯低头。又有两个警察过来往下硬按任重的脑袋。此时,任重后排座上的一个眉头有一道长长刀疤的囚犯突然一头撞在一个正往下按任重脑袋的警察身上,警察趔趄两步离开了任重。同时,后排座上一个小个子囚犯也用同样的方式撞开另一个警察。任重终于抬起头来,但十几只乌黑的枪口同时对准了他们三人。车前的程一听到了车上的动静,迅速返回车上,狠狠地盯着任重。任重沉吟一下对那两个囚犯说:“‘疤海’、‘四儿’你们坐回去。”那两个囚犯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任重对程一微微一笑:“程局,用不用我帮忙说服外边的人散开?”程一示意两个警察把他带到车窗前。
    于舒舒一看见任重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任重任重……”
    任重却把目光投向曹老三,淡淡地说:“回去吧!通向深牢大狱的路上我用不着你的陪同。”
    曹老三想说什么,但在任重冷电一样的目光下,他什么也没说出来,稍一迟疑对手下说:“撤!”又对任重:“再见!重哥。”
    任重这才对于舒舒微微一笑。于舒舒也勉强笑了笑,她向任重伸出两根指头:“两年!两年很快就过去了,任重我爱你永远不变……”
    己带着手下离去的曹老三听见于舒舒说“两年”又回过头来,看了任重和于舒舒一眼,眼神十分复杂。随着曹老三的离去,于舒舒也上车离开,警车一路长鸣驶向黎阳监狱。





    正文 第十一章 7 8
   更新时间:2010…7…29 14:00:39 本章字数:2208

    7
    黎阳监狱,夜。
    办公指挥中心大楼显得空荡荡的,浓重的黑暗笼罩了办公室,一点忽明忽暗的烟火在黑暗中显得有点诡异。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灯亮了。汪尚中显现在灯光下,他眉头紧锁,面无表情,要不是不时的抽烟动作他简直就像放在桌后的一个木偶。进来的人是齐建功,他在汪尚中的身边坐下来,沉默。片刻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看盒内己空,扔掉,伸手从汪尚中嘴上拿过己抽了一半的烟来狠狠地吸了两口,看着徐徐吐出的烟雾,说:“你一定在责怪我没有坚持原则,其实……”他一时找不到合适语言式的停了下来。
    汪尚中缓缓道:“我没有责怪谁的意思,我只是感到悲哀!一直自诩为堡垒的守护者,亲眼看着它被撕开了裂缝,亲眼看到当堡垒遭到进攻时自己的同志不是积极的防卫,而是亲手打开了堡垒的门……悲哀,浓重的悲哀!”
    齐建功接口道:“还有孤独,当堡垒遭到攻进时,你感到了一个人站在前沿阵地上的孤独!还有一种失落,集体信仰的失落!”他的声音突然高亢,“你以为集体中只有你一个人坚守着信仰是吗?”
    汪尚中:“明明是权钱铺路的交易,主要领导率先表态,接着就是六比一的多数通过,这不是集体信仰的失落是什么?”他直视着齐建功,言辞更加激烈:“是一个执法者原则的丧失,是一个畏惧强权者或一个贪婪职位者良心的失落!”
    齐建功没有为他激烈的言辞而退让半分,高声说:“在许光的减刑上我支持你,可在刘迟善的问题上我动摇了。尚中,我和你一样的感到悲哀,我可以选择原则但我不可以忽视现实,刘迟善的姐夫抓住了我们监狱的经济命脉,作为监狱领导我不能忽视上千名干警职工的吃饭问题!程副监狱长说得对,这是体制上的弊端国家对监狱经费的全额保障一天不能足额到位,我们就得承受监狱企业走向市场必须付出的代价。”
    汪尚中:“我承认监狱经济运行体制和我们的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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