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号殡仪馆-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希望他们为了我而担心。
我休息了一下子,发了条信息问大仙: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砧板村会有这个刺青出来的?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我问:能说详细些吗?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里寻找着你要找的刺青,跑了一天了,都没有一个结果。你给我一点有用的线索,我也好缩小范围。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我那个朋友擅长预见,我请他为我做了一个预见,他说他看到了一个村子,然后,就看见一个男人的肩膀上有一个刺青。我请他将意念将他看到的刺青印成了照片,也就是你看见的那样子。
我问:没有别的?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好像是结婚洞房的时候,男方脱下衣服的那一刻看见的。
我说:还有吗?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没有了,阎王毕竟不是凡间之物,他能看到这些就已经不错了。
我:再请他试试?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他这次预见,是以十年寿命作为代价的。
我不吭声了。许久,才问:为什么你非要这块刺青才行呢?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热心、愿意帮助别人的人,所以你和我说要我杀人、剥皮的时候,我以为你是被别人盗Q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非要杀人剥皮不可?这刺青究竟代表了什么含义?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别问了,我不想你知道太多,陷入太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我的朋友被杀了、被剥皮了(以前的谎言),我来砧板村就是为了寻找真相的。你要我做与杀害我朋友的凶手一样的事情,可是你却不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如果我真的为你杀人、剥皮了,那我也是陷入了,就算那些跟你一样想要这刺青的人能放过我,警察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说得情真意切,大仙在QQ那端沉默了,许久,他才回了一条过来。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我杀人剥皮,并不是因为那刺青究竟代表了什么,也不是因为那刺青拥有着什么样神奇的功效,而是因为那些人亵渎了我心中最不可侵犯的人!
我打了一个寒颤!
大仙绝对没有骗我,他平常虽然说话像个逗逼,可是现在却严肃得很。从他的话语里,我感受到了一份神圣,一份恨意,那些拥有刺青的人也许和我一样,是稀里糊涂被纹上去的,是无辜的,可是,在大仙的眼里,却像是亵渎了他心中的一块圣地。
我想到了于唯,那日他放下对我的处罚,让我做一样的事情,我总是不明白,这刺青究竟代表着什么,像于唯这么强大的鬼帝还需要什么厉害的法宝吗?
可是现在,大仙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过来:这阎王的名字对于一些人而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于大仙而言是这样,于于唯而言也是如此。
我纠结地问大仙:如果那些人是无辜的呢?他们身上有刺青并非是自己所愿的呢?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杀。
我愣了许久,才说:你们太霸道了!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你们……还有谁?
我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道:那个杀我朋友的人。我继续去找刺青,找到了,我会告诉你,但我不杀人。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你只需告诉我,那个人的姓名与生辰八字即可。
我愣,他要那人姓名与生辰八字有何用意?我知道有些术士可以根据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去作法害人,可大仙似乎是离山西省很远,所以才不能亲自过来,只能拜托我来寻找。看他往时的口吻,是一定要杀死那个人的,难道他还能在千里之外,用人名和生辰八字杀人?这一点,恐怕连于唯都做不到吧?
我应了下来,因为我觉得大仙在很远的地方,就算拿到了这两样东西也做不了法。
我继续去寻找刺青,辗转询问了几十户人家,几乎把村子里所有人家都找了一个遍,吃了几十个闭门羹,但村民们都说家里人身上没纹身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看见我是个外乡人,所以不敢和我说实话的缘故。
夜幕降临了,一日就这样匆匆过去了。
我饿得不行,走到杂货铺想买两个面包回去跟许哲也啃着吃,但是李老板见到我就像是见到贼一样,不肯卖我东西,还把我赶走。被赶出来的时候,我真有种今晚上得去啃树根的感觉。
砰……李老板因为我,提前在傍晚五点关门了。讨协史扛。
我哭,第一次这么被人不这么待见!
我垂头丧气地朝僵尸王老伯站的墙脚走去,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小小的人影跑出来了,往我手里面塞了三个面包,对我说:“于大哥,你昨晚好帅的!”然后笑嘻嘻地跑回家里面去了,正是李老板的小儿子。
第209章 迎亲
我一愣,然后心里觉得暖暖的,觉得这个世上总是好人比坏人多些的。
我走回僵尸王老伯站的墙脚,李家小弟一直以为我们是三个人,所以给了我三个面包。但是僵尸王老伯是不吃东西的。所以最后一个面包还得我和许哲也分着吃。
我蹲在僵尸王老伯脚下啃了一个面包,夜色彻底暗了。
“许哲也呢?”我问。
僵尸王老伯举牌,上书:下午的时候还路过这儿。晚上没回来。
“可能是还在找东西。”我掰了一半面包,三个面包平分就是一个半面包。我绝不会背着许哲也偷吃的,但他绝对会背着我,连我那一份也吃掉的。
然而,我吃完半块面包,又在墙脚下蹲了许久,也没有见到许哲也回来。
我打他手机,他也没有接。
我纳闷了,许哲也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
我打了许久许哲也的电话,都没有任何他的消息,我终于急了。夜晚乔浮出来了,我跟他分头去找许哲也。我去拍居民的家门,但是他们到了晚上都关着大门,不肯轻易打开,我一拍门。他们反而直接熄灯了!
我兜兜转转,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回到僵尸王老伯身边汇合,都说没有找到许哲也!
“你们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乔浮问。
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乔浮,当我告诉他,我们买了一篮子玫瑰花的时候,乔浮脸色变了:“不好!你忘记了吗?昨晚那个变态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的是什么?”
“玫瑰花!”我想起来了,不过那时候那无节操鬼把纸做的玫瑰花递到我们面前,似乎是想让我们收下,只不过我们知道鬼的东西不能随便要,所以都没有碰到那玫瑰花一下,而现在……不过想想也对,一个落后的小村庄里怎么可能会有卖花的花童呢?而且还很浪漫的玫瑰花?
……所以一切都是假象!
小女孩是假的,玫瑰花是假的!
我因为我没有女朋友,所以没有买下玫瑰花,可是却让许哲也买下了一整篮玫瑰花!
我的脸一下子就刷白了。
我似乎已经遇见到了结局:小白手撕无节操鬼,然后手撕于寄南。
“好像有小白跟着,救不救许哲也也没多大关系吧……”我讷讷地说,然后把剩下的一个半面包啃了。
我们回到昨晚上睡了一夜的广场,继续露宿。我跟大仙聊QQ胡扯到了大半夜,有的没的都能聊,他这个人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就算我扯到美国大炮,他也能侃上几句。我第一次觉得学识渊博是有好处的,这都是在大仙身上感受到了。
约莫到了子时,阴风起,唢呐声由远至近,那一行纸人迎亲队又来了。
我对大仙说:那个变态又来了。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纸巾擦泪)可怜的小逗逼,你就这样要嫁人了呀!
我:(白眼)说正事,有没有破解这个跟屁虫的办法?他好像不怕任何符纸,连鬼将鬼王都不怕。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臭小孩你才四钱就能养鬼将鬼王了?
我:没养,他们跟着我。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大拇指)赞,这年头能让鬼将鬼王心甘情愿地跟着的人不多了呀。看来臭小孩你是不适合养鬼,但是适合和鬼做朋友的那种呀。
我臭美:那是!没看见吗?第一次见面,有个变态无节操的男鬼都迷倒在我牛仔裤脚下了,我长这么帅,大仙你造么?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捂脸哭)滚!我不认识你这个死基佬!
然后暖心地附上了解决办法:先查出对方究竟是为什么不惧怕鬼王鬼将,然后对症下药,你要是解决不了,就想办法给我弄来他的姓名和生辰忌日。
这时候,迎亲队伍到我跟前了,那无节操鬼手捧着一束玫瑰花,深情款款地喊我“娘子”,我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一边等会儿,我还在和朋友聊天。”
“好。”无节操鬼这个时候倒是表现出了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真的就站着不说话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看来不打架不说话的时候,这无节操鬼人还是可以的嘛。
我继续和大仙聊:你要这姓名和生辰忌日做什么?难道真的能决杀于千里之外?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我:什么话?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我:(惊呆)大仙你竟然敢与阎王比?
【兔大爷骑了喵二爷】:我与阎王差得远了,你把那变态的姓名和生辰忌日套出来,我自然能帮你脱困。
我:靠你了!
套这姓名和生辰忌日对我而言,那还不容易?我盯着无节操鬼看了好久,却发现我竟然没有看到他的姓名和生辰忌日!
连小白和乔浮这样牛逼的鬼落入我眼中,我都能看见他们的生辰忌日,可是这个无节操鬼竟然能和于唯一样,让我看不到他的姓名和生辰忌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无节操鬼羞涩地说:“娘子,你这么盯着人家看,是不是爱上我了?”
我无语:“我说你啊,怎么还没死心?你是鬼,我是天师,我们打起来,你舍不得打伤我,但是我却敢往死里打你,你就不怕被我打死?再说了,你看看我身边站着的这两位,哪一个你敢惹?”
无节操鬼摇头:“我一个都不敢惹。”
我说:“不敢,那你还不快滚?想挨揍?”
无节操鬼嘿嘿笑:“但他们也打不过我。”
我擦,这年头是怎么了?200多年修成了鬼王就算了,500年的修炼到连僵尸王加一个鬼将都不怕,这年头鬼的修炼都逆天了吗?
我挠挠头,心想这厮出门来找我了,也就是说许哲也被他关在了一个他很放心的地方,我不去,就许哲也那奇葩加上小白的智商……能出来吗?想想,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一下这个无节操鬼的巢穴,把二师兄给救回来的。
我仰着头说:“可是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呀!两个带把的,怎么结婚?”
无节操鬼扑哧一笑,说:“原来娘子担心这个,这倒容易解决。”说完转过头去,等再转回来的时候,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但是一张英俊男子的面庞已经变成了柔媚女子的脸,而胸前隆起,水桶腰变成水蛇腰,一瞬间变得风情万种起来。
看到此情此景,我吓掉了下巴,脑海里飘过三个字,那就是:死~人~妖~!
“相公,你看奴家这模样如何?”
我脸皮抽抽:“可以。”
“那来吧~!”虽然无节操鬼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美女,但是他抛起媚眼来,我愣就是无法把他联想成女的,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到许哲也那朵奇葩还在无节操鬼手上,于是就低着头向花轿走去,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不对劲呀,我抬头对无节操鬼说:“不对,你已经变成女的了,应该是你坐花轿,我骑马才对。”
无节操鬼掩嘴轻笑:“相公你会骑马?”
“不会我可以学嘛。”我脸一红。
“那可成。”无节操鬼倒是爽快,抽身起来,飞进了花轿了,在放下帘子的时候,她对羞赧笑道:“相公想怎么样,奴家都可满足相公。”说完,放下了帘子。
我抖了一地鸡皮疙瘩!讨叨页扛。
不管对方变成女鬼有多风情万种,但是在我脑海里仍然是那三个字!
死、人、妖!
第210章 双鬼
我骑着纸马,一路颠簸地跟着队伍翻山越岭,去到了他的阴宅里。
那是一栋古式的楼房,这栋楼房看起来有些历史了,倒是配得上无节操鬼的身份。看他拿着玫瑰花演绎浪漫以及一口英语说得那么溜的样子。我几乎无法将他和500年前的联系起来,现在看到这栋古式楼房,我终于把无节操鬼和他的年纪联系起来了。
纸人们把我拥入了古宅里。直奔喜堂而去。
这喜堂就和电视里看的是一个样子,门口正对着一个大红囍字。囍字下是张八仙桌,供着两根红蜡烛和桂圆、花生什么的,摆得很是讲究。八仙桌旁是两个席位,但却是无人坐的。按电视里的科普,这两个位置上应该坐着男方的父母,但现在却是摆着两张灵牌,左边灵牌上书:慈父李恩之灵位;右边灵牌上书:慈母李氏之灵位。
砧板村里,李姓居多,显然这个无节操鬼500年前也是砧板村里的人。
我环顾四周,也没见到许哲也的身影,于是有点懵了。
我问:“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什么人?”无节操鬼掀开盖头。媚眼轻佻,戏问道。
我说:“还有一个跟我一起来的人呢?”
无节操鬼依然是一副迷茫的模样:“什么人?”
我无奈,这鬼怎么赖账了?厚颜无耻简直就是为他书写的。我说:“昨天夜里,你不是去了砧板村,相中了我和我师兄吗?”
无节操鬼抿嘴一笑。道:“相公真是会说笑,昨夜里,奴家并未出门,也未见过相公和别人。”
我囧!
那我昨晚遇见的变态是谁?
无节操鬼笑道:“相公怕是误认了他人,在这个黑狗岭里,还有一个讨厌的鬼与奴家长得是一模一样,那家伙经常和奴家抢人,后来,我们之间就约好,单日是他去村里娶媳妇,双日则是奴家去村里娶媳妇。而今夜正是双日,奴家进村里面只见到了相公,并未见到其他人。”
我嘴角抽抽,敢情自己是傻逼逼地跟进了狼窝里了?难怪我就说为什么昨晚是一支玫瑰花,而今日就变成了一束玫瑰花!原来是两只鬼!不过这两只鬼不仅长得一模一样,那变态的性格也是一模一样,也不怪我认错了。
我眼角余光落到灵牌上,想起大仙的叮嘱,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个鬼又叫什么名字?”
无节操鬼说:“奴家叫李辰,那鬼叫李晨。”
我愣:“都叫李晨?”
无节操鬼笑着摇摇头,说不是,轻轻拿起我的手掌,在我手中写下了他们两个鬼的姓名,原来一个叫李辰,一个叫李晨。我看这名字就感觉这两个鬼挺抽风的,两个人的名字年轻来都一个音。
“你们什么关系?长得像,名字也像。”我问。
无节操鬼掩嘴笑道:“相公你可得认清楚了,以后可别认错鬼,认错了还上错了床,那可就不好啦!”
我晕,谁愿意跟你们两个变态上床呀?
我现在想到许哲也是在另一个变态手里,就为他的小菊花感到担心。当我确定他不在这个变态手里的时候,我就想走了。
我刚转身要走,李辰就抓住了我的手,冷着脸问:“相公,你要去哪儿?”
“回去。”
顿时,手臂上传来了禁锢的痛感,她的指甲抠进我手臂里,沁出了几滴血珠。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