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泪知多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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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人啊。”我嘀咕了一句。就是我反应慢了一拍,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牛叉回头冲我乐呵一笑,好人。
我说你丫滚蛋,看着路,别他妈又掉井盖里。
牛叉哈哈一笑“开玩笑,我怎么能……哎呦。”
半分钟后,牛叉在井盖里面媚笑“波爷,棒爷,伟爷,救小弟一命呗……”
回到宿舍后,我辗转反侧,或许是酒精的刺激,我想到了小娴。
于是我给小娴发了条短信:睡了么?
两分钟后收到回复:睡了。
我:睡着了?
她:……谁睡着了还能给你发信息呢,你当聊斋呢啊,有事就说。
我:没事没事。
她:真没事?那我可睡了哦。
我:嗯,睡吧。
她:那晚安。
我:晚安。
我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不想一分钟后手机再次亮起。
她:知道晚安是什么意思么?
我:就是安息吧。
她:滚!
我:哦不是,打错了,是安歇吧。
她:还有呢?
我:还有?那就只剩下安息了,
她:去死,你个笨蛋,不理你了。
我:真的?
她:真的。
我:那你现在不还是理了么?
我就知道我发完这句话肯定要坏事。果然,我瞪着眼睛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再也没有亮起。我自我安慰的一想可能是移动下班了,于是我开始准备睡觉。其间放了两个屁,听了棒子十五分钟的磨牙,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梦到了小娴的背影,可一转过来我却看到了棒子那傻不拉几的脸,我直接就被吓醒了,一摸身上,一身的冷汗。
5。我有男朋友的
转眼之间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军训也快接近尾声,马上就要正式迎来我的大学生活了,我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金丝雀又要被深锁牢笼。我独自走在校园里的林间小路上,银白色的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洋洋洒洒的铺在我的身上。而路边的凳子上总有些男男女女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不外乎是今天天气好冷,你抱抱我,或者是今天我又见到谁谁谁之类的。我一向自认为是个比较富有文学气质的人,一肚子的酸词损句。从小便和老师顶嘴,气的老师见了我就一直叫我祖宗。
“小祖宗,我错了不行么?你上课就好好睡你的觉行不行,别一直在那唧唧歪歪的好不?”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叫祖宗,我觉得我承受不起,要折寿的。
我打了个电话给海波,海波说他已经睡着了,我说:“你出来吧,这么好的月光不要浪费了。”海波停了三四秒后问我:‘你又喝高了?“
我觉得我实在太孤独了,人都说高手都是寂寞的,空虚的。于是我感觉到一丝凉意。但我并不想让任何人抱我,那种只是电影台词,所以我准备找个人抱抱,于是我不怀好意的给小娴致了个电。
“你在哪呢?”我问。
“呜……”对面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正吃饭呢,今天和朋友聊天聊的就忘吃了,有事么?”
我说:“没事没事,就是夜晚太好了找你出来溜达会。”
那边沉默了一阵,我听见开窗户的声音。
“不去了,外头太冷了,今天天气不好,况且晚上出去不安全。”小娴说。
我说:“别介啊,冷让人清醒头脑,想干什么坏事都能三思而后行,大大减少了犯罪的几率,这说明你现在和我出来就很安全。”
我听见小娴又吃了一口饭,嘟囔的说:“就是因为你我才觉得不安全,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是不是C罩杯的,和你出去那不是存心的找死么?”
我说:“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第一次见你那时候不是头脑还不清醒的么,况且当时你全身上下就那么大点地方,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边愣了一下,“什么全身那么大点地方?你说谁呢?你就是一个典型的思想不纯洁的下流坯子,这么晚了找我肯定没安好心……哎,你们小点声正打电话呢。”
我刚要反驳,忽然从手机里传出她们宿舍人的声音。
“呦,是谁给你打电话啊,连话都不让说了?你男朋友啊。”
我一听男朋友这三个字,全身的汗毛都松散下来了,一下子也不觉得冷了。浑身上下连毛孔都是舒坦的。
我现在就觉得很热,恨不得连剥两张皮趟草地上打滚去。
我刚要嘿嘿笑两声接茬,不想从电话里传出一句话震得我半天没缓过劲来。
“瞎说什么了,就是一朋友,我有男朋友的……”
这句话真的跟炸弹似的,如果我能把心掏出来看的话,我敢肯定已经熟了,说不定都焦了。
我真傻,真的。
一时间我就觉得我和祥林嫂似的,只知道默念这两句话。和小娴呆这么多天,我一直认为她是个性格开朗温柔大方的单身女孩,我一直认为像我这种连着打游戏能打一周不睡觉这么有毅力的人,是没有我攻不下的城,拔不下的寨的。但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守城的人,如果是个人见人唾的小瘪三我还可以勉强应付,但要是个人高马大在男厕所一声怒喝能吓得女厕所的女生停止小便的那就得另作考虑了,首先我并不高,而且也不壮,尽管腰围大于胸围成圆锥体分布,但那也只能算是肥。况且我又没有格斗技巧,如果到时候短兵相见真的要以决斗做胜负的话,我恐怕除了在背后刺上好汉饶命四个大字之外,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我又感觉冷的不行了。
而那边听见我半天不吱声,还寻思着电话挂了,叫了一声“挂了?喂?……”
电话是没挂,我人快挂了。
我按照她的吩咐照做了,啪,我关了手机。反正我现在心情不好,就把疑问句当反问句看了,怎么着吧。
我一直觉得琼瑶的书很没劲,但我现在就想把琼瑶的句子塞我身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她真的不爱我了么?难道她真的已经忘记了么?
我觉得就是这样也比她就没喜欢过我要强的多。
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娴,充其量也就是一眼看见那么大的胸脯无法自拔。
我很想这么安慰自己,但很明显失败了,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大大的胸,而是小娴那张略带可爱的脸。
我狂奔着回了宿舍,刚推开宿舍门便撞到棒子身上被弹了回去,一屁股坐到地上。
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我发现一张手伸到我面前,是棒子伸过来的。
“没事吧你。”棒子问。
说实话,棒子的体格绝对是那种一声怒喝能把女厕所女生吓得不敢小便的人,我又想起了我前几天做的那个诡异的梦,我说:“不会吧。”
棒子问:“什么不会?”
我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费力的站起身,我才发现棒子手中拿着洗漱用品。
我指着他手里的伊卡璐:〃你拿这些干嘛去?〃
棒子低头看了看说:“哦,我准备洗头发啊。”
我不无惊奇的看着棒子,“你也会洗头?”
这时牛叉拿的卫生纸从宿舍走了出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人棒子是不洗,不代表就不会洗,哎呀,果然是恋爱中人啊,就是变了。连棒子这种人也知道收拾自己了。”
棒子翻了个白眼:“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平常也很会收拾自己啊。”
牛叉惊奇的看了看棒子:“你怎么个收拾法?”
棒子指了指自己参差不齐的指甲盖,你看。
牛叉摆了摆手,:“咬指甲不算。”
棒子着重声明:“这是剪得。”
牛叉哦了一声,仔细的看了看:“哦~还真是剪得,虽然还不如咬的。”
我中间横插一杠,:“牛叉你说啥?棒子恋爱了?”
牛叉说:“是啊,你不知道?哦,棒子今天刚谈了个对象,要不他能洗头?这不闹笑话呢么?说起来那女的你也认识……”
我立马打住牛叉的话,“停,我不想听了。”还不等牛叉的为什么说出口,直接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我是真的不敢听,我怕牛叉说出来的名字真是她。
海波见我进来,说:“刚刚小娴打电话过来了,问你回宿舍了没有。”
我哦了一声,没再吭声。钻进被窝里。
海波见我没太大反应问我“你不用给她回个电话么?”
我说:“不用了,我累的不行,想睡觉!”
真的很累,我是狂奔回来的。而且宿舍还在五楼。
这天晚上,无论谁和我说话我都没理,我想冷静一下。
冷静的结果就是:被子太厚了,这天盖这个显然比较热。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而我则在这个狂风呼啸的夜晚,听见那种像玻璃摔碎似的心碎声。
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难以接受,我刚想感叹一下我悲惨的经历,就听见了海波的叫骂声。
“妈的牛叉,你眼瞎了,老子就这么一个玻璃杯。”
……
PS:昨天我重感冒,高烧不退,所以更新的有点少,大家见谅一下哈。今晚将补齐昨天落下的字数。支持一下哈~
6运动会(一)死导员
第二天一大早,海波的手机就开始唧唧歪歪的闹听,而海波好像是耳朵堵了棉花,那么大的声音连棒子都吵醒了他居然没事。我掀开被子下了床,抬起一脚踹到海波的屁股上。
“你来电话了,赶紧接。”
海波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你还来月经了,别烦我。”
我说:“操你聋了啊,你电话都响了十几分钟了。”
海波转身看了一眼,连忙坐起身::“操我还以为是学校的广播来着。”
(我们学校每天早上不到七点便开始放广播,而且声音不清不楚,不仅我们被吵的无法入睡,就连索性起床的都听不清说些什么,说白了这就是存心捣乱的。)
我说:“你这手机铃声多和谐啊,学校的广播哪能和你这玩意比。”
海波的铃声是女人叫床的声音。
棒子一言不发的起身拿起牙刷走了出去。
我看了眼棒子离去的方向,叹息道:“变了,世道真是变了。”
海波接完电话后,告诉我们一个消息:学校要组织运动会,因为班里男生稀缺的缘故,所以导员把我们的名字都报上去了。
我一听就懵了,赶忙问“给我报了个什么?”
海波说:“扔铅球。”
我说:“这也太扯了吧,就我这样的还扔铅球,万一铅球把我带出去怎么办,我不去。”
海波说:“导员已经报上去了,没得改,还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两天学校严抓纪律风气,像你这种战场抗命的肯定第一个抓出来游街示众。”
我说:“那也不能为了一些虚荣就摧残祖国的花朵吧。”
海波白了我一眼,“就你这样的还花朵呢,全身上下你告诉我你哪点像花了?”
我掉过屁股对着海波晃荡两下:菊花!
海波一脚踹过来,“一边去,臭死了。”
我揉了揉屁股:“这哪里臭了,我又没放屁。”
海波翻了翻白眼,“不放屁也臭。”
这时棒子回来了,“你俩说啥呢。”
海波说:“棒子,学校要开运动会,给你报了三千,你准备下。”
棒子一听就急了:“导员是傻逼么,不知道我天生小儿麻痹不能跑步的么?”
海波看了一眼棒子,“你麻痹的只是脑子吧。”
棒子说“哪啊,真事儿,我现在腿就麻着呢。”
海波说:“那是你活该,你见过哪个正常人晚上睡觉是盘着腿睡的,TM的不麻你麻谁?”
棒子异常的委屈::“人家腿长么,这床明显有点短。”
海波说:“那你也不用盘着腿睡觉吧,我一大早上起来看见你那死出还寻思着你圆寂了咋的。”
这时牛叉翻了个身叫道:“吵什么吵,好不容易做一春梦,正搂着呢就被你们给拉回来了,有没有公德心啊。”
我说:“你这么白日宣淫不好,早睡早起有助于身体健康,看你瘦的和二五八万似的,哪天风一大把你吹跑了怎么办。”
牛叉挠了挠头:“二五八万是这么用的么?”
海波打断了我们的说话:“哎,叉子,学校开运动会,给你也报了。”
牛叉一骨碌坐了起来:“不会吧,给我报了啥?”
海波看了一眼手机,“标枪!”
我看了一眼牛叉,扭头问海波:“你是说让他去投标枪还是当标枪?”
牛叉沉默了半分钟,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穿衣服,穿好之后就在床底找东西。
我说:“你找什么呢。”
牛叉头也不抬:“板砖。”
下午班级开会,导员正式在班里宣布运动会的事情,并对所报的项目人员逐一进行传达。到棒子的时候,棒子刚要张嘴就被导员噎了回去“我知道你一直想为班里做些什么,虽然我们以前发生过不愉快,但是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你说呢?”这一番话把棒子原先要说的老子小儿麻痹跑不了步彻底扼杀在摇篮里,感动的棒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而对于导员对我们所说的话,起码要在洗衣机里甩干了才能知道内涵,除去一大堆的做21世纪新中国有素质有文化的大学生不能随地大小便要为班级争光等等之外,只有一句是最有用的,那就是这次运动会领导可都来了,你们谁也别想跑,都得参加,谁要是敢不去老子就整死谁。
看到导员斩钉截铁的决心,我觉得我要是再提出一丝一毫的反对意见,或者根本不用意见,哪怕是一个眼神。对,就是眼神,牛叉刚才就因为心怀不忿的看了导员一眼被导员以不尊重老师为由罚丫门口站岗去了。就是如此之微的反抗都会被导员直接置之死地,至于后生的事情就暂时不用想了,一点都不现实。
导员念了一大堆的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海波的名字。
我举手,导员问我干嘛。
我说导员你是不是忘了海波了?
海波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说你们死就死吧还得拉我下水。
我回敬了海波一个眼神,意思是去你妈的。
导员看了一下参赛表说,“不行了,人员刚刚好,既然海波同学没有事干,那就送送水,递个毛巾什么的吧,后勤还是需要人做的。”
海波立马站起来宣誓,保证完成任务。
我从来就没有看见海波做事情这么速度过,前两天让丫递杯水都默默唧唧的。
海波的举动给了导员很大的鼓励,导员很欣喜的看了看海波,并作出表扬:大家就要学学这位同学,做什么事都要积极面对,连后勤这么辛苦却没有光环照耀的事情都这么积极,你说你们都还在外面露脸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话说的太好了,海波一下子引起了公愤,我忽然想到一部电影,叫《全民公敌》。
晚上我们狠狠的收拾了海波一顿,理由是不和我们同甘共苦,枉我们一天和你称兄道弟的。海波对此发表强烈的抗议:“这是形势所趋,你们也看见了,人刚好够,我也没辙。况且这怎么能叫苦呢,这是一种荣誉啊,万一你们谁谁谁得个奖什么的,立马就名扬四海了,勾引小美眉多方便啊。省的第一次见面总得说两句废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