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水晶瓶塞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

第4章

水晶瓶塞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第4章

小说: 水晶瓶塞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可以知道该不该同他打交道。是的,我必须抓紧时间!”
    罗平当时常住的地方位于凯旋门附近的夏多布里安大街。他化名为密歇尔·珀蒙。
那是一栋舒适的房子,还有一个仆人,叫阿西尔,是个可靠的人。罗平手下人打来的电
话均由仆人向他汇报。
    罗平一踏进自己的居所,就得到一个令他惊讶的消息:一位女工模样的人已经等了
他1个多小时。
    “什么?不该有人到这里来找我啊!她是个年轻人吗?”
    “不年轻……看样子不太年轻。”
    “看样子不太年轻!”
    “她没戴帽子,只包了一块头巾,脸被逮住了……看样子更像一个职员……像一个
小商店的店员……”
    “她说找谁?”
    “找密歇尔·珀蒙先生。”仆人答。
    “怪了。她说有什么事吗?”
    “她只提到了昂吉安事件……所以,我认为……”
    “哦?昂吉安事件!她居然知道我跟这件事有关!……既然她能找到这儿,说明她
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没问更多的,但我想应当留下她。”
    “做得对。她现在在哪儿?”
    “在客厅里。我为她开了灯。”
    罗平匆匆穿过前厅,推开客厅门。
    “你都胡说了些什么?”他对仆人叫道,“房间里哪来的人!”
    “没有人?”阿西尔边说边跑了进来。
    客厅里果然空无一人。
    “呀!这可出鬼了!”仆人叫道,“20分钟前,我怕有问题,还特地来看了。
    她当时分明在里面,我还不至于花眼吧!”
    “瞧你,”罗平埋怨道,“刚才她在这儿等候时,你去了哪儿?”
    “我一直在前厅,老板,我一刻也没离开过!就算她要出去,我也会看见的。
    真见鬼!”
    “可她的确已经走了。”
    “走了……不错……”仆人有点不知所措,“她或许等得不耐烦了,所以走了,可
她究竟是打哪儿出去的,我的上帝!”
    “打哪儿出去的?”罗平说,“我看并不难。”
    “您是说?”
    “她是打窗子走的。你看,窗子还开着呢……这儿是底层……一到晚上,街上就没
什么人了……一定是从这儿出去的。”
    他回客厅巡视了一遍,没发现丢什么东西,一切都原封未动。况且,客厅里也没什
么值钱的东西,更别说重要文件,找不到这个女人来访和突然离去的理由,可是,她又
为何不辞而别呢?……
    “今天有人来过电话吗?”罗干问道。
    “没有。”
    “傍晚也没有信送来吗?”
    “有,末班邮差送来一封信。”
    “我看看。”
    “那信我照常放在先生卧室的壁炉架上了。”
    罗平的卧室与客厅相邻,但罗平把连接两个房间的门锁住不用,因此,要进卧室,
必须经过前厅。
    罗平打开灯,四处翻找,一边嘀咕道:
    “怎么找不着啊?”
    “就在那上面,我把它放在酒杯旁了。”
    “可这儿什么也没有。”
    “您再找找。”
    于是,阿西尔拿开酒怀,搬掉座钟,又低头弯腰往地上找……信真的不见了。
    “嘿!真见鬼!……见鬼……”阿西尔气狠狠地说,“就是她干的……是她偷走
的……一拿到信就溜了……好啊,这个鬼婆娘!”
    罗平却说:
    “你糊涂了!这两个房间根本走不通啊!”
    “那您说是谁偷的信,老板?”
    他们俩都无话可说了。罗平压抑着自己的火气,绞尽脑汁思考着。
    他问阿西尔:
    “你认真看过那封信吗?”
    “看过。”
    “信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没有,信封普普通通,地址是用铅笔写的。”
    “哦?……铅笔写的?”
    “是的,并且像是匆匆忙忙写上去的,简直可以说是乱涂上去的。”
    “信封上是如何写的……你还有印象吗,”罗平急迫地追问道。
    “有,因为我觉得写得很好笑。”
    “说!快说!”
    “上面写着德·珀蒙·密歇尔先生收。”
    罗平用力摇着仆人的臂膀问:
    “是写的德·珀蒙吗?你敢肯定?密歇尔写在珀蒙后面?”
    “绝对没错。”
    “哦!”罗平声音颤抖地说,“那正是吉尔贝写来的信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脸上的肌肉抽动着。这确实是吉尔贝写来的信!
    这些年来,吉尔贝始终按照他的指示,一直用这种暗号同他联系。眼下吉尔贝在监
牢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时间,必定是费尽心机才把信设法送到邮局的!他怎能不匆
匆忙忙地写呢!可就是这样一封信,竟被别人窃走了!这封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呢?这
个可怜的囚犯到底说了些什么呢?他要我怎样去帮助他?他又有什么好主意呢?
    罗平环视了一遍自己的卧室。与客厅不同的是,这里放着很多重要文件,但锁都没
有被撬的痕迹。这样看来,那个女人除了对吉尔贝的信感兴趣之外,并无其它目的。罗
平镇定下来之后,又问道
    “信送到时,那女人正在这儿等着吗?”
    “信几乎与她同时到的。看门女人跟着她一道按门铃。”
    “那她一定看到信封上写的字罗?”
    “我想是看到了。”
    这样一来,结论不言自明。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不速之客是怎样把信偷走的。
    从客厅的窗子爬出去,再从卧室的窗子爬进来吗?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卧室的窗子
分明是关着的。要么是把连通两个房间的门打开了?这也不可能。因为这个门现在依然
锁着,外面还有上下两道划销。
    难道她会隐身术?要想进卧室,然后再出去,那必定要有个出入口,而她的一进一
出是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完成的,所以这个出入口必定是在卧室外面,而且是事先就准备
好的。这个陌生女人对此早已了如指掌。经过这样一番推理,罗平便缩小了检查范围,
把注意力集中到那扇门上。因为墙壁平整光洁,上面既没有壁橱和壁炉,也没有任何可
以隐蔽一个暗道的帘子和壁画饰物。
    罗平回到客厅,仔细研究起那扇门来。他突然一阵激动。因为他一眼就发现门的左
下方,在几根横木之间的六块镶板中,有一块稍微有一点错位,并且表面的光泽暗淡。
他弯下身去,发现有两枚很小的铁钉支撑着这块门板,就像人们通常用铁钉卡住镜框的
后挡板那样。把钉子一掰开,那块门板就会掉下来。
    阿西尔惊叫起来。可罗平却淡淡地说:
    “这又怎么着?这也帮不了咱们多少忙。这块长方形的孔洞,长不过4O厘米,宽不
过15到18厘米,你能说那女人会从这小洞子里钻进去!别说是她,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不管他多么瘦小,也不可能钻进去!”
    “钻倒钻不进去,但她可以把胳膊伸进去,把门销子拉开。”
    “下面的销子倒还可以拉开,上面的够不着,距离太大。你试试看嘛。”
    阿西尔伸手试了一下,也承认不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迷惑不解地问。
    罗平沉默着,久久地思考着。
    然后,他突然命令道:
    “给我拿帽子……大衣……”
    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他急忙离开寓所,到了外面,他唤来一辆出租汽车。
    “快!去马蒂昂大街……”
    汽车开到他丢了瓶塞的住处,他匆匆下了车,打开暗门往楼上奔去,他冲进客厅,
打开灯,蹲到连通客厅与卧室的那扇门前。
    他猜得不错:这扇门上也同样有一块门板是活动的。
    但这扇门上的孔洞也同夏多布里安街的那个门一样,只能伸进一只胳膊和一个肩膀,
却够不着上面那个门销。
    “狗杂种!”罗平气得直骂,两个小时以来积压在他胸中的怒火喷涌而出,“狗杂
种!看我怎么对付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倒霉的事总是缠着他,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乱冲乱闯,他那原有的顽
强意忐,整个事件中的一系列有利因素都未能让他获胜。吉尔贝交给他水晶瓶塞,又在
艰难中给他写了信,而这两件东西居然立即不翼而飞了。
    看来,事情并不像原来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一定有某种关联。分明是有人在同他作
对,并且是出于某种用心,以一种过人的科研成果,突袭他最秘密的住处;用各种严厉
的、令他始料不及的手段搅乱他的计划。连他面前的对手是谁都一无所知,故而无法防
范。在他的冒险生涯中,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难题呢。
    一种对未来愈益严重的忧虑感,在他心里油然生起一个行将来临的日期,突然在他
的脑海里闪现,那是他自己不由自主地为法院定下的、让他的对手对他进行报复的日期。
在4月里的某一天的清晨,两个曾与他结伙并肩战斗的伙伴将要被送上断头台,受到最
严厉的惩罚。


  




 


                                  三、生活隐私

    警察搜查后的第二天,德珀勒克议员吃过午饭返回寓所时,看门女人克莱梦丝喊住
了他,说她好不容易为他找到了一个十分可靠的女厨子。
    不久之后,这个女厨子就被带来了。她出示的证件都没有问题,在证件上签字的人,
随时打电话向他了解情况。女厨子虽上了点年纪,但手脚还算麻利。她同意自己一人包
揽所有的家务,无需别的仆人帮忙。这也是德珀勒克所要求的。他希望受人监视的可能
性限制到最小。
    在此之前,她曾在国会议员索莱沃公爵家干活。德珀勒克立即给这位同僚打电话,
了解女人的情况,索莱沃公爵的管家接了电话,回答都是对她的赞誉,于是她被雇用了。
    他一撂下行李,便开始干活,一整天不停地打扫,还做好了晚饭。
    德珀勒克吃过晚饭便出门了。
    当晚约莫11点。看门女人睡下了。女厨蹑手蹑脚打开花园的栅栏门,外面走进一个
男人。
    “是你吗?”女厨问道。
    “是我,罗平。”
    她把他带到四层楼上自己住的那间面朝花园的房间,而后开始抱怨起来:
    “你又要搞什么鬼?你总是在搞这种鬼把戏,就不能让我过点安生日子,竟然叫我
到这里来,像牛马样干活!”
    “有什么法了呢,我的好维克朵娃!每当需要推荐一个举止文
    雅、品德端正的人时,我总是想到你。你应当感谢我才对呢。”
    “你还觉得挺好玩呢!”她嘀咕着,“这下你又把我丢入虎穴,你倒满开心呢!”
    “可终究没有太多危险…”
    “没有太多危险?我的证件没一件是真的!”
    “证件本来都是造的嘛!”
    “德珀勒克要是发现了怎么办?他如果去调查呢?”
    “他都调查过了。”
    “什么?你说什么?”
    “他已经给那位索莱沃公爵的管家去过电话了。”
    “啊,这不坏了吗?”
    “管家可是对你称赞不已呢。”
    “可他并不认识我啊!”
    “我认识的,是我把他安插在索莱沃公爵家的。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吧……”
    维克朵娃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好吧!但愿一切都按照上帝的旨意……干脆说,按照你的旨意来做。那么,你要
我在这里做些什么呢?”
    “先给我找个地方睡觉。过去,你用你的乳汁喂养了我;今天,你也可以把你的房
间分给我一半。我可以睡在椅子上。”
    “以后呢?”
    “以后?以后你要给我饭吃啊!”
    “再以后呢?”
    “再以后?跟我一道,把这个地方好好查查,目的是……”
    “你的目的?”
    “是要找到我曾提到过的那件宝贝。”
    “宝贝?”
    “那个水晶瓶塞。”
    “水晶瓶塞?圣母玛丽亚!这是什么事儿!要是找不到这个瓶塞呢?”
    罗平轻轻地抓住她的胳膊,表情严肃起来:
    “要是找不到那个瓶塞,你所认识并且还挺喜欢的吉尔贝、沃什勒,就很可能被送
上断头台。”
    “沃什勒那个坏家伙,他死不死不干我事……可吉尔贝……”
    “看见今天的报纸了吗?事情的发展不大妙。沃什勒控告吉尔贝杀害了仆人。
    这是说得通的,沃什勒用的那把匕首正好是吉尔贝的,这一点今天早晨已被报纸证
实了。吉尔贝虽然脑子灵,却胆子小,他被吓得不知东西南北,于是就瞎编乱说一气。
可他这样认帐,前景就不妙了。事情就是这样。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午夜时分,议员回来了。
    此后一连几天,罗平都按照德珀勒克的生活规律规划自己的搜查活动。德珀勒克一
离开寓所,罗平便开始搜查。
    他把每个房间都分成几片,然后一片片地仔细搜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每个可能
存放东西的地方都要仔细查看一遍。
    维克朵娃也没闲着。可以说每一个地方都处于他们的视线中,像桌腿、椅背、刀片
盒、电线槽板、镜框、画框、挂钟内外、塑像底座、窗帘边缝、电话以及其它电器用具
等等,所有可以用来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仔细地查了个遍。
    他们还密切地监视着议员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值得注意的表情,他目光所及之
处,他翻阅的书籍以及他写的信都要被他们查阅一番。
    这些勾当做起来不困难,因为议员做一切似乎都很大方。他的房门总是敞开的;他
从不会见客人;他的生活就像一台机器:下午去议会办公,晚上去俱乐部消夜。
    “不管怎么说,他身上总有那么一点叫人感到诡谲的感觉。”罗平说。
    “依我看,这纯粹是白浪费时间。”维克朵娃唠叨着,“迟早咱们要给人抓住。”
    警察局暗探在门外出现,他们在窗前走来走去,这可把维克朵娃给吓坏了。她认为
这些人到这里来不是为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她维克朵娃。每次外出购物,她都奇怪为
什么这些人不来抓她。
    有一天她买菜回来时,神气慌张,她挎着食品篮子的胳膊瑟瑟颤抖着。
    “喂,你是怎么了,亲爱的维克朵娃?”罗平问道,“你的脸怎么吓白了!”
    “吓白了……真的吗?……外面有情况。”
    她费力地坐下来,喘息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悦:“一个人……一个陌生人,方才跟
在我身边……就是卖水果的女人那边……”
    “什么!他要绑架你吗?”
    “不……他塞给我一封信……”
    “哦,那好啊!一定是封情书!”
    “不是……‘把它交给你的主人,’他这样说。‘我主人?’我问。‘对,就是住
你房间里的那先生’。”
    “啊!”
    这下轮到罗平吃惊了。
    “快把信给我!”说着,从她手里夺过信。
    信封上没有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
    然而,在这个信封里还有另外一个信封,上面写着:
    烦请维克朵娃转交亚森·罗平先生
    “呀,”罗平低语着,“我们真的碰上对手了!”
    他打开第二个信封,发现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潦草粗糙地写着:
    您所做的一切是徒劳而又危险的……请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维克朵娃叫了一声便晕过去了。罗平感到自己受了一种空前的侮辱,脸刷地通红,
就像一个决斗者隐藏的秘密,被对手嘲讽地大声揭露出来一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维克朵娃继续在议员家干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