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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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义拿过箭也仔细看着,“这么说来,验尸报告说达费德的伤口九公分长,两公分宽,好像跟这个差不多吗。。。”
“难道这个是凶器?”
“很有可能!”
慈想了想说:“不过很奇怪不是吗,就算是好朋友拿着一支箭去也会让人其疑心吧?除非那个达费德真的像特蕾希说的与西里西亚城的人勾结想要暗杀她,与达费德勾结的人想要用这个杀死特蕾希,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那个人用这个杀死了毫无防备的达费德。”
“哎呀,你这脑袋真不是盖的哦!”刚刚回来的艾尔等人恰巧听到了他的话,米提亚进门就夸奖着慈,慈不太好意思的笑了。
第一百二十六夜 吵闹的官员
“你感觉怎么样?”
他们担心的看着刚刚醒过来的格里芬,格里芬休息了几个小时后感觉舒服多了,她看到围着她的一群人奇怪的问,“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乐侬抱着金甲子走到床边一脸的担心,“担心你啊,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呢!”“乐侬居然说谢谢我耶!”格里芬一把扯过他的衣服兴奋的说着。
“啊,放手啊!”乐侬哇哇大叫着,如果不是她救了自己他是不会主动靠近她的,米提亚走过去拉开她的手说,“不要闹了啊,格里芬我听说耶鲁受伤了?”
格里芬被他这么一问果真松开手了,刚才激动的表情也一下子冰冷了下来,“对啊,傍晚时城里又发生了纵火案,在东郊距离城堡很近,而且火势很猛。耶鲁大人带着人去灭火,为了保护一位居民被一棵大树压倒了,身上多处有烧伤,我出来时仍在昏迷中,所以我才来。。。”
“是吗。。。”米提亚的笑容里添加了几分忧虑,“金兰说过什么?”
“她在尽力抢救耶鲁大人,只说情况也许不太乐观!”
“。。。。。。”
普里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现在可是深夜,但是为了等格里芬苏醒他们守了她几小时了。米提亚突然将他举了起来夹在腋下就往门口走,边走还边对屋里的人说,“这家伙我先借用一下!”
“啊?喂!”普里被他这样一弄突然惊醒,“你做什么啊?!”
“救人啊!”米提亚说的理所当然。
普里不停的挣扎着,“救人也不用这样吧,我会去救人的,你放下我下来啊!”“不行,你走的太慢了,我带着你会走的快点!”米提亚已经带着他出了屋子。
“什么?你这是绑架,知不知道?!有人绑架本少爷啊,没人管吗?!”普里大叫着,但是艾尔等人只是站在屋外看着而已,根本没有插手的样子,看够了以后他们回去继续研究那支箭了。
佩奇岛是距离维尔纽斯岛最近的岛,格拉茨(米提亚)和普里坐着格里芬带来的城主船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来到了维尔纽斯岛。上岛后,格拉茨为了节省时间使用了随从魔----树良。
树良是一种鸟类动物,体型比大象大上两倍,头部和翅膀长有红色羽毛,其他地方则是蓝色的。它的头上还有一只尖角,嘴尖而长,尾翼也有三、四米长,看上去好像长了角的孔雀,这种鸟又叫“角凤”。
格拉茨和普里坐上树良朝着东南方飞去,天气太冷普里缩缩身子躲在格拉茨后面,免得到城里时被冻成了冰棍。树良的速度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越过了维尔纽斯岛北部的巴隆迪山,再往前飞就是旦泽高原,旦泽高原后面就是斯维尔城了。飞了大约十分钟后格拉茨就发现普里已经睡着了,他叫醒普里并缠着他要给他讲故事听不让他睡着,他明白格拉茨是不想让他在鸟背上睡觉免得感冒了,可是无法入睡就是让他不爽到极点。
“还有二十分钟就会到达斯维尔了,你可不能在这种地方睡着哦,不然救不了耶鲁,我还要救你!”
“对啊,天也快亮了!”
普里觉得自己很可怜,守了格里芬大半夜不说,现在还被他绑架去救人,圆他们现在一定回去休息了,而自己却在这里挨冻,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斯维尔城----
一群官员围着文星和兰西尔在大殿里吵嚷着。
“文星大人,您说该怎么办?城主大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继主大人也昏迷不醒!”一位紫袍师着急的询问。
文星士伦的头都快被他们吵破了,平时要找他们时都看不到人,现在出事了全出来了,而且从耶鲁出事后这群人就一直缠着他念了一个晚上,他们也完全没有累的样子!
“我比你们还着急呢,我已经派人去找城主大人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找人有什么用,城里不能同时没有城主和继主啊!”人群里发出这样的声音,兰西尔也一副头疼的样子,“大家不要吵不要闹,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很棘手,但是如果按照平时的步调走应该不会有事的,小事你们自己解决,大事就交给文星替城主和继主保管,大家围在这里也不行啊,快回家吧。。。”他充分发挥“长舌功”一口气说了十多分钟,下面的人听到他的话呆一下愣两下的,当他停止发表后大家才反应过来继续说着。
“什么,您说的轻松,没有城主和继主的许可谁敢自作主张?”
“杀人放火的大事要怎么往后拖啊?”
“对啊,即使是小事没有城主和继主的允许做错了的话怎么办,我们可不想被格拉茨大人整死!”
兰西尔决定不和这群疯子鬼扯了,他趁着士伦和拉维芙稳住他们时悄悄从大殿的侧面溜了出来。
“呼。。。这群家伙疯了,他们想拆了这里不成?”出来后兰西尔长出一口气,如果在不逃出来,他恐怕要被闷死了。
“那个。。。”
一个女孩来到他面前,她的脸上绑着绷带,右手上也缠着纱布,一眼就能看出她受了伤,她一脸担心的看着兰西尔,这让他想起了乐侬。
“你叫玛瑞莎*维纳吧?”兰西尔记起她就是被耶鲁拼死救下来的居民。
玛瑞莎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有些开心,“是的,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您居然还记得我!”“没什么,耶鲁救过你,我当然会注意了!”兰西尔仔细看了她一下,二十岁的样子还挺漂亮的。淡金色的长发和眼睛,个子算是中等吧,身材看起来也不错,脸上虽然还有伤,不过看的出是个美人,耶鲁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才救她的吧?他又转念一想耶鲁又不是晴。
“你不是回家了吗?”兰西尔突然想起来她醒来后应该是让她回家了才对,怎么还在这里呢?玛瑞莎的微笑顿时消失了,“我是想来照顾继主大人的,如果不是他恐怕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想看到他平安无事。。。”说着,她开始掉眼泪,兰西尔慌了马上劝她,“你别哭啊,千万别哭,我最怕女人的眼泪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他的话作用不大,玛瑞莎哭了老半天才不在哭了,脸上还是带着悲伤。
这时,本来吵死人的大殿突然静了下来,兰西尔带着马瑞莎好奇的躲在侧门外向里面观望,却发现格拉茨和普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大殿,如果不是他们进来了这里可能没安静的时候了。
“那个蓝袍师是谁,他一讲话底下的人就不敢说话了,好威风哦!”马瑞莎好奇的问。兰西尔看到格拉茨才真正的放心了,解释说:“他就是这座城的城主,耶鲁的父亲啊!”
“哦,怪不得长得那么像!”
舒尔茨看到他们偷看着大殿里的情况就跑过来一巴掌拍在兰西尔身上,“嗨,兰西尔你在看什么呢?”差点吐血的兰西尔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拍死我呢?”
“不好意思,我太用力了!”舒尔茨一边道歉一边也往里面望去,结果看到了格拉茨在对那些官员讲话,“哎呀,原来是格拉茨回来了哦!”说着他就往里冲,兰西尔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不许去,没看到他在安抚那群疯子吗?我们还是先去耶鲁那里等他吧!”
“唔。。。人家想见他吗,好久没人陪我玩了!”
“你被他整的还不够啊,找谁玩不好偏偏找他。。。”
兰西尔可没少被格拉茨整过,想起来他就觉得恐怖,而这个舒尔茨明显已经被他驯服了,居然还要去“送死”!兰西尔拉着他往耶鲁的房间走去,马瑞莎跟在他们身后。
格拉茨把拉维芙叫到身边,“呐,你先把普里带去耶鲁的病房吧,我先对付这群人!”拉维芙恭敬的点点头,“是!”
格拉茨留在大殿里听着官员们的牢骚,普里却被拉维芙带进耶鲁的病房,他刚进门屋里的人把视线全移到了他身上。
“我的魅力很大吧,回头率100%?”他开着玩笑。
金兰却跑过去拉着他往床边走,“别说废话了,耶鲁快死了!”“哦。。。”普里这才收起玩乐的心情。
拉维芙很识趣的退出病房,屋里只剩下了刚才进来的兰西尔、舒尔茨马瑞莎和金兰、普里。
金兰继续说,“大火是由素引起的,普通的治愈术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是魔法的伤害还好办些。在加上被大树压到身上,他身上光肋骨就断了三根,内伤我只是粗略的治了下,外伤是素造成的我就没办法了,只能用你的光素了!”
普里被她的紧张神情传染也严肃起来,虽然她前面的话自己没听太明白,不过后面他听懂了,就是只有他的光素能治疗耶鲁的烧伤。
他把双手放在耶鲁身上,光素的光芒透过他的身体向四周发出,舒尔茨在他周围布下一个结界免得光素的力量散发出去让别的人感觉到。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们焦急的等着结果。五分钟后普里感觉到了劳累,但是耶鲁的伤势仍没有一点好转。他第一次治疗素造成的伤害,没想到难度同治疗光吕一样困难,按照平常的做法把光素的力量传给病人就应该就可以治愈的,但是这次为什么做不到呢?
“要通过素把力量给他,”格拉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平时你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把力量传出去的,但是素造成的伤只能接受素的力量,而无法接受转换过的素的力量!”
“。。。。。。”普里听完他的话愣了下,收回了手并且闭上眼睛,如果按照他的意思做就不能像刚才那样治疗了。
他们静静的看着他,只见他所发出的棕色光芒渐渐缩小,形成了一个发光的小圆球从他体内飞出,普里握住光球把它放入耶鲁的额头中。光迅速消失,不一会他的伤口快速止血,破损的地方慢慢复原最后连疤痕也不见了,耶鲁苍白的脸有了血色,。
“你不会把光素给他了吧?”舒尔茨惊奇的看着普里,普里摇摇头说,“刚才那个不是光素,只不过是光素力量的实体化而已,连我也没想到能这样使用光素。。。”
格拉茨摸摸普里的头,“真是好孩子,而且很聪明呢,讲一下就明白了!”普里甩开他的手,“多谢你夸我啊,不过我现在很累要去休息了,可以吗?”
“是是,多谢普里少爷了,你辛苦了!”格拉茨可能太开心了居然去讨好普里,被夸奖的人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道谢。
舒尔茨看着格拉茨送普里出去不敢相信的说,“格拉茨居然会对人说谢谢耶,这不是很奇怪吗?”格拉茨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他吓了一跳躲到兰西尔身后,“他救了耶鲁,我只是道谢而已这很奇怪吗?”
“不不不,不奇怪!”舒尔茨发现他笑的很邪恶。
格拉茨把舒尔茨从兰西尔身后拉了出来,“我看你似乎很清闲呢,那就过来给我帮忙吧!”
“啊?我不要啊,救命啊!”舒尔茨不停的呼救,而金兰却在给耶鲁做检查,兰西尔好像没看到一样在旁边帮忙,“你们居然见死不救,我诅咒你们!呜呜呜。。。”
第一百二十七夜 送葬之礼
柏得温呆呆的望着窗外,虽然天空格外的晴朗,可是在他眼中的蓝天早就失去了颜色,他最敬爱的母亲死在了自己的剑下,他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是怎么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最后的微笑在他脑中久久不散,想着想着两行热泪又从眼眶中流出。
“葬礼已经准备好了!”安妮塔走过来,这三天她一直在照顾柏得温,还要代替他管理城里的大小事务,这让她感到身心疲惫,如果在这样下去恐怕她也要吃不消了。
柏得温听完她的话第一次有了反应,他突然站了起来冲她吼道,“谁让你准备的,我有办法让她活过来的!”
“又在做梦了是不是?”安妮塔丝毫不介意他的语气,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抹掉了他脸上的泪水,“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
柏得温甩开她的手找个角落坐了下来,安妮塔冷静的看着他,“真让人伤心。。。”她走到门前像是要出去,“真没想到你也会做让她伤心的事呢!”
她很用力的关上房门,屋内又静了下来,柏得温瞪着那扇门,她的话让他十分在意,什么叫自己做了让“她”伤心的事?
“安妮塔!”凯守在城堡门口不安的等着她,丢卡城的众多官员也等在那里,“他还是不同意吗?”他想了下也对,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
安妮塔悲伤的摇摇头,“准备入葬!”
文星赛伊达有些惊慌的说,“现在吗?可是城主大人还没。。。”“这是我的命令,如果城主怪罪下来的话就罚我好了,与其他人无关!”安妮塔坚定的回答。
他们有些佩服的看着她,柏得温受了刺激一蹶不振,也许有她在柏得温会很快振作起来,他们将所有希望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既然她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在反对什么。安妮塔走到葬队前面,身后跟着丢卡七十多个族人,在往后是一辆灵车,第一队和第二队守在灵车两侧,灵车后面是几十名官员。葬队从南城门出来顺着通城大道一直往南走,直至出城到了郊区,大概走了一个小时队伍进了山,第一队的人留在了这里。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所有人一副痛苦悲伤的表情,但是有多少人的心里在盼着这一天谁也不知道。
队伍停在一个山洞前,几个守卫早早的守在洞前等他们来,这次安妮塔把所有人都在留在洞外。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后将里面的紫色药水倒在洞口,然后有人把灵车拉了过来。
她走到灵车旁看了看,两米高三米长的黑色灵车看上去就好像一个豪华的欧式马车,两只高大的白马拉着它,车棚两侧还按有一盏油灯,里面是一口两米多长的黑色棺材,上面还有丢卡的标志----洛美,棺材四周印有金色花纹,并且镶嵌了不少宝石。安妮塔拉着灵车往洞里走,官员们目送着她带着老城主进去。
进入山洞后,安妮塔拉着灵车往里走了大约二百米,一扇铁门挡住了道路。
*透视所有生命的死神卡诺
*请用您的光芒指引她到达您的身边
*。。。。。。
随着她咒语的吟诵完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黑暗的世界,静下心来听的话甚至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细小的死亡的声音。
安妮塔抬起手杖准备敲打白马让它们进去。
“等一下!”
柏得温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阻止了仪式,安妮塔回头看着他脸上尽是失望之情,手杖仍没有放下来。
“你想阻止我吗?”安妮塔知道打不过他,但是她只要用力敲一下马屁股就可以完成仪式,柏得温动作在快也无法阻止的。
“不是。。。”柏得温似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