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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溶月与祝融-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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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祝融蹿高的气躁再压不下去,他的声音倏地沉冷,杀破月夜风景中的静谧;
  “以后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丧气话。皇后要牢记,你与朕,生当同寝,死当同穴!”
  
  他说着就要挣开她手中的手指,溶月却紧攥不放,望着他的目光执拗的让鄢祝融厌恨。
  “世事难料,若皇上以后有了国色天香的美人,再不愿看臣妾一眼,又当如何实现这生死不离的誓言?”
  “你!”
  鄢祝融气结,干瞪着她。
  溶月坦然的对视,眼神中是不肯退让的坚定,看的鄢祝融,只觉挑衅的气闷难疏。
  
  片刻后,鄢祝融率先错开目光,吁口气,释然似地淡笑;“皇后竟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就是再有别人,你也还是朕的皇后。”
  有些轻的声音,有他惯有的温淡,很快就被风吹散,不留痕迹。
  
  溶月心里团拢了大片的风向,幽呼呼的冷,她的心被揉着被搓着被翻滚着,像是受了伤般的疼,这滋味真是新鲜的吓人!
  
  她闭闭眼,月亮被一朵不知名的云层遮住,满眼乌压压的黑沉,累累的厚重,看着很坠沉。
  溶月撇开一直停驻皇帝脸上的视线,把无处安放的眼睛垂于暗处。
  
  “想来就是如此,大体也会是如此!”
  她松开染热自己的手指;“只是,臣妾从未告诉过您,有些话,不讲总归是不甘心。所以还是想说。”
  鄢祝融看她侧过身,背对着自己,模样奇(提供下载…87book)怪的分明,他心中微异,但还是忍耐听她言尽。
  “我是个嗜妒的女人,从和您在一起,就不想皇上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但臣妾自己也知,这估摸是不可能的臆想。但我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活的尽量清楚些,所以还是想告诉您。”
  “我无所别求,只希望就同现在一样,想在一起时,您就只有我。如果哪天皇上厌烦,想要寻觅新欢,就请彻底丢开臣妾,还我清明的安静。”
  
  鄢祝融错愕怔住,心中震惊,这数月时光,温柔旖旎,和皇后琴瑟和鸣,让他确实觉得没有其他女人的必要。
  但……这不代表他将来不会有别的女人。
  也不可能因为有了别的女人,就弃了皇后!
  
  “你这是在胡说什么?”
  他掰过溶月肩膀,让她对着自己,盯着她的眼睛咬牙狠道;“朕知皇后聪明,你也清楚,朕不能离开皇后。怎能还说出这种带着威胁意味的话来?朕说过,朕心悦你,但皇后不能依此来逼迫朕!”
  他说的急促,有种隐忍的不耐。
  溶月心凉如夜,她猜到艰难,也曾暗自做了准备,但不想真正面对时,还是会霎那就懈了心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皇上。”
  溶月力竭的平静,轻细的声音从飒飒风声中,如珠坠落。
  “臣妾早跟您说过,我无论做什么,对皇上都没有丁点的坏心。”
  
  鄢祝融眉拧,心烦意乱。
  溶月看着他,笑意隐涩;“臣妾今夜说的话,藏了好些天,不说难受的是自己,说了为难的是皇上。但我不想混沌着日子,委屈自己。”
  “臣妾心里感激皇上的垂怜,而我自己也珍惜这样的缘分。因为在……所以不想最后落个不堪回首。”
  
  “皇上经常说,臣妾与别人太不同。我想,有个最大的特别,您未必知晓。那就是我不愿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您虽贵为天子。但对我,不过就是名叫鄢祝融的一个男人!”
  
  “但自古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凡事不可强求。”
  “然看看,现在我们还在一起。所以我想在当下,表明我的心意,即使无改结果,起码……不留遗憾。”
  
  “所以臣妾几经思量,言出请求。如果某天,皇上心存别人,那样臣妾和您,既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尝试做朋友。如果连朋友也难圜转,那更不能处成怨偶。”
  “不如干脆桥归桥,路归路,当回陌生人,”
  “无论皇上爱听与否,臣妾所言,句句肺腑。”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无语。
很失控。
写着写着,就成了这样。
无措。
不知它要拐到哪里去?




☆、第122章 漫啼

  
  皇后话落,鄢祝融怔怔,不能细想。
  溶月看着他片刻,才沉吟道;“我们有言在先,说话时无论多么的不高兴,也要摊开不要生闷气。”
  她拉他朝前面的凉亭行去;“无论皇上多么惊讶,这就是臣妾的真实一面。人总有很多不同的面,像个诡异的盒子,到处的抽屉,别说会震到您,就是臣妾本身,有时也会被惊了又吓。但有时,觉得也不是很坏,所谓活着,想来就是如此,遇到陌生的人,碰到各异的情绪,然后消化着接受或是丢弃……”
  
  鄢祝融只听不开口,沉着脸随着溶月的脚步在走。说话间两人到了灯火摇曳,彩锦逶迤的翠竹亭榭。
  溶月让留金带人退离,看着端肃落座的皇帝,心中乏趣的无奈,溶月知他不虞她得寸进尺、怨她破坏这月夜的浪漫。
  
  但明日复明日,总有空尽时!
  溶月心知,这花团锦簇的当下,并不会因她的缄默,就会延续成了永恒。
  与其自欺欺人的静等,不如挑明了潜在的可能,让未来多些从容。皇帝之所以如此的气结,不过是她戳破了他留白的心窘,纵使他心中意满拥有她,但他心里仍旧留着大片的未来,要增加享受的厚度或广度。
  这与男人,本是无可厚非的天性。
  只是,与溶月,却势必水火不容。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愿。
  
  皇帝这几个月和她耳鬓厮磨,可谓浓情蜜意。再热再浓也不过是擦边的球落,还能有多少的新鲜刺激可以挖掘。即使她不悲观,算着这日子也差不多该要弃旧添新。
  溶月细想,纵然鄢祝融对于她,已然心动构成习惯的渴望。
  但于皇帝,她要的细水长流,不过是这有限的光景,短过数月,长及经年。
  
  溶月不想无所事事,成为皇帝一张刻在木牌上的名字,成为他宫墙上一朵落雨蔷薇,在深宫无望等他垂幸。那样了无生趣、生不如死的日子,与她是场浩劫。
  溶月宁肯魂灭,也不愿让它发生。
  她等着自己,一天又一天,但这个念头却始终如一,不能改变。
  于是溶月明白,她是不会应了勉强,蹉跎着光阴,眼睁睁看着那预测的到来。所以她想在发生之前,竖出自己的立场,如果皇帝仍阻,她也好回缩,另觅方向。
  
  溶月盯着皇帝看了半晌,开始给他斟酒。
  鄢祝融默声喝尽,溶月继续,他豪宕再饮。如此往复数次,溶月停下。
  “喝这么急,怎么像是赌气似的。”
  鄢祝融不搭。
  “皇上!”
  溶月浅笑,握了他放置膝上的手;“上次不是说好,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臣妾生气吗?”
  鄢祝融置若罔闻,看也不看她,自斟自饮。
  溶月摇下头,凑近坐他边上,鄢祝融明晃晃的往开了挪,溶月看的失笑,径自抱了他一条手臂。
  “如果皇上再跑,臣妾就坐您腿上!”
  “你……”
  鄢祝融愣愕望她,他看透了她眼中的狡黠,但还是为她那要挟的口气语结。
  
  “好了好了!”
  溶月双手前后半包着他一只手,来回的轻搓;“其实有什么好生气的,臣妾说明了心思,反到轻松。”
  鄢祝融气结,瞪着她暗道,你自然是轻松了,朕呢?
  溶月看他鼓着眼睛,冷煞煞的寒,心里莫名一动,隐隐地不舒服。
  “皇上不是说要拨开云雾,把臣妾看个清楚吗?”
  她盯着他深邃若井的眼睛,声沉;“现在,臣妾坦诚相告,您却怨怼至此……”
  
  鄢祝融口呆,她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溶月看他还是不语,兀自笑笑,松开缠着他的手指。
  她突然觉得累的麻烦,这种隔魂的交流,根本就是无果的徒劳。她不埋怨皇帝,她只遗憾这阴差阳错。
  溶月离开他半个可依的身子,往前凑到铺着绢布的竹案,拾杯注酒。转眼,就盛满清洌洌的银白。
  溶月举杯遥对明月,望着天际闪烁的星辰,心里霎那滚满前尘往事。
  她寂寞么,不。
  她孤单么,是。
  
  溶月饮尽落杯,转头看眼神情莫辨的皇帝。
  她在这里,无所选择,上天牢固的把她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可是她终是不能完成木偶的使命,她背负心魂的意志,由着属于她的这个男人挑起欲望和渴念,眼睁睁看着彼此跌落一段纵情。
  从身体的温暖,到心的距离,亦近亦远。
  她所求于她自己,那是微乎其微的卑微。然,于他,却是匪夷所思的骄纵。
  
  但任她如何努力,她也做不到湮没自己,顺从了他的自私。就如同她做不到从不能停止对于孤单的吟唱。
  人生霎短也长,生活乍凉还暖,她不能辜负别人,更不想辜负自己!
  
  她尝试把这个男人一点点引领,讲很多故事,唱很多歌,说很多的话……这些统统都给他。只愿他能多些她要的样子,只愿他懂一颗心的重量,它或轻或重,承载不过是另外一人的份量。
  
  溶月想的倏惊,原来,她终是期盼,他能待她独一无二!
  溶月笑的妖冶,原来,她依旧幻想、痴人入梦!
  
  她摸上他的脸,冷轧轧的胡须,还有刀锋般的鼻翼,以及像深溪般凉润的眼睛。
  她心底犹豫、轻问,那自己呢?
  能爱这个男人吗?
  
  爱那么远,隔了心隔了魂还隔了不懂。
  溶月摇头如鼓;怎么……可能!
  
  溶月搭在皇帝脸上的手慢慢滑落,像个兀自断裂的翅膀,簌簌坠沉半途,被鄢祝融截握。
  “别喝了,回去!”
  溶月心不在焉;“哦。”
  鄢祝融瞟她一眼;“那还不起来。”
  溶月懒懒不动,撇嘴慢道:“起不来。”
  鄢祝融忍俊不禁,嘴边破出笑意;“忘了上次贪玩着露,染了寒气,惹得腹疼吗?”他上前拉;“快起来!”
  溶月望着他,笑的无辜;“不生气了?” 
  鄢祝融沉默不答,只牵着她起。
  她依他立起;“现在皇上能理解我吗?”
  鄢祝融闻言,看她须臾,沉肃道;“不能!”
  
  溶月失望,心火爆起,忽道;“反正臣妾今日对月起誓,摆明态度。以前也就算了,以后皇上若是哪天沾染了别的女人,就别想再近身臣妾一寸!”
  鄢祝融震愕,目瞪口呆
  
  溶月看他眼中冒火,忙地抱头跳开;“皇上,您控制住。可别气极打女人,我若被打了,到死也不会原谅。” 
  鄢祝融看她一副滑稽的防范,再听这番气煞人的胡话,顿时气的心疼,哆嗦着手,指着她久不能言。
  
  溶月缩着肩膀,在一旁警惕的嘀嘀咕咕。
  鄢祝融越看越气,索性转身就走。
  溶月看他疾去,不禁傻愣。
  “皇上等等!”
  她撒腿追上去;“您慢点,可别丢下我。”
  鄢祝融顿了下,接着大步继续。他健步如飞,溶月跑了几步,气喘着慢了步子。
  
  月光洒在幽径的甬道,空寂异常,宫侍早就按例避开。飒飒风声在朦胧月夜,响着诡秘的呜咽。
  溶月收脚,看着皇帝金线的袍角很快被黑暗吞没,四周越发静的凸显诡异。她回望背面的月亮,攀在斜空,雾蒙蒙的,有些惊悚,一点都不美。
  
  溶月踱步进了凉亭,树影婆娑,风声鹤唳。
  她拿起冰凉的银色酒壶,对嘴饮噎,酒因冷而烈,她被呛出眼泪,喉咙的灼热迅速烧起来,席卷栽进肠胃,激起大片冷寒的瑟缩。
  溶月的身体顿时觉得更冷,她抹把溅出眼眶的残泪,抱壶吞咽。
  无处可去!
  这感觉真是残割意志,惹人酸楚。
  
  溶月对影独立,难受不已。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隐约响在溶月耳畔,让她下意识的要躲。不经多想,溶月迅疾闪到亭外枝繁叶茂的银杏树后。
  脚步声渐渐趋近,溶月黑暗中的眼睛紧盯着是甬道的方向,月影渐渐托出来人的身形,袍服的金缕影影绰绰跃入溶月视野。
  
  鄢祝融走着走着,感觉跟着自己的碎步渐息,他闷头又走数十步,忍不住回头,身后却是空无一人的哑寂。
  他扶额嗟叹,吸口气,回身来寻;亭中竟是没人,除了空茫茫的月色,还少了酒壶。
  “皇后!”
  鄢祝融心焦隐起,不禁再唤:“溶月!”
  
  溶月听的真切,她却执拗不想出去,更不想出声回应。
  耳边的风送来皇帝绵密的低唤,带着急切的焦虑。她像个乞儿,蹲身树丛,咕咚咕咚的咽酒,越喝越觉心酸难忍。
  鄢祝融检索竹亭周遭,乍然靠近银杏树的方位,溶月屛息,心跳蓦地一紧。
  须臾之间,脚步启响、擦过,离开,然后远去。
  
  很多时候,看尽人世的苍凉,所需不过瞬间!
  
  溶月心头瞬沉,像是被急雨淋湿衣裳,冷气渗骨的一种凉寒,漫着隐隐的灼痛。
  就是这样的时候,她却想起一件类似的往事,当时的情状,也是这般难受,五脏倶涩,涌满悲伤。
  
  那还是七岁的童年,她被忙碌的父母放到性格怪戾的祖母身边。有次她玩的忘形,直到大雨即至玩伴都被父母领走,她才想起也要回家。
  错过晚饭,祖母已然吃过,餐桌整洁清爽,了无食物的痕迹。她饥肠辘辘,悔不应该,乖乖上前同祖母道歉。
  
  可祖母除了让她去外面站着受罚以外,再无别话。她从小听话,不敢不从。
  她穿着件及膝短裙去了四合院的枣树底下。黄昏渐薄,乌云笼罩。转眼,暴雨来袭。
  祖母一向生活规律,想来是睡了。
  她站在雨中,漫天的雨雾刷向院落,击打在树叶上,之后浇透她。
  被砸湿的裙子黏裹在身上,又冷又勒。浅口布鞋里的脚趾在泡在水里,涩涩的抖。她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开始她还犹豫退回房去,可是站的越久,泣的越恸,她反而固执淋在那里,一动不动。
  
  ***……***……***
  【本章结束】




☆、第123章 对景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等某天,长评到来。
PS
今天还不能确定有没有2更。
走走看~
                        
  
  鄢祝融沿路找到拱桥,那里也没人。桥下站着侍候的宫娥,若是皇后路过这里,她们必然会相随。
  她,到底跑去了那里?
  鄢祝融有些心慌,想了想,收回欲要唤人来寻的决定。
  他折身一路细寻,月光被树影掩映,影影绰绰,点缀些微浅白。渐扬的风携裹寒意,打在脸上,冷静了他心底汩汩冒出的焦灼。
  鄢祝融脑中闪出念头,没在路上,是不是躲了起来?
  
  想到这个可能,他没再出声去唤,放轻了脚步走向凉亭旁的大片郁葱树木。
  鄢祝融不知道,她在哪里。
  他只凭直觉靠近,缕缕清风擦鼻吹过,鄢祝融嗅到丝丝酒味,他心中骤异,跨步冲进那个黑洞洞的方向。
  
  掀开横纵的枝桠,在一处潮暗的洼地,鄢祝融看到了皇后;周边落满虚沓秋叶,她抱壶蹲在昏暗一角,形单影只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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