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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当我读懂你的语言-第6章

小说: 当我读懂你的语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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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牙,快步向街角走去。只要坚持住,穿过街角,我就可以到家。

这时候,我就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可惜,我连火柴都没有。

身后的人群发生骚动,我听见交警在喊:“喂,切诺基的司机,事故还没处理完,你不能走。”

“我有事,随便你怎么处理。”这是凌川的声音。

“喂,肇事在逃,吊销驾照,追究责任。”

怎么回事?我转回身去看。猛然间,却被人抱起!

我惊呼一声,随即闭嘴。

抱着我的男人,有暖暖的胸膛,稳健的手臂,有冷冷的眼神,还有清苦的药香。

他用大衣裹住我的小腿。对交警不疾不徐的说道:“多大点儿事儿,值得我逃?送老婆回家,马上回来。”

长长的街市,拥挤的人潮,我在他的怀里,看得见蓝天白云,看得见屋檐上的融雪,就那么化成了水,一滴一滴的落地。

这段路,真安静。他不说话,板着脸,绷得像块钢板。我偷偷看他,听他心跳的声音。有些事情,我解释不得,有些话,这一辈子,我都不能说。

我说:“凌川,我的拖鞋掉了。”

凌川依旧不理我。他这个样子,很犟,很拧,很孩子气。

这段路,真短,他走得大步流星,很快就到了我家的楼梯口。

他放下我,我踩到冰凉的水泥地上,顿时打了个哆嗦。

他问我:“我无权无势,你就这样对我。那如果我有权有势,掌握你的一切,掌握你的命脉,你又该如何?你,真让我失望。”

是啊,我怎么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我呆呆的望着他。

“别用那双小鹿似的眼睛看我,我受不了。”他低声吼我。

我赶紧低下头。

“阮阮。”他挑起我的下颌,“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我莫名,最后一次什么?

他温柔的圈住我,把我提起来,让我的脚心踩到他的脚背上,将我□的小腿护在他的两膝之间。他俯身吻我,温润的嘴唇摩擦我的脸颊,温热的气息侵进我的鼻翼间。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珍藏吧。

我张开嘴唇,张开牙齿,放他进来。他吮吸我的下唇,含住我的上唇,然后,将舌探进来,肆扫,侵占,品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缝隙。

他舔我的小虎牙,我轻轻一咬,咬住了他的舌尖。

他说:“你那么调皮,那么调皮,却不给我真心。”

我给不了你真心,我只对自己真心,珍视,好自为之。

这个时候,世界仿佛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楼梯。璀璨的只有他,而不是未来的设计师的星光大道。我呼吸着他的呼吸,倾听唇齿交缠的声音。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渐渐的,他放开我,道:“别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吻你,这不是!以后,即使受不住你的诱惑,却再不会真心对待。因为,你不配。”

                  怀孕

午后,阮妈炖了鱼汤,让我给周朗送去。千叮咛,万嘱咐:“把鱼刺挑出来,再给他喝。”

“用不用喂他?他还真有功!”心情有些烦闷,我穿上大衣,去医院。

病房的门被锁,我用钥匙打开门。

推门就听见周朗的声音,很少有的压抑和愤慨:“事实摆在眼前,解释也没有用。你跟过的费峰,季翔,全都是我发小,两年啊,我让这群公子哥背地里笑,笑我分明就是个凯子!程佳慧,钱,打到你账户,房子给你留下。你,好自为之,以后,别当□,骗男人!”

“喂,说什么呢?费峰,季翔,都不是好东西!”我抱着鱼汤,义愤填膺:“你们这些臭男人!只准你们花天酒地,却让女人守身如玉?”

“……”周朗惊愕,问我:“阮明媚,你哪伙的你?”

“我?”我理直气壮,道:“我是我自己伙儿的。听到歪理,我就是不忿!”

佳慧望着我,大眼睛亮晶晶。她想要说什么,没等她说,我把保温桶塞给她,道:“喝汤,撑死他!”

转身,我走出病房,带上房门。

我不是善女,也不会做成全人的事。但是,这种情况下,我选择回避,这叫做进退有度。

询问护士:“电梯口在哪里?”护士给我指了路。

我不好意思的笑:“我是路痴,不记路。”

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前面就是电梯口。上午,凌川拉着我走进去,现在,我需要自己走,走最正确的方向。

这时,前方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这里,拐过去就是脑外科病房。昨晚入院,治疗及时,周市长放心,应该不会留疤。”

糟糕!周伯伯过来了,还跟着一大帮随从。

我转身往回跑。推开病房的门,看见保温桶躺在地上,鱼汤洒得狼藉一片,佳慧正站在门边抹眼泪。

我气喘吁吁的汇报敌情。佳慧止住眼泪,慌了手脚。

周朗死猪不怕开水烫,“来吧,反正已经分手,让大家知道也好。”

这种时候,虽然里子破了,但面子还是要维护的。就算不怕周朗挨打,但我阮明媚的面子还是要的。

想躲已经来不及。我把佳慧藏了起来,藏到病房的阳台,遮上窗帘。

周伯伯在众人的陪同下,走进病房。看到地上的鱼汤,有些不高兴。

院长即刻叫来护士清理地面。

梅董事长静静的打量房间,望向阳台。迟疑片刻,走到窗帘旁边站好,背靠着阳台,她对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赶紧说:“鱼汤太烫,是我,不小心给弄洒了。”

“不就是磕破了头吗?有手有脚的男人,想喝鱼汤让他自己端。以后,不要再惯他这种脾气!”周伯伯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很威严。

他把我当女儿,所以,只有我不怕他,尽力的调节气氛。

好在,周伯伯事务繁忙,只呆了一小会儿,就结束慰问。

我长舒一口气,走出病房,送别众人。

梅董事长说道:“不用下楼去送。走,陪我回病房,我有事要说。”

说着,她拉起我的手,转身回病房。

病房里,静静的,我和周朗对视,大眼对小眼。

梅董事长坐到沙发上,慢悠悠的说:“佳慧是吧,你出来吧。今天我们开个天窗,说个明话。”

佳慧从窗帘后走出来。脸色雪白,不言不语。

梅董事长道:“听说,你怀孕了?”

佳慧一愣,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用瞒。有了孩子,你不想打掉,不就是想要一个说法吗?”梅仲景和颜悦色,不温不火。

周朗要当爸爸了?我有些吃惊,周朗也张大了嘴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梅董事长道:“你可以把孩子生下来,我不阻拦。如果是周家的孩子,周家会尽职尽责。不过,你却永远做不成周家的媳妇。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你的过去不堪一提,不允许你登堂入室。而且,周朗已经心冷。”

佳慧倔强一笑,坚定道:“你不用吓我,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

“好,我会给你提供足够的营养费。”梅董事长站起身,拉起我走出病房。

我觉得,现在的梅董事长就像西太后,佳慧就是珍妃,而我,就是那个挂名皇后。

办公室里,西太后对我说:“给我的感觉,你对周朗特别淡定。一个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太淡定,说明她不在乎他。”

我笑:“逢场作戏的花边新闻看多了,所以对富家公子的风流韵事不大感冒。我把感情放在嫁衣上,永远也不会受伤。”

“那么凌川呢?”

“……”什么意思?

我一阵心惊,西太后想说什么?

西太后停顿片刻,说道:“凌川那天提到合作的事情,本来,我是准备拒绝的,现在,改变了主意。既然浅水湾这样看重你,派你去锻炼锻炼也好。再说了,周朗这边的事情也有点儿麻烦,你现在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妥当。一切,我会处理,更不会委屈你,因为,你才是我的接班人。”

“好!”我点头领命,接受这个艰巨,艰苦,艰难的任务。

按合作要求,我要在一星期后,到达浅水湾。

回到家里,对爸妈说起这件事儿,轻描淡写,说得像观光旅游似的。

然后,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衣帽鞋袜,化妆用品,书籍资料,零零碎碎的收拾了两大箱。再加上工作用的化妆箱,真是庞大。

正愁东西带得多,阮妈又进来,递给我一个短貂,“别以为海边不冷,这季节,又阴又潮。也不知你那个婆婆怎么想的?硬给咱往荒岛上送。”

“什么荒岛?人家可是正在开发建设的旅游区。等到春暖花开,我接你去住。”我搂着阮妈的脖子,耍贱。

阮妈拍掉我溜到她胸口上的手,“走了才好,省得在我眼前晃悠。我可跟你说,多穿衣服,按时吃饭,如果生病,可没人管你。”

阮妈是医生,三句话不离本行。

晚间口渴,摸着黑,溜进厨房找饮料喝。爸妈的房间亮着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刚想回自己的房间,听见阮妈的说话声:“我思前想后,还是不能让明媚走。不行!我得给周市长打电话!”

“女儿都已经同意,你少在这儿填乱!想成为顶级设计师,不吃点儿苦哪行?你以为那些荣誉都是天上掉馅饼?”爸爸训斥阮妈。

阮妈大怒:“就算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些年,护着,疼着,你说,我能舍得吗?当年在火车上,她小脸憋得青紫,眼瞅着就没了气儿,我嘴对嘴的给她吸羊水和痰液,她哇啦那么一哭,我就想:这孩子,不管她爹妈是谁,我都要……”

“行了你,别翻那些陈年往事,你这个大嗓门,被明媚听见了,不好!”

阮妈突然就小了声音:“你说,明媚,能知道吗?”

“不好说。那孩子,心事重。亲戚之间,不小心说漏一句,她都会往心里去。就算是听见了什么,也不会说出来。所以你,别总是大声小气的说话。”

转身,我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头柜底下拿出一个玩具小火车,把它塞进行李之中。

是的,我知道:我是在火车上出生的早产弃婴。

小时候,听亲戚们提起过。

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孕妇,在火车上早产。阮妈极力抢救,将我接生下来,并抱养了我。

我出生的时候,火车正好停靠到一个小站。那是深秋的清晨,小站旁边,有一条干净的小河,开满了大朵大朵的水姜花,纯白如雪。

有乘客说:“看这孩子多白,多漂亮,就叫姜花吧。”

阮妈说:“咱不叫姜花,这名字太土。”

阮爸说:“出生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就叫明媚,阮明媚!”

大人说话,我总是不远不近的偷听,这些都是偷听来的。正因为知道这些,我才更加的孝顺阮爸和阮妈。

对我来说,男人真的不可靠,我只相信我自己。

第二天,安琪联系浅水湾,沟通一些事宜。她是我的助理,当然要随同前往。

安琪愁眉不展:“唉,浅水湾没有开通航运,只能坐火车。火车是慢车,连小站都停,要逛悠8个小时!要不,我俩开车去?”

我即刻否决:“那个地方,下了高速,还得开很远。我是路痴,保准会开到爪哇国里去。”

“那就赶紧预订车票。这个时候,如果不找人,卧铺根本就买不到。”安琪办事能力极强,赶紧联系车票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部分已经完成,第二部分,明媚进入浅水湾,她的爱情故事开始展开。

这篇文的构架相当成熟,如果各位相信我,就请收藏,留评。

对我是一份鼓励,也是督促。而且,行文至此,有什么纰漏的地方,

或者是人物塑造,故事的合理性,等等诸多问题,恳请大家能题写意见和建议。

归来在此,深表感谢。

还有,对于《唇唇欲动》的名字,我有些犹豫。

《不再唇间在指尖》还有些绕口,大家觉得呢?

                  缘分

两天后,安琪就订好了去浅水湾的车票。

我有些不乐意:“用不着这么早就动身,可以再等几天。”

“还等?还等可没人帮忙订票!姑奶奶,你知道这票来得多不容易!差一点儿卖身换票。趁早走吧!”安琪唧唧歪歪。

T城是始发站,我和安琪带的行李太多,只好先去办理托运。

托运柜台前,一个旅客正在进行物品登记。这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安琪走过去,“啪”的拍了他一下,“哈哈,二涛,真巧。”

“巧什么巧,火车都检票了,才过来托运。赶紧的,从后门进站。”二涛回过身,我认出他来。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和凌川第一次吵架,他就在场。

跟着他进站,我惊喜的问:“还记不记得我?我是……”

“明媚,当然记得。”二涛一点儿都不惊讶,道:“你俩的卧铺票还是我帮着买的呢!”

我看看安琪,有点儿奇怪,这就是差点儿让她卖身换票的男人?

安琪解释:“我找凌川帮忙订票,凌川给了个手机号,让我找二涛,这才认识的。”

二涛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边走边接听电话:“行了,明天就能到家。……靠你大爷的!我和老大累个孙子型,你还给我说风凉话?……不是因为这批发动机,老大早就飚车走高速了,谁爱在火车上磨洋工!……货?啊,上星期就送了过去。好透啦,那粉子,细,白,腻,买家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听着怎么像是卖白粉的黑社会?那么,二涛的老大是谁?我暗自心惊。

站台上,火车早已经进站。我们来晚了,很多车厢已经锁门。只有前面的一节硬座车厢还在上旅客。

这时,卧铺车厢启开一扇窗,一只手臂伸出来,拉了二涛一下。二涛借着手劲儿,两下就跳到里面去。动作干净利落,越看越像黑社会。

拉二涛的人,就是凌川。他稳稳的坐在窗边,淡淡的看着我。

“快上来!”二涛吆喝我和安琪。

安琪把手伸给二涛,二涛没接,揽住她的小蛮腰,顺窗户,就给她提了进去。安琪的整个身子就服服帖帖的扣在二涛的怀里。

天呐,太野蛮啦!我实在受不了。

凌川还在看我,静静的观望。嘴角漾起一抹揶揄的笑。

避开他的目光,不听安琪的呼喊,我向着还在上旅客的硬座车厢跑了过去。刚上车,火车就开动了。

旅客太多,我被堵在门口,半天也挪不了一步。

安琪的电话打了过来:“姑奶奶,6号车厢,6号车厢是卧铺,你赶紧的过来呀!”

“我怎么过去?我飞过去吗?”

电话里,安琪商量凌川:“要不,接她一下吧。不然,她挤不过来。”

凌川没言语,二涛没搭话。看来,因为浴室绯闻,凌川是铁了心,见死不救。

我道:“谁也不用!看我能不能……飞过去!”

我挤呀挤,挤呀挤,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挤到了6号车厢。再一看,那三个人,正悠悠闲闲的吃水果,唠闲嗑。

“让你不听话,顺窗户进来多好。”安琪埋怨我,给我扒了一块大柚子。

“不要,不爱吃。”看了看座号,我的卧铺在中层,顺着梯子,我就往上爬,“上去睡觉,没有事儿,别叫我。”

二涛对着凌川说道:“要不你也睡一会儿吧,老大。”

老大?凌川是卖白粉的黑社会老大?

心,忽悠一下子。偏偏这个时候,火车紧急刹车,我一脚踩空,跌向下铺,跌向下铺的黑社会老大!

黑社会老大动作很娴熟,轻描淡写接住我,“说过对你不再动心,你偏要投怀送抱。我,也只能接受。”

我就这么主动的躺在他的腿上,他就这么不拒绝的占了我的便宜,然后还大言不惭,得便宜卖乖。本想反驳,可是一想到他身份不明,我惹不起,只好闭嘴。

他抱起我,直接给我扔到了中层的卧铺上面。然后,攀到另一侧,躺下,睡觉。

我和他,中间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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