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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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敌人强攻进来,就算破了一个门,里面还可以隔绝,叫敌人到不到另七个区域。
城既是阵,阵既是城,是名“八门遁甲城”。八门遁甲城的防守将比清江造船场更强悍得多。
不过要在这儿聚集成千上万的人,建出一座小城来,其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周全必须得到当地官员和朝廷的同意,否则就有聚众谋反的嫌疑。当地的父母官是他干岳父王羲之,老王一向对他爱护有加,又亲眼看到弥勒教的猖狂,肯定会全力助他的。只是皇帝和太后这边就不一定好说话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周全不得不去亲自去建康皇宫走一趟了。
大局计议已定,岳九真先飞回鹤鸣治,成华子等人带着鹤鸣治教众打道回府;朱金阳带着北平治众人也先回去,集中人马和重要财产向鹤鸣治转移;其它各治也都回去集中人马和财物,再分批来山阴总坛。弥勒教刚刚吃了亏,几个重要首领受了重伤,估计也没心思去追杀五斗米教的低层人员了,各路人马应该还是安全的。
这时周全才得到进一步消息,这次攻击五斗米教各治的敌人中都有胡人,可能羌、氐、鲜卑、羯等族的胡人都有,其中也有汉人。由此看来,各国都已笼罩在弥勒教的阴影之下,甚至各国的朝廷高层中都有人被控制了。
各地的消息也接连传来,就在中秋节这天晚上,许多佛寺被烧,众多和尚被杀,旧佛已灭,新佛当立的谣言遍地飞。
受弥勒教蛊惑的和尚认为凡不信仰新佛的出家人都是邪魔妖孽转世投胎,都应该杀光,杀人就是积功德;捣毁旧寺、佛像、毁烧佛经就是对新佛的效忠和奉献,这就是修行。
这一切听起来荒唐可笑之极,按理来说除非被迷神法洗了脑的人,否则都不会这么疯狂。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参与行动的占九成九以上都是没有中迷神法术的人。
这其实不奇怪也不可笑,在一千六百多年后的二十世纪,人类进步了很多吧,可是还有人打着“破四旧”的口号,把祖宗的遗产破除怠尽,把自己的家园肆意损毁,打死斗死的人无法计数。可见无论几百年几千年,无论科技怎么进步,老百姓还是一样好愚弄的。
在这崇尚佛教的时代,和尚的地位极高,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对佛、道两门极为敬重和重视,这一乱的影响之大可想而知,天下为之剧震。
讨论完大会中提出的问题,做完最重要的安排,时间已过去两天,周全准备动身去建康,这时才想起那天庆典之后就没有见到文风了。何简成了弥勒教的正定菩萨,完全与她决裂,她受了极大的打击,也不知是不是回了禹皇秘府。
想到这儿他忙施了一张缩地成寸符,飞到禹皇秘府入口的山洞,隐身在树林里探查了许久,确定没有人跟踪,又施了一张障眼符,这才念咒开启洞门进入。他是用缩地成寸术飞来的,外人想跟踪极难,这是他的绝密老巢,绝对不能有失,所以每次来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洞天大石室内,谢雨卓正在练习“拂云手”。她身具取之不尽的无穷功力,又聪明内慧,短短月余便已迈入高手之例,拂云手使得似模似样。但见她两个大袖忽而鼓涨如布袋,忽而飘荡如浮云,绞缠起象如棍棒,平展开来如铁板。本是华丽的布质大袖,注入无比强大的内力后便妙用无穷,当真是柔如棉,弹如簧,坚如铁,利如刀。袖影中还时不时带上指掌拳头,来无影去无踪,令人防不胜防。
玄门的功法本就以飘逸柔美著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举一动不带丝毫火气。谢雨卓年方十七,花一样的年华,绝美的身段,大袖长裙,飘飞如仙,双袖挥动如舞如蹈,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正是庄子笔下的姑射仙子也!周全一时看呆了。
谢雨卓见他来了,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舞得更卖力。“周大哥,你看我学得如何?”
“噢,好,很好,进步很快!你文姐姐来过这儿吗?”
“没有,好多天不见了。周大哥,你来陪我练练吧,我一个人练也不知对是不对,有没效果。”
周全事情还多,实在没时间给她喂招,但看她兴致极高,一副殷切的模样,不忍让她失望,于是跃步向前,以指为剑向她攻去。
谢雨卓急忙运劲于袖扫来,袖中藏指点向他脉门,周全手一翻反抓她手腕,身形微转,另一手已点向她胁下。谢雨卓忙飘身退后,双袖乱舞,如层层云团涌来以迷惑周全,一双玉手在袖内忽进忽出,攻守兼备。
她进展虽然神速,毕竟才学武一个月,招式好看有余,力道和微妙之处却用得不到位,并且她的功力不如周全深厚,衣袖难以对周全产生威胁,在周全面前实是不堪一击。不过周全也没有逼得她太狼狈,只是给她施加极大压力,同时指点她打斗时的诀窃和要点,如何随机应变等。
谢雨卓外表虽然文秀,性格却极是坚强好胜,运起儒门浩然正气诀,叱喝连连,越打越猛,气势也颇为惊人,打得情急了,连裙底玉腿都用上了。
周全笑道:“招式太猛了,拂云手是玄门的功法,一定要使出‘飘逸’二字才得真诀,才能发挥出威力,浩然正气诀的功力必须化入招式中,不愠不火,不急不徐,如清风徐来。。。。。。”
“再看我水云袖!”谢雨卓大袖鼓涨,里面突然一条白绫钻出卷向周全。水云袖的控制需要很精纯的内力和高超的技巧,她初学乍练还控制不好,被周全轻易就抓住,在手臂上绕了几下,一扯反把她给扯了过来。谢雨卓另一袖卷成棒状砸过来,不料又被周全抓住,经不起周全的拉扯之力,向前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相距咫尺,四目相对,心里都砰砰狂跳起来,自从治好谢雨卓的病后,要么周全忙得找不着北,要么文风在场,两人连牵牵手,聊聊心里话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就是就机会,也不好意思突然之间近距离接触,这下切磋功夫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撞到一处了,随势就靠在一处不说话了。
两人正面靠在一处,声息可闻,谢雨卓刚刚剧烈运动过,气息有些急促,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某种清新的甜香。她的身上也带着一股幽幽汗香,直泌人心底深处,令周全产生如在梦幻中的感觉。软玉温香满怀抱,此时不抱何时抱?他松开她的袖子,抱住了她的细腰,两人靠的更紧了。
谢雨卓脸色陀红,胸腔在起伏,这时脸更红了,喘得也更急了。隔着薄薄的衣服,她那一对坚挺的酥胸随着胸腔的起伏在微微撞击着周全前胸,她身上散发的热力使她的体香更浓郁,更诱人。
她闭上了眼睛,但却微仰起了头,清晰优美的唇线如名师勾画,饱满湿润的红唇性感诱人,并且在微微颤动,露出了一线雪白的贝齿。。。。。。
周全哪里还能忍得住,微点头在那柔软娇艳的红唇上轻轻一吻,谢雨卓如触了电般一颤,天旋地转,浑身泛力。她期待许久,梦想多次的初吻在这时实现了,但却来得这么突然,这么不经意,或者说迫不及防。倒底是惊喜,是激动,还是新鲜好奇她自己这时也说不清,也许就是触电后的晕眩和窒息吧?
四片嘴唇再度接触,软柔摩挲、吮吸,感触着对方的气息、温热和唇瓣的柔软弹性。她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发自本能的反应,大半是惊慌与好奇;他经验丰富,温柔而坚定地探进、霸占、掠夺着她的清香甜蜜,让她无处躲藏。
尽管有些笨拙,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两情相悦的情意却能让两人融化,让一些生涩荡然无存。
两人都是内息棉长的人,这时止住了呼息,内息便自动流转起来。突然之间,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体内有一股吸引力,极为熟悉和亲切,就象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突然于路上相逢;在这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心脏的搏动和血液的流转,真气的分布,就象是两人已经融为一体,血脉相连。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分了开来,可是那种感觉还在若隐若现,似乎两个人的真气还能相连和感应。
以前周全与邱灵柔和文风能在心灵上产生感应,虽远隔千里也能大约知道对方的位置,但中了微生香的情蛊,被她完全霸占后,就失去了这种感应。后来情蛊被他吸化,转化成了先天精气,与三个女子都无法感应了。心灵的感应是一种奇妙的频率跳跃,一种不可捉摸的共鸣,无迹可寻,比任何奇功异法都难以控制和把握,此后周全再也没办法与邱灵柔和文风产生这种感应。
他现在与谢雨卓之间的感觉与以前那种心灵感应又不同,不是心灵上的感应,而是气机上的感应,是体内真气的共振,也就是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真气运转的细微变化。
谢雨卓娇羞无限,垂下了眼光不敢看他;周全再度拉近她,深深地一吻,然后舌尖与她对顶,将一股细微真气从舌尖送了过去。谢雨卓如触电了一般,也送过了一股细微的真气,两股真气极为相似,但却阴阳不同,水乳交融。这一瞬间,那种如同一体的感觉更加清晰了,甚至他们就是一个整体。两人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带着各自的神识在对方身体里畅游,探索着一片神奇的天地。
这时周全丹田内的金鱼合体怪丹燥动起来,金光倍亮,银白色丹火活泼跳跃,金丹也开始旋转、震颤,就象一条鱼发现了美食,急想挣脱缚束去吞噬,又象是一个孵化已久的蛋即将破壳而出。
难道要丹破婴生了?周全紧张地等着它的变化,不料它兴奋了一会儿之后又沉静下去了。却不知是还没到破壳而出的时间,还是诱惑力不够大。
两人再度分开,谢雨卓埋首在他肩头,享受着他男性的气息,声音如蚊蚋般轻,“原来,原来嘴对嘴这么奇妙。。。。。。我觉得自己都与你连在一处了。。。。。。”
“哈哈,也不都是这样的,事实上只有你我在一起时才有这种奇怪的感应。对了,一定是七星灵炁的原因!那一天七星连珠,北斗七星的能量混为一体,我们体内都有这种能量,所以能够彼此感应。”周全说着抓起她一只玉手,手掌与她手掌印在一处,两人间血肉相连的感觉又更明显了。
“真好玩,不过这样以后我想做什么动作你已经先知道,我就更打不过你了。”
“你也可以知道我的动向啊。。。。。。也许以后我们一起对敌时,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妙处,两个人如一个人般攻击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定能叫敌人头痛得要死,哈哈哈!”
“我一定努力练功,早日陪你去闯荡江湖!”
“我有一个想法。。。。。。可能对我练功有好处,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想法?我当然愿意!”
周全附耳低声说:“你愿意现在就做我的新娘子吗?也许我们的交合可以使我的内丹破茧而出。”
谢雨卓嘤的一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抱得更紧了,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第八章 双修成婴
许逊说功力修到一定程度,如果对“道”的理解和感悟没有相应提升,会阻碍功力的进步,这是正确的。不论在佛门还是道门,修为到了高层次以后,精神和心境上的修养往往决定功力的层次,所以一个人的悟性成为能否成大器的先决条件。就是在文学艺术领域,性情、心态和修养也决定了一个人能不能成为顶级艺术大师。
在修真界中,这种对宗派精义的领悟尤为重要,功法本就源于修持而来,如正宗的佛门神通是从禅修中得到,只有“放得下”了才能有所得;道门的法术,也是感悟于宇宙变化、万物真理而产生。也就是说,这种玄之又玄的“道”的感悟,才是道门功法的力量源泉,不悟道就修不成高深的道门功法,更不要说金丹大道这种纯粹的道门功法了。
但凡事有例外,周全连一本《道德经》都没有认真读过,五斗米教的各种经书也只是在闽南治时走马观花看一些,更不用说深入理解,但他却硬是把金丹练出来了,现在更到了要化婴的关健时期。
他本是从玄门的逍遥诀入手的,修的并不是正宗道门功法,却以奇制胜,从偏入正,屡有奇遇,屡有突破,不能说不是一个异数。
既然从偏可以入正,魔还可以成道,那为何不能一黑到底,别走溪径成就大道?他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研究体会经书中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从刚才两人接吻真气互引时金丹产生的异动,他觉得进行更亲蜜的接触,更直接的交流,也许可以使金鱼怪丹破茧而出。
谢雨卓暗恋他多时,为他相思得人比黄花瘦,又蒙他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救回一条命,早已有对他献身之心,在谢府争亲时她便主动提出过。所以现在周全提出要与她成就好事,且对他练功有帮助,她心里是一百个愿意,只是又惊又喜又羞,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我本来想等创立大业,称雄天下了,再为你举行一个风风光光婚礼,堂堂正正娶你进周家,到那时再同房。想不到弥勒教异军突起,世间大乱,我也不知会不会有那一天,也不知道会不会从这儿走出去就永远回不来了。为了与敌人对抗,我必须快速提高实力,而你有可能可以帮我,当然,要你是不愿意。。。。。。”
“不,我愿意!”她勇敢地抬起头来,“我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甚至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要那些虚名俗礼做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只要你。。。。。。你在身边就好。”
周全一时反不好动手了,谢雨卓将婴唇迎了上来,印上了他的唇,良久才松开,靠着他的耳朵说:“周大哥,就是你不说我也想要,我现在就要给你。。。。。。你来教我怎么做。”
周全耳朵被她热气弄得痒痒的,血气也被她的话给腾了起来,一把将她横着抱起,大步向乾位石室内走去,将她放在如同玉石一样的平台上,转身念动咒语把石门关上了。
石门关上后石室内微暗,但放在角落的冰魄夜明珠却发出了莹白的光晕,可以清晰视物,更添一股蒙胧梦幻般的光辉。谢雨卓紧张得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有些僵硬,周全一边附耳轻声说着恩爱的话,在她白玉似的耳朵和耳后轻吻;一边将她的发髻解开,松下如瀑的柔顺黑发,抚摸着她的头脸,温柔得如同在呵护着绝世的珍宝。不知不觉她便放松下来,身体开始一些不自主的动作,气息也在变热。
周全的嘴唇移到她的脸上、亲吻每一处肌肤,随后移到了她的唇上,开始了长久而又花样百出的长吻,或如蜻蜓点水,或如长龙吸水,时而轻挑慢拨,时而狠吸猛吮,挑逗纠缠无所不用。两人间的特殊感应随着亲密度的增加而更加明显,对于对方的意图也了然于胸,虽然一方略有生涩,却配合得恰到好处。
周全的手已不知不觉下移,摩挲着她的脖子、肩头,接着落到了她的胸前。谢雨卓猛地颤抖了一下,却忙碌于嘴唇和舌头无瑕分心,周全已在上面抚弄把玩起来。隔着并不厚的胸衣,感觉极为明显,她的胸部小巧而坚挺,正好盈盈一握,令人爱不释手。接着他的手继续游移,抚摸她的腹部、大腿。。。。。。两人并对侧卧,贴面相拥,肢体纠缠,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头脸、前胸后背。。。。。。
谢雨卓气息急促,头脑晕热,早已忘记了紧张和羞涩,身上的衣服也让她觉得缚束和难受,燥热的躯体开始扭动,需要凉爽。周全解开了她的扣、带,将外衣除去,接着掀起了贴身的亵衣。。。。。。她本是一个绝色的美少女,经过七星灵炁洗筋伐髓,脱胎换骨,肌肤更加细腻白嫩,发出如同玉石般的光泽。近来在仙府中受灵�